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罰跪_侯門貴雀兒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405章罰跪
第405章罰跪←→:
這下侯府徹底炸鍋了。
府邸冷不丁世子爺見了血,還是被爹娘爭執牽連,把得知消息敢來的羅老太太氣得一通火氣發泄。
不管一二摔了套茶盞的羅老太太,都不用腦子細細想了,直接對著惠氏一頓吼,罰她去外頭跪著。
本就擔憂兒子,卻被羅杭扯著不能去看的惠氏,瞬間變臉,心中冷笑,“母親這話說的果真袒護人,不問青紅皂白就先給我一頓不留情面的數落,你要罰便罰。”
羅老太太笑著看向惠氏。
除開這個人,誰還敢在府邸鬧得雞犬不寧的。
惠氏推開羅杭要阻著她手,氣的瞪他,“怎么,害怕我上去和你母親動手,我若是真的要動手,阿瑯早就沒祖母了!”
她就真的不知道羅老太太是怎么做到不喜歡她,又壓著惡心容忍她怎么多年的!
聞言,羅杭嚇得急忙去捂惠氏的嘴。
這還閑不夠亂的!
他簡直覺得邪門,惠氏和羅老太太次次說話,最多五句就能氣翻一個。
惠氏掙開羅杭,笑的很淡,“這侯府多少后宅事都是您老太太惹出來的,兒子的婚事要插手,孫子的婚事也要變本加厲的插手!”
羅老太太眼神頓時一變。
惠氏才不管她何等神情,話都在喉嚨了,不吐不痛快。
她看向羅老太太,“您不去管管二房的,反是次次我長房有個一二便要當家做主!還是說,老太太這將近二十年都不滿我這兒媳婦了?”
“弱娘!”羅杭緊張的拽著妻子的手,示意她不可在意氣用事了。
又同已經捏緊手指的羅老太太忙道,“母親,她是擔憂阿瑯,你莫要去計較!”
羅老太太一直都不喜歡惠氏的直腸子和滿身銅臭味,她細心教導偏偏是個頑固東西,若非念著她給侯府送了個羅琪瑯來,是決計不會做允她在侯府蹦跶怎么些年的。
她也不客氣道:“我若是真的要與你這位侯夫人計較,恐怕早就氣的歸西了!”
惠氏推開羅杭,與羅老太太對視,“我呸,老太太您也太不要臉了謝,用著我惠家的銀子給你家兒孫鋪路時候,怎么就沒想著我是商戶之家的閨女!你想要給侯府拉個好親家,允了慎敏入門,如今……”
惠氏忍住嘴里的話,惡狠狠道:“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敢壞了我兒子的好,我拉著你一起見閻王!”
吼完這一嗓子,惠氏就去里面看昏過去的兒子。
適才回過神來,就看羅琪瑯倒在了院門口,滿臉都是血。
惠氏詢問旁邊的大夫,“世子可穩妥?腦子可會有問題?你是從小給世子瞧病的,都是熟絡人了,莫要報喜不報憂的。”
旁邊候著的大夫被惠氏這話嚇得咳嗽了一聲,這種詛咒兒子的話,這做娘的可怎么說得出胡來!
他還是拱手回話,“侯夫人放心,世子無礙,就是破了皮,因著您是做母親的,即便是一滴血在您眼中也是頭破血流。”
就是流了些血罷了,來請他的的人說羅琪瑯被砸的頭破血流,嚇得上馬車還閃了腰。
羅琪瑯其實并未直接被花盆徹底砸中,躲得時候用手給擋了下,腦袋穩穩當當沒大礙。
只不過,比起腦袋,更加應該擔憂的是手腕的傷勢。
這傷的可是右手啊……
馬上就是秋闈了。
外面匆匆趕來的慎敏,沖進來就正好撞在了羅老太太的怒火之上。
“虧得你還是世子爺的妻子,怎么伺候夫君的?這大夫都來的比你這做妻子的快!”羅老太太蹙眉,“你給我滾到祠堂去跪著,世子爺何時醒你何時給我起來!”
