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貴雀兒_第419章針尖對鋒芒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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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學一時之間沒明白話中意思,在他心目中,這個人應該是與羅琪瑯一般,泰山崩于前而形色不變之人。
這怎么……
慎敏忽而捏緊手指,就那邊望著羅學。
她冷道:“憑什么,你們這種簪纓世家一邊算計這對方能給你們的好處,又一邊想要弄死對你們忠心耿耿的人呢?”
羅學楞了下。
慎敏扯了下嘴角,“就因為身份門不當戶不對嗎?嫡庶在你們心中就如此重要,大過了天理了?”
“稀里糊涂,好一個稀里糊涂,原來你們口中的草菅人命,就是稀里糊涂?”
慎敏聲聲嗤笑,“這個公道,我不是為了謝梅御去要,而是為了我自己,你家母親連著板上釘釘的未來姑爺都敢坑殺,我這個丫鬟出身從不惹她喜歡的兒媳婦,又算什么呢!”
慎敏一直心中都是對羅老太太有恨意又怨言的,她就是厭惡這個老太太,從小就因為她的出身,不許她太過靠近羅琪瑯,那些羅琪瑯以后的友好相處,都是做給她看的!
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惠氏小時候把她丟在羅老太太的院子里頭,惠氏前腳走,后腳這個老太太就讓她站在旁邊伺候她!
她如今,不過是為了羅琪瑯全部都吞下去了,若非不是因著她是自己心愛之人敬重的長輩,她早就……
只要想著當年羅老太太居高臨下逼著她給羅琪瑯做妾,又逼著羅琪瑯在世子位和她之間選擇,慎敏完全不能原諒羅老太太。
虧得當時老天有眼,給了她回歸原本身份的機會。
不然,羅老太太定然是要把她給五馬分尸的。
這個老太婆心中,最重要的就是侯府的顏面和體統!
想著這里,慎敏放在腰間的手死死的捏緊了。
卻是見羅學遞給他兩張紙。
慎敏目光掃了一眼。
羅學淡淡的開口,“我并非袒護誰,這是刺殺梅御人的口供,你用這個去找老太太,恕我直言,也毫無用處。”
“我在這里攔著你,也卻是要勸你的意思在其中,你現在還活在世子的庇護之下,你要做什么最好與他商議。”
“怎么,你是用羅琪瑯來壓我了?”慎敏不客氣的看他。
她深深的望了眼羅學遞過來的東西,終究沒有伸手,而后給她附身行了一禮,徹底離開了。
她分得清楚敵我,既然羅學出面了,那么,只要羅老太太不段時間犯渾到她臉上了,她忍。
還有一層原因,就是賢蕊和陸漪嘉還在此處,最好不好搞事的好,她如今是侯府的世子夫人,必然不想被人看了家里的熱鬧。
結果倒是差強人意,晚間羅老太太就把她叫了過去。
才進門,啪的一聲,兩本賬簿丟到她的腳邊。
慎敏并未去撿丟在腳邊的東西,輕輕笑了下,“好端端的,老太太生怎么大的氣做什么?”
她閑庭信步的走到最近的椅子坐下,慢慢的說:“老太太有什么示下,派人來傳話便是了,何必叫我來,您看著我不是心中更加不舒服嗎?”
“你給我陰陽怪氣的做什么,這就是你做的賬目,你即便是長房那頭的女主子,到底手中是捏著的整個侯府的中饋,如此給隔房的長輩小叔子小姑子臉色,你倒是厲害!”
羅老太太氣得拍膝頭,“張慎敏,先踮清楚你自個的身份,才想清楚如何行事!”
這幾日二房的人輪換著日日來她面前哭可憐。
慎敏倒是輕笑了兩聲,“老太太這話我恕我不明白,我這一沒有多給長房什么,二也沒有做錯何事,老太太怎么就罵我了?”
“若是侯府規矩變了,那就是我的過錯,可我并不知道,正所謂不知者無過不是?”
慎敏頓了頓,也難得和羅老太太打太極了,“二叔要銀子,說不出所以然來,還是要二千兩的數額,這數額都夠英國公上下一月的了。”
更不用說英國公府邸的人還比侯府多許多出來。
侯府的賬面簡直是一團亂的,二房那頭是不是惹事出來,都需要大筆的銀子去撫平,此前侯府重創,那是動用了惠氏的巨額嫁妝,才得以穩住周旋。
如今不管羅琪瑯生錢的手段在怎么了得,也禁不住二房這樣敗家的,開源節流,這節不住流,開源有什么用。
她理了理裙擺,“二嬸要銀子我也額外剝了過去,只是要她以后不許私自去提。”
“賬房那頭我也私下打過了招呼,高于五百兩的數額就不行,每月最多三次,但這個月光是二嬸手里出去的銀子,就差不多五千兩了,咱們侯府就拿俸祿的也就侯爺一個,被有心之人……”
一個水杯砸到腳邊,那頭的羅老太太已然薄怒。
慎敏冷笑,“老太太是要給我找事了?以前阿瑯管家難道與我不同,既如此,不如等著他從貢院出來了,叫來給我們評評理。”
羅老太太厲聲,“還敢用世子爺來威脅我了?”
