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第93章:青稚伺候太子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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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釉沒想到衛殊會在太子面前,數落她的三宗罪。
一是她假公濟私,擅自使用迷春香對他意圖不軌;二是她打草驚蛇,宋承恩對她起了疑心,私底下調查了青坊,很快就會懷疑到太子頭上;三是樹大招風,青坊行事頗為高調,越是賺得盆滿缽滿,越是成為了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樹敵太多,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殷辭看著跪在地上的云釉,冷了聲道,“你可知罪?”
“奴婢知錯,請殿下責罰。”云釉伏身在地上,長跪不起。
“你要掂得清自己的分量,”殷辭看了眼窗外無盡的夜色,涼薄地開了口,“若你和衛殊要舍棄一個,我會毫不猶豫地扔掉你。”
云釉藏于廣袖下的纖纖手指,緊緊地攢在了一起,“殿下,奴婢發誓,以后再不會和衛殊作對。”
“起來。”殷辭這幾天舟車勞頓地趕路,身體有些乏,他靠向了椅背,慵懶地掀著眼皮看她,懶得多說一句話。
云釉以前近身伺候過他,他一個眼神掃過來,她便知曉該如何行事,“殿下,我去尋人過來給你松筋解乏。”
殷辭揮退她下去,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起了神。
青稚和禾溪早早地在門扇后面候著,見坊主出來,倆人屏聲斂氣地低了頭,聽著她的差遣。
云釉看了眼禾溪,又看了眼青稚,論捏肩捶背的手藝,禾溪更勝一籌,但她還是點名叫了青稚,“你進去給男客松肩捶背,切記三條,進去之后什么都不要問,他問什么你就答什么,他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青稚賣藝不賣身,坊主以前從未如此要求過她,不免驚慌道,“若是男客要我從了他——”
云釉不等她說完便打斷了她,“那是你的福氣。”
青稚心里繃緊的那根弦,“啪”地一下扯斷了。
她一直覺得坊主待她們和外面那些青樓紅館的教習娘子不一樣,坊主是苛責了些,但她不會強迫她們賣身賺錢。
可惜她看錯了人。
只要官階足夠高,為了迎合上意,坊主她什么事做不出來。
“你不愿意?”云釉冷眼掃過她的臉龐。
“坊主,我能不愿意么?”
青稚凄然地笑了起來,眼里泛起了濕意,她這次是真的看透了,這漂泊無根的命運既然無法反抗,她便從了這個命。
她走過回廊,輕輕地推開那扇門,走進了廂房里。
禾溪不知里面那人是何身份,但見坊主對那人卑躬屈膝的迎合姿態,她便知曉里面那位公子,是她這輩子都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坊主為何選了青稚,而沒有選禾溪?“
云釉看也不看她一眼,只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青稚身上有你沒有的香膏味。”
青稚輕手輕腳地進了廂房,見那位華衣錦服的公子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她用溫水洗凈了雙手,擦拭干凈,走到椅背后面,將纖纖十指搭在男客的肩膀上,輕緩地揉捏著他的筋骨。
“用點力。”
這聲音低沉喑啞,沒有一絲情緒,也不見半分不耐,只是命令而已。
青稚手里加重了力道,不敢有一絲怠慢,按了一炷香時間,就在她以為他睡過去之時,又聽到了那道令她生畏的聲音。
“你身上抹了什么香?”
青稚驚得抬起了雙手,隨即又放了下去,她細細地松著他的肩頭,嗓音柔媚地說道:“公子,這是梅花香膏,三層香氣被封在不同的精油里揮發出來,初層是梅花,中層是茶香,最后一抹是檀香,公子聞到的是山茶花香。”
殷辭聞著這股清遠的茶香,提了提神,他還是頭一回聽說一款香膏可以封住三種香氣的,“這香膏是誰做的?”
青稚想起坊主囑咐的話,他問什么就答什么,于是開口道:“迎春巷子里的楚娘子。”
“衛殊家的楚娘子?”殷辭下意識地問出了口。
換作之前,青稚不會知曉衛殊是楚娘子的郎君,在楚娘子和云釉撕破臉后,整個青坊幾乎人人知曉了此事。
“是。”
殷辭戲謔地扯了扯嘴,幾次三番地聽人提起這個楚娘子,他也不免好奇,“說說看,這位楚娘子是個什么樣的人。”
青稚不知他為何要這么問,她思量了許久,方才說道:“公子,楚娘子是我見過的,活得最灑脫恣意的人,她能女扮男裝上青坊賣胭脂,手里握著銀子,誰的臉面都可以不給,聽說她在家里說一不二,她家郎君懼內的名聲,傳遍了方圓十里。”
“羨慕?”殷辭從她的聲音里聽出了點意思。
青稚低頭稟道:“不敢。”
殷辭的身體解了乏,不是她捏肩捏出來的,而是那股茶香給他提了神,渾身都松懈了下來,他揮退了青稚,“退下。”
青稚躬身行禮后,走出了廂房。
云釉站在回廊的盡頭等她。
青稚走過去,低低地喚了聲,“坊主。”
“那位公子和你說了什么?“
青稚掩在廣繡里的手絞擰在一起,這是坊主例行的詢問,每次接待重要的男客,都得如實向她稟報,可是這次,她說得極不情愿。
“他問我身上抹了什么香,問這香是誰做的,問了楚娘子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你是如何回話的?“
青稚斂了聲息道:“我回他說身上抹的是梅花香膏,這香是楚娘子做的,楚娘子活得灑脫自如,最是令我羨慕。“
說到最后一句,她不卑不亢地抬眼看向了坊主。
云釉冷嗤地笑了她一聲,“青稚,你是不是想離開青坊?“
青稚頂了話回去,“為何不可?“
“收起你的脾性,“云釉用手指點著她的鼻子道,”要對我使性子,等你攢夠了贖身的銀子再說。”
“到時候,希望坊主不要食言。”青稚扔下這句話后,背身走出了廊道。
沒人可以離開青坊。
云釉走不出去,別人也休想走出去。
她向來睚眥必報,衛殊不是最在意她的楚娘子么?
這份在意到底存了幾分真,又存了幾分假?
太子向來對得不到的人最是在意,若是太子也看上了他家的楚娘子,她倒要看看衛殊是要江山,還是要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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