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178章:比試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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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比試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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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許雋的行書沉穩凝練,像是厚實的盾的話,那么歲歲的行書就像是一把輕盈繞舞的亂劍,可變幻出成百上千的劍影刺過去,再堅甲不催的盾都無法抵抗。

她的行文章法富于巧思,可幻化出無窮的神采,勝負已分。

樓下的文人雅客正在爭相競買展示的書法,歲歲的《蘭亭集序》,無論是草書還是行書,開價都一路走高,直接飆升到了三十多兩銀子。

“五十兩銀子。”

許雋這話一出,書生們紛紛朝他這邊看了過來,低聲私語地說他輸不起,嘲笑聲就沒斷過。

他清悠地又說了一句,“頭名的兩副字,我都要了。”

財大氣粗的雋爺一出手就是闊綽,一百兩銀子拿下了那兩副書法,李揚兩眼艷羨地看著歲歲,“小郎,這次你一戰成名了。”

歲歲繃著一張小臉,眼里漸漸泛出了笑意,顧及到要低調行事,她清咳兩聲地矜持著:“算他識貨。”

宋易下到柜臺去挑文房四寶,錢清玄則拿著麻袋過去裝銀子。

一群書生圍著宋易,在他身邊指點著挑這個拿那個,宋易不為所動,早在報名當日他就逛了一遍柜臺,聽著掌柜的說了一遍店里的筆墨紙硯,哪支毛筆金貴,哪個硯臺價值不菲,他拎得門兒清。

掌柜見他來挑文房四寶,繃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突了出來。

平日里,掌柜最厭惡的就是那種手上掂著銀子,讓人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筆墨珍品后,甩甩頭轉身就走的顧客,是以他對眼前的宋易還猶有磨之不滅的印象。

看這踢館的陣勢,他們分明是有備而來。

“把你這的湖筆、油煙墨、老端硯、涇縣宣紙都擺到臺面上來,掌柜。”宋易點名就要了最最上等的文房四寶。

掌柜肉疼地拿出了筆墨供他挑選,果不其然,他挑出了昂貴的筆墨紙硯,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看著他上到二樓的背影,掌柜立即召來了店小二,與他耳語后,店小二忙轉身上樓,去找許雋稟報了此事。

錢清玄撐著麻袋在裝銀子,他一錠錠地數著銀子裝進去,看得邊上的書生全都紅了眼,看見店小二上來找許雋說事,他豎起了尖尖耳朵偷聽了起來。

“公子,鎮店之筆和珍藏宣紙被他們給挑走了。”

許雋點頭表示了解,這邊點完銀子的錢清玄卻氣憤了起來,他一手攏緊了麻袋正要走回去,許雋出聲喊住了他。

“那位小公子叫什么?”他手上拿著那本登記簿子,看了再看,也沒認出那潦草成團的字寫的是什么。

“你想知道?”錢清玄得意地揚起了一邊的眉毛,“那就等你們贏了我們再說。”

站在許雋身邊的金家世子金明煥攏了攏衣袖,站到了桌前準備作畫,“這四人身上一股子土鱉氣,拿著麻袋來裝銀子,跟沒見過錢似地,任誰看了不得笑死。”

“你不要輕敵,他們敢來踢館,身上必然有點墨水,”許雋自省道,“別像我,大意了。”

這時對面吵了起來,隱約聽見了幾句飄渺之聲,好像在說著:

“秧子,你怎么挑的文房四寶,就挑了筆墨齋的鎮店之筆和珍藏宣紙,還有鎮店之硯和油煙墨怎么沒挑出來?”

“串串,你咋知道的?”

“我偷聽到的!”

“偷聽到的你還叫喚得這么大聲?”

“好了,別吵了,我一會兒再贏一次,你倆一起下去慢慢挑。”

許雋聽了這些話,神色都冷了,“老金,滅了他們。”

金明煥勾唇一笑,“包在我身上。”

繪畫比試開始,規定要在半個時辰之內,作一幅山水畫。

年年在紙上作畫,歲歲坐在桌邊繃著張小臉,以顯出她的“男兒氣概”,眼皮底下忽然多出了兩雙靴子,她漠然地抬起頭來。

“你這書法既有大師的風范,又獨有一股子草莽之氣,實為罕見,你是在哪個書院學來的這身本事?”

“小公子師承何人,不妨告訴我們一聲?”

歲歲斜眼往旁邊看去,“他們是何人?”

李揚正在作畫,他在硯臺上撇淡了墨汁,要不是拿人手短,他也不會在忙中偷閑里回道:“京師四少里排在后面的三少尹智,四少翟瀟文。”

“無可奉告。”歲歲一句話打發了他們,她謹記著娘親的囑托,不惹是非,低調行事。

尹智和翟瀟文沒見過這么狂妄的人,壓根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倆人熱臉貼上了別人的冷屁股,臉色垮得甚是難看。

他們轉身往外走,錢清玄和宋易站在前方,一左一右地攔住了他倆的去路。

錢清玄:“等比試結束了再走。”

尹智動了怒道:“為何?”

“看了我們年年作畫就想走,”錢清玄逼近他兩步,聲冷地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回去報信去?”

“金明煥祖上三代皆為宮廷御用畫師,金氏三杰聽過么,那可是大殷朝響當當的國畫大師,”翟瀟文拇指往后翹,指著對面作畫的金明煥道,“其中一杰就是他。”

宋易:“串串,聽過金氏三杰么?”

錢清玄搖了搖頭,“聞所未聞。”

宋易:“看來就是這一杰拖了后腿,把祖上的名氣都給扯沒了。”

翟瀟文瞥了眼年年紙上的畫作,“就這水平,比金明煥差遠了。”

尹智卻在看到他那幅畫時,驚詫于他對細節的把控,僅是人字形的大雁飛過蒼穹就足見運筆之人的功力深厚,輕輕一點畫出的大雁,落在紙端卻是掠過的一抹羽翼,讓人細看后為之驚嘆。

“那就更不急著回去報信了,”錢清玄挑了兩張凳子過來,“坐。”

尹智一屁股坐了下去,靜靜地看著年年作畫,翟瀟文被他氣得狠狠地踢了凳子一腳。

半個時辰到,年年未完成畫作,但這并不妨礙這副山水畫在展出時,獨得幾位老學究的青睞。

年年屬于青綠山水畫派,而金明煥則屬于水墨山水畫派,兩者的風格截然不同。

金明煥用筆粗獷,奇峰峻石、流水瀑布信手拈來,他著重的是寫意,因而這副速成畫的完成度極佳。

而年年只是為畫而畫,他筆法細膩,筆下山石圓潤而有弧角,細節拉滿,遠景有山峰,近處有水草,就連十字涼亭的底座都畫出了水中倒影,他落下的每一筆都留有韻味,足見他思考之深。

但他虧在了未完成的畫作上留白太多,以及青綠山水畫沒有了點彩,呈現的是水墨畫的效果,魅力大打折扣。

評判們對于孰優孰劣產生了嚴重的分歧,好幾位老者不惜上到二樓來細細地觀摩年年的畫作,最后投票打成了四比四,平手。

展賣的時候,由于年年的畫作未成稿,抬價不高,僅有十八兩銀子,而金明煥的那幅畫卻喊到了三十二兩白銀那么高。

年年見狀如此,暗自神傷了起來。

“二十兩銀子,這副畫我要了。”

幾乎在尹智這話落地之時,錢清玄就朝他張開了麻袋。

翟瀟文氣得太陽穴突突在跳,拽過他的手就往外走,尹智穩住了腳跟,吩咐了小廝結錢拿畫后,這才由著他拖拽著往外帶走。: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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