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錦商

第419章 凱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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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看到了,光是想起那張臉,就渾身惡心。

再多的寵愛,也會在惡心的充斥下,蕩然無存。

曹貴妃那邊,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魏平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能說,委婉地表達了作為懲罰和警告,皇上這段時間不會翻她的牌。私底下,他安慰了曹貴妃幾句,這些所謂的懲罰和警告,都只是做給旁人看的。

對此,曹貴妃嗤之以鼻。

在她看來,皇上的恩寵就是這么現實。

想她當年為皇上做的那些事,好多都是冒著生命危險,暗地里幫皇上招兵買馬,本以為這份情分能有點作用,終抵不過她沒有雄厚、強勢的背景,皇上也要忌憚朝堂上的王公貴族,所以她必須做犧牲品。

不過,也不算太差。

至少兒子那邊的事情解決了。

梧桐閣。

黃芪抱著銅盆憤恨不平地進來了。

喬藴曦一睜眼就看到黑沉著臉色的黃芪,好笑地問道:“一大早的,誰得罪我家姑奶奶了。”

“小姐,大理寺那邊出結果了。”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喬藴曦卻是懂了,“端木清沒事。”

疑問的話,肯定的語氣。

“喬四爺把事情都背下了,滿門抄斬,還有端木清什么事?喬四爺是端木清的人,朝堂上的人都知道,喬四爺咬死這件事是自己做的,那就牽連不到端木清身上。”

想到這里,黃芪就覺得憋屈。

“意料中的事,不然,怎么讓下面這些人表忠心?從一開始,我也沒指望端木清憑這件事就能下馬。”

“小姐,外面的人都在猜測,喬家四房的人斬首的時候肯定會出現‘意外’。”

喬藴曦挑眉。

說到敵人的痛處,黃芪的臉色也好了幾分,手里利索地幫喬藴曦穿衣,嘴里喋喋不休地說道:“小姐,外面有傳言說,喬四爺是端木清的人,是幫端木清辦事的,事發后,為了保端木清,所以才硬著頭皮背下這個鍋。為了讓喬家四房沒有后顧之憂,端木清暗地里向喬家四房的人保證,一定會在牢里偷梁換柱,把他們換出來。所以喬四爺才那么干脆地認罪。小姐,您不知道,這話一傳出來,牢房的壓力有多大。”

“那是肯定的,”喬藴曦幸災樂禍地說道,“我估計,這話是二皇子讓人放出去的,就是不想端木清好,雖然有老皇帝的包庇,可能折損端木清的人,還是端木清的財神,二皇子輸得也不是很慘。而且,有了這個傳言,牢房那邊勢必要焦頭爛額了,關在里面的人更是要被盯緊了,確保送上斷頭臺的時候,還是真貨。”

所以,喬家四房的人,怕是完了!

“二皇子這是將了端木清一軍啊。”黃芪雙手遞上溫熱的毛巾。

喬藴曦仔細擦了臉,才說道:“兩人的你死我活還在后面呢,老皇帝也不是吃素的。老皇帝也是經歷了奪嫡過來的,深諳此道,對幾個皇子間的爭斗之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因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他不需要擔心,二來,能坐上那個位置的,從來只有最后的贏家,優勝劣汰,這是生存的規則,能走到最后的,在某一方面都是厲害的,皇朝交給這樣的人繼承,老皇帝才放心。“

“合著,老皇帝還是為皇朝社稷著想了。”黃芪撇嘴。

喬藴曦捏了捏黃芪的鼻子,“不管怎樣,老皇帝的出發點是好的,所以,幾位皇子若是遵從游戲規則,好好打排位,老皇帝還是能容忍他們的小動作,只是,若是他們開了外掛,玩嗨了,老皇帝的想法就不一樣了。”

對于自家小姐嘴里冒出來的“專業名詞”黃芪不是很懂,可這不影響她理解喬藴曦的意思。

“他們自己都能把自己玩死,也是厲害了。”

主仆倆正說著話,當歸進來了,手里拿了封信。

喬藴曦皺眉。

只一眼,她就認出這不是顧瑾臻的信。

“小姐,這是忠勇候世子的信。”

衛南水?

衛南水一直都是與顧瑾臻聯系,怎么會突然寫信給她?

接過信,先是草草地瀏覽了一遍,雙眼發亮,她再仔細看了一遍。

“小姐?”

