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82章:試探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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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試探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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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殊對楚蘭枝外出晚歸的不滿,在這一句話后,消退了一半。

“太守夫人告訴我,朝廷又要委任你官職,”楚蘭枝探著他的話道,“聽說是個肥差。”

衛殊沒想到她出去賣個香膏,還能打探出這么多事來,“你就沒和太守夫人套個話,何官何職,一年俸祿多少?”

這太極,打得賊溜了。

楚蘭枝:“太守夫人只說是肥差,這種官話我一個鄉下婦人怎么拿捏得清楚。”

衛殊淡淡地看著她,“她還和你說了什么?”

“她說是上次那個欽差力薦你出仕,”楚蘭枝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試一下他的口風,“還說你是譽王的人。”

衛殊看向她的眼里,不辨深淺。

“這是什么?”楚蘭枝見案桌上有一紙信箋,伸了手過去,衛殊搶先一步拿了過來,而后當著她的面,把信箋放在燭火上燃燒成灰燼。

他大意了。

這是方顯晚上拿過來的信,他看完吳善寫的這封信后,聽見院子里傳來了敲門聲,未及時燒毀信件,便出去給她開了門。

他見她臉色不悅,辯解道:“這是我閱信后的習慣,不是針對你。”

“郎君莫不是忘了,我一鄉下婦人,不識得幾個大字,看你信件又能看得懂什么。”楚蘭枝見外道,他這下意識的動作,太不把她當做自己人。

“吳善來信說,十天后東湖解封,整個河域下網捕魚,他想邀你去他那里走一趟,給他做一桌魚宴。”衛殊挑了能說的說與她聽,不能說的,全都燒成了灰燼。

“還有呢?”楚蘭枝沖他笑了笑。

衛殊尋思道,“娘子,我不是譽王的人。”

楚蘭枝頓時渾身泛冷,難不成他已經是太子的人了?!

她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無論如何,她都要阻止他成為太子的黨羽。

“此次譽王的好意,我概不能受。”衛殊表明了他的立場。

楚蘭枝:“郎君,譽王的好意你受不起,那誰的好意你受得起?”

衛殊不說話了。

“道觀的徐娘子你識得不?”楚蘭枝慢慢地和他說道:“她叫徐希,先師曾是太醫院的院使,她看著譽王從小長到大,她說譽王寧愿受凍于風雪,也要為他人抱薪,她還說,譽王說你是輔宰之才。”

她深深凝視他的眼里,布滿了憂思,“郎君,我不認識譽王,但我認得徐娘子,她那樣一個仁厚博愛之人,她說的話我信。”

衛殊斂著神情,她的話似是聽進了耳,又似是全然沒聽進去,“娘子想讓我出仕為官?”

楚蘭枝怕他起疑,扯了話道:“為了我的二進院子。”

衛殊抬手撓了撓耳朵,“你這枕邊風吹得我耳朵起癢。”

楚蘭枝坐過去,拉下他的手,“呼呼”地朝他耳朵輕吹了兩口氣,衛殊整個人都僵了。

他該死地渾身酥麻得動彈不了!

若不是理智在叫囂,譽王成不了氣候成不了氣候,他會不顧后果地一口應下來。

楚蘭枝瞧見他的臉色愈來愈冷,知道事態不對,但她還是固執地尋求著一線轉機。

“娘子,以后休得在我面前提譽王這兩個字。”

衛殊怕這樣生冷的語氣嚇到了她,攏著她的頭發道:“二進的院子會有的,你容我緩緩。”

她不能逼他逼得太緊,如今形勢下,她應該以退為進,再尋求良機。

楚蘭枝最后要他給出一句話,“但凡你最后做了何種決定,會不會告訴我?”

衛殊望進她的眼里,有所保留地說,“該告訴你的,到時候你自會知曉。”

“娘子,以后就算徐娘子來找你,夜里你還是少出去為好,”他看著她道:“那幾個孩子掛念你,一晚上都沒睡。”

這事,委實是她考慮不周全了。

“下次,”楚蘭枝沉吟道,“不會再有下次。”

晨霧散盡,初陽未升,三味書院里傳來了朗朗的讀書聲,一眼望不見盡頭的青石板路上,深幽見苔蘚,有人尋著讀書聲從巷弄深處緩步而來。

許玨停在書院門口,抬頭看著“三味書院”牌匾上的書法,耐人尋味地笑了。

老童生自打被秦寡婦的姘頭狠揍一番后,日子就沒一天好過,在家被娘子罵個沒完,出門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書院是開不成了,他每天得閑地坐在家門口放風,不是咒罵衛殊,就是盼著對面的書院早日關門倒閉。

許玨見了老童生,過去問道:“老翁,這是不是衛殊開辦的書院?”

老童生一聽到衛殊這兩字,臉上的青筋便突兀了起來,“你找衛殊何事?“

“挑事找茬,沒事找事。“許玨說著不著調的話,臉上笑得一臉無害。

老童生一聽這話來勁了,“你知道衛殊的軟肋嗎?“

這個,許玨還真的不想知道。

老童生不管他聽不聽,他偏要說道,“衛殊這個懼內,整個清平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家楚娘子一發威,他立馬嚇得屁滾尿流,你要是存心和他過不去,我給你支一個招。”

許玨看不上這老頭兒的市儈嘴臉,“不用,大招什么的你還是留著自己用。”

老童生也是嘴賤的,別人不領他的“好意“,他還非得厚著臉皮往上蹭,”搞定他娘子,比你那什么陰招都管用。“

許玨沒把這話聽進去,他推門進了三味書院,繞過偏殿,不請自來地直接進了學堂。

還在習字的學童們紛紛停了筆,抬頭看了過來。

衛殊坐在案桌后,抬頭見陌生人闖入了學堂,一臉找茬欠揍的表情,站在門里挑釁地看著他。

“聽說你的書法在大殷朝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許玨慢步走向講臺,騷話連篇地說,“就牌匾上那幾個字,你敢稱第二,我就敢當這個第一。”

他醉心書畫,儼然成了一個癡人,這些年游山歷水,他尋遍了天下書畫家,打遍了天下無敵手,眼下就差個衛殊,擋在了他封神的路上,他得一腳把人踹飛了去。

衛殊不知他哪里撿來的自信,敢這么和他說話,“牌匾上三味書院那幾個字,不是我寫的。”

許玨覺得這事鬧得有點大。

歲歲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倍兒傲嬌地說:“那副字是我寫的。“

年前大雪壓垮了門上的牌匾,衛殊給歲歲寫了個樣版,歲歲就照著他的字,仿寫了“三味書院“這四個字上去。

衛殊:“你要爭這個第一,就和歲歲比,看你贏不贏得過這個第二。“

學堂里一時間爆笑聲四起。

許玨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你知道我是誰嗎?“

衛殊指著歲歲道:“那你知道她是誰嗎?“

許玨怒不可遏地咬了牙,“我叫許玨!“

“沒聽過,”衛殊氣死人不償命地道:“她叫衛歲歲,整個清平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是出了名的小書法家,你要比就和她比。“

許玨要是和這小閨女比書法,豈不成了世人的笑柄,“衛殊,我來這就是尋你比書法的,你拉一個小閨女出來擋事,算什么本事?”

衛殊懶得和他多費唇舌,命了方顯道:“吵我上課,把人轟出去。”: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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