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胭脂鋪II_地府篇第133章桃花面(7)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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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淼在片場發瘋了,而發瘋的原因竟是見鬼!
徐淼目前在拍攝一部本地制作的電視連續劇,講的戲曲大師閆安玲跌宕起伏的一生。徐淼扮演少年至青年的閆安玲,算是這部劇的女主角之一。
昨天拍攝的那場戲,是講述少年時期的閆安玲在下鄉期間,仍堅持練戲的片段。為了追求影視劇的拍攝效果,導演組特意將演員拉倒鄉下,且尋找了相對較為簡陋的村落,租下了那里的村委會。
前半夜的拍攝內容十分順利,講的是閆安玲在宿舍聯戲被一同下鄉的女同學嘲諷,閆安玲默默忍下委屈之后,偷偷跑到村委會那個已經廢棄的戲臺上唱戲的片段。
后半夜拍攝的內容,大致與前半夜的相同,只是多了一個點。講的是閆安玲唱累了之后,就靠在戲臺上休息,結果午夜夢回,夢見了曾經在這座戲臺上唱戲的前輩。那個前輩,是個戲癡,因為在抗戰時期拒絕為日本人演唱而慘遭殺害。被殺時,他就穿著戲服站在這個戲臺上。閆安玲因為這個夢境,編出了一部感人的折子戲,并且因為這部戲,遇見了自己身為戲劇編導的丈夫,從此伉儷情深,譜寫了戲曲界的一曲佳話。
“當時是個什么樣的情形?”常泰問這部電視劇的導演。
“我也不是很清楚,徐淼發瘋的時候,我們剛剛調試完機位,然后她跟另外一個女演員,也就是扮演鬼魂的那個戲劇大師在臺上對戲。我那個時候,在盯著機位,還有布景什么的,就沒太注意臺上的情形。”
“那個扮演大師的女演員呢?我們能見見嗎?”
“能是能,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再刺激到她。二十幾歲的小姑娘,頭一次經歷這種事情,給嚇壞了。”
“人呢?”
“在宿舍休息。”導演指了指不遠處的民房。
那些民房隸屬于這個村子的大隊部,原是辦公的場所,因為劇組的到來就給騰出來當做了女演員的宿舍。男演員跟其他的工作人員都住在臨時搭建的棚屋里。這些本地演員都比較能吃苦,對于拍攝環境和住宿也沒有太多的挑剔,不像那些明星大腕,動輒就得五星級賓館,房車什么的。在這些演員里,也就徐淼勉強算得上是有些熱度的明星。
在用徐淼之前,導演還有些擔心,因為這個徐淼的熱度很多都是基于負面影響的,雖然通過徐淼也能給自己的這部電視劇帶來一些關注度,但最終結果是好的,還是壞的說不準。
可如果不用徐淼,光是這些本地演員,又是戲劇題材的電視劇,估計這部戲連預熱的機會都沒有。還好,徐淼自進組之后就一直很努力,倒也不像外頭傳的那樣,是個喜歡耍大牌的小明星。
至于徐淼的演技,導演還是認可的,畢竟是新人,也不能太過苛責。
在簡單了解了徐淼在劇組的情況之后,常泰帶著丁當去找了那個跟徐淼對戲的女演員。
她看來精神狀態還不錯,就是臉色有些發白。
“你好,我們是市刑警大隊的,能跟我們說說當時的情況嗎?”丁當是女性,由她直接跟女演員對話,效果會比常泰這個大男人開口好的多。
“你好,我是這個劇組的女演員,你們叫我青青就好。”女演員撩了一下頭發,“那天,我們拍的是夜戲,拍攝現場就是那個戲臺子。”
青青說著,走到窗戶邊,指了指外頭的那個大戲臺。
“那天夜里風很大,戲臺上雖然三面是墻,可還是被風吹得‘砰、砰’作響。如果不是因為現場還有那么多的工作人員,我一個人,根本沒有膽量站在上面。聽說,那個戲臺已經有很長時間了,而且在那個特殊年代,真有人死在上面。”
“以訛傳訛吧?”