黃芪最近跟著馮嬤嬤學察言觀色。

馮嬤嬤說,這是一等丫鬟必須要學的技能之一,將來,她是要做管事娘子的,必須學會揣測主子的心思,在主子不方便表露情緒的時候,正確理解主子的心思。

她不能仗著小姐對她的信任,就為所欲為,不思長進。

所以,在看到喬藴曦的表情后,黃芪現學現用,認為小姐是遇到了高興的事。

既然是高興的事,那她就可以問。

“進展比我想象得快,事情很快就要結束了。”

朝堂上,因為兩位皇子狀況不斷,站隊的人馬最近都很低調,專心完成本職工作,做出了不少業績,這讓老皇帝欣慰不少。

所以說,這些人不是沒能力,是之前心思都不在自己的政務上!

老皇帝心里不舒服了,這些人就不好過了。

原本,只要按時、順利完成的政務,老皇帝也提高了要求,下面的人疲于完成自己的業績,也沒旁的心思勾心斗角了,除了勉強分出一分心思彼此關注外,沒有別的精力再做些什么了。

在如此緊張的氣氛下,朝堂上的幾派相處得異常和睦,這是老皇帝很久沒看到的場面了。

更讓老皇帝舒心的是,南疆傳來捷報,鎮遠侯率領的沈家軍凱旋而歸,活捉了蠻夷的“守神”岑平元!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南疆蠻夷要割地賠款。

意味著皇朝的疆土要擴大一點,國庫要充盈一點。

意味著皇朝將會有幾十年的安穩日子。

也意味著,南疆蠻夷每年都要朝貢!

老皇帝興奮得一晚上沒睡好。

他認為自己是最像高祖皇帝的皇孫,身體里有與生俱來的好戰基因,皇朝的版圖在他在位期間擴大,是對他能力的肯定,是對他“天子”兩個字的承認。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老皇帝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高興,吩咐下去,做好迎接的準備。

沈家軍回京,老皇帝下令迎接,這還是破天荒地第一次。

老皇帝從來就忌憚鎮遠侯和沈家軍,怎么會在公開場合給沈家軍造勢?

反倒是利用一切機會,不遺余力地給自己的軍隊積攢民心,只要是他的軍隊,在某處打了勝仗,哪次回京不是聲勢浩大,大小官員親自迎接。

南疆對皇朝的威脅最大,所以這個勝仗對皇朝的氣勢和影響也最大,因為一同被押回京的還有岑平元,老皇帝鐵了心地要在岑平元面前展示皇朝的國威,所以,場面一定是開國以來最聲勢浩大的。

只可惜,老皇帝一心想樹國威,卻忘記了,這次一同回京的,還有四皇子。

能在朝堂上立足的,哪個不是心眼多的?

對老皇帝一系列的舉措,這些人難免就想多了。

難道這是為了給四皇子積攢民間威望,樹立軍中威信,為四皇子的將來鋪路?

特別是,消息靈通的人,得知曹貴妃的牌子已經被撤下好多天后,大家的心思就活躍了。

其實,老皇帝去“梅園”,從來就不需要翻牌子。

心情好了,心情差了,有了興致,覺得無聊了都會到“梅園”轉轉,所以,這和牌子沒什么關系。

可老皇帝的突然表態,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這讓二皇子和三皇子岌岌可危。

外面的事,影響不了喬藴曦。

她讓人把“梧桐閣”重新布置了一番,娟姨娘那里,她也“好心”地讓人過去問了問,可需要添置什么。

盡管娟姨娘本分地表示什么都不缺,都不需要,喬藴曦還是讓人送了新衣過去,并送了一副耳環。

鳳氏期間找過喬藴曦,委婉地暗示了月姨娘的事。

喬藴曦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咬死月姨娘是顧瑾臻下令扔出去的,作為爺的女人,不能忤逆爺的意思。

鳳氏這次居然沒有為難她!

黃芪覺得其中有貓膩,依著她對鳳氏為數不多的了解,認為鳳氏肯定有后招,不過,這次黃芪沒有在喬藴曦耳邊念叨,而是打定主意要自己幫喬藴曦,就當是練身手。

好在喬藴曦并不知道黃芪的打算,若是知道了,不知該說她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就還是藝高人膽大!

鎮遠侯與沈家軍很快就回京了。

這次隨鎮遠侯與顧瑾臻回京的沈家軍是鎮遠侯名下,真正意義上的沈家軍,這是這支沈家軍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別說普通百姓了,就是朝堂上的大小官員,甚至是老皇帝,也是第一次見到沈家軍,可想而知,大家有多激動!

喬藴曦在魯老夫人的慫恿下,在喬興邦和谷靖淑的監督下,換上了京錦最近的新料子,做的最新款式的夏裝,臉上還破天荒地擦了香粉。只不過,在轎子里她就把小臉擦得干干凈凈了。

鎮遠侯與沈懷灝走在隊伍最前面,中間是沈家軍,人數不多,可氣勢一看就與普通士兵不一樣。

喬藴曦隔得遠遠地,卻看得異常清楚。

嘴角不禁帶上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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