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貴雀兒

第510章 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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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想和我生孩子,我給你看什么?”陸簡之握住她的手親了親,“千朝,我們不吵架了好不好?你要如何以后我都依著你,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是我不好。”

阮千朝看他一眼,對外吩咐了兩句,才道:“你先回陸家給你爹娘報平安。”

“你呢?我爹娘也是你爹娘。”陸簡之握住阮千朝的手,“朝朝,我在昭獄想的都是你,好幾次我都覺得自個可能活不到明日了,可我一想你和孩子還在外頭等著我,我便是努力的賀審問我的人斡旋。”

“千朝,你恨我,我比誰都明白,那么,你就回來好不好?我把命都給你,你要怎么折磨我,怎么從我身上找回來,我都沒有怨言。”

阮千朝正要開口,忽的就有小廝掀開了簾子,“二少爺,二奶奶不好了!”

陸簡之捂著心口,萬分嫌棄,“你是非要嚇死你家少爺才好過?”他頓了頓,“有什么好好說,莫要嚇著夫人了。”

那小廝咽口水,“您養著那貓把、把繁姐兒給抓了!”

阮千朝頓時急了,“回去,快點回去!”她又氣得去擰陸簡之,“你好端端在家養什么貓!”

莫名挨了一下的陸小少爺腦子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那貓,我不是把小陸二給弄死了,又去搞了一只它同窩姐妹下的崽,一直想著要還給你的,每次都忘記了。”

“所以,你是帶著孩子回去了?”陸簡之一把將阮千朝抱著懷中,“千朝,你帶著孩子回陸家了?”

阮千朝看他,“是你祖母想孩子,我才帶孩子回去的。”

“我才不信!”陸簡之一把將人抱在懷中,“你就是擔心我,你就是擔心我,你怕我死在昭獄了對不對?”

阮千朝被他抱著,拍怕他,“弄疼我了。”

陸簡之才不管,把她摟的緊緊的,“千朝,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在和我吵架了成不成,我真的撐不住了,我在昭獄就想,若是出來你還是很恨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剛剛姐姐說你帶著孩子改嫁了,我差點,我差點……”

“鬼門關走了一圈,你不也還是你姐姐說什么就是什么嗎?”阮千朝掐他的臉,“陸簡之,再有一次這樣玩我,我掉頭就改嫁!”

“我發誓,絕對不會了,絕對是最后一次!”陸簡之把著她的肩頭,“千朝,你信我,最后一次機會,你就給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阮千朝就看著他,陸簡之繼續,“我知道你心中對我有怨氣,我真的沒有辦法,千朝,你就在給我兩個一次機會吧,我會好好珍惜的。”

他捧著她的臉,“我只有你一個妻子,真的。”

見他湊過來的臉,阮千朝側眸,“繁姐兒被抓了你還有心情親我,滾一邊去坐著。”

陸簡之聽著這話,就知道阮千朝已經徹底不計較了,一個勁朝她旁邊貼,腦袋倒在她的肩頭,“你真不知我這四個月是如何過來的,你可給我預備下吃食了?”

阮千朝看他一眼,還是道:“府邸什么都給你預備下了。”

“你說繁姐兒還認識我嗎?”

“你怎么不說星哥還認不認你的?”

“那小子太欠揍了,怎么可以怎么能哭的。”陸簡之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兒子的濃濃嫌棄,“這日后誰要嫁給他啊,不然我們也學姐姐他們,給星哥兒先物色個好媳婦?我覺得賢蕊他家的姑娘就好!”

“得了吧,別去禍害人家姑娘了。”阮千朝看他靠著自個肩頭,心中大石頭也放了下來,“睡一會兒把,到了我叫你。”

陸家那頭本來是眼巴巴望著兒子回來的,不過意外來的太猛,眼下,滿府邸都在抓那只貓兒。

繁姐兒是手被貓兒輕輕的抓了一下,自個笑的個屁顛屁顛,見著陸簡之進來,抬手就是軟糯糯的一聲爹爹過去,把陸簡之心揉融化了。

那邊的星哥兒也頗為給面子的叫了一聲爹,可惜被偏心姐姐的老爹給無視了過去,委屈巴巴就要開始哭,好在阮千朝將她給抱著了。

陸簡之看了女兒的手無事,才同外面道:“別找了,一會自己就出來了”他看妻子,“千朝,先隨著我去給爹娘請安。”

陸家人看著來請安的一家四口都是滿意的笑了起來。

兜兜轉轉了怎么久,可算是和好了。

陸簡之又回了一趟阮家,最后笑嘻嘻的回了陸家,就見千朝正抱著星哥坐在外面屋檐的橫座上,旁邊藤架擺著添置的小竹床,繁姐兒正和那貓兒玩兒,遠遠的看著這幕,極其的愜意。

見他進來,阮千朝哄著兒子的撥浪鼓也停下來,“你回來了,和父親說的如何了?小廚房還給你留了飯,你是要去前頭回來在用,還是現在就用?”

