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頂替了白月光

第一百八十五章 相親對象

重生后我頂替了白月光_第一百八十五章相親對象影書

:yingsx第一百八十五章相親對象第一百八十五章相親對象←→:

這個吻足有半個小時那么長。

長到她已經忘記了蘇瑜言的存在,更沒注意到他是什么時候走的人。

等親吻結束,她才發現,屋里這唯一的見證者,好像被他二人之間纏綿不休的膩歪氣氛直接給膩歪走了。

這時才稍稍感到一絲羞恥。

能說出一點話來,拿拳頭捶了捶抱著她的容兆南。

“你這人,你真是,非要弄這么大的驚喜,你先收拾收拾,我上去補個妝。”

大少拉著她的手,又吻了吻她的手,還有那枚戒指,特溫柔地和她說話。

“補完妝下來吃飯。”

今晚哭的有點厲害,眼睛腫成了核桃那么大。

這副樣子,他竟然也啃的下去。

望著鏡子里的自己,抬手看了看這枚鉆戒。

還是忍不住想哭。

又想哭又想笑。

也學他方才深情的模樣,低頭吻了吻這枚暖和的鉆戒。

婚也求了,證也領了。

今天,真是個令人愉快的紀念日。

往后每一天,她想起來這一天,都將會有說不清的感動。

她的容先生,還真是會給她驚喜。

補完妝下樓,樓下的餐廳里,有早就準備好的晚飯。

她下樓的時候,正好看見她家那位正在和蘇瑜言說話。

兩人面對面站著,不知道在聊什么。

神情還算愉悅。

她走了過去,看見不知道什么時候,容兆南他手上,也戴了一枚戒指,和她的那一枚是一對。

忍不住牽起他的手,放在手里摸了摸。

蘇瑜言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從酒架上端了一杯紅酒遞給她。

“恭喜了,妹妹。”

松開容兆南的手,她拿起了這杯酒,和蘇瑜言輕輕地碰了兩下。

他竟然一點也不好奇為什么容兆南到這個時候才向她求婚,說明有些事,他一定都知道了。

不然,她想不出,他能和容兆南冰釋前嫌的理由。

“老爺子那邊你不要回去說啊,等我抽時間,回去慢慢跟他說。”

蘇瑜言輕笑著,應了她的話。

晚上這頓飯吃得很愉快,她想起江添的下落。

蘇瑜言吃著牛排,告訴她。

“被他女朋友接走了,看起來身體沒大礙,別擔心。”

她好奇的是,“到底是誰搗的鬼,對方想將江添綁走干什么。”

熟料,她身邊的容兆南搖搖頭。

“這回還真不是那個老頭犯的事,明天見到了江添,你再具體問他。”

江添的事告一段落,晚飯吃完,她全程聽著蘇瑜言和容兆南兩人聊著中東那邊的生意信息,兩人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說到最后,蘇瑜言突然告訴她。

“過兩天我去趟法國,公司這邊的事,你應該沒有時間接手,我派子公司的人過來接管,這一去,大概要待上一段時間,家里這邊,你多照看照看。”

他要去法國。

“要去多久?”

竟然還要從子公司調人手過來。

蘇瑜言沒告訴她具體的時間,但從他的字里行間可以知道,他這回去,好像是去辦點什么大事。

這會兒她還沒想到是什么事,回程的路上,這場見面飯吃完,容兆南也算間接地被她們蘇家的人認可,她因為好奇,問起。

“你是不是和蘇瑜言暗中達成了什么協議啊,他為什么突然對你熱絡了起來,你們倆有生意上的往來嗎。”

他不說話,應當是默認了。

她又想起之前容天琪的話。

“那就是有了,還有啊,你弟弟之前來找過我,說你在公司的情況,是不是有了蘇瑜言的助力,你后面的路會好走點。”

她對他有不小的好奇,他開著車,抹過頭來,笑著看她。

“又私下去見容二了?”

她咬了咬唇。

這人到底有沒有聽清她問話的重點。

“是他來找我的,問我你去了哪,這不,跟他見完面之后,我不就飛到蘇黎世找你去了嘛。”

他微微點頭,沒再追究她和容天琪見面的事,跟她說話。

“容二婚事在即,他有他的擔憂,還有得熬,這邊的事,你不用擔心。”

對他,她好像確實沒什么要擔憂的。

特賣乖地問了一句。

“容先生,那請問,有什么我能幫得上忙的嗎,我樂意效勞。”

她笑得好看,順著她的笑,他也綻了個笑臉。

“還真有一個。”

她來精神了,坐正了身體。

“請說,容先生。”

他卻淡淡勾起唇,趁著等紅燈的間隙,抹過頭來。

“盡快為我生個兒子,老爺子那邊,好交差。”

混蛋。

她罵罵咧咧地臉紅了。

“容兆南,容大公子,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我現在可還沒做好這方面的打算,才剛結婚,剛領的證,就想讓我回去生孩子,你是不是想的太便宜了點啊。”

他笑出了聲。

也沒顯得特著急,她知道,他就是跟她開個玩笑。

玩笑開完,他總算跟她說了點正事,還是她問起。

“你真的沒有和蘇瑜言達成什么協議嗎,除了工作上的事,我總覺得,你們之間的氣氛,看起來和之前大不一樣。”

對此,大少供認不諱。

“跟他說了他女兒的事。”

她整一個驚呆了。

她大哥的女兒。

這么說。

那姑娘真的是她大哥的女兒,不是安冉領養的孩子。

她驚得半天都沒說出話。

“所以蘇瑜言這回去法國?”

