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

050:一個比一個有故事

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_050:一個比一個有故事影書

:yingsx050:一個比一個有故事050:一個比一個有故事←→:

夜幕降臨,銀色的月輝灑向大地,在霓虹燈的折射下,整個城市顯得熱鬧而又繁華。

沈珈藍到的時候,宋斯嘉已經喝嗨了,面前倒了十幾個空酒瓶,還一個勁的叫囂著要喝酒要狂歡。

見到沈珈藍,剛從宋斯嘉手里搶過酒瓶卻因此而被宋斯嘉撲的躺在沙發上的寧珂有些無奈:“快來幫我一把。”

“怎么回事?不是說好單身趴嗎,她怎么一個人喝悶酒?”沈珈藍快步的走了過去,一把扒開了醉眼朦朧卻依舊死死的想要搶著寧珂手里的酒瓶的宋斯嘉,朝著寧珂問道。

寧珂好不容易從宋斯嘉的魔爪里脫離,從沙發上坐直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把其他的酒瓶從宋斯嘉的面前推離,讓她碰不到酒,然后才冷靜的道:“借酒消愁呢。”

寧珂解釋的言簡意賅,但沈珈藍還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話語里的意思。

雖然宋斯嘉從情人節以后就一直表現出放下過去,要跟許然好好過的模樣,也開始真的跟許然做一些情侶都會做的看電影、牽手、接吻之類的舉動,但是誰都知道她心底其實從未真正的放下過。

她在自欺欺人,所有的人便陪著她。

但現在,宋斯嘉終于有些無法欺騙自己了。

其實她根本就放不下居檀,也沒有辦法放下。

如果真的放下了,那么現在的她應該很高興,而不是喝著酒,眼里卻含著淚。

聞言,沈珈藍坐在沙發上,不禁嘆了一口氣,有些心疼的抱住了宋斯嘉:“釋迦,別喝酒了,你明天還訂婚呢……”醉酒怎么訂婚?

聽到沈珈藍的話,原本一直在找酒的宋斯嘉身子滯了滯,好半響,她像是要說服自己的模樣,才低低的道:“是啊,明天我訂婚了。以后就是許然的未婚妻了,我該高興地。他為了我都等了八年,連理想都不要了就跟著我過來,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她說著,跌坐在地上,頭靠在沙發上。

長發散在宋斯嘉的臉上,沈珈藍看到她竭力的想要揚唇,可是眼睛里卻有淚花閃爍:“我好高興啊,我要訂婚了。來吧,姐們,都恭喜我吧,我要訂婚了!我可是我們這群人里最早脫單的!”

她說著,支撐著自己從地上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來,我們喝酒,干杯!慶祝我馬上就脫單了!”

宋斯嘉說著,彎身將寧珂藏在桌底的酒瓶拿了出來,做出了干杯的姿勢來。

然而手才伸直,她卻忽然低下了頭,抑制不住的小聲啜泣著,看起來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小孩。

沈珈藍看著這樣的宋斯嘉,心疼的都抽氣了起來,“釋迦……”

“如果……”沈珈藍看著頭發凌亂,滿臉是淚的宋斯嘉,說的猶豫:“如果真的不高興的話,不要勉強自己。明天的訂婚,可以取消。”

終究是作為閨蜜的人,即便知道這樣說出來,對訂婚在即的許然不公平,可她還是沒有辦法無動于衷的看著宋斯嘉痛苦。

宋斯嘉原本是抱著頭不停地搖著的,聽著沈珈藍的話反而冷靜了下來。

她轉頭看著沈珈藍,眼睛里滿是悲哀:“訂婚的請柬也都已經發出去了,后悔有什么用?”

更何況,說是訂婚,卻堪比結婚。

“我只是恨自己放不下!”

宋斯嘉說著,將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酒瓶重新拿起來,倒到了自己的嘴里,酒液順著她的脖子蜿蜒而下。

一直坐在那里很冷靜的寧珂忽然開口了:“釋迦,想后悔就后悔吧。等訂婚了以后,想要再后悔,你就需要好好地掂量掂量了。”

宋斯嘉沒有想到寧珂會跟她這么說話,不禁愣在那里。

說實話,其實她跟寧珂的感情并不算很好。在沒有沈珈藍之前,她跟寧珂是完全陌生的兩個人。只是因為有了共同的閨蜜沈珈藍,才慢慢的玩在了一起,

大概也正是因為這一層的關系,所以寧珂跟她并不怎么親近。而且寧珂其實本身也是一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但是實際上卻對感情很淡漠的人,對很多事情理智到了一種可怕的程度。即便是她最好的朋友沈珈藍,她也很少會表現出自己的關心。

