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_051:這是我學弟宜熙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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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斯嘉跟許然的訂婚典禮舉辦的很是隆重。
一個是國際知名的服裝設計師,一個是戰無不勝打官司從未失手的頂尖律師,不管是相貌還是身份都是拔尖的,給人一種金童玉女的珠聯璧合之感。
訂婚禮在H國舉辦,來了不少H國以及H國之外的各界名流人士。如此巨大的嘉賓陣容,使得兩人的訂婚典禮在H國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而兩人的Z國國籍,又使得他們在Z國也引起了不少關注,多家媒體對這場訂婚禮加以報道。
盛裝出席參加訂婚禮的沈珈藍作為準新娘的閨蜜,早早的便來了現場,跟很多自己認識的人打完招呼以后,就跟寧珂一起去找宋斯嘉。
更衣室內,宋斯嘉已經穿好了婚紗。
她站在那里任由周圍的人忙碌的給她或補妝,或打理禮服上的細節,身后長長的裙擺在地上蜿蜒搖曳著。
日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宛若女王一般,雍容華貴。
聽到耳邊有人跟她說沈珈藍跟寧珂兩個人過來了,宋斯嘉轉頭朝著她們看去,漂亮精致的臉蛋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來:“誒,我說你們兩存心來砸場子的嗎?打扮的居然比我這個準新娘還要好看,是想讓我羞愧自己長得不夠美嗎?”
她說著,伸手推開了旁邊站著給她打理的人,轉身朝著沈珈藍她們走了幾步。
將沈珈藍和寧珂兩人攬在一起,宋斯嘉將她們一同的帶到了鏡子的面前。
諾大的鏡子里,頓時的出現了三個頭靠在一起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倒影。三種盛開的花,千姿百態,各有各的美。
宋斯嘉今天是新娘,不管是穿著還是妝容,皆都無懈可擊。本就漂亮的臉蛋在“訂婚”的加持下,愈加精致漂亮。
許然昨晚將她照顧的很好,沒有絲毫酒后的不適,反而臉色紅潤,宛若盛開的百合,卻又比脆弱的百合多了一些女王的雍容。
沈珈藍甚至有些壞心眼的懷疑,心心念念終于可以抱得美人歸的許然到時候看到這樣的宋斯嘉是不是會癡迷的回不過神來。
而沈珈藍自己呢,她今天穿的是,咳,國際知名設計師同時也是今天的準新娘的宋斯嘉親手設計的帶著Z國傳統的水墨畫打底小洋裝。
小洋裝的款式比較簡單,但簡單中不失大方,且恰到好處的將中西結合在了一起,給人一種一看就會挪不動眼的驚艷感。最主要的是,宋斯嘉的設計真的很別致,細節處做了不少的處理,沈珈藍靜靜地站著不動的時候還好,走動的時候用寧珂的話描述就是“行走時總給人一種丹青煙雨之感”,所以沈珈藍經過時,總會帶走不少人羨慕的眼神。
而沈珈藍今天來的時候,還特意的用卷發棒給自己卷了一次性的卷發。卷發慵懶的披在肩膀上,配合著那張漂亮的臉蛋,說不出的嫵媚,嫵媚中又帶著落落大方的典雅,竟然也絲毫不遜色于站在中間的準新娘宋斯嘉。
站在另外一邊的寧珂,今天穿的則是薄荷綠的長裙。鏡子里的她,長裙裊裊,長發隨意披散,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但是就是給人一種春風拂面的溫柔感。
而這,也正是讓沈珈藍跟宋斯嘉兩人最為驚嘆的地方。
因為這樣的寧珂,很難讓人相信在她溫柔的外表之下,有著一顆非常冷漠而且理智的心。
但事實就是,寧珂長著一張起菱的唇形,沒有笑的時候也總是微微翹起的,仿佛無時無刻不在笑著。而她的長相又是屬于溫柔那一掛的,所以當大家第一眼看到得時候,第一印象就是這是一個漂亮而又非常溫柔的軟妹子。
仿佛無論你對她做了什么,她都不會生氣。
事實上,從沈珈藍認識寧珂到現在,她也確實沒有見過寧珂生過一次的氣,發過一次的火,簡直比圣人的忍耐性還要好。
即便是宋斯嘉有些時候鬧騰著,寧珂也總是靜靜的看著的,不會參與,但是卻也不會發火,仿佛在縱容一個小孩一般。
但沈珈藍潛意識里知道,其實這恰恰是寧珂冷漠的所在。
不管你發生什么,都不會影響到她。
她會給你一個度,只要你在這個度上,不管你做什么,她都不會有任何的一件。但一旦你觸犯了她給你的度,在你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她便會率先不動聲色的給你判了死刑,再也沒有了走進她的機會。
沈珈藍愣愣的看著鏡子里的寧珂,忽然有些好奇,之前電話里的那個妖孽男是不是在不經意間得罪了寧珂,否則她怎么會連提起都是無關緊要的態度。
就在沈珈藍盯著鏡子里寧珂的發呆的時候,更衣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聽到動靜,站在鏡子前的三人不約而同的轉身看了過去。
這個時候能過來的,除了準新郎,就只有準新娘的“娘家人”了。
沈珈藍想著,就看到一身白色西裝的許然臉帶欣喜的帶了幾個人走了過來。
許然走了幾步,在看到一身白色婚紗的宋斯嘉,腳步微頓,俊逸的臉上抑制不住的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沈珈藍很少看到許然笑的這么純粹,仿佛自己得到了世間最為珍貴的珍寶一般,心滿意足。
也從未看到過在外唇槍舌戰能夠讓別人憋屈到昏倒的大律師竟然會有這么手足無措,連腳步都走的不太利索的時候,這讓她不禁有些替宋斯嘉高興。
有此一人,將她愛若珍寶,又有何求?
