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霧散盡

第505章 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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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久,他才朝她走了過去,走到她面前,看了她許久,接著在她面前蹲下,江月下一秒沖進他懷里,死死抱著他,還是不斷在哭著說:「我真的好害怕,那老鼠在我腳邊,我以為我要死了。」

江月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就是怕老鼠,那種恐懼,她至今都不想再去回憶。

張柳嶺任由她人吊在自己懷里,他手沒有立馬去抱她,而是任由她哭了一會兒,在聽她哭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了,他的手這才緩慢的抱緊江月在懷中。

他一臉沉默跟無奈。

其實他今晚不打算過來的,可最終還是來了這里。

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伸手將她從地下給抱了起來,接著,朝著祠堂外走去。

江月真的嚇壞了,掛在他身上,半晌都不再吭聲。

張柳嶺半夜抱著人回了北樓,在北樓后,用毯子將江月的身子給裹住,這才將她身子從身上緩緩拿了下來。

江月眼睛紅腫,視線看著他。

江月那張臉真的很凄慘,黑壓壓的睫毛濕了一片,鼻子是紅的,眼睛是紅的,那副可憐樣兒,任誰見了都會心軟。

張柳嶺想,他原諒自己本該懲罰她一晚,卻半夜去了祠堂把她抱了出來這件事情。

他的手捏著她下巴,低聲說:「下次還敢做這樣的事情嗎?」

他問她。

江月哪里還敢,在他的話下,沉默良久,她說:「不了,真的不會了。」

「真的不會嗎?」

他將她下巴稍稍抬起來一些,讓她視線徹底的看著自己。

江月眼圈發紅:「嗯……是真的,我發誓。」

張柳嶺自然不會這么輕易饒過她,畢竟她說的謊話太多了,早就沒有信任值可言了,他低聲說:「你發誓看看。」

他眼眸淡淡的落在她身上,等著她做她口中所說的一切。

江月舉起手在他面前老實照做:「我發誓,以后再也不做這樣的事情了,張叔叔。」

張柳嶺聽到她的話,卻再次問:「如果還有下次呢?」

「如果還有下次我天打雷——」

她話剛說出來,張柳嶺的手便貼著她唇,指腹在貼住她唇后,他低聲說:「換一個。」

江月一時之間想不到了,眼圈更紅了。

「繼續說。」

可他還在強迫她,不放過她。

江月沒辦法,只能繼續說:「如果還有下一次,就讓我橫——

「換一個。」

他又說。

江月抽泣了兩下,最終這句毒誓變成了:「我被老鼠咬。」

這在江月這里,是最毒最毒的毒誓了,就連橫尸街頭都比不上。

張柳嶺臉上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他再次抬起她臉:「記住你今天發的誓,如果你再犯,那就再進那祠堂,和老鼠共處一室。」

他眼里都是碎冰,沒有半點的溫情,說出的話,更是冰冷十足。

江月也被他此時的表情給寒到了,她點頭說:「我知道了。」

張柳嶺在聽到她的話,手才從她臉頰上收回,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神色沒有半點的緩和。

江月現在也不敢造次,只說:「我餓了。」

大半夜她說餓了。

張柳嶺收回了視線,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沒多久照顧江月的那個傭人被吩咐去廚房煮吃的。

那傭人其實也沒怎么睡,畢竟祠堂那邊鬧了一晚上,這個偌大的張家里,誰睡的著呢。

她被叫了醒來,聽到北樓這邊的人吩咐,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她在心里想著,這懲罰就這樣過了?

她看向站在大廳里暗光處的人,立馬回了一句:「好的,霍先生。」

下一秒,張柳嶺轉身上了樓。

大半夜,傭人把做好的吃的,小心翼翼端到樓上后,便看到之前那個還在祠堂嚎啕大哭的人,此時正在張先生懷里。

傭人立馬低下頭,端著吃的過去,把吃的放下。

江月縮在他懷里,看向那那些吃的,她現在嬌氣的不行,看到吃的,根本就沒想過動過。

張柳嶺也沒讓她動,而是自己伸手拿起碗里的勺子,然后用勺子在碗內攪拌了一下,把溫涼的粥遞到他唇邊:「喝吧。」

江月嫣紅的唇閉合了一會兒,這才張開唇含住了那勺子里的吃的。

張柳嶺問:「怎么樣?」

江月嘗了許久,才乖順的點頭。

張柳嶺又繼續喂著她。

江月吃了兩口又不肯吃了,臉埋在他肩膀上:「我害怕。」

還是嬌氣的不行。

傭人站在那想,這到底是犯錯了,還是沒犯錯,怎么只是去祠堂跪了一會兒,如今反倒變成張先生來哄人了。

張柳嶺垂下眼眸,眼角微涼,低聲說:「說餓的人是你,又說不吃的人也是你,毛病又犯是不是?」

江月想了許久,便配合著他繼續吃著那碗粥。

傭人在那待了一會兒,便立馬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在江月吃完那碗粥后,因為鬧了一整天她實在累了,所以之后便趴在他懷中,聲音軟軟的說:「張叔叔,好困。」

張柳嶺聽到她的話,便將她人抱了起來,帶著她去洗了一個暖和的熱水澡,洗完后,便將人放在了床上,江月黏在他懷里還是不肯下來。

張柳嶺沒把人放下,便低眸看著掛在自己身上不肯下去的人,他低聲問:「剛才不是說困了嗎?那是要睡還是不要睡?」

他那副表情,還是沒有什么情緒。

江月怕惹怒他,乖巧老實的將手從他脖子上放了下去,在她手從他脖子上放下收回后,江月人倒在了床上。

張柳嶺這才伸手將被子蓋在她身上,江月實在太困了,她人躺在床上,不過躺在床上都不安分老實,手要抱著他的手。

張柳嶺也沒有說什么,任由她抱著。

江月抱了許久許久,人這才逐漸睡了過去,呼吸沒多久也逐漸平穩了起來。

燈光微黃,一個已經入睡,一個坐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的人。

微黃的燈光撒在了兩人的身上,讓這幅畫面顯得有幾分寧靜。

坐在床邊的張柳嶺,不知道低眸看著躺在床上的人有多久。

第二天張其成回來,進大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來找江月,傭人看到他回來當即迎了過去。

「其成先生。」

張其成只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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