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

102:謀殺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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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沈珈藍才反應過來,頓時羞澀的面紅耳赤了起來,小聲的道:“你臟不臟啊,還戴著口罩呢!”

“不臟!”聞言,唐煜言想也不想的就再次的親了過去,含住了沈珈藍嘴巴的那一塊,隔著口罩,輕輕的撕咬著。

帶著懲罰的意味,咬的一下比一下重,但是卻因為彼此都帶著口罩,所以并沒有把沈珈藍咬的太痛,反而是兩個人嘴巴的那一塊全都濕了起來。

感受到口罩的濕意,沈珈藍簡直無奈了,不由得伸手推開了唐煜言。

唐煜言被她這么一推,倒也沒有再堅持,就在那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她看,就好像沈珈藍是一塊美味的蛋糕,隨時都能給他叼走一樣。

被這么一弄,沈珈藍算是完全沒了看電影的心思了,反而開始頭疼等會兒走出去要怎么面對別人異樣的目光,再看他這么盯著自己不放,頓時也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了起來:“你屬狗的啊,口罩都給你弄濕了,等會兒電影結束了還怎么見人?”

聞言,唐煜言悶聲的笑了笑,也不說話。

反而倒是沈珈藍反應了過來,可不就是屬狗的嘛!

這讓她不由得看向唐煜言的目光愈發的惱怒了起來,“真是氣死人了!”

她說著生氣的話,但是因為性格的緣故,加上不只是是不是因為剛剛的親密舉動,眼睛泛著春意一樣波光粼粼的光,總之沒有一點兒的說服力,反而到像是在撒嬌一樣。

聽在唐煜言的耳朵里,更是軟糯的讓他忍不住又湊了過去。

看他又朝著自己湊了過來,沈珈藍頓時驚嚇的瞪大了眼睛!

第二反應則是側過頭,不讓唐煜言碰到自己。

她要是再讓他得逞了,到時候走出電影院的時候,兩個人口罩那一塊濕的……沈珈藍只要一想到別人異樣目光的場景,頓時有一種想要打死唐煜言的欲望了。

“你在想什么呢?”

由于沈珈藍的躲閃,所以等唐煜言湊過去的時候,口罩剛好貼著她的耳朵。

看她躲自己,唐煜言不由得故意使壞的貼近著她,聲音貼著她的耳蝸滑過。

大約是因為剛剛的親吻的緣故,他的嗓音帶著些許沙啞,像是磨砂,仿佛有實質的在沈珈藍的耳朵旁邊碾過,讓聽得人半邊身子都酥了下來。

“我只是想幫你換個口罩而已,你沒有必要這么緊張吧?”

唐煜言說著,輕輕地笑了笑。

笑聲又是一種無法描述的性感。

沈珈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子酥了半邊,心臟也跳的很快,連帶著臉也紅的像是放在鍋里蒸熟了一樣,燙的有些可怕。

而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唐煜言已經幫她摘下了口罩的一邊,然后又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個新的一次性口罩來,準備幫她替換。

因著這一動作,就使得兩個人靠的特別的近,呼吸噴灑在彼此的臉上,有一種交融的感覺。

在這么近的距離里,沈珈藍可以清楚的看到唐煜言眼里帶著的促狹笑意,再想到他說只是想給她換個口罩的時候,又有些惱羞成怒了起來。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還換口罩?

那豈不是說明他在親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了,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

這個認知讓沈珈藍不由得抬眼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不過唐煜言卻好像沒有什么感覺。

沈珈藍的一眼不僅沒有任何的威脅力,反而讓他看著的時候,忍不住的想要再親親她。

而他這么想著,也就真的這么做了。

還沒有等沈珈藍有反應,唐煜言已經很快地摘下了自己口罩的一邊。

為了避免沈珈藍躲避,這一次,他還特意的伸手捧著了沈珈藍的臉,不給她轉開的機會。

這一次,沒有隔著口罩,真真切切的,兩個人鼻尖相觸,唇瓣貼在了一起,觸感溫熱。

感受到沈珈藍的掙扎,唐煜言捧著她的臉的手不由得加上了些許力氣:“別動,”

他低聲的道:“我跟你現在可都只戴了一邊的口罩,要是因為你掙扎,到時候都掉了,被人認出來了,我可就不管了。”

他說的理直氣壯,沈珈藍卻被氣得紅了眼睛,可又偏偏的,他的威脅實在在理,她不敢再掙扎,只好被動的承受著他漸漸深入的吻。

被吻得不自覺開始回應的時候,沈珈藍還在心想,真是虧大了,居然被人占了這么多的便宜,偏偏還不能發作,要是被人發現了,兩個人可就麻煩了。

這么一想著,沈珈藍忍不住的伸手搭在了唐煜言的腰間。

在唐煜言以為她是在回應而欣喜若狂的時候,沈珈藍狠狠的揪住了他腰間的軟肉,就是一個用力的扭下來。

“嘶”,來自腰間的疼痛,讓已經舌頭都快頂到沈珈藍喉嚨里的唐煜言頓時抽痛的收回了自己的舌頭以及貼在沈珈藍唇上的嘴。

唐煜言是真的沒有想到沈珈藍會下這種狠手,本來因為親的意亂情迷而有些緋紅的眼因為腰間的刺痛而有淡淡的淚花涌出。

“謀殺親夫么?”

