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第117章:馬車上交談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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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家娘子和周家娘子來找楚蘭枝串門,見她在廂房里做胭脂,周家娘子趕忙拿走了她手上的陶罐,說了她道:“楚娘子,自打你上次生病后,身體就沒好過,你怎么能又做起胭脂來呢?”
吳家娘子也說了她,“不舒服就躺著,別對著窗口吹風,對身體不好。”
“我沒有不舒服,”楚蘭枝說著就去拿胭脂罐子,周家娘子背到了身后不給她,她倒是急了,“周家嫂嫂,這是太守夫人要的胭脂,說好了明兒一早給她送去,急著出貨呢。”
“管她是什么太守夫人,你還是巡撫夫人呢,”吳家娘子笑道,“這做胭脂,哪有你做官夫人的來的要緊?”
楚蘭枝聽不明白,“吳家嫂嫂,這話是何意思?”
“你家郎君剛才登門拜訪了我們兩家,說你身體抱恙,明日啟程去臨安,煩請我和周家娘子過來幫忙收拾一下包袱,”吳家娘子點了點她的額頭,“看看你都在干些什么,還不去揀了包袱,明兒一早去做你的官夫人去。”
“院子里那些陶罐水桶什么的,我沒打算帶走,就廚房里的鍋碗瓢盆,隨便裝進麻袋里,繩子一捆就完事了,花不了多長時間。”楚蘭枝說得極其輕巧。
“皇帝不急太監急,”周家娘子一想到這事就笑得合不攏嘴,“你家郎君見你沒收拾東西,怕你不和他走還是怎么的,急得不敢說你,就想到上門來找我們,我就沒見誰家的郎君這么會疼人,你就不會出去做做樣子,讓他放心?”
“楚娘子,別耽擱時間了,我們和你一起出去收拾行禮,下回再見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這次就當是給你送行了。”
楚蘭枝拗不過兩位大娘子的熱情,被拉到了庭院,三人一起把需要帶走的東西打包捆好,忙完時已近深夜,她親送了兩位大娘子出門,回屋后胭脂是做不成了,只能以后尋個時間,做好后再給太守夫人寄過來。
衛殊叫了三輛馬車過來,一大早就命了人將包袱裝進車廂里,等到楚蘭枝妝扮出來,他就將一切行李都打點好了。
錢團子和宋團子挎著包袱,早早地趕過來蹭車。
“師娘,我和秧子給你做車夫,護你周全。”
“師娘,我們和年年同車,不占什么地方,你就捎上我們吧。”
楚蘭枝原先就聽年年說過他們和家里人說好了,要一起跟車過去,“去到臨安,有人來接你們么?”
“我在臨安有親戚,家里頭都安排好了。”
“我家姑父也在臨安,到了那里他派人接我過去。”
楚蘭枝招呼年年過來,安排道:“你們三個跟我坐一輛車。”
說著她踏上了條凳,正要彎腰鉆進車廂里,腳下的凳子卻無緣無故地踩偏了去,她重心不穩地往后一栽,以為要摔個人仰馬翻時,卻忽然跌入了衛殊的懷里。
“娘子,你怎么這么不小心,踩個凳子都能踩偏了去?”
楚蘭枝被他打橫抱著,不用猜就知道是他踹飛了條凳,不然她怎會無故摔下去?
“放我下去。”
他知不知道當著這些孩童的面,這樣抱著她有失大雅?這讓她以后還有何顏面見這幾個小的?!
錢團子和宋團子用手遮住了臉,年年則是不自在地偏過了頭,蘇乞兒在師娘摔下來的那一刻,搶先擋在了歲歲的身前,背對著一切,不用理會那邊發生了什么。
不知情的歲歲仰著小臉,無聲地詢問著什么,蘇乞兒的耳根泛了紅,他伸手遮住了她黑溜溜的大眼睛,不許她亂看。
“娘子怕是扭傷了腳,我過去幫你看看。”
衛殊抱著她走向了后面的馬車,不顧她揪扯著身上衣襟的反抗,把她塞進了車廂里,他緊隨其后地跟進去,長腿一伸便抵上了車門,又踢了兩腳門背,車夫得令后駕了馬車駛離了衛府。
楚蘭枝再無機會下車。
“談談。”衛殊側身倚靠在窗框上,在顛簸的馬車里隔空望了過來。
楚蘭枝氣得抓狂,“那幾個小的擠在一駕馬車里,萬一走丟了怎么辦?身邊好歹得有個大人陪著才是,你讓我下去換車。”
“蘇世卿算得上半個大人,何況此次駕車的是我手底下的侍衛,娘子放心,他們丟不了。”衛殊寬慰了她。
他不停車,她能奈他如何?
楚蘭枝挑簾看向了車窗外,風吹拂上她的臉龐,良久后,她才稍稍消了些火氣。
“娘子,看著你一日日地憔悴下去,我也頹喪至極,與其這樣兩敗俱傷,不如和解吧。”
楚蘭枝轉過頭,目光薄涼地掃在他臉上,“我哪里看起來憔悴了?”
衛殊岔開話題,扳著手指頭在那里數,“九個字。”
她不知他又在那里搞些什么名堂。
衛殊:“娘子對我說話,真是惜墨如金。”
“說多了有用么?說的話你聽進去了?”楚蘭枝打開了話匣,數落起他來,“都說歲歲的親事得商量著定,你倒好,給我來了個先斬后奏,想逼著我不得不認,我是這般任你拿捏的人?”
衛殊聽著車轱轆滾過泥土的聲音,讓她的話繞耳飛了出去。
楚蘭枝越說越起勁,“你還用那樣的話來辱我,要不是當時我緩不過勁來,我非撕了你不可。”
“娘子,什么話你都可以說,哪怕你上手撕了我都行,就是不許你今后不和我過,”衛殊執拗地看著她,“是你把我逼瘋的。”
這話聽起來討巧得很,至少楚蘭枝沒被他激起怒意,反倒隱約地覺得被在乎了一下。
衛殊:“我不明白,為何與許家定親會讓你如此反感,這事明明是我們高攀了。”
楚蘭枝沒直接回他的話,而是出聲問他,“衛郎,你究竟是太子的人,還是譽王的人?”
衛殊定定地看著她沒說話。
“你不說,我今后也不會問,你有你的難言之隱,我有我說不出的苦衷。”
楚蘭枝靠向身后的馬車,她捏了捏眉頭,合上了雙眼,“郎君,哪怕你什么也不說,我依然對你無條件地信任,換作是你,能對我做到如此么?”
她不說拒親的理由,他會無條件地站在她那邊拒絕這門親事么?
衛殊捫心自問,他對她尚未做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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