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94章:打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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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玨剛走到三味書院門口,巷子里就下起了瓢潑大雨,雨水落在青石板上濺起了水花,看著行人匆忙奔走,一個個地淋成了落湯雞,他拂了拂干爽的衣袖,覺得是老天開了眼,才沒讓他被雨淋著。

這是個好兆頭。

相信此次找衛殊比書法,定能旗開得勝,殺他個片甲不留。

突如其來的暴雨將學童聚集在廊道上,年年追逐著錢團子打鬧,一個俯沖停不下來,迎頭就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里。

他正要和人道歉,抬頭看見那人是許玨時,嗓子一下就啞了。

錢團子把胳膊搭在年年的肩頭上,痞笑地對許玨說:“先生前腳剛走,你后腳就來了,這大雨將你倆生生分割在兩地,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你這回又白跑了一趟。”

許玨氣得當場撂了狠話,“衛殊不回來,我就呆這兒不走,他什么時候比輸了我,我就什么時候走人。”

還在廊道上鬧騰的學童全給安靜了下來,偏院里只剩下雨水砸在地上落歡的聲音,劈里啪啦地響個不停。

“豈有此理,欺人太甚,撒野都撒到我們的地盤上來了。“

“你休想在這兒白吃白喝白住,轟他出去!”

宋團子吆喝了一聲,群情激憤,學童跑過來團團圍住了許玨,前后推攘著要把他趕出去。

許玨腦子一下炸了,飆出了滿額的汗,他何時被這么多人圍毆過,還都是半大點的小蘿卜頭,真要動起手來,這群不講武德的野崽子不得生撕了他!

事情愈演愈烈,眼看著許玨就要被推進了傾盆大雨里,年年和蘇團子站在打了雞血的學童后面,沖進去撥開人群,攔起了架來。

蘇團子一把抱住了鬧得最兇的錢團子,不讓他蠻力推人,“串串,過分了!他就是嘴上逞能而已,何時動過手?何況他又是師娘的顧客,你趕人進雨里,回頭師娘不得狠削你一頓!”

錢團子打瘋了,哪還有半點理智,“蘇乞兒,你別攔我!我不教訓他,他就不長記性,三番五次地來找茬,言語上侮辱先生,三味書院的顏面何存!”

這邊倆人扭打在一起,那邊年年也把宋團子的手腳給束縛住了。

“秧子,對一個文人動手動腳,算什么能耐?!”

“年年你放手!師娘說過讀書人就是婆媽,說這么多干什么,上手干不就完事了!”

這話是當初楚蘭枝教訓蘇團子說的,被宋團子生搬硬套地拿過來用,有了師娘的話托底,他揍起許玨來格外地有勁兒,年年都差點沒把他攔住。

廊道上鬧哄哄地打成一片,許玨抱著紅漆大柱子才沒被推進雨水里,這時候,“嘩嘩嘩”地戒尺聲響了三下,老夫子渾厚有力的嗓音傳了過來:

“反了你們,我的禮儀課怎么上的,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一眾學童被老夫子打手板打出了恐慌,聽到這個老嗓子,紛紛松手放開了許玨,恭恭敬敬地朝老夫子行了躬身大禮,齊聲叫道:“夫子!“

老夫子手里敲打著戒尺,踱步走了過來,歲歲跟在他后面,抬頭挺胸,走姿頗為標準地來到了所有人面前。

許玨狼狽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好在頭發未亂,臉上也沒被抓花,他還保有幾分顏面,拱手見禮道:“夫子。“

老夫子朝他作揖,歉意連連地說,“對不住許公子,老身教學無方,讓這幫學童沖撞了你,實在是抱歉,你且等我訓完了他們,再來和你賠禮。“

說完也不等許玨說話,他就命了人道:“歲歲,領許公子到學堂休憩。“

歲歲哪敢不從,爹爹不在,老夫子最大,她領著許玨邊往學堂走,邊回頭張望著廊道上的慘況。

老夫子把攔架的蘇團子和年年點出來,一起攆回了學堂,他拿出戒尺,一下抽在了錢團子身上,喝斥了一聲,“你個院霸!“

他右手又來一下,抽在了宋團子的屁股上,“你也是個院霸!“

那畫面簡直不能直視,三人默默地背對著走廊,聽著身后的慘叫,都不愿回頭看過去。

偏偏許玨看得津津有味,還給他們一一說道:

“嘖嘖,這一下抽在手心上,不得疼進心窩里。”

“老夫子下手也太狠了,聽聽這戒尺的聲音,不是一般地疼。”

他說著回過頭,見學堂里那三人無視他的存在,一個在看書,一個在作畫,一個在習字,難得衛殊還教出了這樣的學童,他經不住走過去看個究竟。

“不錯,還挺修身養性的,這時候都坐得下來,一個個都是可造之才。“

許玨掃了眼蘇團子手上那本書的書皮,見是《陳政事疏》,這可是政論的名篇,這么小年紀就看起這么深奧的書來,不簡單。

他又走到歲歲桌前,瞧見她的書法后,一眼驚艷了。

要不是親眼看見她寫字,他不會相信這么小的一個女娃子,居然寫得出一手骨節勻齊、章法有度、灑脫俊秀的字來,讓他忍不住地想夸人。

“歲歲,你是不是這幫學童里書法寫得最好的一個?“

“你說呢?“

歲歲倍兒傲嬌地抬起了下巴,懸腕提起了筆,挑釁地看著他。

這氣度,這底氣,再加上她救他于水火的這份情義,許玨越發地喜歡這個女娃了,他頓生了一個念頭,一個可以將衛殊碾壓在地上踐踏的念頭。

“歲歲,你這字承襲了幾分我的風骨,追根溯源的話,我和你的天賦是一脈相承的。”

歲歲沒搭他的腔,落筆紙端,繼續寫著她的字。

“天命不可違,老天讓我瞧見了你的字,我就不能裝瞎地沒看見,歲歲,我要收你作弟子。”

許玨一想到衛殊最得意的門生,也就是他的女兒承襲了他的書法風范,一股報復的快感燃遍了全身,他頓時熱血沸騰。

歲歲受驚不小,毛筆顫悠了一下,頓在紙上暈開了墨跡。

“我跟爹爹學書法,才不要跟你學。“

許玨無賴道:“這你沒得選,我看中的弟子,死活我都是要教的。”

歲歲敵視著許玨,后邊的年年聽到這話后,推開凳子站了起來,他拿著畫好的石頭給許玨看,“那我呢,你看要不要教我作畫?”

蘇團子聽了這話,不淡定地放下了書,這話要是讓先生聽見了,年年不得被剝去一層皮!

年年學畫學癡了,自打上次臨摹過許玨的畫后,對他有了幾分敬意,才會在宋團子狠揍他時沖過去攔人,他真心地想學作畫,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

許玨看了眼他畫的石頭,靈氣尚有,天賦不足。

他看著年年巴巴望著他的那對眼睛,一想到他是衛殊的兒子,想到衛殊的一雙兒女承襲了他的書畫風范,他便痛快地應道,“行,我把你也一起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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