羅杭立刻就要開口,羅老太太一個眼刀過去,“怎么,你們長房的人就怎么金貴的,都不能去給祖宗看看了!”
剛剛已經饒了惠氏了,這兒子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來下她的臉子了!
慎敏都沒開口機會,直接被兩個婆子弄了出去,連著羅琪瑯的面都沒見到。
擔憂完兒子出來惠氏曉得慎敏頂替她去罰跪了,真的是罵死婆母的心都起來。
她直接就朝著祠堂去,同要勸她的丈夫啐道:“羅杭,你就次次都做攪屎棍慣著你老娘吧!遲早把長房弄的支離破碎!”
羅杭扶額,目送去找兒媳婦的人,還是準備先去看看兒子的情況。
卻是在回神,外面的人就著急忙慌跑來,同他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侯爺,您快去救救二老爺吧!他出事了!”
羅杭蹙眉。
這怎么一個個都給他找事。
羅琪瑯再次睜眼已經是傍晚了。
羅老太太一直守在旁邊,見著孫兒睜眼了,眼淚都差點心疼下來,結果就看羅琪瑯抬手摸著腦袋,俊朗的臉上露出吃痛的神情。
羅琪瑯每個字都是從牙縫里面出來的,“父親呢!”
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花盆就是從羅杭手里飛出來的!
羅老太太可沒關心這話,反倒是極其心疼羅琪瑯的手,“你快瞧瞧你這手,看看有沒有事!”
眼瞅就要會試了,羅琪瑯若是有個一二,就要再等三年了!
躺在的人這才感覺到右手手腕有些生疼。
“不打緊,我左右手都能寫。”羅琪瑯安慰祖母,看羅老太太不信,與他無奈道:“您不知道,以前幫敏娘做課業錯的又多寫的又丑,她那些課業都是我用左手幫她寫的……”
自個做起來的羅世子就開始找妻子,“敏娘呢?”
羅老太太一聽,就覺餓孫兒這事色令智昏,不滿的哼了一聲,“她怎么伺候你的?自打她入門,家里隔三差五雞飛狗跳,我都懷疑你們兩個八字合不合了!”
羅琪瑯哽了下,慎敏的真實的八字世間已經無人知曉了,章嬤嬤話里的意思,大概也是差出生十多天的模樣。
想著這里,羅琪瑯心中就是一酸。
他輕聲道:“您以后不要當著慎敏的面說這些,你們以前有些誤會,既然咱們都是一家人,就摒棄曾經的恩怨為好。”
“慎敏努力的想要孝敬您,祖母若是不喜歡她,日后,我保管慎敏不會在出現在您跟前,給您找晦氣。”
他不想慎敏受到一點委屈。
羅老太太詫然,“我看你是瘋魔了,沒娶之前鬧著不做世子,娶回來當著菩薩供起來,她若乖巧我自然容她,若是攪的侯府不安寧,我自然要好好教她。”
若非慎敏是英國公府邸的的正經姑娘,她是死都不會答允這人進門的。
羅琪瑯不想再給羅老太太口舌之爭,同外面叫道,“世子夫人呢?”
羅老太太見此,眼皮一抬,便道:“慎敏被我罰去祠堂了,你娘要與我唱反調跟著去陪著了,你二叔在外出了點事,你父親趕著去幫襯了,你安心養病。”
“您!”羅琪瑯聽著這話,簡直都不知道怎么說羅老太太了,掀開被褥就要走。
“安心養病,不過罰慎敏去祠堂小罰一會,又無人在旁監視,你娘又在哪里,怕是都壘起來跪祖宗的蒲團墊子說我的小話了。”
羅老太太對孫子大部分都是實話的,“你既然醒了,我就派人去讓慎敏起來了。本就是小懲大誡。”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世子爺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若還要過度的維護,這祖母恐怕要更加的不喜慎敏了。
祠堂那頭,惠氏抓著把瓜子糖慢慢啃著,自個隨意在羅家列祖列宗牌位走來走去。
她搖頭嘆氣見著筆直跪著的兒媳婦,不免說她,“你這孩子,素日激靈,這種時候要犯倔了,跪著做什么,若是老太爺在天有寧,曉得老太太這般欺負他大孫子的媳婦,還不得托夢罵死她。”
慎敏只是苦笑,她也從惠氏中的話中知道了大概,羅老太太既然要個泄火出氣的人,她做就是了,“母親同父親吵嘴也就罷了,怎么就動手起來了?”
