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此女不好惹

195 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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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歌還以為那人是要買剩下的紙鳶,便沒當一回事,錢貨兩清,準備直接拉著葉靈兒離開。

“葉小姐,請留步!”

葉輕歌停住腳步,準過身,無奈的看了那人一眼。

雖然心里怒意滔天,但臉上卻波瀾不驚。

“六殿下,有什么事?”

語氣清冷中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李天齊看著這樣清冷的葉輕歌,臉上居然依然好脾氣的笑著。

“當然有事。本王剛才想買的,可就是葉小姐你手上的紙鳶。”

說著,李天齊一副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攤位老板。

“老板,你是想把那位姑娘手中的紙鳶,賣給本王還是賣給那位姑娘呢?”

被李天齊這么一問,老板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才會惹不到這位位高權重的六皇子。

“我……”

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說出話來。

葉輕歌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六殿下是想要本姑娘手中的紙鳶?”

李天齊淡定的點了點頭。

“不錯!”

這次,沒等葉輕歌開口,葉靈兒就忍不住插話了。

“嘖嘖嘖,原來這位是六皇子殿下。”

說著,葉靈兒走到李天齊身邊,仰著腦袋,眼神極其不友好。

“這攤位上有那么多紙鳶,六殿下偏偏要我們手中的紙鳶,那不擺明了就是挑事嗎?不知道六殿下可知道,這是仗勢欺人!”

此時,周圍已經站滿了不少吃瓜群眾,只不過,因為當事人里有六皇子殿下,所以他們沒有妄加斷言什么。

不過,這明眼人都是能看出來,很明顯是六皇子殿下在沒事找事,但大家又都不敢多說什么。

李天齊好笑的看了一眼有些聒噪的葉靈兒,嘴角輕輕上揚。

“哦?原來還有這種說法?那就這樣唄,本王就是仗勢欺人了。怎么?這位姑娘看起來很不服氣?”

好吧,這個六皇子還真是刷新了葉靈兒的世界觀。

長這么大,還沒見過如此光明正大不要臉的人。

好了,葉靈兒知道比臉皮厚,那肯定是比不過的,便默默的退后了幾步,將場地讓給了同樣臉皮有些厚的葉輕歌。

“六殿下既然要存心和本小姐過不去,那也可以,本小姐將這紅色紙鳶讓予殿下,也不是不可以。”

扔下這番話,葉輕歌把葉靈兒手中的紙鳶和自己手中的紙鳶一并到李天齊懷里。

然后,便又自顧自的挑選其它顏色的紙鳶了。

李天齊面對葉輕歌這種舉動,一種久違的挫敗感油然而生。

這葉家小姐怎么就這么越來越有趣了呢?

還真是叫人看了,不由得心癢癢呀!

葉輕歌又挑選了一款黑色的紙鳶,然后若無其事的看著還在一邊兒站著的葉靈兒,淺笑。

“姑姑,怎么還在那里站著呢?快過來再挑選一個紙鳶,我們一會兒去空曠的草地上放紙鳶去!”

聽到葉輕歌的召喚,葉靈兒邁著大大的布子,走過來,挑選了一個同樣黑色的紙鳶。

“老板,這個紙鳶的價錢和剛才紙鳶的價錢應該是不相上下的吧?”

老板看到這位姑娘如此善良的替自己解圍,早就在心里感動的稀里嘩啦了,如今自然不會再討論價錢什么的了。

將收了葉輕歌的銅板又遞給葉輕歌,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多謝姑娘愿意退出一步,這銅板您拿回去,紙鳶就當小的送姑娘的。”

對此,葉輕歌笑著搖了搖頭。

“銅板你還是收回起吧,小本生意不好做,遇到達官貴人的公子哥兒來鬧事,那就更沒法做生意,本小姐可不想做那些十惡不赦的人。”

“姑娘,您可真是好人吶!”

“怎么?難道本王就不是好人了嗎?”

突兀的聲音,將老板嚇了一跳,隨后顫抖著搖頭。

“六……六殿下自然也是好人,也是好人。”

李天齊滿意的點了點頭,凌厲的眼神掃視了一下圍觀的吃瓜群眾,嚇的那些吃瓜群眾紛紛散去。

葉靈兒在心里一直吐槽這個六殿下可真不要臉,不但臉皮厚,而且還自戀。

最關鍵的是,壞人做了壞事,還非要別人夸他做的是好事,這可真是能氣死個人!

對于李天齊剛才的行為,葉輕歌雖然不滿,但也沒再說什么,反正她現在一點兒都不想和李天齊扯上什么關系。

現下,終于是錢貨兩清,葉輕歌帶著葉靈兒便離開,向之前熟悉的那片空曠的地方走去。

這次,李天齊沒有再出聲喚停葉輕歌,反而如做賊一般,一直跟在距離葉輕歌不遠不近的地方。

此時,天空中有一陣一陣的微風吹來,陽光明媚,正是放紙鳶的好日子。

“靈兒姑姑,你之前有沒有放過紙鳶?”

面對葉輕歌突如其來的問題,葉靈兒如實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沒有,之前我覺得放紙鳶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幼稚了。”

這一點兒,葉輕歌倒是很能想象的來,畢竟,靈兒姑姑確實只喜歡舞刀弄槍,對于這種放紙鳶的細活來說,可能會要了她的命。

“歌兒,那你呢?之前放過這玩意?”

放過倒是放過,只不過,那是前世的時候了。

那時候,滿心都是李天齊的葉輕歌,邊關打仗回來,在入宮的路上,順手買了一只紙鳶。

至今她都還記得,那個紙鳶上的圖案是一對鴛鴦,寓意琴瑟和鳴百年好合。

滿心歡喜的將那紙鳶送到李天齊手上,本打算想讓他同自己一起放紙鳶。

結果,被李天齊以幼稚為由拒絕了。

天真的葉輕歌信以為真,直到有一天,看到李天齊和葉輕眉一起在那有說有笑的放著自己買的紙鳶。

那一刻,感覺心碎了。

不過,那時候的她,還在不停的安慰自己,不聽的告訴自己,那些都是假的。

后來,他也解釋了當日的事情,好像是因為葉輕眉哭著要玩。

只要是他的解釋,她都信以為真。

直到……

直到葉家和蘇家淪為階下囚,她才如夢初醒,恍然大悟,可惜那時候為時已晚。

“歌兒,你在想什么呢?怎么還哭了呢?”

葉靈兒很是不理解,不就是問了個你之前有沒有放過紙鳶嗎?怎么不但發呆了,還哭上了?

莫非……真的是最近歌兒的壓力太大了?看來以后要多多幫襯歌兒才行。

葉輕歌輕輕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珠,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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