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胭脂鋪II

地府篇 第113章 子嬰(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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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常隊你這么干刑警,當然是不可能這么有錢的。”刑如意晃了晃手里的銀行卡,在大媽們一眾別樣的眼神和猜測中,繼續道:“除非你能找個像我老公一樣有錢的媳婦兒。”

“老公?”常泰盯著刑如意手里的銀行卡,腦海里出現的是一個被禿頭,啤酒肚摟著的委屈小媳婦兒的形象。可顯然,那個形象,跟自個兒眼前這個傲嬌的晃著銀行卡的刑如意不符。

“對呀,常隊莫非忘了,我是已婚少婦。”刑如意刻意炫了下自己的戒指。

“你老公很有錢?”

“可能吧,反正從認識他之后,我就沒感覺自己缺過錢。”刑如意收了銀行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剛剛的那位大媽:“房子的事兒,您先跟您兒子商量著,商量好了就打上面的這個電話。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先忙自己的工作。”

“姑娘是刑警?”

“我是這位常隊的同事。”刑如意指了指常泰。

“原來做刑警也有這么漂亮的姑娘啊。姑娘,你們隊里還有未婚的姑娘沒?我兒子,碩士畢業,目前在大型企業做工程師。長得不算很帥,但也中規中矩的。雖然是理科生,但性格絕對不木訥。還有,房車我兒子自己買的有,他的個人存款都可以拿給姑娘做彩禮,我們老兩口也會盡自己的一份心意。婚后不需要跟我們同住。我們有退休金,就算不能動彈了,也可以顧保姆,絕對不連累。知道你們當刑警的工作忙,沒早沒晚的。放心,我們當老的絕對不拖后腿。這將來要是有了孩子,我們出錢給月嫂,從旁輔助,絕對不說三道四的。”

見刑如意不吭聲,那大媽又補充了一句:“不是大媽我心急,而是我那個兒子吧,就喜歡你們這些做刑警的姑娘。他以前,也是想考你們警官學校的,可因為身體的原因,不能報考,就只能學了理科,做了工程師。”

“您說的我都聽見了,我們隊里剛剛好有個沒談戀愛的小姑娘,人長得好看,性格還好。您別急,回頭我幫著您給說說,看看能不能找機會讓她跟您兒子見個面。”

“真的?”那大媽眼睛都亮了。

“真的真的,保證是真的。”刑如意笑著,走到了常泰的跟前,低聲道:“常隊,您覺得給丁當介紹個對象怎么樣?”

“邢警官,雖然你不是我的下屬,但身為你的同事,我很有必要提醒你,現在是工作時間,而你已經浪費了數十分鐘在買房子上面,剛剛又浪費了十分鐘在拉媒牽線上,你這是嚴重的違反工作紀律。”

“這么兇,一點兒都不像是我認識的那個常大哥。”

“我不是你常大哥。”

“是,常隊長。”刑如意白了常泰一眼:“聽說你在調查安寧的社會關系,然后還查到了她雇傭的鐘點工那里。另外,我還聽說,你似乎是在找目擊證人。正好,我這里有些消息,就趕緊給你匯報來了。”

“消息?”

“絕對是消息,而且還是你需要的那種。”刑如意掏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給常泰看:“被安寧雇傭的那個鐘點工恰好也住在這棟樓上,而且她還是這場大火的現場目擊者。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常泰摸出煙盒,抽出一根新的香煙,點燃,吸了幾口之后,將香煙掐滅,問了句:“人在哪兒?”

“洛城市中心醫院燒傷科,她被燒傷了,正在住院。”

醫院走廊上,常泰看見了那個臉上裹著繃帶的女人。那個女人,正是他們之前調查的被安寧雇傭的鐘點工。

“你好,是雪莉嗎?”

“你們是……”

“我們是市刑警隊的,我叫常泰,這是我的同事刑如意。”

聽到刑警隊三個字時,馬雪莉臉上的表情變了,那是一種受到驚嚇,并且想要逃避的表情。

“關于你們小區里的那場大火,你是知道些什么的對嗎?”常泰盯住她的眼睛。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馬雪莉搖頭,轉身,想要逃回到自己的病房里。

“你想想你的孩子,如果你知情不報,可就屬于包庇犯罪,嚴重者,是要被判刑的。”刑如意故意對著馬雪莉的后背喊。

馬雪莉果然停了下來,“判……判刑?”

“你也知道那意味著什么?你公婆年紀大了,丈夫身體不好,孩子還那么小,根本不會照顧自己。你可以不顧及你的公婆,你的丈夫,孩子呢?他要怎么辦?”