許然快步的走到了宋斯嘉的面前,眼睛盯著她看,怎么也舍不得眨眼。
宋斯嘉被許然窘迫的反應逗笑,臉上也不禁露出了笑意:“現在過來找我,不是應該有一些事情跟我說嗎,一直看著我不說話干嘛?”
聞言,許然竟然罕見的紅了臉,桃花眼的眼尾因此一片緋紅,漂亮的讓人目瞪口呆。
他的身后,許家的管家見到自家的少爺已經害羞的說不出話來了,頓時上前:“少夫人,少爺怕你頭痛,特地過來給你送醒酒湯的。”
他說著,將自己手里端了許久的醒酒湯送到了宋斯嘉的手上。
宋斯嘉接過湯,看到大家都在看她,頓時臉也紅了起來,一言不發的將湯喝了下去。
喝完了湯,卻見許然還站在那里沒有走的意思,對上其他人促狹的目光,宋斯嘉的臉頓時更紅了起來。
她小聲的扯了扯許然的袖子:“你干嘛啊,還待在這里。我現在跟自己好朋友在一起呢,你待在這里我還怎么跟她們說話!”
宋斯嘉說著,就小幅度的推著許然朝外面走去。
許然有些不舍得走,見狀頓時靈光一閃的指著身后道:“我過來跟你們介紹朋友的!你訂婚了,你的兩個閨蜜不是還單身嗎?這是我的學弟,段宜熙。”
許然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找的借口實在是蹩腳!
段宜熙比沈珈藍笑了六歲,比寧珂小了四歲,看起來就不像是過來做介紹的!
不過事實上,許然確實不是帶段宜熙過來介紹給沈珈藍他們認識的。許然是自己想要過來,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實在耐不住了才帶著段宜熙過來給自己壯膽。
沒想到,眼下倒是拿他當起了擋箭牌。
不過,話既然說出口,許然只好硬著頭皮繼續了。
順著許然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發現原來許然的身后站著一個人。
之前光注意著今天的主角準新郎了,都沒有人注意到準新郎的后面竟然還站著一個人。
沈珈藍看過去的時候,也很驚訝:“宜熙,你也在?”
“嗯。”聽到沈珈藍的話,段宜熙從許然的身后站了出來,解釋道:“我們是世交,許世兄結婚,我過來觀禮。”
宋斯嘉看到段宜熙站出來的時候,眉就微微的皺了起來。
雖然段宜熙長著一副讓人看了就賞心悅目的容貌,但是未免也太小了吧,一看就是小弟弟,根本就不適合介紹給沈珈藍她們。許然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轉頭,卻看到許然滿臉通紅的站在那里一副慌亂的樣子,不禁瞬間明了,頓時也有些羞澀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沈珈藍跟段宜熙兩人認識打破了許然蹩腳的謊言帶來的尷尬,宋斯嘉轉過頭問沈珈藍道:“你們認識?”
聞言,沈珈藍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
許然身份不簡單,段宜熙跟他能是世交,說明段宜熙的身份也不簡單。
沈珈藍之前從來沒有把他往其他方向想過,此刻猛然這么一思考,發現自己對這個小了自己六歲的段宜熙其實并沒有她以為的那么簡單。
這讓她不禁多看了段宜熙好幾眼,眼神里帶上了些許陌生。
原本要介紹給準老婆閨蜜認識的朋友對方竟然認識,許然明顯沒有理由再繼續待下去了,只好灰溜溜的離開。
離開的時候,愣是誰都能夠看得到他離去時候步伐的沉重,一走三回頭,恨不得不要離開。
沈珈藍將自己對段宜熙了疑惑收起,低頭看了一眼宋斯嘉,帶著些許打趣:“你家許然對你可真好!昨晚不僅將你照顧的好好的,一點兒都沒有宿醉的后遺癥,現在更是怕你不舒服眼巴巴的給你送醒酒湯過來了。”
沈珈藍的話讓宋斯嘉羞澀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佯裝整理頭發,她避開了沈珈藍的打趣,假裝自己沒有聽到。
可微紅的耳尖卻還是泄露了她羞澀的事實。
不管怎么樣,許然對她是真好,她也該知足了。
就在宋斯嘉這么胡思亂想的時候,更衣室的門卻被再次的推開。
距離剛剛許然離開,根本沒有多久。
大家都以為許然舍不得離開,又掉頭回來了,便都沒有多想。
宋斯嘉也是這么想的,她轉頭朝著門看過去,卻立刻失態的坐在了椅子上。
沈珈藍跟寧珂兩個人被宋斯嘉的失態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不禁詢問的朝他看過去。
卻聽見宋斯嘉失聲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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