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97章:賬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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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殊認識的人中,只那一位是左撇子,也只有他會將茶蓋擱置在左邊的托盤上。

他向來會察言觀色,熟知上位者的習慣嗜好,如若不然,在官場上混,他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太子不會來找他,該說的話都說盡了。

他想不通太子為何要這么做,既然他來府上不是來找他,難不成——!

這個荒謬的想法竄出來時,衛殊都不敢往深了去想,他腦子里浮現的全是宋承恩說過的那件事,血淋淋的教訓擺在面前,他不想也不能成為第二個席幕僚。

楚蘭枝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進他碗里,見他稍稍地回了神,她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催了聲,“想什么呢,吃飯。”

衛殊靜靜地看著她,已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先生,”宋團子在錢團子的唆使下,囁嚅地開了口,“下午許玨來了趟書院。”

“許玨揚言收了年年和歲歲做弟子,”錢團子添油加醋地說道:“還說他要滅了三味書院。”

歲歲見他們被打得屁股開花,瞧他們可憐才允許他們留下來蹭飯,恩將仇報,這倆人居然敢在爹爹和娘親面前告她的狀!

“是許玨一廂情愿地要收我為弟子,我沒答應他,”歲歲傲嬌完了,又沖她爹賣乖道:“我要學就跟爹爹學,才不要別人教。”

相較于歲歲的囂張,年年埋頭在碗里,則要安靜得多。

衛殊見他態度敷衍,出聲問了他,“年年,我和許玨誰畫得好?”

年年把頭埋進碗里,怕得不敢抬頭,嘴里溫吞地道:“我沒見過爹爹作畫,這不好說。”

衛殊換了一個問法,“你覺得許玨畫得如何?”

年年放了碗,頭低低地埋著,不敢抬起來看他的眼,“許公子在繪畫上頗有造詣。”

衛殊并未就此放過他,“讓你做許玨的弟子,你可愿意?”

蘇團子揪緊了年年的手,壓了道眼神過來,示意他別說話。

年年抬頭,向娘親投去了求救的眼神,還是實誠地說了,“愿意。”

楚蘭枝聽了這話,下意識地看向衛殊,生怕他說出什么氣話來,把孩子都給嚇住了。

衛殊不急著表態,他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個個都以為他在憋著大招,等熬到他吃飽了飯,他也只是放平了筷子而已。

他不知道許玨是怎么想的,以為讓年年和歲歲承襲了他的文風就能氣死自己,殊不知他精于算計,年年和歲歲跟著他學書法繪畫,可以集百家之長于一身,他何樂而不為。

他連懼內的名聲都不在乎,還會怕許玨在他面前說風涼話。

“你要學就好好地跟人拜師,別什么都沒學到手,丟盡我的臉面。”

年年沒等到爹爹的一通謾罵,還在惶恐著要是在樹上過一夜怎么辦,這就被爹爹給大赦了,他整個人都呆了。

歲歲搞不清楚此時的風向,眼前的爹爹太不真實了,“那我呢,要不要跟他學書法?”

衛殊好笑地睨著她,“放著天大的便宜不占,你小小年紀的不多學點,成天想干什么?”

歲歲被說得沒脾氣了。

“你們兩個,跟我過來。”衛殊點名叫了錢團子和宋團子去了東廂房。

年年從呆愣中醒過神來,“娘親,爹爹和許玨不對付,他怎么能同意我拜許玨為師?”

“他嘴上把許玨罵得一文不值,”楚蘭枝琢磨著道,“打心底里對他還是服氣的,都是文人墨客,高處不勝寒,會不會有那么點惺惺相惜,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衛殊把倆人領進東廂房,吩咐宋團子道:“把門掩上。”

錢團子皺著一張臉,他都快苦死了,先是被老夫子狠抽了一頓,又被蘇乞兒扒了褲頭,眼下又踩到了先生的尾巴,老天要他死,為何不降下一道天雷劈死他,非得這么一刀刀地磨著他,讓他生不如死。

宋團子緊緊地挨著串串,也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死樣。

衛殊把一個賬簿扔到錢團子面前,命道:“錢清玄,把這些賬從頭到尾給我算一遍,這是個假賬,我要知道他假在哪里。宋易,你拿個記事簿在邊上給他登記,這賬簿繁雜,你幫他理理頭緒。”

錢團子拿起賬本,想著這是先生在考察他的課業,點頭應了,“是。”

宋團子也不敢不答應。

“這件事別讓你們師娘知道,除了我,要是其他人知道了這個事,”衛殊隨手甩出兩本書冊來嚇唬他們,“你們就天天下學了過來給我做賬。”

錢團子和宋團子齊聲應道,“知道了,先生。”

“算賬吧。”衛殊坐靠在床頭,催了聲道。

“現在就算?”錢團子舔了舔發干的嘴唇,打著商量道:“先生,天色這么晚了,要不明天再給你算?”

宋團子還沒出聲,到嘴的話就讓衛殊給嗆了回去。

“這賬只能在我的眼皮底下算,三日之內算完,再晚我也陪著你們,算吧。”

錢團子從廣繡內襯里摸出了玉算盤,噼里啪啦地撥算了起來,宋團子拿起筆在記事簿上核對賬目,倆人被欺負得實慘,如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滿面愁苦地欲哭無淚。

夜里更深露重,錢團子最后一個哈欠沒打完,就趴倒在宋團子身上睡了過去。

衛殊站在西窗前,望著無邊的夜色,還在思索著今后該何去何從。

錢團子手上的這本賬簿,是整個青秧法案的底賬,賬面上的流水全是真金白銀,誰拿到了這個賬本,誰就扼住了王氏一黨的命門。

下午出去,他原打算把這個賬簿呈遞給太子,可是造化弄人,太子先走了一步,還是趁著他不在,來府上找了他家娘子。

衛殊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

這本賬簿,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給太子。

先前布好的局全被打亂,他一直以來倚仗的都是太子,哪怕譽王向他拋來了橄欖枝,他也未曾動搖過一絲一毫,如今局勢動蕩,他只能游走在太子和譽王之間,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只能在夾縫里求生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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