“不,是真的,是我們來村子里拍戲的時候,村里的老人們跟我們說的。”青青說著,靦腆地一笑:“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是當做笑話聽的。這就跟所有的高校里都會盛傳鬼故事一樣,所有的鄉村也都有類似的故事發生。但是,在前期了解的時候,我看過關于這個戲臺的介紹,這個戲臺真的是有些年頭的,只不過那個時候,戲臺還不像現在這樣是有屋頂的,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唱戲用的臺子。老輩人唱戲也是有講究的,是會搭那種唱戲的棚子。后來,村子里條件好了,就給原先的戲臺加蓋了棚子。喏,那個戲臺子你們也看到了,層高是很高的,差不多得有兩層樓吧。外墻的建筑風格有些類似西方的教堂,上面也是有窗戶的,而且最早的時候,人們是可以通過梯子爬上去的,那上面有一個小的走廊。現在,都給廢棄了。”
“你說的這個我知道,我雖然是在城里是長得,但誰家還沒有幾個鄉下的親戚,我小的時候,就被我爸媽帶去過鄉下走親戚。那時候,鄉下過年可比城里熱鬧多了,春節的是偶,村子里會唱大戲,最少唱三天。男女老幼,都會提前搬著凳子去占位置。家長們看的是戲,孩子們看的是熱鬧。主要,現場還要很多賣好吃的小商販,特別熱鬧。”
“對,就是那樣的。可現在,手機、電視、電腦都很方便,也就沒人再出來看戲了。就連我們拍戲的時候,請的那些群眾演員,在配合演戲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拿出手機來掃一眼。”
“那你們拍戲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么特別的情況?”丁當害怕話題被扯遠了,趕緊將話題給圓回來。
“在這之前都好好的,我們還把這個戲臺之前發生的事情當做故事講。”
“徐淼呢?徐淼有什么反應沒?”
“沒有啊。”青青搖頭:“其實,在進組之前,我就知道她,但關于她的信息很多也都是從八卦上看來的。當知道自己要跟她對戲的時候,還擔心會相處不來,或者產生什么摩擦。但是沒有,她人很好,也很好相處。”
“繼續吧。”丁當讓青青繼續講下去。
“因為后半夜要拍攝閆安玲入夢的畫面,所以整個場景的燈光什么的都得調整,我和徐淼就趁著這個機會把臺詞對了下,還交流了一下表演方式以及如何走位等等。后來,徐淼說去上廁所,我就自己坐到一旁休息了。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上那個戲臺看過,戲臺兩側其實也有是小房間的,正后方的小房間是有門的,上面落鎖,以前是擱置東西的。兩側的都是沒有門的,一般都是唱戲的時候讓那些敲鑼打鼓的師傅們坐的。我們騰出了其中的一個小房間用來作為中場休息室。廁所,在戲臺的旁邊,喏,就是那棵樹下面。村子里的廁所,露天的。戲臺那邊有個小的門洞,從那邊下兩個臺階就到了。”
青青介紹的很詳細,也很有畫面感,常泰站在門口瞄了一眼,就確認了她這個說法的真實性。
“戲臺和小房間里都是有燈的,不過是劇組來了之后現拉的電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布景跟機位調整的關系,徐淼剛走,就停電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當時,劇組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戲臺下面,戲臺上就只有我一個人。我膽子小,坐在休息室里也不敢動彈,過了大概有個一分鐘左右吧,我聽見一聲女子慘叫,特別滲人的那種,緊跟著就聽到了導演的聲音。導演大概以為是我跟徐淼在戲臺上出了什么事故,一邊讓工作人員拿應急燈,一邊喊我們的名字。我先回應的。”
青青吸了口氣,繼續道:“我說導演我是青青,我現在在休息呢,我沒事兒。導演就問我徐淼在哪里?我說徐淼去上廁所了,然后就聽到導演在找現場的女性工作人員。有了聲音,我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我問導演,怎么停電了。導演說,可能是村子里電路的問題。村子里的線路有新有舊,加上電壓的問題,會經常性的停電。至于停電的時間,有長有短。中間,也聽見副導演給村主任打電話,確認停電的時間。”
“后來呢?”
“后來,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就感覺自己背后好像站了一個人。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沒多想,因為我告訴導演,我在休息室。我以為是導演找的工作人員來確認我是不是安全,可緊跟著我就發覺有些不對,因為很冷,整個后背都很冷。我小心翼翼地回頭,快速的朝著后面看了眼,發現身后多了一個模糊的影子。”
“就算停電了,也會有月光吧,那可能是你自己的影子。”
“不,不是的。那天晚上是陰天,天上別說月亮,就是星星都沒有一顆。所以剛剛在描述停電后的場景時,我用了伸手不見五指這個詞。那個夜,是真的很黑很黑的一個夜。”
“你叫了嗎?正常人看到奇怪的東西都會失聲尖叫吧?”
“不,我沒有叫。在沒遇到奇怪的事情之前,我也以為人在遇到可怕的事情時會像我們拍戲的那樣大聲的叫出來。可實際上,我根本不敢叫,我害怕我一叫就會驚動那個站在我身后的影子。還有一個,就是自己的心理原因,我擔心我是因為夜里太黑,自己害怕看花了眼,如果我叫了,如果真有工作人員來了,結果什么都沒有,我豈不是成了笑話。”
“聽你這么一說,好像覺得你的反應才是正常的。”丁當琢磨著,又問了一句:“接下來,你是不是又回頭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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