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第166章:撮合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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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殊好不容易打發了一眾同僚,回到后院里午休,進門就見楚蘭枝盤腿坐在床榻上閉目養神,日光透過窗棱斜斜地照射進來,籠了她一身麥色的輝芒。
他低頭湊過去,在她唇上“吧唧”地親了一下,淺嘗即止。
楚蘭枝神魂歸位,開眼怒忿著他道,“你能不能有個正形?”
“我來找夫人午睡,又沒去外面沾花惹草,哪里不正經了。”衛殊解開盤口,脫下外袍,甩手扔到了衣架上。
“我正琢磨著事情,被你這么一鬧,全亂透了,”楚蘭枝蹙起了眉頭,“藺乙和藺丙來向我要人,替藺甲求娶青稚,我正想著怎么撮合他們,你就來給我打岔。”
衛殊捧了一盞熱茶,淺淺地嘗了一口,“他倆不是眉來眼去了好些年么,當事人都不急,你瞎操哪門子的心。”
楚蘭枝很是意外地看著他。
衛殊被她的眼神給冒犯到了,“你家郎君的眼睛,不瞎。”
“就你這看破不說破的態度,看看你手底下帶兵的那幾個部下,除了方顯,哪個不在打光棍。”
“你要撮合他們也容易,”衛殊想出了一個辦法來,“郎有情妾有意,把他倆弄到一個屋里,燃上一支迷春香,隔天出來,這事就成了。”
楚蘭枝不耐地挑起了眉梢,“藺甲是占到了便宜,吃虧的是我家青稚,這事在我手底下,絕無可能發生。”
“青稚嫁給藺甲,留在臨安城替你打點胭脂鋪的生意,也省得你日后操心,這樣兩全其美的事情,何樂而不為?”衛殊將賬簿收起,折疊了床上的案桌,扔到了邊上。
他在慫恿她干壞事。
不過這話也的確說到了她的心坎上,她在一堆亂賬和人事中分身乏術,青稚若能留下來接管三間胭脂鋪的生意,她便可撂下肩上的擔子,落了一身的輕松。
為此,楚蘭枝暗下了決心,非牽了這條紅線不可。
衛殊脫靴上榻,撲倒了楚蘭枝,將她緊緊地摟在了懷里,“陪我睡半個時辰。”
楚蘭枝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想起個事來,無意地蹭了蹭,“郎君,家母是個怎樣的人?”
當初衛殊被貶謫罷官,母親洛氏便留在了京師,常年深居簡出,為人很是低調,衛殊逢年過節都會派人捎禮帶過去,銀錢也給得大方,每次上京辦事,他都會去拜見母親,母子之間處得還算融洽。
楚蘭枝從未見過洛氏,倒是聽老太太念叨過洛氏為人刻板,極其要面子,骨子里是個心性涼薄之人,老太太和洛氏彼此相看兩相厭,婆媳關系緊張,她又是老太太養在身邊的童養媳,想來洛氏也不會待見她。
“你在怕?”
“我怕誰了我?”楚蘭枝仰頭,兇了他一眼。
衛殊的唇落下來,軟軟地親在她額頭上,“家母為人有些教條,家父在的時候,她以夫為綱,凡事都是我父親說了算,如今她孀居多年,性子清冷了許多,事事都由我替她做主。”
他眼里揚起了笑意,“到了京師,沖撞誰都無所謂,對你家郎君好點,他會站出來幫你說話。”
楚蘭枝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諂媚道:“郎君,我對你還不夠好?”