原本笑意盎然的惠氏臉就跨了大半,重重的嘆氣摸慎敏的腦袋,“你管好阿瑯就是了。”
聞言,慎敏便不敢在繼續問下去,生怕惹得惠氏不開心。
外面的婆子推門進來,說的羅琪瑯蘇醒了,讓二人可以回去了。
走在路上惠氏拉著慎敏小聲道:“眼瞅著就月底了,你可得多提提神,白氏一直與長房這頭看不過去,以前仗著她是書香世家的姑娘,而我只是個一身錢丑味的出身……”
“總之你別想二房對你心思好,但凡被你二嬸瞧著些可以下手的地方,她可是心狠手辣的。”
惠氏見慎敏還是沒有警惕起來,用力握住她的手,“當年我懷著阿瑯的時候,白氏就想要我滑胎,好在我命大母子平安了,我一直沒有找到證據,但我知道,就是她,慎敏,對她,你一定要打起精神對付!”
“她居然敢?”慎敏不可思議,隨后點點頭,“母親的話我都記住了。”
回到院子,羅琪瑯見著說她的妻子,看她沒有什么不對勁,正預備想著怎么調和兩句,慎敏就已先一步開口,“我不會記恨你祖母的,世子爺放一萬個心下來!”
羅琪瑯被她戳了下腦袋,一把將她攔腰抱著,“是,我家世子夫人最是大氣了,我保證給你考個榜眼回來可好?”
“你只要中了就成,哪怕是個同進士我都心滿意足。”
“如此看不起我?我鄉試好歹是北直隸的解元。”羅琪瑯含笑望著與她說笑的妻子,,抱歉道:“委屈你了。”
“是委屈你了。”慎敏環住他的脖頸,“你祖母不喜我,你又怕我和你祖母開杠,恐是徹夜難眠的,還有一窩子給你在外惹是生非的弟妹。”
說著隔房的弟妹,羅琪瑯難得抱怨,“簡直是到了八輩子血霉攤上那幾個兄弟姊妹,挑事理直氣壯,還一副我理所應當該去給他們擺平的模樣,那位二嬸總想著分家,我看她想的是讓二房來承襲爵位。”
說著這里,羅琪瑯眸光微微變了下,隨后望著摸著自個臉的妻子,又變成一貫對她的柔和姿態,“這些事你不必多管,我知道處理,素日事多,若是忽視了你,你只管告訴我,不必自個不開心。”
慎敏搖頭,“呆在你身邊,我就很開心了。”她頓了頓,隨即狡黠笑起來,“若是世子爺真的很想打發了二房的妹妹們,妾身辦你幫了如何?”
“我看你是要借刀殺人。”羅琪瑯挑眉,“那幾個小東西惹你只管挽起袖子收拾,萬事我給你兜著,只是一件,不許去張家祖母那處給我穿小鞋!”
“感情咱們世子爺還有怕的人了?”慎敏笑話他,順勢坐在他的膝頭,“只要你乖乖的聽我的話,我自然不會去告你的狀。”
說罷,慎敏瞧著掛彩的人,又看他左手摟著自個,“罷了,改日我去給你求兩個平安符,瞧瞧你最近就跟撞鬼了似的。”
抱著她的人莫名就想到了羅老太太嘴里的八字不合。
他到是不忌諱這些的,可倘若慎敏的身份暴露,恐怕羅老太太那頭……
靠著他懷中的女人心中也在百般思量。
原來這白氏居然這般惡毒,差點就把羅琪瑯給弄死在惠氏的腹中。
看來她還不能小瞧了這個二嬸。
慎敏默默的打定主意,若是這白氏不作妖,她日后對她睜一眼閉一眼便是,若是給她找麻煩。
找一次,嫁她身邊一個女兒!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