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第194章:各自心動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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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師的上元節較之于臨安,最大的區別就在于這里的小郎和娘子崇尚著戴面具逛街,這讓沒見過這種場面的“衛氏三門生”和兄妹倆激動不已。
歲歲看著來往行人皆帶著面具,有黑白無常,有齊天大圣,也有猙獰野獸的,她站在攤位前,讓年年給她在臉譜上畫一只花貓臉出來。
“哥哥,胡須三撇你給我畫上。”
“額頭上要皺出一個‘王‘字,這樣顯得有氣勢。”
“哥,抹一筆彩色上去,我這只是母的花貓,你別給我畫成公貓了。”
聽著歲歲在面前一通瞎指揮,年年很想甩手走人,撂筆不畫了,但看著蘇世卿杵在歲歲身邊,他就是挪不開腳步,壓下心中的不滿,他一一地應了她的要求,把花貓臉給她畫上。
“就你多事,串串和秧子就什么要求都沒有,一下就畫完了,早不知溜到哪里去玩了。”
歲歲聽著年年的嘟囔,不服氣地頂了回去,“那你就去找他們玩去啊,又不是我讓你跟著我的。”
年年被她說得沒脾氣了,給她將花貓臉譜涂成了彩色。
“蘇乞兒,你要不要買一個面具戴著?”歲歲仰視著他道。
蘇世卿只想守住她在身邊的這一份安寧,“不用。”
“我給你買一個。”
“歲歲,我不能用你的銀子。”
“那你也給我買一個不就成了?”
蘇世卿被她說得無話反駁。
“許多小郎和娘子都定了上元節來私定終身,本來看著大街上成雙成對的行人便讓人艷羨了,如今買面具還要自個兒掏腰包,就更可憐了。”
蘇世卿當即應了她,“我給你買面具。”
歲歲走到他身邊,拍了拍她的衣兜,悄聲告訴他,“我在臨安有幫娘親打理胭脂作坊,賺了好多好多銀子,我有一座小金庫,蘇乞兒,我可以給你買面具。”
年年聽到這里,擱下了毛筆,再也畫不下去了,“歲歲,你矜持些,別和人湊這么近乎,不許往外貼銀子。”
“哥,你太刻板了,知道為何京師的上元節會流行戴面具么?”
歲歲說教了他道:“戴上面具后誰也不認識誰,你看大街上這么多人牽手,也就是在面具的遮掩下,他們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偷情,你太不開放了,還留著臨安的老舊思想,一點都跟不上京師的潮流。“
被嫌棄土掉渣的年年,很想質問她一句,戴上面具后想和誰牽手?話到嘴邊,又給他生生地憋了回去。
歲歲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回頭就見一張血盆大口朝面上張了過來,緊接著另一張伸出獠牙的鬼臉就擠了上來,她淡定地看著這兩張面具,無奈道:“串串,秧子,你倆這面具是我看著我哥畫的,你們這是嚇唬誰呢?“
宋易和錢清玄將面具往頭上一推,對她很是不滿。
“嚇唬歲歲一點兒勁都沒有。”
“好歹敷衍一下,花容失色或是尖叫兩聲,歲歲一點面子都不給,讓我們怎么下得了臺。”
歲歲明明是被嚇的那一個,反而還招致了抱怨,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錢青玄和宋易從她面前走過,真是久不教訓,他們就不把她放在了眼里,她從兜里摸出了彈弓,余光里瞥見蘇世卿朝她看了過來,堅定地朝她搖了搖頭。
她很是憋屈地把彈弓放進了兜里,姑且饒了他們一回。
年年畫好了那個臉譜,遞給了歲歲,錢清玄和宋易一左一右地摟住他的肩膀,架著他往前走去。
“別跟著歲歲了,你看他倆在一起本就難受,一路上又被歲歲拿話氣著,你這不是受虐么?”
