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第124章:他的心頭好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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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這兩字極具殺傷力。
楚蘭枝被萬伏電流直擊心臟,她差點受不了地原地羞憤爆死!
這廝的能不能不要這么妖孽地撩撥她,她沒那個承受能力,更沒那個定力去拒絕誘惑,嘴上卻是矜持地道:“我的月事沒完,你想也別想。”
衛殊的食指一下下地叩著椅背,看起來傷神得很,卻又無可奈何。
“跟你說個事,我看中了一個手工作坊,要盤下來做胭脂,”楚蘭枝說著向他那邊坐過去,湊近了他說,“還看上了灑金街上的一個鋪面。”
衛殊向來不管她生意上的事,見她一副小媳婦般忸怩的模樣,就知道她手頭緊了,“銀子不夠?”
楚蘭枝聽了這話,省得再和他委婉了,“胭脂作坊和鋪面全都盤下來,加上要給大娘子們和鋪面伙計的錢,還差六十多兩銀子。”
“我手上沒有多余的銀錢,”衛殊買下這座宅邸后,手里就剩下十串銅板,他不敢指望巡撫每月七兩的例銀能夠湊齊這筆錢,而是想到:“等三味書院開張,我把學童上繳的例銀一并勻過來給你。”
“除去租偏院的銀子,再墊付老夫子和許公子的月薪,那筆錢還能剩下多少?”
楚蘭枝在案桌上鋪平了宣紙,拿過筆架放好,又站起來親手為他研墨,“郎君,我替你攬了個賺錢的活兒,動筆吧。”
衛殊的左眼皮跳了起來,他向來自恃清高,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堅決不賣字,他可是有著文人風骨的人,豈能輕易地折腰?
楚蘭枝見他僵坐在那里不動,催了他道:“買這座宅邸時,你身上的銀子不夠,寧可賣了書法找補銀子,也不愿開口問我要錢,說白了就是死要面子。從你賣書法起,你的風骨就沒你想的那么金貴,過來寫。”
衛殊執拗地坐在椅子上不起來,涼涼地瞥了她一眼,“錢的事情我會再想辦法,賣書法這事有一就不能有二,你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
楚蘭枝輕笑著抱肘問他:
“知道臨安城有座巍峨矗立的齊云山么?”
“見過那山上有塊巨大的山石峭壁么?”
“聽沒聽說過一句話,沒進臨安城,先見齊云壁?”
楚蘭枝耐著性子和他說道,“我那日去水秀街找胭脂作坊,遠遠地望見那一座山壁,腦海里就想到某個要流芳百世的書法名家,沒事就想把字題到泰山去,要是見了這塊山壁,不得手癢地上去題幾個字?”
衛殊難抑激動地看著她,題壁寫字是他的心頭好,他家娘子這主意,正合了他的心意。
“白天在后院里,我和張夫人提了此事,她說回去和夫君商量一下,我估摸著明日張大人便會派了工匠過來找你要字,看你這么勉強,不想寫就算了。”
楚蘭枝動手收了宣紙,衛殊站起來,按住她的手,從身后將她摟進了懷里,“娘子,我寫。”
她側頭看著他,“你是巡撫,臨安城是你治下的州郡,也不知你給這齊云壁題字,張大人會不會給你銀子?”
“必須給,”衛殊窩在她的頸側笑道,“出價還會比市面上的高,誰讓你家郎君的字那么值錢。”
“那是。”楚蘭枝欣慰地笑了,這樣也不枉費她忙活了一場。
許玨來遲了一步。
他在經過齊云山時,望見了那塊巨大的山石峭壁,渾身的熱血都沸騰了起來,他游歷山水這么多年,題壁寫下的山石不下二十塊,這還是頭一回遇見這么平坦醒目的側壁,不把字寫上去,真是枉費了老天爺的一番苦心。
他一進城就找戶吏衙門問了這事,得知衛殊要在上面題字后,他腦子里萬念俱灰,心道老天為何如此待他,既生瑜又何必再生亮。
三味書院自打開學以來,許玨就提不起精神,他還對齊云壁上題字的事耿耿于懷,散步到偏院,見學童們在打拳練棒,小小的學童揮舞起棍棒來虎虎生風,看得他一掃陰郁,身心都歡愉了起來。
“年年,誰教你們練這個的,一個個地練得還挺像那么回事。”
年年在扎馬步,他氣沉丹田地說,“爹爹說要習武防身,方顯叔叔教棍棒,藺甲、藺乙、藺丙三兄弟教武術,學童們根據各自的身體情況挑著學。”
許玨環顧了一圈院子,還真是各學各樣,“你師傅呢?”
年年吐出一口氣站了起來,都怪許先生和他說話,害他破功了,他埋怨地看著先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藺甲三兄弟是我師傅,他們去牽馬了,今日我們要學騎馬。”
“騎馬?”許玨指著這破院子說,“你們要是在這騎馬,這院子不得給你們踏平去。”
“誰說我們要在這騎馬了?”年年小手一打,遙指著院墻外道,“我們要在后坡騎馬,許先生要不要跟我們過去看看?”
倆人正說話間,那邊打了起來,棍棒交接的聲音連成一片響,學童全都散到了最外圍,幾十招過去后還分不出勝負,許玨訝異地張著嘴,“那兩個對打的是錢清玄和宋易?”
“他們才練了五天,就打成這樣了。”年年不無羨慕地說。
許玨想起了那句老話,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兩個院霸對打,招招陰狠,看得很是過癮。
年年嘀咕著,“也不知道他倆受了什么刺激,練起棍棒來跟打了雞血似地,好像有人在后面追砍著要他倆的命,連方顯叔叔都說他們沒有練武的骨骼,卻不知從哪冒出來這么強的練武意志,日日神速地進步著。”
錢團子反手一揮,宋團子的棍棒應聲落地,他小勝一場,叉著腰在那里大笑。
藺甲三兄弟牽了馬過來,召了眾學童到后坡去騎馬,歲歲雀躍地第一個沖過去,卻被藺甲攔住了腳步,她緊緊地望向了他。
藺甲:“歲歲,你留下來,其他人動作快點,不然天黑了沒法練。”
歲歲委屈得眼圈都紅了,“甲師傅,為何就我一人留下來?”
藺甲不知該如何去說,“你太小,身量不夠,又是女娃,摔下來可不得了,最好還是不要騎馬。”
“娘親也不會騎馬,爹爹帶著她就能騎了,”歲歲忍著沒哭出聲來,虎道:“我挑匹身量和我一樣小的馬,找個人帶著也能騎!”
一只溫厚的大掌撫上了她的腦袋,將她的頭往下壓,她的眼淚便掉線地砸了下來。
蘇乞兒看著藺甲,溫淺地說道:“我會騎馬,我帶著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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