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篇第039章香夫人(1)_如意胭脂鋪II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地府篇第039章香夫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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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兒是被謀殺的,我女兒就是被謀殺的。”韓大媽情緒失控的喊著,整個人像瘋子一般的撲倒常泰身上。常泰皺眉看著她,直到臉上被她抓出血印子,這才動手將她扯開。
“是我謀殺的你女兒嗎?如果不是的話,你這般撒潑耍賴給誰看?我是刑警沒錯,但首先我是人,一個有著七情六欲的人,我有情緒,也有脾氣。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般胡鬧下去,不管你女兒是不是被謀殺的,我都不會再管。”
“你不管?你不管我就去告你,我去網上宣傳你,我要讓全洛城的百姓都看看,你是什么嘴臉。”
“正義的嘴臉,但正義不維護像你這般胡攪蠻纏的人。”
“呱唧!”丁當忍不住給常泰鼓了一個掌,自覺不妥,又訕訕的將手放了下去。
“如果你真在乎你的女兒,收起你這胡攪蠻纏的樣子,因為你這個樣子,除了讓我們討厭你,沒有任何異常。與其在這里胡攪蠻纏,倒不如仔細回憶回憶,在你女兒出事前,都發生了什么。”
“對呀韓大媽,你女兒死了,你傷心難過,情緒不穩這些我們都能理解。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你女兒是怎么死的。我告訴你,如果你女兒真是被謀殺的,這死后的24小時可是破案的黃金期。現在這交通設施多方便啊,你要是再胡鬧下去,你嘴里的那個殺人兇手可真要跑了。到時候,你別說是我們辦案不利,因為你就是放走你口中那個殺害你女兒真兇的幫手。”
“你才是幫手,你們全家都是幫手。”
得了,真正見識了什么叫做壞人變老了。說句不好聽的話,丁當現在倒有些替她未來女婿慶幸,就這么一個胡攪蠻纏,掰扯不清的老丈母娘,誰娶了她家閨女也是倒霉。
“行,你厲害,我不跟你講,就像我們頭兒剛剛說的,你女兒的案子我們不辦了。同事們,咱們回吧。”
“你們敢!”
“我們為什么不敢。這第一,你女兒沒有明顯的被謀殺的跡象,這自殺案,或者因為疾病突然死亡的案件不歸我們管。這第二,作為死者家屬,你拒不提供辦案信息,我們什么都不知道這案子還要怎么辦。既然辦不了,我們又何必留在這里浪費時間。大媽,我們手里還有很多案子要忙呢,真的沒工夫在這里跟你耗。”
見辦案人員真要走,韓大媽這才著急起來,伸手直接拉住了丁當:“別走,別走,我說,我配合,我全都配合。”
“那就先說說你女兒昨天是什么情況吧?”
“我女兒是市中心醫院的護士。這護士的工作你們也知道,很忙,經常是早上出去上班,要到很晚才能回來。當然,也不是每天都加班的。之前啊,趕上她們醫院里忙,我女兒連著加了三天班,昨天早上四點多鐘的時候才從醫院回來的。我問她,她說是領導見她精神不太好,讓她提前退班回來休息。我這女兒,從小要強,如果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是不會早退的。哦,她還是他們醫院評選的優秀護士,年年都是。”
“說重點。”
“重點?什么是重點?我覺得我說的都是重點。”
“丁當。”常泰喊了丁當的名字,示意她不要阻攔。辦案多年,他很清楚,一些案子破案的關鍵往往就藏在那些不起眼的細節里。死者家屬嘮嘮叨叨,的確煩人,可嘮叨的越多,敘述的越詳細,對于他們今后辦案也就越有利。一個好的辦案人員,首先要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這是上學的時候,他們老師對他們說的第一句話。
“好,我錯了,韓大媽您請繼續。”
“還是你們領導有水平。”韓大媽抹了下鼻子,繼續說道:“我見我女兒臉色的確不是很好,就趕緊讓她回房間休息了。早上九點多鐘的時候,我女兒還起來吃了早飯,還說上午休息一下,下午沒事兒的話就回醫院。她工作積極,可我這當媽的總得顧著她的身體不是。再說了,馬上就該訂婚了,這整天在醫院忙忙碌碌的,到時候真病了可怎么辦。我好說歹說,她才同意在家休息。
中午,大概是十一點多的時候,我買菜回來,碰見我女兒下樓。我問她做什么,她說取快遞。”
“什么快遞?”常泰問了句。
