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貴雀兒_第198章兩顆痣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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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慎軒解決完手里的要事已經是次日的入夜了,回到休息的營帳著實有些累了,眼前一花,忽而一個人影就竄到他懷里,把他嚇了一跳。
“賀懷寧,你怎么才回來!”陸漪嘉圈著他脖頸,鼻尖湊到他衣裳處聞了聞,確定沒有聞到胭脂粉的氣息,才滿意的笑了笑,仰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吃飯沒,我做了吃的,等你好久都沒回來,我就自己吃了些,不過,你瞧著不大能吃的模樣,應該夠了。”
賀慎軒被她拉進里頭,好笑的道:“陸漪嘉,你是要我吃你剩下的?”
“騙你的,我怎么敢讓紫陽書院的少東家吃剩下的。”
陸漪嘉把著他肩頭將人按在坐到凳子上,親自給他遞過去碗筷,眉眼皆是笑意:“喏,不曉得你愛吃什么,做的都是我愛吃的,以后惹我不高興了,就拿這些來哄我。”
瞧著一桌子豐盛厲害的飯菜,賀慎軒依舊打擊:“你家居然能養得起你這敗家的姑娘,看來沒少受賄的。”
“說你岳丈家行賄,你很有榮光似的。”陸漪嘉邊給他布菜邊神秘兮兮的說:“懷寧,昨夜你真的不該走的,錯過個大熱鬧!”
賀慎軒是真的有些餓了,因著前世宴會被人擺了一道,重來一次,他應酬皆不會多碰桌上的東西,就著陸漪嘉夾過來的菜便吃了起來,意外的覺得還挺合胃口的。
“慢慢吃,不夠我在給你做。”陸漪嘉撐著下巴好笑,才繼續道:“我給你說了,你可別到處去說,特別是羅世子面前,你不是最愛聽羅家的八卦嗎,我特意給你留心了。”
賀慎軒看她一眼,無奈的道:“你愛東家長李家短的別拉上我。”
“我們不是一家人嗎?你閉嘴,別打岔!”陸漪嘉瞪他,又頃刻瞇眼賊笑,“昨日羅淡煙大半夜的找不到人了,反正最后是被謝梅御給抱回去的,羅世子和謝梅御還在外頭說了小會兒的話,你說,這是不是好事將成。”
“還早。”賀慎軒回她的話,抬手去倒茶。
陸漪嘉把他的掉,不悅道:“這湯我煲了許久,喝什么茶。”把盛好的鴿子湯給他遞過去,陸漪嘉才繼續問:“剛剛你說什么還早?”
賀慎軒接過鴿子湯吹了吹,垂眸和她說:“羅琪瑯有兒子羅淡煙才會出嫁。”
“你是不是吃錯東西了,我這菜里面可每放其他東西的。”陸漪嘉被他這話弄得莫名其妙,好笑的厲害,打趣賀慎軒:“你怕上輩子不是個算命的吧,成日把羅琪瑯的事兒記得怎么清楚。”
“沒準還就是。”賀慎軒聞著鴿子湯里面的補藥味道,有點抵觸,默默的放下,繼續吃飯。
陸漪嘉看他認真的很,哦了一聲,湊近兩份小聲道:“上輩子算命的賀大少爺,那你說,你的上輩子我是嫁給誰?”
賀慎軒沉默小會,淡淡的道:“羅琪瑯。”
“哦,所以說,羅琪瑯對你是奪妻之恨,這輩子你才和他對著干的?”陸漪嘉見賀慎軒嚴肅的眼神,噗呲一聲,笑的花枝亂顫,筷子都丟到了地上,捂臉憋著笑意才開口:“賀大少爺,你不去說書簡直是可惜了,我怎么沒瞧出你這張嘴挺能糊弄人的。”
“愛信不信。”賀慎軒也不和她多說,他曉得這個人最嚴,不會出去亂嚼舌根,瞧著手邊那碗氣味不喜的鴿子湯忍了忍,還是端起來抿了小口。
卻是——
“這是你做的?”
“對啊。”陸漪嘉見賀慎軒眼神不對,嚇得都坐直了,忙端著瓷盆喝了小口,眨眨眼,不解的看男人:“沒問題啊,怎么了?”
“陸漪嘉……”賀慎軒眼神極其復雜的盯著跟前的人。
“我沒加東西!”陸漪嘉站起來擺手,言辭道:“你是不是吃不慣白果的味道,那我下次不放了,我給你發誓,這真的是我做的,絕對沒有放什么東西,你不信我吃給你看!”
賀慎軒抓著女人要去試吃的手,抬眼盯著她,一字一頓:“陸漪嘉,這真是你做的?”
