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賽馬_侯門貴雀兒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191章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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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著郊外設宴那日,四個蕊早早就到了,已然入秋,難得是個晴好的天氣,陽光舒服的不得了。
德蕊叉腰和三個姐姐發話:“難得暖大嫂子和蓉二嫂子沒來,這下可沒人管我們了!今日咱們得多贏些彩頭回去!走走走,咱們先去選馬!”
淑蕊和良蕊是完全習慣小妹炸呼呼的德行,皆是對視一笑。
慎敏給賢蕊選了一匹溫順的馬駒帶著她圍著馬場慢慢的熟悉,身子倒著慢慢走和馬背上小心翼翼的人說話:“前些日子謝二爺不是教了姑娘們馬球規矩嗎,您放心大膽的玩,都是文球,沒有爺們兒玩的野蠻。”
賢蕊的性子是太安靜了些,出來是張老太太已擰著她說了,今日讓賢蕊玩的盡興。
賢蕊沉默了小會,悶悶的說:“謝二爺說倒是聽得懂,讓他打次次都打不準,羅哥哥又兇的很,說的都跟他似的學什么都一遍就會。”
賢蕊在來京城之前是從未碰過馬駒的,在南直隸閨中姑娘皆是琴棋書畫女紅為上,誰家閨秀還要學這些男子才要掌握的東西的?
見給她拉著馬匹對她柔笑的人,賢蕊小聲道:“慎敏,你怎么不玩啊?”
前面半個月張老太太讓羅琪瑯和謝竹盛抽空教四個蕊打馬球,四個蕊聽得都是暈暈乎乎的,謝竹盛還有點耐心,會挨著一個個不厭其煩的確定聽懂了沒有,倒是羅琪瑯被德蕊頂撞了兩句,覺得她們太笨了,干脆就只給慎敏講了。
反正四個蕊碰到事都是先來找這個人幫忙的。
不過她瞧慎敏也應該沒什么耐心聽,好兩次她都見羅琪瑯被氣得丟球桿。
不過話說回來,感覺羅琪瑯和這人在一起的時候,人氣都要多些,沒那么生人勿進了。
“奴婢陪著姑娘玩就是了。”慎敏朗笑。
忽而聽著有人叫賢蕊的名諱,抬眸便見陸漪嘉騎著匹棗紅馬扯著韁繩落在她跟前,慎敏笑著招呼:“陸大姑娘安好,今日可是要大殺四方了?”
陸漪嘉就道:“這話說的,搞得我勝負心多大似的,你們兩個怎么就在這里,去那頭同我一道玩些有趣的去唄。”
賢蕊目光詢問慎敏的意見。
陸漪嘉直接拎著手里的小馬鞭拍在賢蕊馬駒上,“張大姑娘賞個臉玩玩唄,有我在你不會輸得,贏了彩頭都是你的。”
慎敏被陸漪嘉的舉動嚇得瞠目,見被馬駒帶走的賢蕊自個扯著韁繩坐穩了才吐了口氣。
陸漪嘉笑她:“賢蕊都多大人了,你又不是她奶媽子,我瞧著你這主子就是被你護習慣了,這樣她可長不大,回頭怎么做大戶人家的主母?”
慎敏:……
這話怎么如此耳熟。
陸漪嘉招呼慎敏快點過去,扯著韁繩道:“慢慢走,不要著急,摔了我可擔待不起的,我先去替你家姑娘引薦引薦。”
慎敏:……
那頭的三四個閨秀都是陸漪嘉關系極不錯的,皆是豪爽的性子,賢蕊聽身邊的慎敏一一給她低聲說每位姑娘的情況,正是要大著膽子說話招呼時,一道細尖的嗓音打了過來。
“陸大姑娘這是玩什么呢?帶上咱們一道如何?人多豈不是更好玩?”
陸漪嘉笑盈盈神情一收,目光也是忽而一邊。
見著被兩個千金一左一右簇擁過來的丹陽縣主,她微微瞇眼,上前兩步,把賢蕊主仆護在身后,直接下逐客令:“丹陽縣主,我這人不喜歡同不熟悉的人玩,再則我也得考慮我姐妹們的想法,她們恐怕都是不愿意的,咱們玩的無非就是投壺射箭騎馬罷了,您和誰都能玩。”
丹陽縣主會來找她嗎?八成是來找她麻煩的。
丹陽縣主聽著這話立刻不悅,冷冷的目光和陸漪嘉對視,話里帶笑:“怎么會呢,玩玩就熟悉了,怎么,陸大姑娘是輸不起了?”
陸漪嘉扶額,她會輸不起?她讓丹陽縣主一只手都能把她揍的叫娘!
她臉色沉了下來,正要嚴詞給她兩句厲害的,衣袖就被慎敏扯了扯。
慎敏微不可查的對陸漪嘉搖搖頭。
這種人多的時候得罪丹陽縣主是極不明智的選擇。
陸漪嘉收回目光,瞧著桀驁不馴的丹陽縣主,就笑起來:“丹陽縣主,你不是喜歡羅世子嗎,他在那邊打馬球呢,不去瞧瞧人英姿?”
