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第180章:遇搶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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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易手里攏著麻袋站在巷子口,和年年、歲歲一起等著錢清玄將馬車開過來。
天色漸晚,沿街的鋪面門口掌上了明黃色的燈籠,蜿蜒曲折地宛如天上的繁星。
錢清玄去了半天也不見回來,他們一個個地都急著回去,不然楚蘭枝在家等久了,回著急的。
宋易沉凝著臉色道:“串串去了這么久,按理說早該回來了,不會出了什么事?”
年年握緊了手里的麻袋,“還是小心些為妙。”
歲歲也覺得他們在筆墨齋里弄來了這么多的銀子,委實太高調了,難免會被有心人盯上。
車轱轆碾壓青石板的聲音,由遠及近地駛來。
三人看著錢清玄駕著馬車駛向前來,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他駕車向來佝著背,坐姿更是沒個正形,何時會這般正襟危坐地拉住韁繩,勒停白馬。
“上車,趁著天黑前趕回府上,不然師娘會擔心的。”
錢清玄說話時,左眼朝宋易眨了三下。
宋易看向車廂,莫不是那里面藏著三個人?
“你下來,這么死沉的麻袋,你不扛誰幫你扛?”
錢清玄坐在車上沒動,他笑罵了一句,“扛個破麻袋也婆婆媽媽地,趕緊地上來!”
宋易提著麻袋上車,一上去就嚷嚷道,“讓開點,沒見我提銀子上來嗎?”
倆人一個眼神交匯,分開時錢清玄便趴在了車座上,宋易甩著一麻袋沉甸甸的銀子就朝著車廂里狠狠地砸進去!
年年和歲歲人手一塊板磚,他們跳上了車轱轆,從車窗伸手進去就照著人往死里拍,拍得里面的人嗷嗷慘叫。
年年、歲歲和宋易三兩下功夫就解決了里面的三個搶劫犯,把他們打得鼻青臉腫地扔到街上,一個個鄙夷地看著錢清玄。
“區區三個毛賊,我能解決不了么?”錢清玄急吼了一聲:“不止三個!”
宋易沖被打趴在地上的人喊話道:“在哪里?叫他們過來一起上。”
錢清玄一腳踢向了宋易的腳肚子,“別裝范了,往暗巷里看。”
三人一致朝巷子深處看去,一看登時縮起了脖子,摸黑看過去就有七八個人靠墻站著,誰知道巷弄深處還有多少人,邊上還停著輛馬車,許是顧忌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年年:“要不要破財消災?”
“你們仨剛把人拍成了那個死樣,起碼破財破相才能消這個災。”錢清玄深感無力地說道。
宋易干脆道,“認領人頭,我揍三個。”
歲歲壓根沒答應,“他們起碼二十人以上,你才認領三個說得過去么?起碼得六個以上。”
一想到六個人圍毆過來,宋易便感到了頭皮發麻,他聽見馬蹄踩在青石板上的“嘚嘚”聲,看過去竟是許雋領著一隊人馬從后面走了上來。
他眼里仿佛看到了從天而降的救星,“歲歲,想不想挨揍?”
“不想。”
“想不想被人搶走那麻袋銀錢?”
“不想。”
“這可是你說的,”宋易說完隨即扯開了嗓門大喊,“許雋,過來!”
京師四少領著一隊人馬,緩緩地來到他們的馬車前。
翟瀟文繞著馬車轉了一圈,冷嘲了一聲,“這不是踢爆筆墨齋的——”生生卡住,他不知道他們姓甚名誰。
“不是,”宋易將歲歲推到了最前面,“許雋,你好好地看看她是誰。”
許雋的眼神清凌凌地看了過來,“你是想說我是她的手下敗將?”
