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第76章:討好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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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巷十里灣的糯米桂花糕遠近聞名,天沒亮就有人早早地過來排隊,衛殊站在蛇形隊伍的末端,耐著性子龜速地往前挪。
他向來不喜這人間的煙火氣,也不耐與別人套近乎,就這么頂著一張冷清的臉,站在和氣說笑的婦人堆里,一下就讓人給認了出來。
“那位是不是迎春巷的衛殊?我沒看走眼吧,他也會來這里買桂花糕?”
“這桂花糕是女人家的吃食,他莫不是買回去給他家楚娘子吃的?”
“早就聽說衛殊懼內,這楚娘子當真了不得,御夫有術,把自家郎君調教得如此聽話,這樣的郎君在大殷朝差不多死絕了,偏偏就剩了這一個!”
衛殊聽不得這些風涼話,他幾次三番地想走人,卻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意志給逼退了回來,臨到他買時,他開口便道:“每個花樣給我各來三斤。”
巷子里陡然間靜了下來。
女掌柜聞言探出頭來,她看著眼前這位清貴的男子,笑說道:“買給你家娘子的?”
衛殊不置可否。
“我這店里的桂花糕有七八個品種,你每樣三斤地買回去,你家娘子吃不完,回頭又要埋怨你亂花銀子信不信?”女掌柜揶揄道。
衛殊寡淡的神情里多了一絲茫然,“依掌柜的看,這桂花糕要怎么買?”
女掌柜拿起紙盒就給他挑了起來,嘴上說個不停地道,“我給你挑些小娘子們愛吃的餡,回去你家娘子吃上癮了,下回還會使你來買。”
衛殊遞了碎銀子給掌柜,接過紙袋子,連找補的銅板都沒要,便匆匆地提了桂花糕出門。
女掌柜手里掂量著那幾枚銅板子,稀罕的嘖嘖稱奇,“我見過來這買桂花糕的郎君,騎白馬來的,還長得這么俊的,這還是頭一回見。”
排隊等著買桂花糕的一位大娘子,家住迎春巷,大嘴吧啦地就把話給說開了,“掌柜的怕是不知道,他是衛府的公子,家中有位楚娘子,管他管得甚嚴,這不連跑腿買吃食的事都差遣上他了,要是換作我家郎君,不得捶死我去。”
女掌柜羨慕死這個楚娘子了,“你看看人家的郎君,再看看自家的,哪還拿得出手,到底還是楚娘子有福氣。”
衛殊這一圈跑下來,整個清平縣的大娘子們都羨慕起楚娘子的福分來,只有她本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對此事毫不知情。
年年和歲歲知道爹爹為討好娘親,大清早地出門買吃食去了,他們早飯都沒吃,空著肚子坐在門檻上,眼巴巴地望著巷子口,盼著他早些歸來。
衛殊在門前勒停了馬,從馬背上一躍跳到了地上,他步上臺階,身后就跟了兩條小尾巴,緊緊地挨著他。
“你們娘起床了沒?”
歲歲趕緊上報道,“娘親在屋里梳妝,爹爹,早飯一上桌,我就去把娘親請出來。”
衛殊贊許地看了她一眼,大人不記小人過,對她早上的“叛變”不予計較。
他跨進堂屋的門檻,吩咐道:“去拿碗筷。”
年年一個轉身,麻溜地跑進了廚房。
三個人將吃食分裝進碗碟里,一葫蘆豆漿外加黃澄澄的油餅,裝鍋的生滾魚片粥還在往外冒著熱氣,薏米蓮子羹看著就有食欲,五色桂花糕擺上桌,色香味一應俱全,饞哭了兩個團子。
歲歲進西廂房喚了娘親,年年識趣地將吃食裝盤帶走,端進他的小屋里,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楚蘭枝從房里出來,進到堂屋,挑了張矮凳坐到了衛殊對面。
衛殊舀了一碗魚片粥,放到了她右手邊。
楚蘭枝拿起一個勺子,刮了刮粥的邊緣,低頭嘗了一口,忽然“嘶”地一聲,痛得放下了勺子。
衛殊見狀抬頭看了過來,“咬到嘴了,還是燙到了舌頭?”
楚蘭枝嘴上破了道口子,碰了熱粥一下就疼得厲害,她煩了他一眼,盛什么不好,偏給她盛一碗熱騰騰的粥。
衛殊夾了一筷子桂花糕進她碗里,看著她唇上那道暗紅的血痂,偏開了目光,“怨我。”
“怨你什么?”楚蘭枝橫了一眼過來。
這話叫人如何說得出口。
做是一回事,說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楚蘭枝吃了一塊桂花糕,軟糯的團子里包裹著紅豆粒子,蘸著面上的桂花糖漿,她嘴里吃得香甜,脾氣也軟了幾分。
衛殊見狀,又夾了一筷子芋蓉心的桂花糕進她碗里。
“我懷疑,西坊給我倒的那杯清酒里下了藥,不然不會——”失控成這樣,剩下的話,她羞于啟齒。
這也是她對他怨氣沖天,也沒打罵他的緣由。
“不是酒,是廂房里的香出了問題。”衛殊坦言道。
楚蘭枝放平了筷子,“那間廂房里要是燃了香的話,我不可能聞不到。”
“無香無味,迷春香,”衛殊眼里憐惜地看著她,“娘子沒覺出我的不對勁?”
楚蘭枝:“我以為你是吃了我的嘴后才會這樣。”
這話說得他的眼里起了異色,她也羞赧地落了目光,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抬起頭,眼風凌厲地掃了出去。
“誰燃的那支毒香,是不是云釉?”
可以隨意進出青坊的廂房,又對衛殊別有企圖的人,除了云釉還能有誰?
衛殊在她眼神的脅迫下,想著要是不把云釉給招出來,她指不定又會說他包庇云釉,這罪過就大了。
“是云釉燃的香。”
楚蘭枝狠狠地將筷子往桌上一拍,怒罵道:“這妖女,要不是我,你都讓她給糟踐了!”
衛殊緊蹙的眉眼一松,款款地笑了起來。
“這話哪里好笑了?”楚蘭枝罵了他一聲,“你干的事有多出格,你不知道么?”
“我和她不會有事,”衛殊不敢再笑了,斂了神情道:“那支迷春香只對情動的人有效,我對她沒感情,娘子,我只對你犯糊涂事。”
這話一出,楚蘭枝難為情地別開了眼,這也能撩得起來,虧他說得出口。
衛殊慢條斯理地盛了一碗蓮子羹,他低頭喝了一口,方才遞到了她的手邊,“娘子,溫的。”
楚蘭枝看著那碗蓮子羹就是不喝,她才不會被他的花言巧語給輕易蒙騙了去,“為何只有我中毒,你一丁點事都沒有?”
衛殊極其輕佻地笑了,“我做了那么出格的事,邪火都敗在了你身上,還中她哪門子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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