他的語氣有點顫抖。
上輩子他和陸簡之因為朝局利益有過一段短暫的合作,那時候阮千朝已經死了,他也不想在婚嫁上面謀取權勢,大抵也是因為沒有真心喜歡的人,所以未曾動過姻親的念頭。
某次重要的宴會他喝的有些醉了,席間都是女子來回婀娜,他是沒有碰的,可感覺酒水還是熏香里面是有那東西在的。
而后趕到的陸簡之過來把他帶走了,又說有過關鍵的人要他見見,他直說有些不適,晚些時候再見,找了屋子歇息……
陸漪嘉見忽而起身朝著她來的男人,嚇得朝后退了許多步,最后靠在了書案之上,立刻抵著他的心口,迷茫的看他,慢慢道:“賀慎軒,咱們有什么坐下來好好說,動粗不好,我要是傷著你不好……”
“陸寧寧。”賀慎軒語氣很復雜,手指落到她右肩之上,指尖輕顫,就道:“你這里是不是有三道類似劍傷的痕跡,有些明顯的那種,很整齊,就像是鷹爪勾弄的。”
陸漪嘉傻了,隨即想起上次在賀家脫衣裳的事,忙把他開:“怎么了,你嫌棄我了?這傷也不是我愿意的,是……賀慎軒你做什么!?”
瞧著猛然欺身逼迫過來的人,陸漪嘉抵著他的心口,急促道:“有什么好好說,我那里面沒放虎狼之藥啊,你,你激動個什么!”
賀慎軒把人攔腰抱到書案坐著,手指落到她的膝頭,語氣都有些慌亂,發覺自個竟然有些不敢看她了,深吸了口氣,抬頭問她:“最后一個問題,你這只腿挨著私處的地方,是不是有兩顆小紅痣?很小,不仔細看都不會發現那種……”
陸漪嘉這下徹底傻了。
簡直是呼吸都屏住了。
這兩個小紅痣是她十二歲突然長出了的,伺候她的丫頭婆子都是不知道,還是她自個發現的,這種長在私處的印記,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那個嘴不嚴的傳出去,倒是壞了她的名聲了。
但——
這個人是怎么曉得了!
她絕對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穗兒都沒有!
賀慎軒放在她膝頭的手都有些不停使喚的顫抖,抿緊了唇:“陸寧寧,看著我回話,有還是沒有?”
“沒有!”陸漪嘉一嗓子回過去,作勢推開就要跑:“你累了,吃了早些休息吧,我,我先走了……”
“真的沒有?”賀慎軒看她眼神慌亂,直接把人按在書案上坐著不能動彈,落在她膝頭的手忽而朝上:“我不信,我自己確認確認,放心,就你我二人在,旁人不會進來,若是有便是你騙了我,若是沒有,我也會負責到底,說了會娶你就會娶你。”
這不是娶不娶的事啊!
推拒了幾下見男人的手落到腰帶上,陸漪嘉臉都憋紅了,慌亂的按住賀慎軒的手,小聲的厲害:“有,是有的,不過不是天生的,我誰都沒告訴過的,我也沒和誰一起洗過澡。”
即便洗了,也不可能瞧著哪里去,陸漪嘉不解且試探的看著跟前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文:“賀懷寧,你怎么曉得的?”
她和他有沒有夫妻之實,這個人必然是不可能知道的,就算上輩子是個算命的,也不可能算到這輩子她半路長出了兩顆痣吧!
陸漪嘉猶豫了很久,還是問:“懷寧,是誰告訴你的?”見賀慎軒忽然癟了下去毫無精神,兩手落在書案兩旁,陸漪嘉伸手在他眼前搖了搖:“賀懷寧,你怎么了?”
賀慎軒摸了把臉。
在前世,當時他記得很清楚,他強要了一個女子,但他明白是因為藥性的緣由,因此記住了那女子身上的特征,想要找出來,解決干凈。
偏偏醒來之后把那處翻遍了都沒找出人了。
還有那碗湯,陸簡之直說是他吩咐個人做好了端進來的,那侍女他也瞧過了,根本就不是。
倒不是找不找的問題,他當時已官至內閣,只是怕這女子是對家安排過來的,倘若懷了他的孩兒,用來做他的文章,便是大事不妙了。
居然,居然是陸漪嘉。
是啊。
他當時怎么就沒有想到,要和陸家做那么要緊的買賣,陸簡之即便是陸家將來的掌舵人,到底氣候還不夠,怎么可能一個人敢點頭的,必然是要和陸漪嘉這嫡親姐姐商議的。
那夜來見他的,必然是陸漪嘉。
他上輩子都做了什么!
人家冒死來和他商議大計,他卻把人給強要了,甚至還想找出來殺掉。
而且……
賀慎軒抬起頭凝視抬手在她眼神晃動的人。
他記得很清楚,那夜床榻是有落紅的。
上輩子那時候,陸漪嘉已經是羅琪瑯的世子夫人了。
原來,他們兩個根本沒有夫妻之實……
他上輩子到底眼瞎成什么模樣了,把陸漪嘉看的如同豺狼虎豹。
“賀慎軒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我去給你叫個大夫來瞧瞧。”陸漪嘉是真的被賀慎軒嚇到了,感覺這人不對勁的厲害。
她試探的道:“我做飯真有那么難吃,不應該啊,當年我被弄錯丟去做伙頭兵,還是因為做飯好被升了步兵的……”
陸漪嘉的話被賀慎軒湊過來的唇封住,她唔了一聲,便是被撬開了貝齒。
“陸寧寧,這次你和誰來的?”
