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錦商

第187章 別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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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別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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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喬藴曦自然知道。

鎮遠侯輔佐了三代皇帝,是皇朝當仁不讓的第一人,和皇室的關系也最為復雜——既是皇室最信任的人,也是皇室最防備的人。

嘆氣。

糾纏越多,麻煩越多,不管皇室發生什么事,鎮遠侯都不能獨善其身。

若是皇上猜疑心稍微重點,手握兵權的鎮遠侯就危險了。

所以,古人說伴君如伴虎,真真是最貼切不過了。

鐘成霖繼續說道:“高祖皇帝和鎮遠侯親如兄弟,對他十分信任,所以才把兵權給了三分之一給他,后來因為南疆的蠻夷蠢蠢欲動,高祖皇帝允許鎮遠侯組建沈家軍。和南疆的蠻夷對戰幾十年,鎮遠侯從未輸過,甚至還吞并了南疆的幾個邊陲小鎮,這也使得沈家軍名聲大噪,南疆也不得不簽署所謂的和平條約。”

鐘成霖冷嘲一聲,眼底盡是嘲諷,“先帝和皇帝都對鎮遠侯恭敬有加,可也最為忌憚,鎮遠侯最后把那三分之一的兵權上交了,先帝和皇上不敢寒了鎮遠侯的心,沒有把兵權完全收上去,而是把兵符一分為二,一半在皇上手里,一半在鎮遠侯手上,只有當兵符合二為一的時候,才能號令全軍。”

“這樣有利有弊。”喬藴曦說道。

鐘成霖點頭,“可那有什么辦法?皇上既要靠著鎮遠侯,又要防著他,哪有什么萬全之策?連百姓都知道,鎮遠侯手里的沈家軍才是皇朝最厲害的軍隊。只不過,百姓并不清楚,鎮守在南疆的軍隊,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沈家軍,那些都是皇上手里的兵,真正的沈家軍……”

“在蜀州。”喬藴曦低沉的聲音傳來,鐘成霖不禁側目。

抬眼,喬藴曦一瞬不瞬地盯著鐘成霖,“所以,這次顧瑾宣和黃公子來,是為了沈家軍?”

“至少,是目的之一。”

是啊,蜀州有很多秘密,因為地理原因和高祖皇帝留下的客觀因素,先帝和皇帝都不敢大張旗鼓地窺視這里,借著重修蜀道,造福百姓,促進西南的經濟,大張旗鼓地入蜀州。

喬藴曦輕呲一聲。

因為高祖皇帝和鎮遠侯親如兄弟,雖然沒有明確下旨封地,可默認了鎮遠侯對蜀州的占有。只不過,鎮遠侯聰明,并不行使這種權利,白紙黑字寫著的都能收回去,更何狂只是默許的?反正因為常年鎮守邊關,鎮遠侯回蜀州的次數很少,避免了先帝和皇帝過多的猜疑。

盡管鎮遠侯已經很小心謹慎了,可臣子只是臣子,所以,皇上默許了顧瑾宣和黃公子到蜀州游玩,更是讓內務府的人到蜀州挑選皇商,不就是想窺探沈家軍嗎?

“和喬家的人一樣,勉強裹著遮羞布招搖過市,以為自己藏匿得很好,殊不知,早就被人看光了。”

“雖然自欺欺人,可只要沒人敢挑明,那就是有效果的。”鐘成霖意味深長地說道。

喬藴曦對時局并不十分關心,朝堂上的事離她太遙遠,她就是有心也無力。鎮遠侯能和幾任皇帝斗智斗勇,說明他是有真本事的,她的那點智商和謀略,完全幫不上忙。

兩人閑聊了兩句,鐘成霖突然說到南疆的戰事上。

喬藴曦有些意外,“這些都是顧瑾臻告訴你的?”

這種涉及到軍事機密的事,應該不能隨便說吧?

鐘成霖白眼,“這還用他告訴我?但凡有點常識的,都能看出來。”

“是嗎?”

我怎么沒看出來?

后面這句話,被喬藴曦聰明地給隱了下去。

“不過,我得到一個有意思的消息。”鐘成霖沖喬藴曦眨眼,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哪知喬藴曦輕飄飄地甩過去一個“哦”字,將他滿腔亢奮澆個透心涼。

“喬喬,你就不多問一句?”

“問什么?”喬藴曦一臉懵懂。

鐘成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當然是問我什么消息了。”

“沒興趣。”

喬藴曦如此干凈利索的回答,鐘成霖氣得磨牙。

仔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見她是真的沒興趣,鐘成霖惡趣味地說道:“沒準,顧瑾宣要跟著黃公子到南疆去。”

“御駕親征?”電視劇看了不少,還是有點好處的,喬藴曦一下就猜中了謎底。

摩挲著下顎,喬藴曦賊兮兮地想:黃公子肯定不是現任皇帝,歲數對不上,顧瑾宣像跟屁蟲一般跟在他屁、股后面,喬老四哈巴狗一般舔著顧瑾宣的腳,一層層上去,說明黃公子是皇室的人。

能代表皇帝御駕親征的人,自然就是皇帝的兒子了。

“所以說,黃公子排名老幾?”