年年不放心地回頭,被宋易把頭掰正了回來,“該放手時就放手,你放過他們就是放過你自己,看你這樣就讓人鬧心,好好地跟我們玩瘋了去。”
倆人挾持著年年往人流中跑去,很快消失在長街里。
歲歲伸著脖子往他們離去的方向看去,確定看不見人后,她欣喜地扯著蘇世卿的袖子,把他推到了攤位前,手里晃著那個面具道:“付錢。”
蘇世卿掏出了十枚銅板,為她買下了這個面具。
歲歲把花貓面具戴上,一路走過各色臉譜攤鋪,最后看中了一個冷面書生的面具,覺得這傲氣冷臉和蘇世卿的氣質很搭,她要給他戴上,他死活不樂意。
“頭低下來,聽見了沒?“
蘇世卿伸著脖子就是不低頭,“我不戴面具。“
歲歲揪著他的衣襟,踮起腳尖勾住了他的脖子,那一刻他恍神地動彈不得,一張面具蓋到了臉上,彈繩一繃就給他套到了頭上。
她付錢買下了這個面具,怕他反悔似地,推著他往外走遠。
河邊有人在放沖天煙花,伴隨著一聲尖嘯,頭頂的夜色里綻開了絢爛的煙火,一剎那間映紅了歲歲的臉龐。
“走走走,蘇乞兒,我們看煙花去。“
歲歲牽住蘇世卿的手,便朝著煙火盛放的地方跑去,她一路笑著回頭,隔著面具,他都能感受到她臉上笑成了什么樣子。
——戴上面具后誰也不認識誰,大街上這么多人牽手,也就是在面具的遮掩下,他們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偷情——
蘇世卿的腦子里反復地回想著歲歲說過的這句話。
他戴著面具,被她牽著手往前帶走,他深切地感受到那個一直被他護著的小人,她其實什么都懂,一直用著她理解的方式在回應著他。
蘇世卿將那只小手緊緊地攢在了掌心里,他跑到了她的前頭,主動牽著她穿梭在掛滿祈愿牌的千花樹之間,耳邊翻涌過木牌撞擊的聲浪,他們有種私奔的快感,在燈火璀璨的不夜城里,向著那爛漫的煙火狂奔而去。
宋易和錢清玄領著年年在街上一路瘋玩,中途渴了,年年去買水,倆人斜倚在一根紅漆柱子上歇息,看見一個人戴著花貓面具走過來,他們登時眼前一亮。
“這不歲歲么?”
“兜了那么大個圈子,又繞到了一塊兒,這回要不要再嚇她一次?”
宋易思量道:“歲歲一開始沒被嚇到,那是她識得這個面具,知道是我們在使壞,若是換一個面具,我想看看她當時被嚇成了什么模樣。“
錢清玄:“我這里有剪子。“
宋易和他對了下眼神,立馬領會了他的意思,“走,買面具去。“
倆人買了黑白無常的面具戴上,尾隨在“花貓“面具人身后,他們尋到了一個良機,宋易頂著白無常的面具忽然閃現在花貓面具人前,沖她嘶吼了一聲,錢清玄在身后拿著把剪子,一刀剪掉了那繃著花貓面具的紅繩。
面具落了下來,從眉到眼,再到鼻唇,露出一張清麗的面容來,由于驚嚇過度,那張臉都是怔住的,四目相對的這一刻,宋易覺得自己都不復存在了。
嚇錯人了!
“你們對我家小姐做了什么?”
有仆從揮著棍子抽打了過來,錢清玄眼疾手快地踢出一腳,替宋易擋了回去,見那小子還傻愣愣地站著,他回頭喊了一嗓子,“秧子,你還不快跑,站在那里等著被人削是嗎?”
宋易不但沒跑,還一下接一下地打起了嗝來。
仆從又撲了上來,眼看著一棍子又要打過來,年年及時趕到,將宋易給推了出去,倆人撞到了樹干上,那時候宋易才悠悠地醒過神來。
他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早知會遇見如此心動之人,他就不戴這么丑的白無常面具了,怎么著都得是潘安的臉譜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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