丹陽縣主臉色陰沉下來
陸漪嘉又哦了一聲,“哎,我怎么忘了,你家郡主娘娘,是想把你許配給奉恩公府的小公爺呢,嘖嘖嘖,你說說這八字還沒一撇的,偏偏想要議親的姑娘喜歡的卻是旁的少爺,謝仰止會不會氣得以死相逼都不娶啊,我是他肯定瞧著你都繞著走!”
旁邊的賢蕊覺得陸漪嘉嘴毒的和羅琪瑯簡直有的一拼。
如今謝家大少爺早就放話了不會迎娶這位丹陽縣主,奈何人家奉恩公府邸是一等公爵人家,陛下都不敢牛不喝水強按頭,丹陽縣主的名聲如今算是一落千丈。
偏偏自個還不知。
丹陽縣主聽著這話立刻就被踩著了痛處,是,她的確是喜歡羅琪瑯,至于什么謝仰止,管他是下一任的奉恩公還是什么東西,她都看不上,居然還敢嫌棄她,她總會逮住機會收拾這人。
陸漪嘉交好的位小姐抱著手也附和:“聽聞今日丹陽縣主還去攔了羅世子的路,問羅世子自個衣裳可好看,你們猜猜羅世子說的什么?”
“你給我閉嘴!”丹陽縣主指著那人:“再給我多說一個字,后果你給我掂量清楚!”
說著就是氣,羅琪瑯居然說她還沒有伺候他的茶水丫頭漂亮!
她堂堂的縣主,居然在羅琪朗嘴里還沒個丫頭入眼!
倒是陪著丹陽縣主過來的宴南兒笑著道:“誰還沒有愛慕的人,滿京城喜歡羅世子的一抓一個準,陸大姑娘這般調笑,莫不是覺得自個能入主侯府了?”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宴側妃嗎?嘖嘖嘖,這張嘴挑撥離間倒是厲害的要死,看來在太子爺的后宮是不會吃虧了。”陸漪嘉故意在太子爺三個字加重了語氣。
這人是丹陽縣主不知道那一路的表姐,今年在郡主娘娘的搭線成功爬上了太子的床,明年就要折了吉日入住東宮了。
宴南兒聽出陸漪嘉話里面的意思,到底是忌憚這人身后的勢力,可也不敢得罪丹陽縣主,便道:“不過一起玩玩罷了,陸大姑娘也不是在乎輸贏的人,丹陽縣主也并非是輸不起的……”
陸漪嘉蔑視:“我們玩騎馬射箭,敢問丹陽縣主會那個?”
“不過助興的罷了。”宴南兒拉住又要開口的丹陽縣主,生怕這人吃虧:“若是傷著了倒是長公主殿下要挨著登門賠罪了,我記得陸大姑娘身邊的婢女是有些功夫的,正巧我這里也有兩個有些功夫底子的,不若,就讓她們替我們比比?”
陸漪嘉揚起下巴:“原來你們只會看啊?”她同旁邊的穗兒道:“你去會會那二位,別弄出血了,免得本姑娘還得幫你賠罪敬茶。”
穗兒應下。
宴南兒也立刻道:“點翠——”
“我可沒那多的功夫陪你玩。”淡煙縣主打斷宴南兒的話:“就比騎馬速戰速決,包著這馬場跑一圈,你們的丫頭都是會的吧,反正都是玩,誰輸了,就給樣身上值錢的首飾出來,如何?”
陸漪嘉點頭:“可。”反正她沒什么值錢的東西。
穗兒是跟著她在軍營練出了的,自然不會輸。
倒是可惜了,本想接著玩樂試試慎敏的身手的……
也罷,之后在找機會也行。
丹陽縣主忽而開口:“張大姑娘腰間的玉佩我要是挺喜歡的,一會可讓你家的丫鬟別輸了。”
賢蕊恍惚。
她什么時候說要去了?
她要拒絕的話都沒有說,丹陽縣主目光直直的盯著她身邊的人:“你叫慎敏對吧,我記得你。”
英國公府邸最獨特的存在,從小養在張老太太跟前,身份極高,雖是個丫鬟,可和家里主子們的待遇沒什么差別的。
而且,曾經還被張老太太叫去伺候過羅琪瑯一段時間,這模樣長得太漂亮了,就當日在謝家一眼,她都能記到現在。
在想著那日羅琪瑯連嫡親妹妹都不管,反倒是把這丫鬟抱在懷里護的牢牢的。
陸漪嘉即可厲聲:“丹陽!別跟個斗雞一樣看誰都不順眼!”還打慎敏的主意了,自個要作死惹羅琪瑯別帶上她!
