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179章:奪走鎮店的文房四寶

第179章:奪走鎮店的文房四寶_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179章:奪走鎮店的文房四寶

第179章:奪走鎮店的文房四寶←→:

繪畫比試結束后,宋易在一樓糾纏著掌柜,“平局,按規矩我們也能拿走兩樣文房四寶,你們什么都不給,這樣說不過去。”

年年、歲歲和錢清玄給秧子站場子,他們半點虧都吃不得,該拿的一樣不能少拿。

掌柜的看著那一麻袋沉甸甸的銀子,心想還真是鄉巴佬,貪得無厭,他朝外揮手趕人,“去去去,平局還想來拿文房四寶,我這可沒有你們要的東西。”

圍觀的書生不答應了,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罵著掌柜,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個人。

“店大欺客,紅紙還張貼在門扇上,你們這就抵死賴賬了不成,平局不是贏么?”

“敢情平局這文房四寶的獎賞就不給人了嗎?人家又不貪心,只要你其中的兩樣,掌柜的憑什么不給?”

“看他們年紀小,又都是外籍戶,你們就這么欺負人,還要不要臉?”

許雋從二樓走下來,聽著這些雜言碎語,冷然出聲道:“全叔,給他們挑。”

書生們這才閉了嘴,將他們四人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出主意,就想看著這筆墨齋的鎮店之寶都被人挑了去,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瞧不起外籍人。

宋易從掌柜手中將硯臺和油煙墨扒拉過來,和錢清玄一起細致地挑揀著。

排除掉次品后,剩下三個油煙墨和兩個硯臺,他們分不出優劣。

“我來。”歲歲擠上前來,她個頭不高,氣勢夠虎,冷凝著一張臉,目光緊緊地盯著掌柜看,她伸手一一地摸過油煙墨,看掌柜的眼色以及微表情變化,來選中哪個是鎮店之寶。

第一塊油煙墨,掌柜的眼里隱有笑意,神情極為放松。

歲歲抽出這塊油煙墨,撇掉不拿。

摸到第二塊時,掌柜知道歲歲在試探他,明顯警惕了起來,眼神不悲不喜,神情泰然自若。

歲歲拿了這塊油煙墨,做出裝進布袋的動作,掌柜頓時松下一口氣,神情里都見了笑,歲歲立馬扔了手里這塊,轉手拿走了第三塊油煙墨。

掌柜被她擺了一道,見她把鎮店之墨揣進了布袋里,就跟別人挖了他的心頭血一樣難受,一張老臉皺成了苦瓜樣,輪到她挑硯臺時,掌柜干脆把眼一閉,看她還能從他這里看出什么花樣來。

年年見掌柜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犯了難道:“歲歲,一大一小,你要哪個?”

歲歲靜靜地看著掌柜的那張臉,把話說給他聽,“挑大個的裝,端硯越重越值錢,我們不是帶了麻袋么,混著銀子裝,一起帶回去。”

掌柜的眼角紋微不可察地攏在了一起,歲歲果斷出手,把那個小的端硯抱走。

掌柜在一片哄笑聲中睜開了眼,他見大的那個端硯還放在柜臺上,鎮店之硯不見了,慌忙急出聲來,“小公子,大的硯臺在這里,你拿錯了。”

四人聽見后面傳來的叫喚聲,哪還敢停下腳步,幾乎跑了起來,奪門而出。

掌柜走到許雋面前,苦苦地皺著一張老臉,沒法子和他交代,“公子,鎮店的文房四寶全讓他們給挑走了。”

許雋聽后寒著臉,良久后才問了一句話,“他們那麻袋里兜著的和布袋里揣著的,總共值多少銀錢?”

“白銀一百二十兩,加上帶走的文房四寶,總價估值不下八百兩銀子。”

“就這么堂而皇之地裝麻袋帶走,”許雋真心替他們擔憂著,“也不怕被有心人搶了去?”

這么多看客圍觀,保不齊就被人給盯上了。

不知該說他們無知無畏好,還是說他們不經世事,不知福兮禍所伏?

尹智:“這四人看起來挺小的,最大的也不過十四五歲。”

這話令許雋動了惻隱之心。

“要是他們不貪這硯臺和油煙墨,我倒是想伸出援手,”翟瀟文氣不過地說,“可他們貪得無厭,這就是他們咎由自取了。”

“那是他們理應得到的賞賜,有何不可取?”尹智把手里的那副畫遞給了金明煥,“回去仔細看看這畫,我們輸了。”

許雋頓覺得顏面無存,他挽尊道:“又不是輸不起,出去看看,不是都想知道他們是誰么,跟過去便知道了。”

李揚回到客棧,推門進了廂房,見靠窗那人手里卷著一本書,看到了渾然忘我的境界里,他調侃了一句,“得,要是我不回來,你是不是打算看書看個飽,晚飯也不用吃了?”

蘇世卿翻頁看了下去,“我不餓。”

“許雋輸了。”

李揚沒頭沒尾地來了這么一句,蘇世卿抬起目光,向他看了過來。

“輸給誰了?”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公子,人都沒我胸口高,下筆猶如神助,那草書裹挾著一股流莽之勢,將許雋的文風章法打得支離破碎。”

蘇世卿聽著他吹,抬起下巴指了指桌上的那方硯臺,“你落在了桌上。”

李揚見他這態度就來氣,他將包里的東西一樣樣地拿出來,說了他道:“看見我落下了硯臺,也不知道給我送到筆墨齋去,拐個街口就到,誤得了你多少時間?”

“張嘴就能借來的東西,何須我再跑一趟。”

李揚從包里掏出一方硯臺來,怔了怔,犯難地說:“糟糕,拿了人家的硯臺忘了還。”

蘇世卿瞥了眼那方硯臺,立即坐起身子,拿在手上翻來覆去地看個沒完,“你剛說是誰贏了許雋?”

“那小公子沒有自保家門,他連贏兩局,光草書和行書就賣出了一百兩銀子,另外那個好像是他哥,比試作畫,和金明煥打了個平局,可惜了那副畫沒畫完,只賣了二十兩銀子。”

李揚總是這樣兜不住話,別人問一句,他能答十句。

蘇世卿在硯臺的一角找到了那個刻印得小小的“年”字,他斷定這就是年年的硯臺無疑!

“是不是還有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陪在左右?”

李揚見他起身穿衣,驚訝地跟在他身后,“你怎會知曉得這么清楚?”

蘇世卿挑出一件青衫,攏著廣袖穿在了身上,他振了振衣襟道:“我認識他們。”

“這緣分也真是巧了,”李揚拿起那方硯臺,要跟著他一起出去,“那胖子攏著個麻袋裝銀子,我出門時那瘦子還在和掌柜討要硯臺和油煙墨,趕緊地,現在去興許他們還沒出門。”

蘇世卿把腳攏進鞋里,眉眼舒緩地笑了起來。

李揚從未見他笑成過這般模樣,笑意松軟得像日光,就在他恍神的空檔,蘇世卿從凳上躍起,飛快地跑了出去。

他到底要見的是誰,居然用的是跑?

“等等我,老蘇!”

李揚拔腿跟了上去,路過隔壁的廂房,有人竄出頭來問了一聲,“李揚,你們這是去哪兒?”

李揚邊跑邊回頭應道:“筆墨齋!”: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