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_003:別鬧了,好嗎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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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離婚吧。”像是怕唐煜言聽不清楚,沈珈藍看著他定定的又重復了一遍。
可即便如此,唐煜言卻還是像沒有聽懂一般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他說著,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拉住沈珈藍的手,卻被沈珈藍側過了身子避開。
沒有預料之中的接觸,唐煜言不禁低頭朝她看了過去,便看到沈珈藍對著他一字一句的道:“我說,我、們、離、婚、吧。這一次,聽得夠清楚了吧?!”
“你在開什么玩笑?”像是聽到了什么很好玩的事情一樣唐煜言牽著嘴角上揚,壓下自己心中的那一抹不安和恐慌,竭力的把自己剛剛聽到的事情當做一個笑話。
他說著,朝前走了一步。
這一次,不等沈珈藍甩開他,他就已然強硬的握住了她的肩膀:“無緣無故的為什么要離婚?”
他說著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的道:“你看到今天的新聞了?如果是因為這件事情的話,我可以解釋。我跟姜淺藍一點關系都沒有,就連普通朋友的關系都不是!那張照片純屬是記者們唯恐天下不亂故意找角度拍攝的!”
唐煜言解釋的同時不忘了緊緊的盯著沈珈藍的臉,企圖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松動。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即便已然解釋了,沈珈藍也依舊是淡淡的,沒有任何情緒的樣子。這不禁讓他有些挫敗。
“我今天一知道的時候就想跟你解釋了,可是因為太忙了沒有顧得上。我跟她真的沒有什么的,她就是跟姜宇是朋友,專門去看姜宇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相信你。”沈珈藍抬斷了唐煜言的話語。
從一開始她就是相信他的,所以唐煜言沒有必要解釋。
沈珈藍的話讓唐煜言有些欣喜,“所以,你剛剛提出來的離婚我們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以后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他道,握著沈珈藍的肩膀的手加大了些許力氣,俊逸的足以風靡萬千少女的電眼宛若星星一般,帶著熠熠的欣喜的光澤。
“我一直都相信你,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沈珈藍說著,抬起了頭。
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五,跟一米八七的唐煜言比起來,只到肩膀左右的高度。看起來是那么的嬌小,可卻就是這樣的她避開了看向唐煜言時候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也掙開了他帶著些許力道的手,離開了他的懷抱:“但是,我還是堅持原來的決定。我們離婚。”
“你相信我跟她沒有什么,卻為什么還要跟我提離婚?”唐煜言有些無法理解的看著沈珈藍,“珈藍,我們別鬧了,好嗎?”
他說著,伸手想要抱住沈珈藍好好的哄她,卻因為沈珈藍后退著避開的舉動而僵在那里。
這一次,沈珈藍沒有避開唐煜言的眼認真的看著他,同時也讓他看到自己的認真:“可是,我不相信的人是我自己。”
“對不起,我累了。”
“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其實我很討厭這種每天只能從手機網頁、從微博、從你的狂熱前線粉絲的口中知道你的近況和動態的日子,很討厭明明有老公卻在每天下班以后只能一個人對著空氣對著空蕩蕩的房子的日子,也不喜歡明明相信你但是看到你跟別人舉止親密的照片的時候仍然會不舒服的自己……我覺得沒有安全感,而且活得越來越不像我自己了……我甚至不知道下次再看到這樣子類似的新聞的時候還會不會像現在一樣的相信你。對不起,我真的覺得累了,也受夠了這樣的日子。”
沈珈藍慢慢的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她是愛著唐煜言的,毫無疑問。
但是,卻也是真的覺得累了,同樣毫無疑問。
她有些匆忙的低下了自己的頭,不想讓自己通紅的眼眶暴露在唐煜言的眼底。
而你更加不知道的是,我每個時候都活在恐慌里,害怕我的存在會影響你的前途。因為這個,我甚至不敢追求自己的夢想,害怕因為被人關注到自己,從而影響到你。
“阿言,九年的感情下來,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嗎?如果不是打定了主意的事情,我從來不會提出來。所以我沒有在鬧,你懂嗎?”
“我不懂。”唐煜言別開了頭,置于身側的手不自覺的微微握緊:“你也知道是九年的感情,所以我不會同意,也不會簽字的。”
對于唐煜言的拒絕,沈珈藍恍若未聞:“我明天……”
“夠了,我回來不是要聽你跟我提離婚的。”唐煜言冷冷的打斷了沈珈藍的話,“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公司還有工作,先走了。這一切就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他道,然后轉身,恍若身后有什么怪物追趕著一般落荒而逃,帶著難得一見的狼狽。
“好聚好散不可以嗎?”看著唐煜言的背影,沈珈藍低聲的問道,聲音很低,低的幾不可聞。
回答她的是唐煜言大力關門的聲音……
是夜,夜涼如水。
沈珈藍在公寓里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整理了出來,送的送,扔的扔,只有為數不多的衣服被她整理放在行李箱之內。
拉著行李箱,站在公寓的門口,帶著些許不舍些許留戀,沈珈藍關上了公寓的門,也關上了唐煜言的婚姻以及九年的過往。
再見,唐煜言。
再見,Z國安城。
當飛機沖上夜空,看著烏黑的云層的時候,沈珈藍眼角帶淚,輕聲的對著自己做著告別。
而另一邊的錦繡花園的公寓。
帶著些許不安深夜回來的唐煜言看著空蕩蕩的已經不再有另一個人生活氣息的公寓,面色陰郁的掃落了客廳上桌子的一切東西。
至于沈珈藍放在桌子上的離婚協議,他更是氣急了的在上面踩了好幾腳泄憤。
踩了好幾腳,卻仍舊不痛快,最后索性將它撕碎。
直到看到自己腳底的那一片碎紙,唐煜言這才恢復了些許平靜。他有些頹然的靠在了沙發上,手指深深的插入他銀色的發從中,可以看得到指骨微微發白。
“不可以離婚,也不會離婚。”唐煜言看著不再存在著沈珈藍氣息的客廳,喃喃的道:“我不同意!”
第二天一大早。
唐煜言逃掉了所有的通告,趕往了沈珈藍工作的電視臺。
“對不起,打擾一下請問沈珈藍現在在哪里?我有事情要找她。”
“您是她的朋友?她前幾天已經辭掉了這里的工作了。您有事情的話不妨打個電話看能不能聯系到她。”
“奧,是這樣啊,謝謝。”
“不客氣。”
看著人來人往的人,唐煜言帶著口罩下的眼睛微微泛紅。
沈珈藍,真的要這么狠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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