“我沒做什么。”馬雪莉轉過身,目光在刑如意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落到了常泰的身上:“我現在還不夠倒霉嗎?我家里本來就困難,現在還要支付我在醫院治傷的費用。你們是警官,你們也了解我家里的情況。你知道我家里現在過的是什么日子嗎?我沒有犯錯,更沒有犯罪,你們干嘛要纏著我不放呢?”

“我們不是在纏著你,而是在救你。”刑如意走到馬雪莉跟前,低頭在她耳朵旁說了句:“你在害怕什么,我知道。你看見了什么,我也知道。我們可以不找你,你也可以選擇繼續對我們隱瞞,但是雪莉,你是看見過她的,你覺得她會就此罷手,會放過你和你的家人嗎?”

馬雪莉猛地打了激靈,緊跟著身子僵了下來。

二十分鐘后,在馬雪莉的病房里,她終于說出了自己跟安寧之間的秘密交易。

“盡管安寧說過,我跟她之間的事情絕對沒有第三人知道,可我心里明白,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透風,只是遲早的事情。你們是刑警,只要你們想查,也沒有查不到的事。”

馬雪莉抬頭,看著上面的吊瓶。

“我跟安寧其實很早就認識了,我們曾是同事關系。那時候,我也還沒結婚,更沒有生孩子,她年紀比我小,但性子比我活潑,我們時常約在一起逛街,吃東西。有時候想想,真希望一切都能回到那個時候。雖然工資很低,可人活得簡單快樂。

我們那個公司是做保健品生意的,我是公司里的文案,負責寫宣傳稿子的,安寧是電話銷售,她的業績很好,每個月都能拿不少的獎金。那時,她也沒結婚,但有個關系穩定的男朋友。我們在一起工作了大概一年吧,公司效益開始下滑,領導對我們這些做宣傳的極不滿意,且有意刁難,想要下調我們的工資。

如果只是因為宣傳不到位的關系,下調工資,我沒意見。可事實上,是因為公司的產品不過硬,頻頻遭人投訴。公司領導不去抓產品質量,反而將精力放在那些做會銷,欺騙老頭老太太身上,這種工作氛圍讓我感覺極其的厭惡,就好像自己也是騙子的幫兇一樣。當然,厭惡歸厭惡,該做的工作,我還是照樣做了。畢竟,人活著,得要錢不是。

不是我的錯,卻讓我背這個鍋,我心里肯定是不樂意的。

再者,我工資下調了,房租水電卻一樣不少,每日上下班的公交費也沒打折,吃飯的飯價也不會減少,我何必還要留在那樣一個公司里頭,又沒有什么升職的空間。

辭職那天,我跟安寧相互留了電話號碼,可之后我們再也沒有聯系過。

四年前吧,因為我丈夫的事情,我不得不選擇重回職場。可三十多歲的女人,想要重新找份工作實在是不容易。沒辦法,我只能去家政公司,給人家做鐘點工。機緣巧合吧,我竟被安寧給雇傭了。昔日同事再次見面,一個是有錢人家的太太,一個是打掃衛生的鐘點工,那種心情,你們能了解嗎?”

馬雪莉苦笑一下,繼續道:“我想過轉身離開的,甚至恨不得地下能有個縫隙讓我鉆進去。可現實不允許我那么做。我得工作,我得賺錢,要不然我的家就毀了。安寧,還跟過去一樣,既沒有過度熱情,也沒有刻意嘲諷,她只是跟我說了一句,說不管有錢沒錢,活著都不容易。她過的日子,也不像我看到的那樣好。

再后來,我們簽訂了勞動合同,規定了每個月只需要周末去她家幫忙打掃。其余的時間,我都可以做自己的事情。鐘點工嘛,不可能讓自己閑著的,但因為不需要在安寧家里花費太多的時間,所以我每個月可以再多打兩份工,月底也能拿差不多一萬多塊錢。我很感激她,我覺得她是在變相的幫助我。

大概是半年之后吧,有一天周末,她跟我一起打掃房子的時候,提出了一個要求。她說,她可以幫我在這個小區里租一間房子。房租,她可以承擔一半,甚至全部承擔,只需要我幫她盯著她丈夫的前妻。幫她看看,她的丈夫是不是總往前妻這邊跑。

我知道她的這段婚姻來的并不光彩,可三觀哪有人跟人之間的關系重要。我覺得,我跟安寧才是朋友,跟她丈夫的前妻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于公于私,我都該幫著安寧。再后來,我就搬到了這個小區。”

“據我了解,你家里的房子并不寬敞,既然安寧愿意幫你分擔(m發最快)房租,你自己也的確在這個小區里居住,為什么不把公婆,你丈夫還有孩子一起接過來?”

“因為我不敢。”馬雪莉看著刑如意和常泰,突然間就那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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