“已經談完了,找了督察院那頭要了半月的休息。”陸簡之走過去低頭親了親閨女,才把兒子抱了起來,“長重了不少。”

星哥兒難得對著老爹笑了一個,把陸簡之給高興壞了,“這小子不哭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阮千朝輕輕笑著,她是被陸老太太哄回來小住的,結果才發現這院子的一景一物從來都沒有改變過,甚至還有這只和小陸二一模一樣的貓兒。

她還記得走之前,自己在床邊放了個白瓷瓶,插著富貴竹,如今也還在,甚至屋子里頭她的東西都從未移動過,始終保持著她離開的模樣。

陸簡之在院子哄著兒子叫他爹爹,阮千朝仰頭望著正好的夏日,難得的笑了起來。

“千朝!”陸簡之叫她,眸光柔和極了,“我陪你出去轉轉吧,當日你不是說想去山上泡溫泉的嗎,我在陪著你去可好?”

阮千朝與他對望,最后輕輕的點點頭,“好。”

陸簡之抱著兒子看她,覺得一切都柳暗花明又一村,真好。

以后,他會將這個小家守住的。

羅世子是打死都沒有想到,慎敏撇下他去南直隸賞游,直接玩到了秋天,離京艷陽高照,回程書信傳來,枝頭都沒幾片葉子了,風吹吹就剩個光禿禿的枝頭。

他幾封家書過去念叨她早些回來,慎敏就給她捎帶些南直隸的特產,一紙書信都無,都是回來的下人口頭傳話。

不是“夫人說過幾日就歸。”便是“夫人正陪謝二奶奶玩的開心。”

反觀那頭的謝竹盛,好歹還有兩張賢蕊送回的帕子,而他,只能就著茶水啃干巴巴的糕點。

羅琪瑯越發想妻子的,他不能忍受慎敏在他看不見摸不著的地方呆的太久,即便是當初二人吵的最厲害時,英國公府安插的眼線,也會三五日將她的舉動傳給他。

這次二人輕裝簡行,連著貼身的婢女都趕到英國公府照料孩子,用的都是裴家的下人。

想著回程的書信說月底回京,捏著手算現在應該在河間府了。

要不要去接慎敏呢。

望著號房桌案上幾碟卷宗,羅琪瑯扶額,大理寺最近承辦了兩宗大案子,他早出晚虧,這兩日最后直接歇在了號房里頭,也就白日羅州提醒他,順道去英國公府瞧瞧芽姐兒。

“世子爺!”羅州從推門而入。

羅琪瑯正在寫著呈送給新皇的折子,見冒冒失失跑進來的羅州,拿著旁的折子砸他,說他:“告訴你多少次,在衙門叫大人!”

“世子夫人回來了!”羅州急忙開口,彎腰把折子拾起來送回桌子上,“下了船就和謝二奶奶一道去英國公府邸了看小姑娘了!”

回來了?這人可算是舍得回來了!

羅琪瑯立刻吩咐,“先去備車,我將手中的事情處理干凈就過去。”

不過,等著羅琪瑯將政務處理完畢,已然傍晚了,慎敏早就帶著芽姐兒回侯府。

羅琪瑯滿心都是許久不見的嬌氣,下了車朝府邸疾步,不了半路惠氏給阻了下來。

羅琪瑯一顆心都撲在慎敏哪里,對攔路的母親敷衍道:“您有什么事晚些再說,若是火燒眉毛的大事,你找父親比找我來得快。”他眼巴巴的想去見妻子。

惠氏把心疾的兒子拉住到跟前,左右瞧瞧確定沒有眼睛跟著過來,壓低聲氣和兒子說:“就是在專門等著你的,天煞的東西,你怎么讓慎敏一個人回來了?”

羅琪瑯不明母親話中意思。

“今日老太太斥責了慎敏。”惠氏嘆了口氣,滿目復雜。

慎敏毫無由頭,一句要和賢蕊回外租家游玩,杳無音訊就是兩個多月,還把閨女交給了娘家人替她照顧,外頭早就開始議論紛紛,說侯府看不起慎敏的出身,更加看不起慎敏生的閨女,因此才無所謂。

可謂是把侯府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羅琪瑯目光慢慢冰涼了下來,要邁回皆宜居的腳步轉瞬就是沖著羅老太太院子去。

惠氏把兒子拉住,欲言又止,“更恐怖的是,慎敏全程一個字的反駁都沒有,就聽著你祖母罵她,倒是把你祖母給嚇的說不出,讓她自己走了。”

想著那幕恐怖如斯的場景,惠氏背脊都生出密密麻麻的涼颼寒,慎敏那是絲毫不吃虧的性子,即便在客套也最多讓羅老太太諷刺一二句就要反擊,今個就始終端著茶盞低眉順眼的聽著。

不止她,連著白氏都嚇得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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