“你對他有興趣?喬喬,你不是那么膚淺的人!”鐘成霖戒備地看向喬藴曦。

如果說,前一句還是疑問的話,這后一句就是警告了。

他可沒忘記顧瑾臻的囑咐,不能讓喬藴曦和端木清接觸。

雖然他不清楚顧瑾臻要防備什么,可喬家已經有喬四爺向端木清投誠了,喬藴曦不能再牽扯進來,最好就是盡早分家。

一介商賈,牽扯到奪嫡當中,不是炮灰的命是什么?

“我隨口問了一句,你這么激動做什么?”喬藴曦沒好氣地說道,“話說,你的反應不對啊,難道說,這個黃公子有問題?”

“有什么問題?你想多了,”鐘成霖硬著頭皮反駁道,“我不過是怕你禍從口出,說了不該說的話,惹禍上身。不管黃公子是什么身份,都和我們沒關系。”

喬藴曦撇嘴,對鐘成霖的話并不全信,不過,她也明白,皇親國戚什么的,真的和她沒關系。

喬家競選上皇商后,各房的人揚眉吐氣,雖然沒有大肆慶祝,可每一房的人臉上笑容不斷,相處也異常和睦。

這日,顧瑾宣到喬家做客,喬四爺作為主人,自然嚴陣以待。

早在幾日前,薛桃就做出了安排,廚房那邊更是派了蔣嬤嬤親自監守。

生怕出紕漏,畢翠秋和甘婉也在老夫人的提點下,警告了各自院子里的人。

喬家之所以能在各房各懷心事的情況下,保持強勁的發展勢頭,是因為各房的人在該齊心協力的時候,會團結起來,就好比現在。

縱使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在利益面前抱團抱得很緊。

張太姨娘也走出了南院的佛堂,帶著畢翠秋處理南院的事。

所以說,哪有什么清心寡欲,看破紅塵,不過是在等一個契機罷了。

花姨娘的情緒還是不是很好,在南院的偏院深居簡出,像極了以前的張太姨娘。

喬藴曦之前征求了喬老夫人的意思,后者依舊以谷靖淑懷有身孕,喬興邦要在身邊悉心照料為由,沒讓大房的長輩回來,全程都由喬四爺負責。

喬熠和喬錦雯領著顧瑾宣進門,一行人回到花廳的時候,幾房的男人都在一旁作陪。按理說,喬錦雯這個時候應該回到二門,可喬錦雯仗著和顧瑾宣的熟悉,非但沒有主動回二房,還刻意坐到顧瑾宣身邊,親手將切開的橘子遞到他面前。

顧瑾宣一點也不避諱,直接接了過去,含在嘴里,兩人的目光有短暫的接觸,然后匆匆錯開。

喬二爺心里的鄙視更甚。

四房簡直把心思寫在臉上了,在他們這些伯伯面前,喬錦雯一點收斂都沒有,更別提什么禮義廉恥了,和外面的花娘有什么區別?

自從知道顧瑾宣的身份后,對他有心思的人不少,喬老四仗著和顧瑾宣認識的早,關系比他們好,是想讓喬錦雯占先機了?

哪有那么好的事!

幾房的男人在前面斗智斗勇,女人們在二院興風作浪。

喬老夫人一直讓人關注著前院,時不時有丫鬟進來稟報情況,自然沒有放過喬錦雯和顧瑾宣的那一幕。

畢翠秋心里有話,也不管場合,直接說了出來,“四弟妹,三兒一直在前院,是不是有些不妥。”

薛桃不明所以地看過去,似乎不明白畢翠秋的意思。

畢翠秋撕破臉地說道:“三兒到底是未出閣的女兒,這么待在前院,和外男在一起,這……”

欲言又止地話,恰到好處地擊中要害。

喬藴曦小心眼地朝喬老夫人看去。

老夫人老神在在地坐在上面,正品著三房從川南收回來的茶葉。

“二嫂有心了,”薛桃開口,還是一如既往地得體,“我自然知道這是不合規矩的,奈何顧公子點名了要三兒作陪,我能有什么辦法?顧公子和三兒在朝天門認識,兩人一同游玩數日,緊接著回到錦城,老爺和顧公子談事的時候,也帶著三兒一起,一來二去,顧公子和三兒最是熟悉,想必,顧公子也是怕第一次上門做客不好意思,身邊有熟悉的人,放得開。”

畢翠秋輕笑,“四弟妹這話可真有意思,先不說顧公子是京城來的貴人,眼界比我們高多了,就是顧公子定國侯嫡子的身份,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連皇上都是經常見到的人,還會放不開,不好意思?我看,顧公子點名是假,有的人的別有心思是真吧。”: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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