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貴雀兒_第434章確定事實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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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京城的冬季來了,慎敏窩在屋子里頭吃著油茶,菘藍和晴晴正陪著她下棋。
晴晴下的抓耳牢騷,“夫人不是說了要讓著我們兩個們,怎么還是贏的我們片甲不留的。”
和她一起坐著的菘藍也是摸臉快要認輸的小表情。
羅琪瑯愛下棋,慎敏深得他學,如今夫妻兩個沒事就會對弈幾局,慎敏一手棋算是拔尖的很了。
慎敏望著窗外的落雪,捻著棋子掃著棋盤,慵懶的靠著旁邊的迎枕,“不是讓了你們三顆了?慢慢想不著急。”
羅琪瑯月前去謝家老家了,雖沒說去做什么,但定然是去親自找真相了。
他可不會讓自個妹妹受委屈。
再則謝梅御不是蠢貨,不可能把有孕的女子大張旗鼓的帶回來,也操作也不是蠢字能夠形容的。
氣夠了罵夠了,羅大世子還是要以理服人的。
不過此事知道的人少,對外直說羅琪瑯和謝梅御一道去辦差了。
兩個哥哥那都是不想在這件事上犯糊涂,非要去撞個南墻,又怕對方哥哥單獨去,回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錯都丟對方頭上。
不過啊,可是苦了她了。
羅大世子一走,謝梅御那斯見著最大的威脅不見了,日日登門拜訪,不讓他進門就在府外站著。
大冬日的,堂堂國公府的少爺在侯府門口傻狗似的站著,南來北往的瞧著,她都不想去聽那些流言蜚語了。
最讓她意想不到的,這謝梅御還敢學羅琪瑯以前翻英國公墻頭的威風,大半夜去翻羅淡煙的院子。
著實是翻了天了。
好在羅琪瑯是個算無遺漏的,直接在羅淡煙身邊安插了十個高手,即便謝梅御能搞翻一個,那還有九個呢!
想著慎敏也是覺得好笑,羅淡煙與她不同,絕對不會袒護情郎,反正張口閉口就是羅琪瑯這哥哥不離嘴的,倒是把謝梅御氣得不行。
那意思一言以蔽之——我哥哥說你是壞人,你就是壞人!
這時候外面丫鬟就通稟羅玕來了。
她忙說了聲快請,倒是看著羅玕扯著羅學的袖子小跑了進來,田姨娘在后面跟著。
嗯?羅學這大佛怎么會來了?
慎敏讓人上茶,羅玕如今喜歡慎敏的厲害,撲到她膝頭叫嫂嫂,“三叔給我堆雪人,嫂嫂這里糕點好吃,我帶三叔來吃糕點。”
田姨娘見著兒子活蹦亂跳,也是含笑,“他啊怎么都堆不好,執拗的厲害,虧得三老爺路過,把這小子制服了。”
現在孩子康復如初都是慎敏照料的緣故,田姨娘滿是感激之情。
羅學穿著深色大氅瞧著尤為冷峻,只是靜靜的靠著椅子坐著,手指在椅子扶手輕輕的敲著,絲毫不管兩個婦人的話。
慎敏也沒去管羅學,她如今可不想在彎彎繞繞去猜旁人心思的,就想做個懶蟲趴在羅琪瑯身上偷懶。
她得了不少不錯的段子,就拉著田姨娘去里頭看。
羅玕顯擺的把糕點遞給三叔。
羅學伸過去的手卻是放在他的腦袋上。
回應他的是小侄兒笑瞇瞇的小臉。
“我如你怎么大的時候,還不會裝傻。”羅學嘴角勾著笑意,手掌揉了揉小侄兒的腦袋,“可要跟著我去北地?有我在,沒人敢傷你。”
這個孩子不是真傻,只是自己個裝出來的,真不知二房都是怎么對待庶出少爺的。
羅玕鼓著大眼眸看他,弱弱的叫了一聲三叔。
“你真傻就不會去纏著阿瑯了,你慢慢想,不著急,我開春才離開侯府。”羅學說罷,抬手拿了塊糕點,而后緩緩起身,“我還有事,你自己玩。”
在他面前裝模作樣,這小東西還是不夠看的。
羅玕目送三叔離開,低頭看著盤子里頭的糕點。
而后眼眶就紅了,自己摸著小臉抽抽搭搭起來。
這時候外頭腳步聲傳來。
羅琪瑯撩開簾子瞧著哭唧唧的小弟,過去低聲哄他,“怎么了?誰欺負你了?走大哥給你做主,都七歲了,還哭,誰搶你糕點了?”