“威脅?看來老太太也知道自個站不住腳了。”慎敏難得在廢話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謝四爺的事情即便我沒有證據,可我也知道您的手段。”
“勸您一句,世子爺極其寶貝煙兒,若是您做了讓煙兒痛不欲生的事兒,你們的祖孫情分必然是到家了。”
“至于二房,那句話怎么說的,果真是親生的孩子,當真要偏愛幾分來著。”
“張慎敏!”羅老太太低吼。
慎敏絲毫不懼怕,“您若是有什么不滿我的地方,大可說出來,我們兩個商量商量誰改的好!”
“你若是要把我趕出侯府,那么,就去讓羅琪瑯來給我說,我是她的妻子,除此之外,你們侯府上下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慎敏低笑一聲,“真當我樂意管中饋找事一般,老太太不嫌麻煩,大可去給阿瑯說,想來他會非常感激您的。”
要她手,這羅老太太就是個老狐貍,知道中饋在她手中二房那頭要日日鬧著她,如今這般下她的臉子,無非是警告她對二房大房些,再趁著羅琪瑯不在,給她穿個小鞋。
可她偏偏就不想如這人的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說兩句真當她上趕著給羅家做媳婦似的。
她起身含笑,“我是您孫子帶大的姑娘,您孫子是何等德行,我就是何等德行,可別覺得我好欺負,軟世子吃多了,您可是要撐著的。”
欺負她,門都沒有!
說著,慎敏抬腳踩過地上兩本砸她的賬本上。
走出院子,菘藍緊張極了,好半天才從剛剛那劍拔弩張走出來。
她戰戰兢兢的開口,“夫人這般對老太太,若是……”
“若是什么?她能把我給如何了,無非就是后宅那套,仗著輩分給我穿小鞋罷了。”
慎敏走的風風火火,生怕在多呆一會,就把羅老太太院子給掀開了。
她整理著衣襟,慢慢悠悠道:“眼下世子爺要專心會試,她必然不敢亂來,我與她遲早是要撕破臉的,這長房的女眷命不好,都不得這老太太的喜歡。”
做的一副親生繼子一碗水端平,說白了就是曉得侯府誰扛誰辛苦,自然不能讓自個親生孩子辛苦,萬一玩命兒了怎么辦?給了長房爵位,死的也是不相干的。
慎敏雖然覺得自個這想法太惡毒了些。
誰叫羅老太太做事就不是人干的出來的。
菘藍聽完這話也不多言了,反倒笑嘻嘻給她打扇子,“反正世子爺會永遠都喜歡夫人的,如今說不說夫人好話的,您進門,世子爺都有人情味了”
這話逗得慎敏莞爾輕笑。
是呀,只要羅琪瑯一直喜歡她,其他的她才不在乎。
大不了氣了羅老太太,在給她磕頭認個錯唄,她又不虧。
多跪幾次,看滿京城誰還敢把閨女嫁給他侯府的少爺們。
菘藍嘴上嘴上這樣說,心中還是有點憂心忡忡的,跟著她小小聲說:“夫人,老太太可是叮囑過您的,在沒有誕下子嗣之前,絕不可和侯府任何徹底撕破臉的,到底強龍難壓地頭蛇啊!”
慎敏在厲害,這侯府到底還不是羅琪瑯一手遮天啊,后宅依舊是以羅老太太馬首是瞻的,慎敏此舉,若是將其激怒,下頭觀望的人豈不是要……
慎敏冷哼,“難道你覺得她不喜歡我,只是因為我肚子里面沒有阿瑯的孩子嗎?”
“在她心中我決絕了當年給阿瑯做妾的要求,而后又在與阿瑯有過來往,在她心中,我就是個水性楊花之人。”
“胡說,那元帕華媽媽……”菘藍頃刻就想到了大婚那是上去。
這完全是造化弄人啊,先是羅琪瑯喝醉了,跟著就是侯爺屋里爭執,才耽誤了圓房。
她急的不行,“這可一定要去解釋清楚的啊,不若,不若讓張家來人做證。”
慎敏只是笑著看她,“說給你聽,你信不信。”
菘藍哽咽說不出來話了。
兩個人那么多獨處的時候,要說沒有個風月隱晦,恐怕真的是沒人信的。
她搖搖頭,還是進言,“所以當務之急就得快啊,得快點有有個小公子或者小姑娘傍身啊,不如奴婢去悄悄請兩個婦科圣手來給夫人悄悄?”
兩個人房事算是密切的了,這成婚也快四個月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啊,瞧瞧賢蕊那頭,和好才多久,好消息就出來了。
“你倒是比我都還激動,難不成沒有孩子了,我和阿瑯就走不下去了?”慎敏逗菘藍,“得了,你先隨我去小廚房看看,明日就把這兩個老祖宗送回去了。”
明日一過,羅琪瑯就能回來。
三日不見,還挺想的呢!
想著馬上就能見到夫君了,慎敏腳步極其的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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