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頂替了白月光_第一百二十八章容兆南落敗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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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驚了。
他慢慢抬起頭來。
目光尤為的篤定。
愣了片刻,她也沒否認。
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這些事的,但這種蛛絲馬跡,的確瞞不過別人,如果她真的和容兆南交往過的話。
面對他,她也不想說謊話。
“之前談的,現在已經分了。”
容天琪定定地看著她,并沒有因為她這一句分了的話而燃起什么希望,自顧自的悶了一大口酒。
這頓飯吃得有點像散伙飯。
東西沒吃多少,吃到后來,桌上放的酒全喝了干凈。
他還另叫了好幾瓶,也全喝光了。
頭昏腦漲的,她實在說不出什么話,察覺自己應該是喝多了,走路輕飄飄的,他扶著她走出餐廳。
走到餐廳外,她心里多少有點愧疚。
稍稍推開了他的攙扶,自以為站定了,和他說話。
“二公子,你不要生氣,我為之前那個沈茗向你道歉,她一定傷了你的心。”
不然這位二公子晚上也不會喝這么多。
容天琪用一只手扶著她。
二公子。
“你確實變了,之前的沈茗,已經很久不稱呼我為二公子。”
都是名字名字的喊。
聽著他的話,她愣愣的,看見他眼底閃著水光,隱忍著一種瞧不清的克制。
想再說點什么,嗓子啞了,說不出來話。
其實也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只知道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很是傷心,但自己卻沒有太多的共鳴,因為確實想不起來和他的交往經歷。
腦海中,只記得的,只有容兆南一個人。
腦袋暈暈的,仿佛瞧見,剛剛才想起來的人,他怎么忽然就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還撥開容天琪的胳膊,一把將她摟進懷里。
他身上的味道最好聞了,她喜歡。
抬著頭怔怔地看著他的下巴。
雙手很自然地抱住他的腰身,頭貼在他胸膛上,腦袋在他胸上拱了拱,將他抱緊了一點。
容兆南面色漆黑異常,盯著容天琪,眼神里有百萬道蓄勢待發的刀刃。
容天琪往后退了一步,徹底松了手。
他承認他敗了。
不是敗給了他這位不可一世的親哥哥。
而是沈茗的態度。
她抱著容大,姿態呈現黏人狀。
“大哥,人你接到了,我回去了。”
容兆南可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他。
“站住。”
容天琪緩慢轉過身。
“什么事。”
“大區總裁的位置給你,沈茗,以后不要再碰。”
容天琪水光一般的眼睛,總算有了波動。
許久后,他似是苦笑了一聲,應下了這句話。
“好。”
后半程,容兆南是怎么將自己帶回去的,沈茗是一點也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她好像清醒過一次,是容兆南正在給她洗澡。
洗完澡后,她不想吹頭發,在床上滾了又滾,不想他碰,裹著被子就要睡。
大公子耐著心地將她扶起來,嗓音溫柔。
“吹完頭再睡,頭不吹干,明天得頭痛病。”
頭痛病。
頭痛實在太難受了。
她睜著兩只眼,想想還是聽他的吧,于是乖乖坐好。
喝醉了的沈茗,被強迫著不給睡覺,吹完頭發后,她呆愣愣的。
容兆南放完吹風機后,回頭便瞧見她睜著兩只迷糊的眼,像在發呆。
“好了,去睡吧。”
她搖頭,朝他伸出手來。
兩只手很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一點反應的機會也不給他,便親了過去。
學他之前的樣子,小啄了下他的唇瓣。
這個吻,由淺至深。
“阿容,你陪我睡。”
容兆南呼吸加深。
慢慢將她壓在床上。
“你可要想好了,明天早上起來,不要同我置氣。”
“不置氣,不置氣。”
頭還在他臉上搖了兩下,含糊不清地說著話。
手已經開始伸到他衣服里。
天漸漸亮了,大概是凌晨五點多的時候。
她將頭埋在他脖子里,發現身上的他還是沒有困意。
雙手抱著他。
有些興奮。
說話軟乎乎的。
嗓音也放的很低。
到最后,呢喃成一句話。
“阿容,我好喜歡你啊。”
再然后,便有些昏昏沉沉,睡著了。
第日睜開眼的時候,發現窗戶邊的窗簾拉開了一半。
全身酸痛,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大腦簡直是一片空白。
她昨天,不是和容天琪喝酒來著。
怎么躺在了容兆南的臥室里。
現在幾點了。
屋里被收拾的干干凈凈的,手機也找不到,看到桌上放著的鬧鐘。
3點。
下午三點了!
什么情況?
宿醉后,她發生了什么,怎么什么也記不得了。
使勁捶了捶腦袋,發現腦袋更暈。
身體上的不適告訴她,昨晚都發生了一些什么。
想到這里,臉又紅了。
躺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默默發了會呆。
神游在外。
直到肚皮處傳來陣陣饑餓感。
在床上頹廢了不少時間,下了床洗漱結束后,到樓下準備找點吃的。
不想,容媽像是知道她是下樓來找吃的,已經給她準備好了餐點。
什么類型的都有。
下午四點出頭多一刻的功夫,她坐在家里喝著紅棗粥。
滾燙的粥,下不了口。
一邊慢慢喝著,一邊回她哥的消息。
蘇瑜言跟她說,下個禮拜他就能回來。
家里發生的事,他那邊也知道了,囑咐她。
“身體沒恢復之前,不要頻繁到老宅去。”
她記下了。
繼續跟蘇瑜言發消息。
蘇瑜言還問她。
下周回國,想要他給她帶什么禮物回去。
就是這樣的小細節,才讓沈茗覺得多心。
如果她不是從小在蘇家長大,那為什么,蘇瑜言對她,就像對親妹妹一樣。
半路回來的她,真的能跟他把關系處得這么好嗎。
放下了手里的湯勺,坐正了身體,跟他發消息。
“顧楓上次跟我見面,跟我說,我是年前才回蘇家的,這是真的嗎。”
消息打了出來,卻沒有發出去。
沉思了兩秒鐘,仍是沒有將消息發出去。
客廳玄關處,容媽忽然喚了一聲。
“大少爺。”
她抬起頭。
容兆南回來了?
手一抖,站了起來,消息便發了出去。
發出去的剎那,蘇瑜言的消息也隨之發來。
他在手機上告訴她。
“新任大區總裁競選,容兆南落敗了。”
落敗了?
這是什么意思。
因為太驚詫,一時間忘了將自己手抖發的那條消息撤回。
手機尚捧在手里,看著容兆南朝她走來,面上清清靜靜的笑意,身后的陽光就照在他身上。
一點也沒看出一絲頹靡惜敗的氣息。
他朝她走來,臉上竟掛著這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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