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侯門貴雀兒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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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謝君卿是被賀慎軒請到前頭去。
進去就被嚇了一跳,只見賀元輔被五花大綁按在地上,臉上還有巴掌印,最好被堵起來了。
賀慎軒招手,“卿姐兒,你過來。”
謝君卿不明所以,上去請安行禮,“父親,這……”
賀慎軒看局促坐下的人,喝了口茶,開門見山,“眼下你入賀家也三個月了,若是這時候突然放你回去,或許會對你名聲不好,一年以后,我以你和元輔感情不和為由,送你回國公府可行?”
謝君卿眸子閃爍。
“你別怕,在過兩個月,我就把他丟到南直隸去,這樣也能讓外頭慢慢的有些風聲起來。”
“感情不和也不能說分開就分開,放心,兩家的情分不會因為你們的婚事而發生任何改變,屆時聘禮嫁妝我都會送回去給你。”
賀慎軒說著,掃了眼要掙扎的兒子,“你在給我鬧一下,我就把你丟到你羅伯父的軍營去!別以為我不敢弄死你。”
新媳婦才過門三個月,就敢叫丫鬟了。
謝君卿呆呆的望著賀慎軒,“父親……”
“我到挺希望你能給我做兒媳婦的,不過伯父我也聽得慣,以后你怎么叫著舒坦就怎么叫,你陸姨那頭我會與她說。”
賀慎軒讓人把開始不停掙扎的兒子丟出去,看她目光掙扎,認真問她,“你若不解氣,我就廢了他。”
“沒。”謝君卿站了起來。
賀慎軒無聲嘆了口氣,靠著椅子,就說,“他欺負你了是不是?”
謝君卿性子隨賢蕊,真的被欺負了也不會說出來,還會自己遮掩的極好。
賀慎軒做事慣是個滴水不漏的,“日后,這小子就住在我院子,在把他丟到南直隸之前,伯父給你保證,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賀元輔被親爹關到旁邊的屋子,直接一通亂砸。
賀慎軒進去,見氣鼓鼓的兒子,毫不猶豫一巴掌又打上去,“真打量人姑娘不敢伸爪子給你兩下好的?這門婚事一年后作廢,放妻書我親自幫你寫。”
“卿姐是我的妻子!”賀元輔同父親叫板。
“你不配做人家丈夫。”
賀元輔大怒,“憑什么我所有的事情你和母親都要插手,我不想科舉,你非要我給大哥做拐杖,好,我認了。”
“我此前就說退親,你和母親說不行,結果呢,祖父死了,更加推不了,我現在要娶了,你又要我把人放走!”
賀慎軒想拍死兒子,“你退的是親?當時你第一次要退親,是謝竹盛被一樁謀逆案連累,你害怕自個功名有礙,可你知道卿姐兒當時就來找過我,說的可以退親!”
“你當人姑娘三年是白費的,不就是為了你的官聲名聲?你不喜歡人家,你動人家做什么?”
賀元輔看兒子難堪的臉,話也不客氣,“你既然一點都不想娶卿姐兒,當日她跳湖你怎么不讓她被淹死算了?”
“現在娶回來,又這般糟踐,賀元輔,你自個在這里給我面壁思過,若敢亂來一下,我就把你忍到刑部大牢去!”
賀元輔頂撞過去,“我不和離!”
“你沒得選!”賀慎軒氣得走出去,對著侍衛吩咐,“誰都不許來見,大少爺來問,就讓他來找我。”
他還治不了這個小兔崽子了。
事實證明,胳膊還是擰不過大腿,兒女都是前世的債主子。
賀元輔終于在絕食的第三天,見到了來看她的謝君卿。
謝君卿看了眼靠著床榻好像真的要餓死的人了,默默把他點的吃食放下,又看了他一眼,大概意思是讓他可以吃,順便問他自己能不能走了。
賀元輔頂著口氣走過去,“謝君卿,你真被我父親說動了?”
他被關了三日,誰都見不到,賀元文那大哥估計被羅漫漫幾句枕頭風也吹得不想幫他了,母親就別說了,父親只要板著一張臉,立刻不吭聲了。
若真在坐以待斃,才是雞飛蛋打。
“謝君卿,我在問你話!”
謝君卿就記著賀慎軒交代她的話,不管賀元輔說什么,順著他就是。
她點點頭。
賀元輔眸子一冽,“所以,你也從始至終覺得你我的婚事,不過是兩家婚盟罷了?”
她又點點頭。
賀元輔眼眸都要把她碾碎,“所以,你還想踹了我,去嫁給你裴家的哥哥?”
她遲疑了下,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點點頭。
“你是啞巴!那日和紀明寧說的不是很開心嗎?”賀元輔砸了飯碗,“你都幾個月沒給我說過話了?”
