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197章:大女主劉念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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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大女主劉念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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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春闈因故推遲了一年,應試的舉人多達三千余人,角逐異常激烈,一試三場,三日一場,但凡中舉者,便是鯉魚躍進了龍門。

京師近郊的寺廟因此香火鼎盛。

楚蘭枝帶著歲歲上山祈愿,被堵在了半路上,張世通跳下馬車,往前探路后回來稟道:“夫人,排隊上山的馬車一路蜿蜒到了半山腰,怕是一時半會兒,我們都上不了山。”

楚蘭枝挑起簾子,“無妨,我領著歲歲往山上走,你何時駕了馬車跟上來,我們便乘你的車上去。”

“萬萬不可,途中夫人和小姐要是有個閃失,小的如何向大人交代?”張世通極力阻攔。

“爬個半山而已,能出什么事?張管事莫慌,回去我自會和衛郎交代。”楚蘭枝提起裙裾下了馬車,歲歲跟在她身后,倆人撇下馬車,徒步向上走去。

張世通深感無力地望著夫人的背影遠去,大人官階這么高,夫人出行一點排場都沒有,但凡多一個人跟著,他也不用如此提心吊膽,可惜夫人將下人全打發去了胭脂作坊干活兒,身邊連個侍女都沒給自己留下。

楚蘭枝拾階而上,細汗慢慢地滲出了額頭,她回頭看過去,“歲歲,累不累?”

“不累,”歲歲拿出水袋,遞到她手上,“娘要是累了,就到邊上的涼亭歇會兒。”

楚蘭枝拿起水袋灌下一口水,一輛馬車徐徐地停到了她們身邊,車簾打開,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夫人出聲詢問道:“是戶部侍郎家的衛夫人嗎?”

楚蘭枝朝老夫人輕施了一禮道:“正是,敢問夫人如何稱呼?”

“京師太傅許家,我孫兒許雋入了春闈,此次上清和寺,就是為他求取功名來著,”老夫人的目光垂落在歲歲身上,慈愛地打量著她,“這就是歲歲?”

歲歲伏身施禮道:“歲歲見過老夫人。”

“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長相這么標致的閨女,溫婉怡人,看著就讓人喜歡,衛夫人步行上山,可是馬車落在了后頭,要不要和我共乘一騎,一塊兒上山?”

楚蘭枝見前方疏通了山路,老夫人這里又盛情難卻,她眼含笑意地點了頭,“那就叨擾老夫人了。”

楚蘭枝領著歲歲上了老夫人的馬車,進了車廂才發現里面還坐著個婉約清麗的小娘子。她生得瓊姿花貌,微微伏身朝楚蘭枝致禮,“小女劉念初,見過衛夫人。”

這位就是原書中妥妥的女主了,書里她聰慧過人,幫襯著許雋一路官升高位,更是在后期借助太子的疑心,鏟除了衛殊這個大反叛。

楚蘭枝淡然笑道,“一看就是聰明伶俐的,將來定是個持家好手,誰娶了誰有福氣。”

馬車走走停停,歲歲乖巧地聽著娘親和老夫人寒暄,余光里瞥見劉念初在靜靜地打量著她,和郭娉婷看她的眼神如出一轍,隱隱地泛出敵意。

馬車停在了清和寺門前,歲歲和劉念初一左一右地攙扶著老夫人進了佛堂,蓮花座下焚香裊裊,佛祖悲天憫人地看著前來朝拜的眾生,深默不語。

有僧人在念大悲咒,那宿命般的拉長聲調讓整個佛堂更顯肅穆。

歲歲跪在蒲團上,伏身三拜,她虔誠地向佛祖祈愿,那些不為人知的懵懂心事,惟天地知,惟人心懂:

他命途多舛,爹娘早逝,唯一身傲骨,撐起了那不墜于泥濘的凌云之志,望佛祖憐憫,護佑他金榜題名,一世順遂。

老夫人和楚蘭枝相繼從蒲團上站起來,望著那兩道虔誠祈愿的背影,她們相視一笑,攜手走出了佛堂。

楚蘭枝搖了一支上簽,找方丈求解。

老方丈年事已高,他捻著發白的胡須,慈笑地接過那支竹簽,“夫人,求什么?”

楚蘭枝當著老夫人的面,直言不諱地道:“求子。”

老方丈拆解了那支簽道:“夫人是福澤深厚之人,可逆天改命,然萬事萬物皆有其規律,種因必有果,亂其天道輪回,必將招致反噬,正所謂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望夫人審慎行之。”

一番話說得高深莫測,楚蘭枝看著老方丈蒼勁的目光,那份通透的釋義,她聽明白了七分。

“多謝方丈提點。”

歲歲和劉念初先后走了過來,她們手上都搖到了一支上上簽,老方丈依著竹簽看了過來,歲歲將簽子遞了出去,“方丈,我求功名。”

“此乃上上好簽,小娘子所求即所得,然這支簽紅過了頭,徒惹是非,不得已之時,切記破血方能消災。”方丈將竹簽遞了回去。

歲歲卻是不接,她急切道:“這是支好簽還是壞簽?”

楚蘭枝把歲歲從蒲團上拉起來,不讓她問道:“這是支上上簽。”

劉念初將竹簽遞給了方丈,“我也求功名。”

“這也是支上上好簽,”方丈的目光逡巡在倆個小娘子之間,他看破不說破地道,“既定的命格已改,避過了禍事,福運自會消減,殊途同歸,最終也會落得圓滿。”

劉念初感念道:“謝過方丈。”

老夫人聽不懂這些個虛話,她就知道歲歲和念初求功名都求了個上上簽,她倆能為誰求功名,那還不是許雋那臭小子,她攏著楚蘭枝的手去往后園喝茶,留下歲歲和劉念初站在屋檐下,相顧無言地各自站著。

寺廟里傳來了撞鐘聲,清遠地傳響了下去。

“雖說都是上上簽,但彼之上上簽,非我之上上簽,”劉念初信佛,方丈所說的那些話,儼然是兩個人的命格,她蔚然地笑道,“歲歲,你的心上人不是許雋。”

歲歲揚了笑道:“為何?”

“清和寺的方丈只會為有緣人算簽,他若出口,必定吐露真言,”劉念初坦言,“我那支簽是為許雋求的。”

兩支簽的命格截然不同,她是為許雋求的功名,那么歲歲所求的必定是另有他人。

歲歲漠然地看著她,抿著嘴不作聲,她在佛祖面前,輕易說不得慌。

劉念初沖她蔚然地笑道,“你的心上人,我不用問也知曉他是誰。”

歲歲挑高了眉梢看著她,“那你倒是說說看,他姓甚名誰。”

劉念初掐指在那里認真地算著。

歲歲俏皮地催了她道,“算出來了沒有?”

劉念初掰扯著手指頭說,“算出來四個字:時機未到,你搖的那支是頭等紅簽,也就是說,此次殿試的金榜頭名就是你的心上人。”

歲歲揶揄道,“萬一,許雋成了金科狀元呢?”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而是以許雋的實力,很有這個可能。

歲歲見劉念初臉色緊繃,鬼機靈地給她出了主意,“你回去讓許雋悠著點,別發揮過猛就行了。”

“那不是便宜了你的心上人?”劉念初才不上她的道:“憑本事爭頭名,他倆誰拔得頭籌,咱們等著瞧。”: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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