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錦商

第467章 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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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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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氏止不住地冷笑。

再濃的情分終敵不過歲月的蹉跎。

沒了情分,何需別人挑撥離間?

定國候府的秋宴終于如期舉行,地點自然不是顧瑾臻的山莊,是常家的莊子。

這處莊子位置得天獨厚,正好在山腳下,幽靜又不失宏博,倒也符合鳳氏的要求。

這是常洪壓箱底兒的莊子,準備留給兒子的,這次借給鳳氏,不過是看在女兒的面子上。

按理說,之前鳳氏無緣無故地宣布看上了常昱蓮,要她做兒媳婦,后來,常昱蓮又以那種不堪的方式被人看到與顧瑾宣在一起,兩家人早該撕破臉了才對。

可常家的人非但讓常昱蓮進了定國侯府的門,還不遺余力地幫著定國侯府,這是為什么?

有心人想想就明白了。

還不是因為利益!

定國侯府與常家都是端木清的人,兩家人是為了端木清的成功結合在一起的,除了互惠互利,還能怎樣?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自己的將來和家族的榮譽,兩家人也要壓住心里的不滿與憤怒,牢固地結合在一起。

更何況,在常洪眼里,常昱蓮是嫁出去的女兒,自然要發揮她最大的作用,既然不能成為皇子妃,那就要在別的地方發揮“余熱”,定國侯府是為數不多的選擇中,最好的一個。

臉上是親切的笑容,常昱蓮跟在鳳氏身后,游刃有余地接待著各府的女眷。

這個莊子雖然比不上沈媛那個山莊氣勢磅礴,可勝在環境清幽,靠山臨水,雖然沒有獵場,可山上有天生天養的小動物,比起豢養的更有野性,更能激發男人們的征服欲!

許是為了找回面子,這次的秋宴,鳳氏卯足了勁兒地準備,從布置到餐具,從零嘴到正餐,每一處都精致到奢侈!

用鳳氏自己的話說,就是寧愿侯府未來幾個月都喝粥,也不能讓人看輕了。

對于愛面子這一點,鳳氏與定國侯不相上下。

那些個準備來看笑話的夫人、小姐們,與鳳氏虛與委蛇地聊著。

“真是可惜了,我原本以為,今年的秋宴能與長公主見上一面,”一名夫人突然尖酸地開口,宴會的氣息驟然一滯。

鳳氏神色不善地看了過去。

呵,她當是誰呢,原來是威遠將軍的小兒媳婦,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市井潑婦!

對此人,鳳氏連眼角余光都欠奉。

只不過今兒任小月是擺明了來找茬,看笑話的。

哪怕沒人搭理她,哪怕有人隱晦地用眼神暗示她,她還是尖著嗓子,自顧自地說道:“雖說都是一個圈子里的,可長公主是何等高貴的人物,我一次都沒見過。本以為,今年霓裳郡主嫁進了定國侯府,秋宴的時候,我能遠遠地看上一眼,真是可惜了。顧夫人,您說,你們侯府今年是不是沒有上高香,怎么流年不利?先是把莊子還給了長房,還莫名其妙地欠了長房那么多銀子!雖然侯府將來是長房的,可顧夫人,您才是侯府的主母,就算不是顧將軍的生母,可顧將軍也是要叫您一聲‘母親’,不說別的,就是用這身份,也要壓著長房,您倒好,隨隨便便就把欠條寫了。”

見鳳氏準備開口,任小月眼疾手快,急速打斷了她的話頭,繼續說道:“也是,外人都知道顧夫人宅心仁厚,對顧將軍如同己出,可您這么一味地慣著他,只會讓他對您愈加不尊敬。您看看現在,顧將軍不僅搬出了定國侯府,連‘梧桐閣’都搬空了,擺明了不給您臉面,您這個做母親的不說道幾句?顧夫人,您呀,就是脾氣太好了,才讓顧將軍一次次地挑釁您的底線。說來,顧將軍也真是的,在南疆打了那么多勝仗,戰利品不少,也沒見他孝敬您與定國侯,要是我啊,早就鬧開了。”

“張三奶奶有心了,”鳳氏溫吞吞地說道,“本夫人都還沒有大呼小叫,張三奶奶就為本夫人打抱不平了。說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們定國侯府怎樣,還輪不到張三奶奶指手畫腳。臻哥兒爭氣,小小年紀就是皇朝的一品大將軍,自然引得不少人眼紅。他繳獲的戰利品再多,也是他應得的,是他的能力,本夫人與侯爺,從沒想過要他孝敬。”

“顧夫人話是這么說,心里肯定不是這么想的吧?”任小月像吃了炸藥一般,繼續挑釁,“顧將軍手里的東西,件件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數目之大,怎么不叫人眼紅?”