從那夜分開后,到今日,這個人對他就沒有說過一個字。
他回去用飯,這個不是提前吃了,就是等他用完后去旁邊再吃,真不是對她一舉一動了如指掌,他還真不能從眼神看出她要說的話。
把他氣得都要炸開了,奈何大夫又說了這人小產后不能動氣,得萬事順著她的要意思來。
謝君卿蹙額,不知他問這些作甚,“原本我們就沒話可以說,你以前都是強忍著不舒服來與我說話,我原本覺得這樣也行的,不過伯父說了——”
“你叫我父親什么?”賀元輔拍桌子。
一嗓子到把外面賀中走了進來,謝君卿擺擺手,“沒事的,他沒怎么我。”
“父親把賀叔都給你了,看來我還真是撿的。”賀元輔拂袖,“你走吧,過幾日我就啟程去南直隸。”
他非得去把她心心念念的裴哥哥打成殘廢。
賀元輔是在啟程的前一夜回了一趟院子,謝君卿正在屋子里頭整理著物件。
幾個大箱子都是他的東西。
不知道還以為他是被家族放棄趕走了。
謝君卿爬在床上,聽著腳步聲就道,“杏花,我之前給二少爺做的那件斗篷呢,不是讓你拿出去補上些暗紋嗎?你擱到哪里去了?”
“外頭我都收拾好了,挨個放進去就是了。”謝君卿把衣裳理好的衣裳抱著其實,就見回來的賀元輔。
她下意思捏緊了手里的衣物,鬼使神差就是一句,“這里的東西我都不會碰的。”
“你都把這搞成這了,還沒碰?”賀元輔背著手看她,走到旁邊坐下,“你過來,我問你句話。”
謝君卿小心翼翼走過去,看賀元輔示意她在過去些,才邁了兩步過去,結果被他一下拉倒膝頭坐下。
“別動!”賀元輔掐她的腰肢,“你非要我父親活剝了我給你畫扇面是嗎?”
謝君卿搖搖頭,低下的頭被他手指挑起來。
“卿姐,你覺得我喜歡你嗎?”
謝君卿蹙眉,隨即搖搖頭,小聲嘟囔,“反正現在肯定是不喜歡的。”
“那日的話你到底聽了多少去?從哪個字眼開始聽的?”賀元輔雙手環著她,見她又要開始哭了,抬手給她擦了去。
“讓我死的明明白白些,你到底給父親說什么了,連我娘現在都一副嫌我的模樣。”
謝君卿不說話,下巴一錯從他手中離開,繼續低頭。
“從他們打趣我,你是因為婚盟才嫁給我開始聽的?”
他看妻子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還是我說你沒成國公府姑娘圓滑來事開始聽的?”
他說一句,謝君卿嘴巴就厥高一點,到最后,聽到乖巧兩個字,嗚嗚的聲音就從嗓間出來了。
“你倒是聽的很是時候。”賀元輔把她腦袋按在懷里,讓她靠著肩頭哭,“那晚不過是打趣我罷了,至于花娘,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你不喜歡以后不去那處了成不成?”
“還有你那丫鬟,看上你夫君都不知道的?”賀元輔覺得自個著實冤枉,他玩心是大了點,但自認為在謝君卿的事上還是尤為的謹慎的。
“我和她清清白白的。”賀元輔拿著衣袖給她擦眼淚,“我讓她跪了一宿,”
“你是想我去給伯父說,讓你不去南直隸對不對?”謝君卿吸了吸鼻子。
“南直隸我是的回去一趟,我非得把你裴家王八蛋打一頓好的。”賀元輔摸著謝君卿的小臉。
“我不喜歡裴家哥哥,人裴家哥哥都要成親了。”謝鈺鈺覺得眼下這樣太曖昧了些,做事就要起來。
腰肢被重重掐住,賀元輔主動親了下她臉頰,“我若真的不喜歡,早就退親了,別聽父親瞎說,我就覺得你是因為婚盟才跟著我。”
“這三個月不理你,是怕你又和我鬧,你小產又跳湖的,大夫叮囑不可動怒。”
謝君卿好哄的很,本就是喜歡的郎君,被他軟語說了誤會,她就溫順下來。
杏花看進去的人沒出來,猶豫了下,推門進去,耳邊響起破碎的鶯啼,她羞的頓時關門出去。
珠簾之后,謝君卿正被賀元輔摟在腿上,身子起伏,仰頭微微吐納的神情迷離誘人,兩手環著男人的脖,任憑熱氣揮灑在心口。
今日不算是二人的初次,但上次的回憶太不美好了,賀元輔努力的想讓懷中的人放松的舒服下來。
二人最后相擁在榻上,謝君卿手指拂過他手臂一處駭人的傷痕。
“怎么弄的?”
賀元輔把她抱得緊緊的,“下次跳湖選個安全些的地方,虧得是把我給劃傷了,若是落到你臉上,我還真不要你了。”
謝君卿主動朝他懷中鉆,賀元輔親了親她發絲。
“卿姐,我沒有想過不娶你的。”
謝君卿仰頭看他,眸子柔柔的,“我知道了。”
“睡吧。”賀元輔拍著她,“睡醒了陪我去見父親,不然他真要把我丟南直隸去了。”
“我們一起回去啊,裴家表哥成婚呢!”
賀元輔似乎想通了什么,“謝君卿,你是不是和我爹故意來玩我的?”他現在回過味道了。
謝君卿唔了一聲,無辜的看他,“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賀元輔看她小神情就明白大半,“成,你一會兒也給我這樣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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