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夫人嬌且貴

第二百零九章 節哀順變

第二百零九章節哀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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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恭喜的話就在嘴邊,可是她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不得不承認通過這幾日的相處,她對顧婼錦還是很有好感的,雖然并不知道顧婼錦有沒有把她當成朋友,但是她卻依舊還是想要結交這個人,雖然帶有利益關系,可是追根究底還是有著私心的。

眼看著顧婼錦就這樣不情不愿的接受了婚事,她心里還是很同情的,畢竟不能嫁給自己心愛的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只怕往后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了。

雖然聽說那個承平侯很好,家世很好,人也很好,很得皇帝看重,是當朝的權貴,可是如果并不是顧婼錦所喜歡的存在,那么所有的優點都可以忽略不計,雖然這些可以當飯吃,可是不是心里所想的,終究還是不情不愿的。

她終究還是痛恨這萬惡的舊社會,女子沒辦法決定自己的命運,竟然是別人一句話就可以決定的,縱然生在權貴之家也是如此。

她雖然并不知道顧婼錦究竟有著怎樣的難言之隱,可是事到如今似乎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可是她都替顧婼錦不甘心,明明有著那樣好的家世,竟然連選擇自己后半生怎么過的機會都沒有,簡直就是可悲。

她站在顧婼錦的身邊,滿眼都是同情。

心里萬千的言語都匯成了一句話,“節哀順變吧。”

這話聽的丞相夫人都有想打人的沖動了,如今她家是要有喜事了,又不是死了人,這話意思未免也太過于明顯了吧。

她看過去,見到了熟悉的面孔,如今滿眼都是厭惡,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人,如何讓她看進眼里去。

“你是誰家的丫頭?”

高喬喬聽了這涼颼颼的話,立馬也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她雖然對顧婼錦很同情,但是更同情自己,她那話只怕是很得罪這位丞相夫人的,畢竟現在這位丞相夫人滿臉都是笑意,可見還是很滿意這樁婚事的,要不然又怎么可能會是這副樣子?

她心里也只有一句話:賣女求榮。

只可惜這話是根本就不能說出口的,要不然只怕這位丞相夫人都能把她轟出皇城去。

畢竟實在是太過于不合時宜了,又是在這么多人的情況下,現在就算是心里有再多的不滿,也不能宣諸于口。

“對不起,看著陛下賜婚,我都替顧小姐高興,只可惜才疏學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了,得罪了。”

“你當真應該好好學學該怎么說話了,要不然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丞相夫人這就是在威脅,畢竟這大喜的日子,有人竟然說這樣晦氣的話,她怎么能受得了,也不知道是在詛咒誰呢?

看著是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她心里自然也就明白了一些。

承平侯是什么樣的人,自然是那些女孩子心中的良人,這樣的人有了婚事,還是皇帝親口答應的,自然也就會有人嫉妒。

可是當著她的面明目張膽的說了這話,就是不應該的,但還知道改過,也不算是一個死心眼兒的。

像今日這樣的日子,她當真是一點兒也不愿意動怒。

“是是是,回去以后我一定多讀書。”

但好在高喬喬是一個會看眼色的,而且還知道改過自新,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丞相夫人也就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但是她已經記住這個人了,畢竟讓人印象深刻。

高喬喬的話顧婼錦自然也是收進了耳朵里的,但是和丞相夫人不同,這話竟然分外的合她的心意,的確是應該節哀順變,往后的日子那么難過,要不然還能怎么辦呢?

“母親,女兒的衣衫濕了,想去更衣。”

這里的熱鬧她實在是享受不了,哪怕她就是事件的主人公,可是她依舊還是不愿意接受這一現實,更何況這里實在是太過于聒噪了,吵的人頭疼,她實在也不愿意待下去了,現如今只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一會兒,好好想一想接下來的路究竟該怎么走。

丞相夫人瞧了顧婼錦一眼,只見顧婼錦臉色并不好,難免會有些擔心,可是一想到這樁婚事竟然是這樣的結果,也就不想說那么多了,畢竟顧婼錦并沒有稱心如意,那么心情不好也是應該的,她到了現在都應該體諒一下。

“去吧,不用著急回來。”

既然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那么也就沒有改變的機會了,無論顧婼錦想要做什么都是沒有用的,就算是不想面對這一切也得面對。

她這個身為母親的說是心懷愧疚,難免有些過了,只能說權衡利弊之下必須要犧牲一些人了。

顧婼錦起身就走,完全不想有任何的停留,這皇宮她雖然并不是很熟悉,可終究還是來過的,但現如今她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不過是慌不擇路而已,走到哪里就算哪里,也不管究竟是哪里了,只要安靜一些就好。

可是她身邊卻跟了一個跟屁蟲,高喬喬眼見著顧婼錦離開了連忙就跟了上去。

這事做的鬼使神差,她原本是不需要多管閑事的,可是就這么不留余地的跟了上來,也不管顧婼錦心情有多不好,會不會討厭她,就這么來了。

顧婼錦在前面走著,整個人都是晃晃悠悠的,好像是一個醉了酒的人一樣,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倒下去,又有些像那斷了線的風箏,飄飄蕩蕩的,不知道終點是哪里,只知道隨風飄游。

高喬喬哪怕知道現在開口不合時宜,可是終究還是有些忍不住,畢竟有些話這個時候不說,將來就沒有時候問了。

而且將來究竟如何還不知道呢,那未知的事總是存在著變故的。

“皇帝就這樣給你賜婚了。”

顧婼錦并沒有言語,只是繼續往前走著,旁若無人一般,她還能有什么可說的嗎?剛剛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什么都沒有說,到了現在也就沒有什么可說的了。

如今事情也就這樣了,皇帝都已經開口了,還有什么改變的可能?除非她要舍了全家的榮華富貴,甚至是性命去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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