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69章:醋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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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醋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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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蘭枝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這廝的醋勁還挺大,踹了別人一腳還不解氣。

衛殊不放心地問了她一句,“他有沒有把你怎么樣?”

楚蘭枝笑道:“還好郎君來得及時,我還沒和他說上一句話,他人就給你踹沒了。”

倆人并肩走過天街,他又一次自然而然地拉起了她的小手。

楚蘭枝這一路上發現,衛殊的邪火沒敗個徹底,一路上逮誰不順眼,就宣泄在誰身上。

比如,但凡有人回頭多看她兩眼,他看人家的眼神,恨不能把人都給撕了。

再比如,人群熙攘,走路的時候免不了磕著碰著,她被人撞了一下肩膀,他就把她放入內道,再有人擠過來,他僅憑一手之力就把人推攘了出去。

石拱橋下,流水潺潺地漫過石頭,一盞盞荷花燈順水而流,楚蘭枝站在石階上,探了頭往橋下看,她嫣然在笑的眉眼落在旁人眼里,儼然成了風景里的景。

“娘子,要不要放燈?“衛殊側身靠在石頭欄桿上,眼見著那回頭望向她的人不看路地踩上了別人的腳,他憤懣地收回目光,拇指摩挲著她的虎口,一下更比一下重。

“不要,我看看別人放就行。“

衛殊見她站在橋上還看上癮了,勸都勸不走,清了清嗓子道:“娘子——”

楚蘭枝聽這嗓音含有諸多不滿,抬頭看向了他。

“上元節舊俗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街頭鬧市里所有的橋都叫做鵲橋,”衛殊信口胡謅,怕她聽不懂地提點道:“接牛郎織女的那個鵲橋。”

楚蘭枝:“然后呢?”

衛殊見她如此地不開竅,也不兜著圈子說話了,“鵲橋是牽拉紅線的媒介,站在橋上的多是未出閣的女子,來來往往這么多郎俊都往這橋上看,你一家有郎君的婦人站在這鵲橋上,委實不妥。”

楚蘭枝冤屈得很,她就在橋上駐足片刻,看個荷花燈都沒看夠癮,怎么就招誰惹誰了?

“這人頭攢動的,找個落腳的地方都費勁,你讓我上哪兒看去?”

“怎么沒地兒?”衛殊拉著她的手就將人拖走,“我給你尋去。“

楚蘭枝由著他牽拉,倆人在人群里穿梭,很有種在逃的感覺。

再往前就是青坊了,她路過河堤看見有人在放孔明燈,拍了拍他的肩膀,“衛郎,給我買一盞孔明燈。“

衛殊回頭笑了她道,“你不說看別人放燈就行?“

楚蘭枝橫道:“十文錢一個的孔明燈,你買還是不買?”

她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怎敢不買。

沿岸的樹上掛滿了花燈,燈明如晝,但凡是個枝丫的都掛上了祈愿牌,風吹樹梢,掠過銀鈴的風潮,聲聲入耳。

楚蘭枝也不能免俗,她放孔明燈,就是為了祈愿求福。

衛殊見她手上拿著毛筆,看那握筆的姿勢,就知道這字好看不到哪里去,“我總算明了年年的字為何寫得這么丑了。”

楚蘭枝不疑有它地問道,“為何?”

衛殊的目光點在她握筆的姿勢上,“跟你學的。”

楚蘭枝忿了他一眼,筆尖蘸墨,手里持著孔明燈,作勢就要寫上去,這廝的又在她耳邊說起了風涼話。

“你不會寫字,不會找會寫的代為效勞一下?“

“心誠則靈,“楚蘭枝自有她的一番道理,”連祈愿的字都找人代寫,神祇如何才能如了我的心愿。”

她提筆點在了孔明燈的紙上,衛殊從身后半擁住了她,一手握住了她持筆的右手,輕輕地提起,筆尖懸空在紙上。

她疑惑回頭,他軟聲地問了她,“寫什么?”

楚蘭枝被他這動作撩得不能動彈,好在他們并非緊挨在一起,他只是握了她的手而已,不然倆人大庭廣眾地抱在一起,確實有傷風化。

“寫……祈愿衛家,平安喜樂。“

“好。“

楚蘭枝被他握持著手,心里融融的全是暖意,她一時忘了如何去寫,由著他帶著她運筆,淋漓酣暢地寫下一連字跡,那氣盛神凝的行書,飄逸地落在了筆端之下。

她用火折子燃起了明火,讓孔明燈徐徐地從手上升到了空中,她遙望著那盞燈,雙手合十,虔誠地祈禱著。

衛殊沒見過她這般地放低過姿態,想起那平安喜樂的祈愿,若是上天未能遂了她的心意,那么他會替她達成所愿。

“衛郎,你那幾個字值一兩銀子么?“

衛殊失笑道:“你說值不值?“

“別人的心愿值十文錢,我的值一兩銀,老天爺要是明事理,孰輕孰重,他也該拿捏得清楚。”楚蘭枝說完,回頭見衛殊定定地看著她,本以為他會嘲弄自己,沒想到他端凝著臉色,開口來了一句,“娘子所言甚是。”

倆人走到渡口,忽聞青坊的游船上傳來了踏歌聲,琴瑟激蕩而起,十多位藝女在甲板上動作劃一地擰腰傾胯,踏地為節,拍手相合,齊整的皮靴踏地聲鼓舞著人心,看得兩岸圍觀的人紛紛叫好。

楚蘭枝等到舞曲終了才登上了畫舫,她眉間那點落梅傲然綻放,所過之處暗香浮動,要不是衛殊狠戾的眼神掃過,斷了那些男客的視線,她會是過往行人的心之所向。

凌芳迎著人走了過來,她細細地瞧著楚娘子臉上的新妝,看不出一點紕漏,簡直精致到無可挑剔,“楚娘子請隨我來,青姑娘在西坊等候你多時了。”

“好。”楚蘭枝跟著她上到二樓,跨過內庭的門檻將要邁步進去時,衛殊在身后扯住了她的手。

“我在回廊盡頭的包廂里,若你出來見門敞著,便進去尋我,若門關著,便在這內庭等我,”他肅然地看著她,“不許一人在青坊瞎逛。”

“若云釉在包廂里,你該如何自處?”楚蘭枝好笑地反問了他一句。

衛殊靜靜地看著她,她臉上雖然帶著笑,看他的眼神可半點都不含糊,他謹言道:“按原先說好的辦,我出門尋你。”

“那我在這里等你。”楚蘭枝松開他的手,步入了西坊的大廳。: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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