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78章:老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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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老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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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殊請動了已退的老縣丞來三味書院教德育課,楚蘭枝對老夫子推崇有加,由他來教學童們的禮義廉恥,顯然要比衛殊靠譜得多。

學童們卻不是這般想的。

他們在上了兩個時辰的禮儀課后叫苦連天,無比懷念起先生溫潤如風的育人風格來。

老夫子上課手握三樣法寶,戒尺、體罰和唾沫星子。

他操著一口老嗓音講禮儀,跟老和尚念經似地,聲音里沒有一絲起伏,課還沒上到一半,堂下就睡倒了一片學童,他氣得扔掉了書冊,拿起戒尺,顫巍巍地帶著他們到了偏院,教他們何為“站如松”。

“頭、臀和腳跟貼墻站著,抬頭挺胸,兩眼注視前方,頂住頭上的那本書,誰的書掉下來誰就吃我一戒尺,腳與肩同寬,一炷香時間,都給我挺住了。”老夫子手里一下下地打著戒尺,背手踱步,一圈圈地巡視下去。

宋團子最先站不住了,他兩股打顫,頭上頂的書也搖搖欲墜,“串串,快想辦法,我快挺不住了!”

錢團子看著老夫子在下個彎口即將背過身去,他嘴里念著數道:“三、二、一,坐!”

一排人聽令地撈過頭頂上的書,齊齊癱坐在地上,只有蘇團子身姿筆挺地貼墻站著,不動如松。

錢團子盯著老夫子的背影,時刻警惕著何時叫大伙兒站起來,“要不是老夫子是師娘找來的,我一早就把他氣走了。”

年年也頗有怨言,“我回去就跟娘親說老夫子教得沒爹爹好,讓她把爹爹給換回來,”說著他瞧了眼蹲在墻根處的歲歲,“妹妹,一起?”

歲歲蹲在墻根,打著哈欠點了點頭,老夫子上的是什么禮儀課,明明是催眠課,她實在是受不住了。

就在一排人緩出一口氣后,老夫子踱步走了回來,慢悠悠地晃到了他們面前。

學童們斂聲靜氣地看著他從頭走到尾,須臾后,老夫子手里拿著一面小銅鏡,反著刺眼的日光,晃瞎了他們的狗眼。

“除了蘇世卿,都給我把手拿出來,敢跟我老頭子耍花樣,有你們好看的。”

學童們一個個伸出了手,老夫子拿出戒尺,“啪啪啪”地一路打下去,聽得人心涼了半截。

歲歲從沒被戒尺打過,手伸出去又縮了回來,老夫子拿著戒尺走到她面前,呵斥了一聲,“手拿出來。”

歲歲嚇得把手直接縮回了廣袖里。

蘇團子站在她邊上,抓住她的掌心,把她的手伸了出去。

歲歲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狠狠地兇了他一眼,他木頭人似地雙眼正視著前方,無視掉她的兇蠻。

年年、錢團子和宋團子看不下去了,奈何自身難保,遠水救不了近火,只能用眼神威脅著蘇團子放手。

歲歲委屈得眼淚在打轉,她死死地咬住唇,憋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老夫子看著歲歲被拽出來的那只手,揚起了戒尺,絲毫不顧及她是個女娃娃,重重地抽了下去,歲歲下意識地往回縮手,就在戒尺打下來的一剎那,翻手、縮回的動作連貫在一起,動作快得沒影,老夫子一戒尺打了個脆生響,抬腳就朝下一個人走去。

歲歲沒覺得疼,淚水凝在了眼里,她看著蘇團子放開了她的手,瞄一眼他的手背,清晰地看到了一道紅印子。

“蘇乞兒——”

“別說話,”蘇團子正視著前方道,“別讓老夫子聽見了。”

年年、錢團子和宋團子聽了那一道凌空抽下來的戒尺聲,心里揪著疼,他們忍無可忍了。

“回去我就找娘親告狀,非得把老夫子弄走不可。”年年氣憤道。

“順道也把蘇乞兒給揍一頓,敢這樣欺負歲歲,他反了不成。”

“秧子,你天天看話本子,把眼睛看瞎了不成?”錢團子示意他看向了蘇團子的手背,那里醒目地多了一道紅痕,“他替歲歲擋了那一戒尺。”

宋團子的馬后屁吹了起來,“不愧是蘇乞兒,這事干得漂亮。”

年年沒忍住,朝他翻了記白眼。

楚蘭枝和云釉撕破臉后,青坊的生意做不成了,開春耕作,逃荒戶都到地里幫農戶干活掙口糧,道觀不再施粥,她得閑地來找徐希,把賬目過一遍,將余錢結算清楚。

“徐娘子,你有沒有聽過一種香,叫迷春香?“

徐希盤腿坐在炕上搗著中藥,聞言停了手上的動作,“你問這個做什么?“

楚蘭枝難為情地開了口,“我中了這個毒。“

“這是西域傳過來的合香,一般都是郎有情妾有意,才會將這香用在閨房里調情,看來你家郎君很有情調。“徐希笑了她道。

楚蘭枝低聲道:“是青坊主云釉下的毒,她對我家郎君欲圖不軌,被我誤闖了進去,中了她的香毒。”

徐希還是頭一回聽說這種事,“你這毒中得不虧,不然得便宜了那個青坊主。”

楚蘭枝怨念地看著她,這中毒還有不虧的道理,“我虧死了去,青坊的胭脂生意都做不成了。”

她愁得合起賬本,再也看不下去。

徐希見過她做的胭脂水粉,品相上乘,賣給青坊的藝女,的確是最好的出路,尋常百姓家的大娘子們,哪有這么多的余錢,買得起這么貴的妝品。

“我幫你試試。”

楚蘭枝偏頭看了過來。

“我常給官家內宅的夫人們看病,你放些胭脂在我的道觀里,我出診時順帶捎上,想必青坊看得上的妝品,那些官夫人小姐們也看得上。”

“徐娘子,你下次去官家府上出診時,麻煩去一趟迎春巷把我也捎上,我與你一道去。“楚蘭枝見機會難得,怎肯輕易放過。

徐希不解道:“你要親自走一趟?“

“青坊的胭脂生意就是我談下來的,“楚蘭枝看著窗外的日落,眼里帶笑道,“徐娘子不知,這胭脂水粉是好東西,那也得試在臉上讓人瞧滿意了,那些官夫人小姐們才會出錢買下來,我必須去走一趟。”: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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