錢清玄站出來,隆重地介紹道:“她是臨安城的衛歲歲,是你爹許玨認定的準兒媳。”
這話一出,除了許雋,京師三少差點被嚇了個半死。
歲歲閉上了眼睛,為了不被揍,不被搶銀子,她忍耐了下來。
許雋不可確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兒扮相,卻有著幾分精致輪廓的衛歲歲,似乎他那個不靠譜的爹,當年確有為他定過一門親事。
“阿雋,我怎么從來沒聽你說起過這個事,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否認,那就是承認。”
“原來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衛歲歲,你上門踢館,難不成是為了引起許雋的注意?”
歲歲伸手進兜里摸住了彈弓,極力忍耐下才沒有拿出彈弓,一石子嘣了他們,她擰著小臉,沖許雋喊話道:“送我回衛府。”
許雋凝神看了她一眼,這才讓身后的護衛分成兩列,護送著馬車往前駛去。
歲歲轉身鉆進了車廂里,再不理會外面發生的事情。
在許雋一行人的護送下,錢清玄駕著馬車回到了衛府,遠遠地見著衛殊和楚蘭枝站在府邸門口,他們四人駭得臉色都變了。
“說是去筆墨齋買文房四寶,天黑了也不知道回來,衛郎還讓張管事的去牽馬,說是要去尋你們來著。”楚蘭枝明面上數落著他們,實則是在為他們開脫。
四個人下了馬車,站成排地低頭認錯。
衛殊猶在氣頭上,當著外人的面不太好發作,“你們怎么回事,讓人押著回來?”
許雋翻身下馬,領著余下三人朝衛殊拱手見禮道:“在下許雋,見過衛大人。”
“許公子不必多禮。”
衛殊看著眼前的清俊少年郎,朝楚蘭枝壓著聲音說著,“這就是許玨之子,老太傅家的那個嫡長孫。”
楚蘭枝了然地點點頭,她如何不知衛殊想干什么,只是面上不理會罷了。
衛殊單獨拎了歲歲出來說事,“你一個閨閣女子,扮成男郎和哥哥出去玩耍,成何體統?”
歲歲垂低了頭,“爹爹,我錯了。”
衛殊:“你錯哪了?”
歲歲求饒地看向了娘親,卻是許雋站出來替她解了圍,“衛大人,歲歲為表孝心,親自去了筆墨齋為您挑選了文房四寶,這一挑就把筆墨齋鎮館的筆墨紙硯全給買了下來,怕路上出事端,這才一路護送他們回府,望大人莫要再怪罪她了。”
一番話將事情圓得滴水不漏。
衛殊朝楚蘭枝使了個眼色,看得出來,他對許雋甚是滿意。
“有勞許公子費心了。”
許雋自謙道:“理應如此,衛大人,人已送達,我們先行告辭。”
“再會。”
衛殊目送著許雋走遠,回頭兇了他們四個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筆墨齋干了什么,這里是京師,不是臨安,無法無天了你們,再這般行事下去,早晚得出事。張世通,看著他們幾個,禁足十天,誰要是放他們出這個門,就陪著一起受罰。”
楚蘭枝默默地不做聲。
蘇世卿領著李揚跑到筆墨齋時,熱鬧早已散去,諾大的館里就剩了掌柜坐在竹凳上嘆氣。
李揚走過去問道:“前來踢館的那四人在哪里?”
“誰知道他們去了哪里,”掌柜一提到那四個人就來氣,“拿走了我們鎮館的文房四寶,他們溜得比誰都快。”
蘇世卿:“掌柜,你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嗎?”
掌柜罵道:“鬼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京師城里千巷萬戶,一滴水落入湖中茫然無跡,要找一個人,猶如找到那滴水般艱難。
掌柜好事地說,“你倆找他們做什么,討債的?”
“那可不是。”李揚受挫地回道。
“那你們看看這個報名簿子,上面登記有他們的姓名地址,就是字跡太潦草了,壓根看不懂寫了些什么,”掌柜鼓勵他們道:“他們發了一筆橫財,使勁找到他們,把債討回來。”
蘇世卿搶過那個簿子,翻到宋易寫的那兩行字,他撫摸過那些字跡,激動得手指打顫。
李揚見那紙上寫的怎么可以稱作是字,“能看明白么?”
蘇世卿欣慰道,“能看個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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