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頂替了白月光_第一百六十一章見家長影書
:yingsx第一百六十一章見家長第一百六十一章見家長←→:
殺人償命?
莫須有的事。
但車上明晃晃的四個大字,必然是在昭告著什么。
和容兆南相互對視一眼,容兆南面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狠伐。
“這事我來解決。”
容兆南說他去解決這個事,沈茗自然是一百個放心的。
但仔細一想。
誰會做這種事呢。
還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又是顧楓。
事實證明,這次的對手,不是顧楓,因為連容兆南也沒查到,用油漆刻字的那些人到底是誰,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以至于讓容兆南都無從下手。
對于危機的到來,沈茗顯得沒有那么焦躁。
她每天吃的好,喝的好,睡的也好。
反觀容兆南。
“挑釁到了這個份上,夫人,你就一點也不急。”
沈茗處理著自己那些文件。
“該來的遲早會來,現在你抓不到對方的馬腳,無非是對方隱蔽的太好,他要是想動手,肯定不會只有這么一次,我們靜觀其變吧。”
不對,這本來只是她一個人的事,現在連容兆南也被牽扯其中。
她從電腦面前抬頭。
“我們家容先生,你在擔心什么,一個連尾巴都抓不到,藏頭藏尾的小賊,至于讓你提心吊膽嗎,還是說,你害怕我會連累你。”
大少被她氣的站在原地瞅了她兩眼,半天沒說話。
容兆南有他的擔憂,且他的擔憂,她不會明白。
“我在擔心你出事,你明不明白,從今天開始,出門給我帶夠四個保鏢,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
沈茗快被他笑死了。
他這種憂患意識實在太強了。
其實是她不明白,那日的她,就當著他的面墜入了湖中,那種心情,大少無法再承受第二次。
至于車上所說的殺人償命四個大字。
大少仔細問起。
“到底是什么事,跟這幾個字掛得上邊,給我好好想想,能做出這些事的人,都會有誰。”
沈茗還真的想了想。
腦海里刮出了那么一個人。
但她裝傻,摸著容兆南的臉發笑。
“大少,你怎么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說,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嗎,你怎么不信啊,還問我,你再問,我也說不出來什么啊。”
容兆南死死盯著她,面上神色諱莫。
周六這天很快到來,按照容兆南所說,她是時候該去他們家老宅去見他媽了。
為了這天的到來,沈茗還特意精心準備了一身得體的旗袍。
她知道容兆南的媽媽是那種性格偏保守的古典女性,首先在眼緣上,至少要過得去。
她穿了一身墨色的旗袍出來,容兆南在樓下等她,看見她下樓,眼里流出說不出的意味。
像是被她的模樣驚到。
以至于她走近了,向他招招手,他都沒回神。
“容先生,容兆南,嘿。”
容兆南醒神后,一把抱住了她,不由分說地,就嘬了她一口,十分霸道地跟她說。
“只準今天這么一次,以后不準這么穿,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你快松開我吧。”
差點將她勒的喘不過來氣。
車上,她不得已,又補了下口紅,剛剛才描好的唇形,又被他嘬壞了。
拿著口紅抵著他。
“我警告你,不準再碰我,一切等見完你媽之后再說,聽見沒有。”
容兆南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咬了一口。
“哎,你屬狗的啊你。”
大少呵呵一笑,將她抱在懷里,心情甚好。
昨晚容兆南已經給她科普過了,有關于他家的成員,其實不用他介紹,她也了解的差不多。
她來見容兆南他媽,老宅無非再多個老爺子。
然而并不是,今天在老宅的,不光只有這二人。
竟然還有容兆南他那位二叔的夫人,家里的二太太,據說,這是個狠角色。
容兆南將沈茗領進家門,家里傭人從他們手上接過東西,向里面匯報。
