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105章:事畢,速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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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事畢,速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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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宋團子和錢團子擠在年年的小屋里,還為聽到了那封信上的內容而感到難為情。

一屋子的人,默默地坐在床榻上相顧無言,氣氛很是詭異。

還是蘇團子清咳了兩聲,說了句公道話,:“都是讀書人,那些詩人寫起兒女情長來更加地直白露骨,先生這封家書寫得,“他頓了頓,斟酌著用詞,”寫得……真的沒什么。”

宋團子也清咳了兩聲,就像是默認的儀式,清咳后才好意思開口說話,“就事論事,先生的這封家書,就寫給師娘的后半段寫得好,感情尤為真摯,對比之下,前文寫得跟白開水似的,敷衍得相當明顯。”

錢團子頗有同感,“可惜了先生的文采,要不是我們鬧著要看這封信,師娘壓根就看不懂他寫了些什么。“

一時間笑聲四起,也就趁著先生不在,他們才敢這么開懷地笑話起他來。

“師娘會不會給先生回信?”宋團子疑惑道。

歲歲:“那不是太難為娘親了?”

就她知道的,娘親的字寫得一言難盡,還要娘親寫回信,娘親連行文章法都不懂,她要怎么寫這個信?

“我來替娘親寫。“年年在案桌上鋪開了宣紙,動筆寫了開頭的”郎君“兩個字,就寫不下去了,他撓頭撓了半天,也撓不出個后半句來。

“哥哥和娘親不僅字寫得像,做文章的風格也像。”歲歲朝她哥吐了吐舌頭。

年年瞥了她一眼,撂筆不干了,“盡說風涼話,我不會寫,那你們來試試?有本事地站出來,替娘親給爹爹寫一封回信,娘親要了誰的信,我就服誰。”

這話一出,宋團子和錢團子就被激起來了,嚷嚷著要寫,而蘇團子和歲歲不得不被迫地跟著寫起來。

楚蘭枝見他們五個人去而復返,人手拿著一張紙,排成排地站在她面前,不知搞的是什么名堂。

錢團子打頭說道,“師娘,我們替您給先生寫了一封回信,您聽聽看誰寫的好,就用誰的回給先生。”

“好,排著隊來,一個個地念給我聽。”楚蘭枝痛快地想著,這幫小崽子不是說她大字不識么,不都認為她不會寫文章么,她倒要看看他們能寫出什么花樣來。

歲歲第一個站出來,操著一口軟糯的童音,悠悠地念道:“第一行稱呼略掉,家中安好,諸事不亂,吾女甚是乖巧,每每煩心之時,總能解吾眉上憂愁,盼君事事順心,吾于家中念君早日歸來,勿念。”

年年、宋團子和錢團子沒見過這么自夸,還洋洋得意的人,他們斜眼瞧著歲歲,只有蘇團子忍著沒笑出聲來。

楚蘭枝偷著樂,在歲歲臉不紅心不跳地看過來時,她伸手要了那封信,藏了眼里的笑意道:“不錯,容我聽聽他們寫得怎么樣,再做評判。”

年年和錢團子寫的信,用的是一個套路,也不知道是誰抄了誰,他們把四字成語堆砌在一起,拼湊個三行字就寫完了一封信,念完后他們也自知詞窮,避著楚蘭枝的視線,都沒敢拿眼神瞧著她。

宋團子平日里看多了話本子,寫起信來騷話連篇,什么情長紙短,什么日日思君不見君,什么軒窗紅燭話良宵的都給整出來了,不愧為原書中顏色小說的開山鼻祖,楚蘭枝聽不下去了,她拿起折扇敲了敲桌子,以示警醒,

宋團子的一紙“與夫書“才念到一半,便老實地閉了嘴。

“還念么?“

宋團子囁嚅道,“師娘,我錯了。“

“你看看他們幾個,誰聽了不為你臊得臉紅,以后再寫這些渾話,“楚蘭枝拿走了他手上的信箋,狠厲道:”我就拿鞭子抽你,下一個。“

蘇團子開始念信,他的句子文縐縐的,雖說行文嚴謹,與衛殊的“與妻書“對仗工整,但大段大段的華麗詞藻念下來,楚蘭枝一句也沒聽懂。

最后,她將五個團子的信箋攏在了手里,打趣地看著他們,“就這樣?”

沒人敢應聲。

“去拿紙筆過來。”

年年麻溜地跑回屋里,給娘親拿來了筆墨紙硯。

楚蘭枝站在八仙桌前,筆尖沾墨地點了點,五個團子立馬圍攏了過來,要看看她在紙上寫些什么。

她揮筆而就,洋洋灑灑地在紙上寫了四個字:事畢,速歸,擱筆放下,晾干了墨跡就等著裝進信封里。

“霸氣!”宋團子拍起師娘的馬屁來,話不過腦,幾乎落筆的同時,他便脫口而出。

先不論毛筆字寫得如何,單就氣勢這一塊,楚蘭枝就拿捏得死死的,把圍觀的團子都給唬住了。

她拿起手中的信箋,和著剛剛寫好的那張紙一起塞進了信封里,這動作,把圍著的幾個團子都給看傻眼了。

他們原意是寫個范本,讓師娘謄抄后以她的名義寄給先生,沒想過要把自己給暴露出去,先生看到這些羞死人的回信,回來不能弄死他們去?

歲歲趕忙拉住了她的手,念的時候不覺得,娘親把信放進信封里,她就難為情了,“娘親,我寫的那份拿出來,不要給爹爹看。“

“師娘,我以后不敢學人家瞎寫了,“宋團子死死地盯著那個信封,求饒道,“師娘,你別寄給先生。”

“師娘,我的也得拿出來。”

“娘親,我那信是代你寫的,不能寄給爹爹。”

蘇團子往前站了一步,懇切地喚了她一聲,“師娘——”

“晚了,”楚蘭枝說著合起信封,抹上紅泥,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蓋上了印章,“這事定了,沒得改。“

五個團子看著師娘走出堂屋,走出院子,走出衛府大門,到街上找人送信到吳善家里,他們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毀得腸子都青了。

然后,一個個地陷入了深切的自我反省中。

錢團子懊惱地低了頭,“我不該說師娘大字都不識一個。“

年年轉頭看了眼串串,“這事不怨你,是我起的頭,是我先說娘親不識字的。“

歲歲苦著一張臉,“我不該笑話娘親看不懂信上的歸期。”

蘇團子將事情全攬在了自己身上,“都是我的錯,我就不該念那封信,還當著你們的面,直白地說給師娘聽。“

“得罪誰不好,偏得得罪師娘,“宋團子蹲在了門檻上,一想到先生會看到他寫的那些渾話,羞憤得要死,”連先生都敬著師娘三分,我們還敢招惹她,簡直是找死。“: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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