他點點頭,“沒個個把月,我看不會回來。”

隨著蘇瑜言的出國,公司的重心任務逐漸轉移,這些,沈茗還不太清楚,因為蘇瑜言臨走的時候,也沒和她交代公司的具體現狀,倒是她媽蘇凝,急著想叫她回去一趟。

老爺子好像病了。

這幾天吹了涼風,感冒了。

沈茗本想處理下江添的事,卻沒有時間去看他。

倒是曲茶先給她打了個電話,說江添在她這邊,一切都好。

她便說,等她上午處理完事,下午過去看他。

于是上午,她獨自驅車去了一趟老宅。

到老宅的時候,發現門口停了好幾輛車。

有一輛還是顧長松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到了庭院一看,顧楓回來了。

正在和她媽坐在院子里喝茶。

沈茗沒過去找不自在,而是直接去了老爺子的茶室。

不想,他的茶室里也有客人。

是顧長松先看見了她,“哎,茗茗,快進來。”

老爺子身體硬朗的很,哪里有半點感冒的痕跡,他的對面,還坐著個模樣溫潤的青年。

進了茶室,老爺子也看見了她。

和顧長松是一樣的態度。

“來,坐,我給你介紹一下。”

給她做介紹?

她低頭看了一眼凳子上坐著的那位氣質姣好的青年,對方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微微向她頷首。

老爺子卻是先給對面那人做的介紹。

“竹業,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那個不聽話的大孫女。”

對方還是坐定點頭的模樣。

轉過頭來,老爺子才對她說,“這是你顧叔叔的同事,盛竹業,海市博物館大館長,F大的文學教授,你來見一下。”

老爺子這是想做什么。

莫不是在給她安排相親。

如她所想,之后的時間里,老爺子和顧長松都消失了,還說,人家盛教授第一次來,叫她帶著他在院子里走一走。

能讓老爺子過對眼的人,那必然是頂好的。

但問題是,要是她沒認識容兆南,昨天沒跟他領證,那這個親相相也沒什么。

現在她這樣的身份,她實在不好欺騙人家。

帶著他在院子里走了幾圈,她正想著該怎么和他坦白,尋思著措辭,不料,這位氣質儒雅的盛教授竟然先跟她提起。

“沈小姐,我之前見過你。”

跟這人說話,沈茗自己都顯得比平時正經的多。

“哦?盛先生在哪里見過我。”

對方模樣穩重,氣質如松,道。

“在黎琛的私人宴會上,你和阿南的關系似乎很是親密。”

阿南?

他說的莫不是。

去黎琛的私人宴會,就那么一次。

那一晚,容兆南還特高調地在眾人面前擁吻她。

她略感詫異。

對方笑著說話,“我是兆南的表哥。”

這回鬧了個天大的玩笑。

老爺子真會找人,即便蘇凝知道了,都不敢多說什么,他老人家,竟然給他找了容兆南的親表哥和她相親。

不光如此,中午吃完飯后,人家都已經走了,老爺子還在說。

“這孩子我看著不錯,會說話,做事穩重,和你的性子互補,你和他先接觸接觸,等差不多了,再領回來吃飯。”

這下,沈茗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簡直有些哭笑不得。

她媽對這件事的態度很隨意,只說老爺子那邊不可忤逆,更多的心思,好像都放在了從外面回來的顧楓身上。

到底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女兒,她在一旁聽著,才知道,原來顧楓也要辦公司,正和蘇凝商量著,準備給她拉融資。

剩下的話題沈茗不感興趣,吃過飯開著車便離開了老宅。

她還要去探望江添。

江添被曲茶照顧的挺好,她來到她的住宅,看見她正推著江添在院子里曬太陽。

傭人把她領進去,江添現在精神氣色好了很多,上半身能動,也能正常說話。

看見她走來,她對曲茶說,叫她先下去,他有話要和她單獨說。

曲茶現在連脾氣都變得比以前好多了,不再忌憚著她,而是聽江添的話,還真的從院子里退開了。

沈茗這些天想著他的事,想著他那個項目,現下只能落得慘淡收場的結果,到現在都不敢告訴他,心里總有說不出的傷感。

“江工,你的案子我已經托人去辦了,撞你的那人,他絕對沒有好下場。”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