被親的七葷八素的陸漪嘉眼眸帶著水霧,渾身都軟了下來,兩手把著男人的肩頭,喃喃道:“沒人陪著來,我自己來的,怎么了?”
“你是自己一個帳篷還是同旁人人一道睡的。”
陸漪嘉不明,還是小聲道:“自己一個人啊”穗兒不算旁人。
“那今夜就別回去了。”
狂風驟雨的吻呼嘯而來,賀慎軒在她耳畔道:“陸寧寧,那今晚別走了,讓我好好看看你。”
陸漪嘉見他過來的唇下意思的低頭錯開,耳邊傳來低低的聲音。
“這次回京,我就登門求娶你好不好?”
陸漪嘉驚駭的抬頭:“賀慎軒,那湯里我真的什么都沒——”
賀慎軒不在給她喘息的時間,附身上去。
上輩子他找的人居然就是陸漪嘉。
這個蠢貨,居然爬起來就跑了!
都不知道等著他清醒過來見一面嗎!
嫁給羅琪瑯做什么,守活寡?
那前世她最后又怎么樣了?慎敏死了,羅琪瑯去邊塞駐守,他也死了,她就一個人默默的呆在勇毅侯府了……
“懷寧,你怎么了?”陸漪嘉感覺摟著他的男人情緒很不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告訴我,我幫你想辦法。”
話音落下,嘴再次被堵住。
外面賀慎軒的小廝賀中和穗兒對視一眼,眼中都是不可思議的滔天巨浪。
兩個人聽著里面傳出來不對勁的嬌媚之聲,都是使勁的瞪著對方。
似乎都是想要對方快點進去阻止。
賀中哪里有這個膽子的,急的瞪眼,話都不利索了:“你,你家姑娘怎么,怎么能這樣辱我家少爺清白!”
穗兒更是急的話都說不清楚:“你,放屁!是你家少爺撩撥我家姑娘!還,還不進去叫一嗓子!”
“我不敢!”賀中搖頭,到底這事吃虧的又不是他家主子,反正賀慎軒已經說了會娶這人,先圓房在成婚的事在京城也屢見不鮮的。
穗兒急的跳腳,最后也是捂著臉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還好陸簡之沒有跟著來。
不然絕對要和賀慎軒打的只能活一個。
誒,這都叫什么事,簡直是上趕著送上門!
賀慎軒好是好,可也沒有拔尖到這種先圓房先成婚的地步吧!
這哪里是名滿京城的端莊沉穩著稱的陸家大姑娘啊!
賀中抱著手斜眼冷道:“你什么眼神,跟了我家少爺還辱沒你家姑娘了,你家姑娘那跋扈德行,也就我家少爺不嫌棄還當個寶了。”
“你在說一個字,我就弄死你!”穗兒惡狠狠瞪賀中,雙手捂著臉。
天啊。
降個響雷劈死她吧。
穗兒此刻完全心如死灰,隱隱約約都看見陸簡之提著長刀要弄死她的情景了。
待著回到帳篷已經是月中天了,穗兒伺候陸漪嘉洗澡,替她脫了衣裳,見著白瓷肌膚上的斑斑讓人臉紅的痕跡,忙移開了目光,忍不住問道:“姑娘,您當真不后悔?”
“我后悔什么?”陸漪嘉入了水瞧著替她耳紅沖洗肩頭的穗兒,噗嗤笑道:“沒呢。”
穗兒疑惑的嗯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自個姑娘這兩字的意思。
陸漪嘉半個腦袋落到水里,見穗兒震驚的目光,腦袋一仰,難得露出一抹羞澀:“發乎情止乎禮,你別想多了。”
穗兒聽著這話雙手合十念了句阿彌陀佛。
陸漪嘉含笑,小聲和穗兒分享開心:“他說了回京城就上門向父親提親。”
穗兒語重心長的說自個姑娘:“這婚前黃了的事滿京城多了去了,萬一變卦了,賀家少爺倒是毫無影響,可您的名聲和清白就全沒有了。”她見自個姑娘歡喜的厲害,便是道:“只此一次,在花嬌落到陸家大門之前,姑娘絕對不能在越矩了。”
“我盡量。”
穗兒急眼了:“什么叫盡量!”
“反正很快他就是陸家的姑爺了。”陸漪嘉半個腦袋埋進水里,想起男人最后落在她耳邊的話便是臉紅不已。
——“我想今年就完婚,你可會覺得太趕了?”
不趕,一點都不趕。
陸漪嘉輕笑起來。
終于能嫁給賀慎軒了。
真好。
轉載至此也僅僅只是為了更多的宣傳侯門貴雀兒讓更多愛閱者們能喜歡和欣賞此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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