以前的時候,宋斯嘉還開過玩笑,說沈珈藍太理智了,九年的感情說斷就斷,沒有絲毫的留戀。

可是當認識寧珂以后,宋斯嘉才發現比起她,沈珈藍簡直算得上是沖動熱血型的的。

至少,沈珈藍會縱容的陪著她哭,陪著她鬧。

而寧珂都只會冷靜地看著她們,不干涉,也不參與。

就好比剛剛,自己在不停的喝悶酒,而寧珂坐在旁邊,除了不讓她喝酒,一句話都沒有多說。

所以,寧珂會說出這句話,真的很出乎宋斯嘉的意料。

但宋斯嘉不得不承認的是,寧珂總是這樣,不開口則以,一開口便是一針見血。

現在,想要后悔,還來得及。

可是,一旦訂婚了,她想要再后悔,就要掂量掂量了。

許然的家庭并不簡單,在上流社會,訂婚等于結婚。

一旦訂了婚,她想要再后悔……

宋斯嘉閉著眼睛,都可以想得到結果。

這讓她不禁沉默了下來。

主角一沉默,包廂內也瞬間的沉默了下來。

良久,只見宋斯嘉輕輕地揚了揚唇:“我跟他不可能了,放不下又能怎么樣呢?”

這個他指的是誰,宋斯嘉沒有宣于口,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見宋斯嘉這么說,沈珈藍和寧珂都保持了沉默。

良久,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宋斯嘉貝齒輕輕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在唇瓣咬出一道青色的印痕來:“既然選擇了跟許然訂婚,那就沒有必要再想著他了。”

她說著,目光慢慢地堅定了下來:“就這樣吧,放下也好,沒放下也好,從明天開始,也都放下了。”

聽著宋斯嘉終于下定了決心,原先還有些擔心明天的訂婚儀式可能會沒有新娘的沈珈藍不由得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不管怎么樣,宋斯嘉能夠自己想開最好。如果可以,沈珈藍還是不希望看到她傷害許然,許然是一個好男人。

宋斯嘉想開了,整個人也顯得清醒了很多。

她仍舊拿著酒要讓沈珈藍她們陪她喝,但是卻不像之前那樣,反而很是坦然:“喝吧,現在是真的單身趴。明天訂婚了以后,我就得冠上許姓了。”

這一次,沈珈藍和寧珂也都豪爽的接過了她遞來的酒,陪著她喝:“祝你幸福,訂婚快樂。”

沈珈藍的酒量不算好還容易上臉,喝了一杯就不再喝了,安靜的坐在那里看著宋斯嘉跟寧珂一起喝酒。

寧珂別看人很溫柔,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但是喝起酒來千杯不倒,面色都不會改一下。

對于宋斯嘉不斷遞過來的酒,她一直沒有拒絕,到了最后反而是之前已經喝了十幾杯的宋斯嘉率先醉的不省人事,倒在沙發上,誰叫都沒有反應。

看著醉過去的宋斯嘉,沈珈藍有些哭笑不得的拿了一件衣服給她蓋上,隨后又打了準新郎許然的電話讓他來接。

打完了電話,沈珈藍跟寧珂兩個人就坐在那里,一邊等著許然,一邊聊著天。

沈珈藍回Z國大概有一個月,回H國以后又忙于工作,算起來竟然很久沒有跟寧珂聯系。

沈珈藍想起來的時候,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寧珂是她最最最好的朋友,比宋斯嘉還要親近一些。而她竟然跟寧珂有兩個月之久沒有聯系,久的連昨天晚上出現的那個男人是誰,她竟然都完全沒有從寧珂的嘴里聽到過。

曾幾何時,不管寧珂對別人多冷漠,對她的時候總是不一樣的,沒有任何的秘密。

而現在,寧珂開始對她有秘密了。

那個男人。

這讓沈珈藍有些不習慣,多看了寧珂好幾眼。

出神的沈珈藍沒有意識到自己一直盯著寧珂看,且寧珂跟她說了好幾句,她都沒有反應。

見沈珈藍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寧珂淺笑著露出了兩個漂亮至極的梨渦:“怎么了,盯著我一直看個不停,在想什么呢?”

沈珈藍沒有防備,被寧珂笑問了一下就不由自主的道:“在想昨天晚上接電話的那個男人跟你是什么關系。”

等到說完了,沈珈藍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禮,頓時尷尬不已的低下了頭。

卻聽到寧珂輕描淡寫的道:“沒有什么關系,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寧珂在笑,笑的漫不經心。

了解她的沈珈藍知道,在寧珂的心里,對方大概是真的一點都不重要。

即便,他和她徹夜在一起,做著最親近的纏綿之事。

其實在寧珂回答之前,沈珈藍有那么一瞬間猜測過,那個男人會不會是寧珂曾經刻骨銘心的愛過的那個男人。

但是因為寧珂曾經說過她愛過的人比她還要淡漠理智的時候,沈珈藍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昨晚接電話的那個男人,太過于妖孽,實在是不符合寧珂描述過得禁欲系男人。

而現在聽到了寧珂的回答,沈珈藍才是真的確定,他不是寧珂愛過的那個人。

否則,寧珂不會用這種無所謂的語氣提起他。

沈珈藍有些時候想想都覺得很好笑。

大概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們三個,竟然一個比一個還有故事。

也一個比一個不幸福。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