賢蕊握住腰間的蝴蝶玉佩,這玩法她是賭不起的,倒是慎敏已經上前一步,輕輕一笑:“既如此,那奴婢就湊個數。”
這下陸漪嘉呆了。
還有這種好事,正說沒機會試試慎敏的身手,丹陽縣主還真把這人說動了。
丹陽縣主就等著這句話,得意的一笑:“既如此,你們先去選馬吧,陸大姑娘的朋友可有要一起的,反正都是湊數玩。”
“慎敏……”賢蕊見著同穗兒去牽馬的人喃喃的開口,陸漪嘉就在她旁邊小聲:“還慎敏呢,沒看出來丹陽縣主就是要找你家慎敏麻煩嗎,你又打不過她,說又說不過她,還不去把羅世子叫過來撐場子!”
“姑娘,奴婢馬上就回來,您可別亂走!”慎敏忽而回頭給賢蕊招手,給她個安心的笑容:“您瞧瞧你有什么喜歡的,奴婢一會給您贏回來!”
陸漪嘉莫名的笑了:“這囂張勁倒是眼熟的很。”
她勾著賢蕊的肩頭,小聲道:“賢蕊,咱們也算是朋友了,給我透個底,慎敏身手如何?”
“身手?”賢蕊頓了頓:“我不知道……”
“既如此,咱們就好好看著。”陸漪嘉見那邊翻身上馬的慎敏,挑眉喲了一聲:“瞧不出,倒是個好手呢!”
那邊拉著謝紅蝶幾個姑娘鞠丸的德蕊瞧著遠處馬匹熟悉的身影,瞇著眼看了半晌,手里的球桿都不要了,捂嘴激動大吼起來:“二姐姐三姐姐!賺了賺了!走走走,那里有下賭注的沒有?!發了發了,咱們發了!”
淑蕊和良蕊把手里的球桿拿給丫頭,都是不解的對視,德蕊指著那邊,興奮道:“你們兩個瞎啊,慎敏,瞧見沒有!她騎馬了!我都有兩年多沒見她騎馬了!那個把她勸的下場的?能耐啊!走走走,還打什么啊,下注去啊,她穩贏的!”
賢蕊站在賽場旁邊見著一馬當先的慎敏是徹底傻了,
原來慎敏怎么厲害!
跑過來的德蕊撲到她身上,激動的不行:“大姐姐,你讓慎敏去的!她騎馬可厲害了!我讓她教我她都嫌我笨!說的我能把馬都氣的想撞墻,你們有賭輸贏沒有,信我,砸鍋賣鐵身家性命都壓上去,就壓慎敏贏!一本萬利的買賣!”
良蕊遮著陽光注視這那頭,忽而道:“不對勁!”
淑蕊也瞬間厲聲:“不好!”
那邊的陸漪嘉緊跟著對著旁邊另外跟著的丫頭道:“拿箭來!”
話音都未落下,耳邊就是“嗖”的一聲。
利箭從眼前飛過。
“怎么了!”賢蕊和德蕊同時驚呼。
淑蕊指著馬場里頭,慌亂:“刀!有刀!那兩個人要傷慎敏!”淑蕊說著,同圍觀過來的家里兄弟指著道:“有人要傷慎敏!”
不用他們姑娘家說,前來圍觀的張家三個爺們都是瞧見了,動作幾乎一致的。
瞬間開弓拉箭。
慎敏要是死了,張老太太怕是要氣死過去!
那還得了!
“別亂來!就你們那箭術別顯擺!”陸漪嘉出言制止,走過去奪過張之瑾手里的弓箭,和那邊已經默默預備拉出第二只箭的羅琪瑯冷道:“我左你右!”
“射偏了我要賀慎軒斷子絕孫。”羅琪瑯目光陰冷。
轉載至此也僅僅只是為了更多的宣傳侯門貴雀兒讓更多愛閱者們能喜歡和欣賞此書,
剛參加完婚宴回宮的顏無圣迫不及待地沖進花木棉的寢宮。不顧女子的反對,貼著她的后背,雙手緊緊地擁住了她。
“棉兒,今晚可否讓朕留下?”
懷中的女子胡亂地扭動著,明顯不受這好聽的磁性男聲所收買。
在酒精的驅使下,顏無圣眼神迷離地一低頭狠狠地吻住了思念已久的嘴唇,就像久失甘霖的花兒一樣,急需水的滋潤。
氣鼓鼓的花木棉毫不客氣地用她那嬌小的腳掌踩了此刻有點流氓的皇帝,伸手一把推開他低聲地埋怨。
“顏無圣,你無恥,本姑娘可還沒原諒你呢。”
不是說女子都喜歡霸道的男人嘛,怎么到皇后這里就行不通了?他郁悶地揉揉腦門,眼睛一閃,既然霸道不行就…
他氣場瞬間一軟,拽住花木棉的胳膊生硬地搖了起來,還帶著那種…討好的笑?
花木棉錚錚地看著他的變化,似乎聯想到了一個詞,頓時滿臉的黑線,他這是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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