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170章:接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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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整個灑金街都熱鬧了起來,接親的隊伍從街頭綿延到了巷尾,鑼鼓喧天,鞭炮轟鳴,所過之處一派喜氣洋洋。

藺乙和藺丙臉上的傷情未愈,讓年年、宋易和錢清玄揀了便宜,他們仨騎著高頭大馬陪著藺甲去接親,一路上好不威風。

“串串,甲師傅怎么當了新郎官都不見笑一下?“

錢清玄慫恿他道,“要不你上去逗他笑一個試試?“

宋易想著今日是甲師傅的大喜之日,機會難得,就算觸了龍須,甲師傅也不會把他怎么樣,他踢了兩下馬肚子,騎馬走上前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甲師傅握在手里的韁繩在一個勁地打顫。

原來甲師傅的面無表情,是緊張得空了神情!

宋易剛想開口調侃他幾句,就被藺甲殺過去的眼神給嚇住了,經不住一下下地打起了飽嗝。

“甲師傅,嗝——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諒你也不敢。”藺甲轉回頭,目視前方,騎馬朝前走去。

歲歲站在衛府大門口,遠遠地望見接親的隊伍從巷口進來,她一路跑回后院,急急地沖進廂房里喚道,“娘親,甲師傅帶人來接青姐姐了。”

屋子里忙作一團,楚蘭枝還在給青稚補妝,往她臉上涂抹著胭脂,頭也不抬地說,“歲歲,你出去攔著,能攔多久就攔多久。”

歲歲剛走出去沒兩步,又急著折返回來,她看著娘親身上的棉布衫,催了聲道:“甲師傅一進門,接著就要拜堂了,爹爹早就坐在廳堂里等著,娘,你趕快去梳妝打扮,不然來不及了。”

藺甲和青稚的父母早亡,拜高堂時,只能讓衛殊和楚蘭枝代勞。

“馬上就好。歲歲,你趕快出去攔門,為娘親爭取些時間。“

“娘,你放心,我一夫當關,他們萬夫莫開。”

楚蘭枝給青稚化完了妝,念叨了她兩句,”再哭臉上的妝又要花了,胭脂一道道地化在臉上,藺甲掀開紅蓋頭一看,我的青姑娘哪去了,回頭找我要人可怎么辦。“

青稚眼里含著淚,被她逗得低頭笑了起來,“夫人,我舍不得離開你。”

“時間到了你就舍得了,喜婆,給她上蓋頭。”

楚蘭枝的話音剛一落下,喜婆的紅蓋頭就罩了下來,青稚什么也看不見,喜婆便伸手過來,拉住了她的手道,“青姑娘,我待會兒送你去拜堂,聽這喧鬧聲,想必是新郎官進門了,外面好不熱鬧。“

青稚反手握住了喜婆的手,殷切地期盼著藺甲的到來。

外院門口攔親的人已經鬧瘋了。

“新郎接親,快來開門。”

“歲歲,開門開門,快讓我們進去。”

“許管事,門縫開大點,這么厚的紅包塞不進去。”

許寧領著幾個丫鬟抽走了紅包,歲歲隨即將院門抵上,在他們沖撞過來時,快速地落下了門閥。

錢清玄沒有撞開院門,隨即召來了年年和宋易商量著翻墻進去,他們猜拳決出宋易在下面墊高后,錢清玄麻溜地踩著他的背攀上了墻頭。

他才冒出一個頭,動作就擱停了。

歲歲手里拿著彈弓,拉緊了皮筋,瞇起左眼瞄準了錢清玄,“不守規矩,下去。”

年年不知情況地竄上了墻頭,看見歲歲的彈弓后,他瞬間從墻頭矮了下去。

錢清玄攀著墻頭喊話道,“歲歲,看在紅包的份上,有話好好說。”

他向后癱著手,年年立馬將一沓紅包塞他手上,他攀上墻頭一揚手,“天女撒花”似地散發了紅包,趁機半身爬過墻頭,還沒趴穩姿勢,一顆石礫從他的后腦勺上飛了過去,嚇得他慌忙地踩回到秧子的背上。

“串串,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甲師傅大婚的日子,說什么死字,呸!”

錢清玄心安理得地踩著秧子的背,和年年商量著對策,“歲歲不講道義,得了銀錢不辦事。”

年年拿歲歲一點辦法都沒有,“她手上那彈弓,一射一個準,我可不愿像丙師傅那樣,頂著個黑眼圈出來接親。”

這話說得錢清玄也發了怵,“那咋整,歲歲獅子大開口,難道要硬塞她滿嘴的紅包,讓她一夜暴富不成?”

倆人還在那對眼瞎琢磨,給他們墊腳的宋易咆哮了起來,“要上就麻溜點,不上就滾下來,商量個屁!”

藺甲見折騰了半天,連個外院門都進不去,他急了,見年年和錢清玄從墻頭下來,他提步輕點地踏著宋易的后背,踩過墻頭,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

還在滿地撿紅包的丫鬟婆子們,在看見這位從天而降的新郎官后,俱都傻眼地站在了那里。

“甲師傅,你——”

歲歲話沒說完,就被藺甲打斷道:“娶娘子要緊,翻個墻算得了什么。”

他說著打開了院門,將前來接親的部下全都放了進來。

年年將被踩在泥地上的宋易攙扶起來,深感歉意地扒掉了他身上的灰,“秧子,辛苦了。”

“甲師傅早這樣不就得了,非得讓你們倆來折騰我個半死,最后才來上這么一腳,直接把我踩趴在了泥地上。”

錢清玄打趣道:“甲師傅頭一回做新郎官,沒經驗,可不魯莽么。”

宋易不解氣地說,“那是相當地魯莽。”

新郎官進到廳堂,和在場的賓客言笑晏晏,眼看著良辰即到,喜婆攙扶著新娘出了內院,衛殊望著身邊的空位久久地不見人來,趁著眾人不備之時,他起身去往了后院。

廂房內室里,楚蘭枝穿好了素錦華服出來,許寧抓緊時間給她整理盤發,她還在梳妝鏡前抹胭脂時,一青衣丫鬟慌忙間跑了進來。

“夫人,新郎官進廳堂了。”

楚蘭枝抹勻了胭脂就往嘴上涂唇釉,眉毛都沒來得及畫,“喜婆摻著新娘出去了沒有?”

青衣丫鬟沖出門口張望了一會兒,急急地回來稟道:“夫人,青姑娘出內院了。”

來不及了。

楚蘭枝扔下手里的唇釉罐子,提著裙裾跨出了門檻。

衛殊走進月洞門,遠遠地就看見楚蘭枝提著襦裙,繞過長廊跑了過來,她素發青簪,略施粉黛,眼里清透地笑著,見了他也不停腳,朝他直直地奔了過來。

他伸手接了個盈香滿懷。

“我都趕不及了,你還出來做什么?”

衛殊拍背順著她的呼吸,低眼瞧著她,“已經遲了,不在乎再耽擱這一時半會。”

楚蘭枝抓著他的手往前趕,“胡鬧,吉時怎能耽擱得起?”

“這個誤不了,還有半刻鐘時間,足夠我們進去。”

楚蘭枝見他如此氣定神閑,邊走邊回頭說他,“你就應該坐在廳堂里鎮場子,出來做什么?”

“新郎新娘都到場準備拜堂了,你這所謂的“高堂”最后一個進來,冒冒失失地像什么話,”他攏著她的手道,“我和你一起進去,這陣仗就不一樣了,叫壓軸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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