衛殊避著這話沒答。
楚蘭枝戳著他的胸膛,發威道,“令堂聽你的,將來要是我也聽你的,你不得反上天了?做你的春秋大夢去。”
她轉個身,把他身上的被子全卷了過去,攏成一團地闔眼睡覺。
衛殊無奈地將她連人帶被子地抱在了懷里,等她睡熟后再鉆進被里,日日習慣了溫香軟玉在懷,如此他才能睡得踏實。
臨安城最大的絳盛茶館里,說書先生端坐在臺上,一醒木一折扇一手帕,抑揚頓挫地說著段子,說到高潮迭起時,臺下驚起一片拍案叫絕聲。
臺上說的正是火遍各大茶館的話本子《游俠方寸山》,講的是方寸山如何智斗土匪老曹,奪回被搶錢財的段子,聽得在座的百姓群情激憤,一次次地高聲吶喊。
宋易將茶盞重重地擱在方桌上,清茶潤喉,酣暢到了肺腑,他身心那叫一個爽,尤其是聽到這一浪高過一浪的喝彩聲,他就快要溺死在這一片贊譽里。
《游俠方寸山》是他寫的話本子,這四年里他不知寫了多少個話本子,可算有一本爆了。
茶館里忽然起了騷動,錢清玄領著一隊人沖進了門口,他四處搜尋,看樣子是在找什么人。宋易見了他,從二樓包廂里沖了下來,“串串,你在找誰?”
“劉癩子,”錢清玄氣不過地說,“那個矮子往茶館里一鉆,一下就沒了影,先生讓年底把賦稅的賬清了,就這貨不要命地敢賴著府衙的賬,等我逮著他,看我怎么往死里弄他。”
倆人正說著話,臺下又起了一陣騷亂,只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竄出了門口,宋易和錢清玄動作如風地閃出門口,緊緊地追了上去。
劉癩子哪里跑得過他們的腿腳,他如泥鰍般滑溜地逃進了小巷里,宋易和錢清玄跟丟了他兩條街,一路閃過沿街的商販和馬車,才在南北巷里前后包抄地把他堵在了巷子中間。
錢清玄撐著膝蓋喘著粗氣,怒罵了一聲,“跑啊,往墻上爬呀你!”
劉癩子狗急跳墻,一個俯沖上前,像個猴子似地就要翻越上墻頭,宋易眼疾手快地撲過去,扯住了他的褲腳不放,硬是沒讓他逃走,“串串,看你給他出的好主意!”
劉癩子拼死地逃命,他不要臉地解下了褲頭,蹭著褲腳把腿抽了出來,錢清玄沖上前來,抓住了他光溜溜的大腿,一直滑到腳踝處,這才扣住了人,他嫌惡地把腳蹬上了墻面,將劉癩子直接從墻頭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尾隨而來的衙役沖上來,對著劉癩子拳打腳踢,將他制服在地上。
宋易捏著那條褲子,嫌棄地扔到了劉癩子的臉上。
錢清玄的右手摸遍了劉癩子的大腿,他恨不能把手都給剁了,一個勁地在那里甩手,“把人壓到軍營里,送去刷馬桶。”
劉癩子趴在地上攏褲頭,聞言求饒道:“官爺,別把我送軍營里,我屋里頭有銀子,欠府衙的賦稅我回去就給你們補上。”
錢清玄拿出一塊繡帕在那里擦手,“有銀子還敢欠府衙的賦稅不還,將人給我往死里揍。”
一行人不得不多走一趟,去到劉癩子的家里要銀子。
進了村口,沿著小河走到山坳里,最破最舊的那三間茅草屋就是劉癩子的家。
走到近前,這才看見茅草屋的院子里停了輛華而不奢的馬車,宋易和錢清玄壓著劉癩子進了柴門,迎面便見一身玫瑰色石榴裙,身披鵝黃色披帛的女子姿態娉婷地站在那里,待她側轉回眸,眼風輕掃地看過來,倆人俱是一驚。
“歲歲,你在這里做什么?”
“難不成劉癩子也欠你錢了?”
歲歲看著衙役把劉癩子押進門,甩手扔在了地上,她往后退了一步,“你倆這是做什么?”
錢清玄沖她笑道:“討債。”
歲歲難以置信地看向了他們。
劉家娘子攏著懷里哭泣的女兒,聲聲凄涼地說,“我家郎君欠了一屁股債,還不上銀子,要把我閨女抵帳賣了出去,這讓我往后可怎么活。”
歲歲慍怒地看著他倆,虎了聲道,“你們來這里收賬,收的是人家閨女?”
宋易全然不知情,他只是湊了個熱鬧,主動向后退了一步,把錢清玄讓到了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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