“三叔罵你了?”羅琪瑯適才回來就碰到出去的人了,“他大哥可是不敢罵的。”
羅玕搖頭,抬手把大哥抱著,眷戀非常。
羅琪瑯風塵仆仆的回來,身上還帶著雪花,任憑小弟撒了會矯,拎著他的脖頸把人拉開,“多大了還撒嬌。”
她朝內間喚慎敏,又讓外頭的菘藍進來,“帶玕哥兒出去玩,看緊了,別什么都由著他。”
里頭的田姨娘也選好了段子,見著回來的羅琪瑯唯唯諾諾打了招呼就戰戰兢兢的離開。
慎敏見人走了,只覺得好笑,“阿瑯,你是怎么做到二房每個人對你態度都不一樣的啊?”
將斗篷隨意丟到椅子上的,羅琪瑯無奈,“你這人,我回來就開始打趣我?”
“說個事實罷了。”慎敏伺候他換衣裳,小聲問,“可是打聽清楚了?”
羅世子非常不滿的看著妻子給她拿著的衣裳,“這衣裳我都穿過三次了。”里面濃濃的不開心,“我出去半個月,一個月你都沒給我做新衣裳?”
“我們家阿瑯好看,穿什么都好看。”慎替他理了理衣襟,“風塵仆仆的回來就想著新衣裳了,謝梅御那頭到底什么情況。”
羅琪瑯著實翻了個大白眼,“見過謝二罵人嗎?”
“謝二爺怎么會罵人。”慎敏不解的目光望著他,“到底怎么了,那孩子……”
“不是我攔著,謝二估計能一把火燒了謝家三房。”羅琪瑯沉聲。
“到底,到底怎么了?”
羅琪瑯:“墜兒是此前賀氏身邊的丫鬟,跟著謝梅御過去,表面是過去照拂,實際是做錯了事情。”
“賀氏念及主仆之情,讓謝梅御把人在老家打發了,這丫鬟倒是好,在謝四跟前拿著賀氏做筏子,謝四有一心撲在學業上,反倒是一直沒有安排她。”
“之后謝四應酬醉酒睜眼墜兒就在他床鋪上,謝梅御是在謝竹盛跟前指天發誓沒有碰過。”
羅琪瑯靠著羅漢床坐下,自個斟茶,想了想,繼續說,“我估摸是應該沒做,謝四那小子喝大了從不發酒瘋,就埋頭睡自個的,但難保不是墜兒自己——”
慎敏眸光越發深邃起來,“為什么沒有殺了。”
大家族最是忌諱爬床的丫鬟,只要發現直接杖斃打死丟亂葬崗去。
“根源就在此處,咱們這位謝四少爺人生頭一次善良,就給了一匹白眼狼,據說是給了避子湯藥下去的,還是謝四親自看著她喝下去的,調頭就要找好了人家把她嫁了,結果……”
慎敏靜靜的等著故事的后續。
“結果啊,墜兒就說有孕了,非說是謝四的,之后種種你也能猜測出來。”羅琪瑯似笑非笑,“謝梅御篤定那肚子里頭不是自個的種,所以啊,下個月就見分曉了。”
“什么下個月?”
“若是下個月生出來是足月,那么就是謝四的,若不是……”羅琪瑯指腹在杯盞摩擦一圈,頗為期待,“那可有得好看了。”
“那孩子到底是誰的?”慎敏走上前,急的不行,“能不能說點重點。”
“你這人關注的重點就不對。”羅琪瑯拍拍肩頭,“我這緊趕慢趕的回來,夫人都不問問我肩膀酸不酸的?”
慎敏如她所愿的給他揉著肩頭,羅琪瑯才繼續,“還能是誰的,自然是謝家那頭的了,因此滴血驗親就大可不必了,只要確定不是謝四的,母子都不必留下了。”
母子都要除掉了?慎敏怔了下,孩子到底是無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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