“張三奶奶與其在這里羨慕別人家的,還不如督促自己的男人,少去賭坊、青樓,謀個一官半職,將來,給張三奶奶掙個誥命。”

任小月頓時心虛地閉嘴。

鳳氏冷笑。

張斌,威遠將軍的小兒子。

對于這個老來之,張老夫人寵得不行,張老將軍帶著長子與次子常年在外,結果這個小兒子被養成了一幅紈绔子弟的模樣。

張老將軍不是沒有試著矯正,可只要小兒子嚎一聲,張老夫人就撒潑抓狂,最后讓張老將軍一籌莫展,索性就讓小兒子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他也不需要靠小兒子來光宗耀祖,將來分家了,給小兒子一筆銀子,能折騰出什么,就看他自己了。

而這個張家三奶奶任小月,就是在賭坊與張斌勾搭上的。

也不知任小月用了什么手段,張斌愛她愛得死去活來,非她不娶,還不能是妾,必須是正妻!

對小兒子千依百順的張老夫人自然是一口應允。

別看她生了三個兒子,可老大和老二自小就跟在張老將軍身邊,十幾歲的年紀就到了邊關,與她不是不親,張老夫人只是覺得少了點什么。

老來得子后,這個張斌是個會耍嘴皮子的,哄得張老夫人心花怒放,要什么給什么,見不得小兒子皺眉。

張老將軍有心無力,每次他還沒說重話,張斌只要嘴巴一撇,張老夫人就嚎上了。

張老將軍頭疼,也就不再管這個小兒子了。

于是,這對奇葩夫妻在圈子里是真的出名了。

原本,眾人以為這兩人什么時候不是和離就是休妻,哪知這小兩口你儂我儂,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夫妻倆更是每日準時到賭坊簽到,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對于這對奇葩的存在,鳳氏嗤之以鼻。

“顧夫人說笑了,我哪有做誥命夫人的命。”

“那張三奶奶就只有羨慕的份了。”

對鳳氏的取笑,任小月不以為意,

她真要在乎這些,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想著那人的囑托,任小月繼續說道:“對了,今兒怎么不見顧將軍?之前的秋宴,顧將軍在南疆,難得今年顧將軍在京城,該參加才是。”

“張三奶奶,你公然問別的男人,似乎不妥吧?”

“都是圈子里的人,我與老爺都十分敬仰顧將軍,還想借今兒的機會套套近乎呢,”這種舔著臉的話,也就只有任小月說得出口,“再說了,我是有夫之婦,有什么不能問的?”

沒人搭理她。

“顧將軍是大忙人,哪兒有時間參加這種聚會。說來,顧大奶奶也走了兩個月了,顧夫人,趁著顧將軍現在還在京城,是不是該給顧將軍另外相看一門親事了?”一位與鳳氏交好的夫人,狀似不經意地說道,“雖說這么說有些薄涼,可總得為活人多做幾分打算不是?臻哥兒不過弱冠年紀,又沒有子嗣,難不成要為喬藴曦守著不成?雖然顧大奶奶才走,可臻哥兒年前就要到南疆,這一走,又是一年半載,身邊沒人照顧怎么行?就是不跟著去南疆,留在京城,放在你們身邊,或者鎮遠侯府,代臻哥兒盡孝,也是好的。”

“我是這么想過,就是不知道臻哥兒的意思,你也知道……”

重重一聲嘆息。

夫人安撫地拍了安排鳳氏的手背,“為人父母者,不都是為了孩子嗎?臻哥兒能明白你的苦心,慢慢想看就是,時間久了,臻哥兒自然就放下了。”

“也就只有這樣了。”

被遺忘的任小月,消停了一會,又蹦跶出來了,“顧夫人想為顧將軍相看,我倒是認識幾個不錯的姑娘,可以介紹給顧夫人參詳參詳。”

邊說,邊隱晦地看了一眼鳳氏身邊的那位夫人。

“張三奶奶,你介紹的怕都是賭坊里的姑娘吧?”不知是誰調侃了一句。

任小月立即反駁道:“這位夫人,你這話就不對了,雖說我的圈子比不得你們金貴,可結交的,都是清白人家的好姑娘,家世比不得勛貴圈里的小姐們,可模樣、心性絕對是一等一的好,配顧將軍還是可以的。”

繼室而已,哪有那么多講究?

更何況,圈子里的人,誰敢嫁給顧瑾臻?

顧瑾臻的模樣是勾人,可他命硬啊,誰知道能不能跟著他享福?

“張三奶奶有心了,不過,這件事本夫人暫時還沒考慮。”

任小月撇嘴。

沒考慮?

沒考慮你說那么多做什么?

眼珠子一轉,任小月又開始作妖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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