他抓著沈珈藍的手在自己腰間痛的地方輕輕地揉著,小聲的質問道。

沈珈藍白了一眼,“謀殺的不是親夫,是情夫。”

呸,色狼!

她都還沒有答應跟他和好呢,就已經這么占她便宜,還自稱親夫,臭不要臉的。

聞言,唐煜言也不爭辯,反而有些高興。

親夫,情夫,反正都是夫。無所謂了。

唐煜言生性悶騷,心里的小人已經因為沈珈藍的這個“夫”而高興的跳起來了,但是面上卻仍舊只是含蓄的翹了翹嘴角:“嗯,你說的都對。”

他一邊說著,一邊摘下了沈珈藍的另外一邊口罩。

剛剛兩個人親吻的時候,都只戴著半邊耳罩,只摘了沒人的方向的那一塊,所以也不怕被人認出來。

現在幫沈珈藍把另外一邊也摘了下來,為了避免被人看到認出來,所以唐煜言動作很快地就給她戴好了新的口罩。

給沈珈藍換好了口罩以后,他又如法炮制也給自己換了一個新的。

感受著自己臉上的新口罩,沈珈藍就再次的情不自禁的想起他做的壞事,頓時一點好臉色都不給他了。

唐煜言倒也不在乎,反正他就假裝自己沒有感受到沈珈藍的寒冬冷意,“你剛剛不是說看電影嗎,看吧,這一次我不打擾你了。”

淡定的姿態氣的沈珈藍都忍不住想要一巴掌給他糊過去。

被他這么一弄,情節都不知道錯過多少了,根本跟不上,怎么可能還看得下去!

尤其是他說著,卻緊緊的抓著沈珈藍的小手就是不放手,偶爾還時不時的磨挲著。

如果不是因為長得太帥,做起這種動作也絲毫不顯得猥褻,跟色狼簡直有的一拼!

說好的悶騷,不懂風情呢?

沈珈藍心想,不懂風情她現在是沒有看到,色瞇瞇和猥瑣倒是看到了不少!

憋著氣,沈珈藍抬頭朝著面前的觀影儀繼續看了過去。

如果說,她之前是因為太過于專注情節而沒有注意到唐煜言的話,那么現在就是有意的忽略了。

但是讓她有些火大的是,她花了十分鐘,終于再次的融入到了劇情里,唐煜言的腦袋卻貼了過來,小鳥依人的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又怎么了?”

愣是好脾氣如沈珈藍,再開口的時候,聲音也不由得磨牙了起來。

這家伙實在是太招人恨了。

以前不是這樣的,也不知道是被誰給教壞了。

就在沈珈藍搜腸刮肚的思考著可能帶壞唐煜言的人的時候,她看到唐煜言靠在她肩膀上的腦袋朝著她看了過去,那雙漂亮的雙眼皮眼睛眨巴眨巴,非常純潔而又無辜的道:“我害怕。這情節太恐怖了。”

他說著,腦袋在沈珈藍的肩膀上蹭了蹭,將臉埋在了她胸前。

唐煜言其實根本沒有看電影,全幅身心都在思考著怎么占沈珈藍的便宜了。

看到前面的女生再次害怕的躲在了男朋友的懷里,而自家的卻毫無反應的模樣,他想了想,決定還是由自己來扮演這個害怕的角色。

不然這種片子看起來太沒有成就感了。

反正,能夠吃得到豆腐就行了,誰撲誰的,不重要了。

至于你問他會不會掉節操?

學習能力很強的某人表示,經過剛剛的事情,他已經深刻的領悟到了一個道理,臉皮要厚,才有老婆娶,才能有……肉吃。

為了娶老婆,為了復婚,臉是什么東西,他暫時有些不記得了!

不過,他不記得的話,沈珈藍會幫他記得的。

“你剛剛說你害怕,是嗎?”沈珈藍的聲音柔的像是春風一樣朝著唐煜言輕聲的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一聽到沈珈藍這種語氣,本來還想多蹭幾下胸的唐煜言有些后背發涼,好像又再次的感受到了之前在J國醫院他趕沈珈藍走的時候的那種感覺。

而上次他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在三個月后,他被沈珈藍扔在了J國,跟著聞格那張不想看到的臉一起回國。

這讓唐煜言有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

依依不舍的將自己的腦袋從沈珈藍的胸前拔了出來,唐煜言一本正經的否決道:“沒有的事情。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害怕的話,可以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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