“大少爺回來了。”
最先來迎接的,竟然是個女孩子。
“大哥。”
女孩臉上沒什么笑容,看起來面色也不好。
容兆南點頭,對她道,“小葉,喊人。”
容葉這才喚了一聲,“大嫂。”
容兆南給沈茗介紹,“三叔的女兒,容葉。”
三房就這么一個女兒,好像年前生了一場病,病到現在也沒養好。
容兆南對她看起來還蠻和氣的,問,“大太太呢,在客廳嗎。”
容葉說話反應也比常人慢一拍。
“在,大伯母聽見動靜,叫我過來接人。”
既然見了面,沈茗也有她的節氣,她給這個進門第一個招呼她的人送了一副手鐲。
容葉看上去這才顯得有些面部神色,不是喜色,是有些驚。
容兆南摟著沈茗的腰,對她道。
“收著吧,你大嫂今天第一天登門,備了不少東西,人人有份。”
容葉便抱著盒子,將手鐲收下了。
容家老宅的格局跟他們蘇家不一樣。
容家是個大家族,不比他們蘇家,人丁稀少。
但大多數人此刻都不在老宅。
容兆南的媽媽早在客廳等她了。
這個小老太太一輩子嚴謹,是古董修復師,她的嚴謹不單單體現在面上,這么高傲的一個大小姐,嫁入他們容家,結果時隔多年,說容兆南他爸,竟然在外還有一個遺腹子。
這樣的事情,換做是她,倘若容兆南在外有個私生子,她估計做不到杜清這么大度,能把孩子接回來。
“來了,過來坐。”
杜清的態度,竟然比想的溫和。
這實在出乎沈茗的意料。
她的名聲,她自己知道。
杜清這個樣子,她反而有些發毛。
“是。”于是她乖乖地落座。
容兆南就坐在了她身邊。
沈茗將帶來的見面禮送上,也是一串手鐲。
杜清卻沒有打開看,她正在泡茶。
一套茶具在她手里玩的風生水起,而后才沏好了兩杯,一杯放在她面前,一杯放在了容兆南面前。
擦了擦手,杜清這才抬起頭來和沈茗說話。
“早就見過面了,你不用這么拘束,你有禮物送我,我也有禮物送你,小鹿,把東西拿來。”
有個尖聲音的女孩應了一聲,便抱著一個匣子過來了。
杜清將盒子打開。
里面是一串項鏈。
瑪瑙項鏈。
“這是當年我出嫁的時候,兆南她外婆,也就是我媽,親手送給我的出嫁嫁妝,我們家祖傳的東西,我沒女兒,你嫁過來,便是我的半個女兒,這項鏈你收著,以后和兆南好好過日子。”
沈茗受寵若驚。
這反應不對。
十分的不對。
見面太順利,杜清和她稍稍寒暄了一頓后,便說她樓上還曬著烘干的瓷器,去樓上收瓷器去了。
這是沈茗做夢也沒想到的場景。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至今還能記得,那年和杜清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她眼里那道說不清的鄙夷。
別說體面和尊重,她根本是從骨子里都看不上她。
這世無非是多了個蘇家大小姐的身份。
杜清不可能因為她的身份就對她呈現這樣的轉變。
除非,除非這一切容兆南都暗中動過手腳。
她將那串項鏈收了起來,面上根本沒有一絲和氣,反而倒吸了一口涼氣。
“容兆南,你說實話,我來你們家,你是不是提前打點過?”
容兆南仔細看著她的臉,發現她竟然還不高興上了。
“你這是什么話,不提前打點,今天家里能塞的到處都是人,哪能這么清凈,好了,我媽你也見了,我們現在去見老爺子吧。”
不只是他說的那么簡單。
杜清不喜歡她,她是一直知道的。
今天卻還能擺出這副面孔來。
可見容兆南他花了多大的心思。
為什么。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難道,只是為了讓她初次登門,不顯得那么尷尬嗎。
心情莫變,跟著他,終于去了老爺子在的那棟樓。
比起杜清不冷不熱的態度,老爺子對她的喜歡,那就是實打實的。
“哎呀,小沈,你說說兆南,非要領著你先去見他媽,讓我這個糟老頭好等,來,小沈,過來坐,我們有多久沒見了,你到今天才來看我,唉。”
他們家老爺子可不是糟老頭子。
他們容家關系復雜,這個老爺子,說話有一言堂的權利。
她笑著說話。
“老爺子,這你就要問問阿南了,聽說,要不是他弟弟要訂婚,他還不讓我過來見你們。”
鍋很快就甩到了容兆南身上,自己半點也沒沾。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