“就衣服吧。我女兒很重視這次的訂婚宴。女孩子嘛,都希望自己能穿的漂漂亮亮的,這前前后后光是訂婚禮服就買了好幾套,但沒有一套合適的。我勸她去店里看看,她不肯,說店里的價格是網上的十倍還多。我女兒很省的,是那種好好過日子的姑娘。”
丁當本想再次提醒韓大媽,讓她不要絮絮叨叨說這些沒用的廢話,可看見常泰的目光,愣是耐著性子繼續記錄。
“我撿菜的時候,見我女兒抱了兩個盒子回來。回屋不久,她就穿著身上的那件裙子出來了。我知道現在的小姑娘追求時尚,可我見不得這訂婚宴上穿什么白色禮服之類的,不吉利。我女兒聽話,選了條大紅色的裙子。這顏色,我是相中了,可那款式,我相不中。那后背,幾乎就沒布料,而且設計的把人這身子箍得緊緊的。我女兒說是顯身材,性感迷人。迷人是迷人,可訂婚宴又不是只有女婿一人,讓那么多人看著,多不雅觀啊。當時,也的確爭執了幾句,但都是正常的。午飯是正常吃的,我女兒還說,要不她再看看,選一件她覺得漂亮我也覺得合適的。我呢,是希望我女兒端莊一些,大氣一些,不要像外頭的那些小姑娘一樣,只知道露皮膚露肉的。
這下午跟晚上也都挺正常的,我還聽見我女兒跟女婿通電話,說改天讓他看看自己的禮服什么的。后來就聽見她在房間里看電視劇,用她的手機。反正,就是挺正常的,跟往常沒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既然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韓大媽你又為何堅持說你的女兒是被謀殺的?”
“我說的是之前一切都很正常,但沒說到了夜里也正常啊。”韓大媽跺腳:“唉,都怨我,如果那個時候我想起來去她房間看一眼,我女兒興許就不會……就不會……”
韓大媽說著,又哭起來。丁當輕輕嘆了口氣,再與常泰對視一眼之后,抽出隨身攜帶的紙巾遞了過去:“喏,最后一張了。我知道您傷心,您自責,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能不能先平靜下來,將那個您覺得奇怪的,不正常的情況先給說說。”
“你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么就這么沒有同情心呢。如果現在躺在里面的那個是你,哭著的是你的父母,你還會這么說嗎?”
“當然不會啊,我都躺在那里了,什么都不知道了,怎么還能張開嘴說話。”丁當直接回了過去。韓大媽一愣,愣是被她這個回答給弄得哭不出來了。
“韓大媽,大媽,算我求您了好不好,咱先別哭,再哭,人真可能跑了。”
“好,我不哭,我說,我全都說,我不能讓那個害死我女兒的兇手逍遙法外。”韓大媽用力抹了下眼睛:“人老了,夜里起來的次數就多,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間。我這晚上起來,也沒有看時間的習慣。我女兒作息很規律的,從上學的時候起就是早睡早起,后來做了護士,加班熬夜是常事兒,但回家休息的時候,都還是正常作息的,至少不熬夜。昨晚,就我起夜的時候,我聽見我女兒房間里有怪聲。”
“怪聲?”
“腳步聲,稍微有些重的腳步聲。還有喘息聲,特別重的喘息聲。”
“腳步聲,喘息聲,這算是什么特殊的情況?”
“你看過現場沒有,我女兒在家穿的都是那種軟底的鞋。她做護士的,習慣了。你想啊,她們在醫院的時候要經常查夜,為了不打擾病人休息,走路都是輕手輕腳的,反正我女兒從沒有在家里發出過那種腳步聲。還有喘息聲,聽著很像是一個男的。”
“男的?你女婿?”
“我當時也那么想來著。”韓大媽臉上顯出一些尷尬來:“我是不贊成我女兒婚前就跟人同居的,這萬一到時候沒談成,對女方來說是多大的損失啊。我知道,我思想封建,但我不覺得這種封建思想就是錯的。可他們下周就要訂婚了,訂婚之后馬上就會安排結婚,我再怎么封建,也不好這個時候還攔著。所以,聽見那個聲音,我直接就回房里去了。直到我看見我女兒出事,打電話給我那女婿的時候,我才知道,他昨天晚上壓根兒沒有來過。他是大夫,昨晚一直在醫院,并且還上了兩臺手術,醫院里的醫生護士都能給他作證。”
“說到你女婿,你女兒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不在?”
“他回醫院去了,他們醫院有個病人病情惡化,他是主治醫師,必須得回去。”韓大媽嘆了口氣:“說實話,我心里也氣,可他的工作就是那樣的,我總不能讓我女兒覺得我是不理解他吧。他也說了,等把醫院里頭的事情安排妥當了就回來陪著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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