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第123章:邀功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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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美姬依次抬起頭來,挑釁地勾起唇角,一個個笑得嫣然如花。
楚蘭枝冷淡地問道,“三位美人都會些什么?”
“回夫人話,我舞藝超群,一舞可解大人憂愁。”
“夫人,我能詩會畫,識得大人的風雅。”
“回稟夫人,我會捏肩捶背,還會給大人唱小曲兒解悶。”
楚蘭枝點了點頭,“有會燒柴做飯的嗎?”
三位美姬面面相視,俱是一臉驚怔,為首一人站出來伏了一禮,說道:“夫人,我們來府上是給大人做姬妾的,不是來做廚房里的粗使丫鬟的。”
“我家郎君嘴叼,向來不在外面吃野食,每日歸家必吃我親手做的飯菜,”楚蘭枝冷斥地笑了,“難不成你們一個個地做了姬妾后,還讓夫人給你們做飯,這是何道理?”
一眾官夫人低頭交耳地私語著,言談中都在指責她們逾矩。
許管事挺身站在楚蘭枝身后,壓著眼神狠戾地看著她們,給夫人撐場子。
楚蘭枝又道:“再說我一農門出身的童養媳,你們一個個地說自己能歌善舞,會寫詩會作畫,就算你們在我面前表演一番,我也品不出個好來,這讓我如何擇優選人?”
為首的美姬再次站了出來,回稟道:“此事不勞夫人費心,我們姐妹三人的才藝德行,黎大人都已考察過,自是不存在夫人所說的無才無德的情況。”
“這么說黎大人是見識過美姬跳舞時的曼妙身段,也讓美姬上手捏過肩錘過背,更是欣賞過美姬一展歌喉的音韻了,這和青坊出來的藝女有何區別?”
楚蘭枝涼薄地開了口,“三位美姬力證了自身的才藝,可你們拿什么證明自身的清白?我衛府雖說不是勛貴世家,好歹也是清譽門戶,像三位美姬這等出身的女子,我府里萬萬留不得。”
三位美姬氣得怒瞪了雙眼,恨恨地咬了牙,礙于情面而發作不得。
楚蘭枝吩咐下去,“張管事,把三位美姬送出去,大人要是問起來,知道怎么回話不?”
張世通:“夫人,小的愚鈍,不知。”
楚蘭枝:“你告訴郎君,三位美姬的身世不清不白,難以收留。”
張世通:“是,夫人。”
三位美姬哭紅著雙眼走出后院,上到前廳,找到黎石山好一頓哭訴。
衛殊叫來張世通問話,眾官員在一旁聽了他的回話后,深以為衛夫人處置得當,頗有大家風范。
“夫人可被氣著了?”
“回大人,夫人氣得臉色霜白。”張世通如實稟報道。
衛殊這就有話說了,“黎將軍,你帶來的三位美姬把我家娘子氣得不輕,這賬我得算到她們頭上。”
三位美人聞言嚇得花容失色,紛紛躲到了黎石山的身后。
“衛大人要如何處置我的人,愿聞其詳。”黎石山用眼神安撫著她們,挑釁地看了過去。
衛殊冷肅了臉道:“掌嘴十次,是自己動手,還是我派人過去動手?”
換作以前,黎石山早掀了桌子走人了,但是王公一再囑咐他,時機未到,不能和衛殊撕破了臉,若非如此,他也不會應邀前來,還說了這么多客套話,到底是心里不服氣,他才又穿鎧甲又配刀劍地過來,還帶了三位美姬,偏偏衛殊還要當著這么多官員的面,來下他的臉。
衛殊看透了他的心思,眼下還不到動手的時候,黎石山忍不了,咬碎了牙也得忍。
黎石山犯不著為了這三個女人,把衛殊給得罪狠了,還被臨安的官員孤立在外,他黑著一張臉喝道:“你們沒聽見衛大人的話?自抽十個耳光,一個個地愣著干什么,難不成還要我動手?”
三位美姬嚇得小臉慘白如紙,她們眼里含著淚,一次又一次地掌摑上自己的臉,把眼淚都打了下來。
“衛大人,這三個女人不知禮數地沖撞了衛夫人,我就不讓她們在這里丟人現眼了,這就帶回去責罰,先行告辭。”
黎石山說完不待衛殊回話,領了三位美姬大步地朝門外走去。
“黎將軍來去自如,真拿我這衛府當他的營地,他要是哪天帶隊衛兵過來,我這怎么招架得住。”
衛殊這話一出,便定了黎石山忤逆犯上之罪,聽得在場的官員個個肅清了神色,膽小的額頭上都沁出了冷汗。
張廉賠笑道:“黎將軍是武將出身,行事頗為莽撞,三司并立,我也不好多說他什么,但他這目中無人的脾性也該改改了。”
宋嘉佑深有同感,“黎將軍對大人尚且如此,對我們的態度更是惡劣,他手握重兵,自知我們奈何不了他,好幾次他手下的士兵調戲民女,被農戶告到了府衙,捕快追到營地去拿人,黎將軍一律拒不交人,我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衛殊一臉凝重地點了頭,“那這人是該好好地管管了。”
飯后,天邊的晚霞盡數褪去,幽暗的前院里掌上了紅燈籠,淡淡地暈出光亮。
楚蘭枝坐在衛殊的廂房里,一想到白日里的那三個美姬,她就止不住地來氣,非得來他這屋里說道兩句。
“這才領了婚書沒幾天,別人就急著往你這屋里送姬妾,一次送仨,他們這些做官的,到底有沒有把我這正夫人放在眼里?”
衛殊想到之前她為了歲歲,清冷地和他劃清界限,眼下又打翻了醋壇子,端出正夫人的架勢來,反差如此鮮明,他想起來就好笑。
“我找張廉蓋婚書時,整個戶部的官員都在邊上圍觀,如今整個臨安城,誰不喚你一聲衛夫人,可還有人叫你楚娘子?”
這倒是事實,楚蘭枝經不住翹起了嘴角,在他看過來時,努力地抿直了唇線。
“我趕走了你的三位美姬,惡名遠揚,怕是以后都沒人再敢往你這屋里頭塞人,郎君不會怨我?”
“我怎敢埋怨娘子?”衛殊討巧地道:“就是娘子下手太輕,斬草不除根,我見那三人出來毫發無損,怕震不住那些官人再往我屋里頭送人的心思,就命她們掌摑了自己,給夫人立威。”
楚蘭枝訕訕地看著他,見他還在往自己臉上貼金,嘴上欠揍地說著,“我知道娘子想殺雞儆猴,夫妻本是比翼鳥,既然知曉了娘子的心思,我哪有不幫忙的道理。”
這種話就該爛在肚子里,被他這么說出來,她都沒臉聽下去。
“你說這么多,是想邀功?”
衛殊撇開了眼不去看她,清了清嗓子,“你的月事干凈了沒?”
楚蘭枝驚詫得差點說話都不利索,“你怎么知道我來沒來那個?”
“你梳妝臺上有本簿子,亂七八槽地寫著一堆數字,我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衛殊輕佻地笑著,眼尾帶勾,燈下看著竟有幾分妖冶,“婚書都領了,不然娘子以為我為何不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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