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

134: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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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上一次住院的時候,沈父已經知道了唐煜言是明星的身份。那個時候也對他的忙碌有一點兒了解。

今天唐煜言竟然能夠在這里待上一個下午,沈父都還有些驚訝呢。

此刻再聽到沈珈藍說他要趕飛機,再想到他為了自己女兒千里迢迢的坐了飛機回來疲憊到發燒的模樣,睿智的沈父立刻就知道了人家這是抽著時間特意回來的呢,時間到的差不多了當然要馬不停蹄的走了。

都還沒有休息的,就又要得走,就為了見自己女兒一面。

思及此,沈父盡管得意于自己女兒的魅力,但是對唐煜言的印象卻又好上那么幾分。

所以聽到唐煜言要走,他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很是體貼的擺了擺手道:“既然還有事趕著,那就別耽擱了。”

他說著,看著沈珈藍道:“藍藍,煜言都特意回來了。你不是車子開來醫院了嗎,你開車送他過去。”

聞言,原本只打算把唐煜言送到樓下的沈珈藍有些擔心的道:“爸,那我走了,您怎么辦?”

站在那里準備走的唐煜言,聽到沈父的話也是同樣的反應。

反而是沈父想了想,有些無所謂的道:“我這兒也沒有什么事,就算有事,也有護工在呢,一會兒要做什么按個鈴讓人過來就行了。小唐這身份打車不方便。”

但沈父這么說,唐煜言打車不方便是一個緣故,其實為他們創造繼續獨處的機會又是一個緣故。

其實在知道兩個人又和好的時候,沈父確實有點兒看女婿越看越不順眼,但事實上,這兩小鴛鴦好不容易這么多年過去又和好了,從剛剛出現到現在,作為旁觀者,沈父清楚的看到唐煜言的一舉一動里對沈珈藍的重視。

他看在心里也是有些感動的,便也沒有那么排斥了。

所以盡管心里還并沒有全然的接受唐煜言,可感動之余,沈父也還是愿意為兩個小年輕創造一些機會。

畢竟,他當初替沈珈藍著急終身大事可也是真的著急!

沈珈藍可不知道沈父那又是反對又是欣慰的矛盾心情,只覺得自家的父親說的對。

Templars的世巡為期一年,現在開始還不到一個月,他這么一走,兩個人下次再見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而且,現在可不比之前的時候。

雖然兩個人都沒有明說,但是隔著的那層紗卻早已經捅破了,現在兩個人才算是真的和好。

才剛和好,就又要走,沈珈藍自然比起之前的那幾次更加不舍得分離。

所以聽沈父這么一說,沈珈藍咬了咬唇就沒有再堅持。

就這樣,在沈父的建議下,沈珈藍開著車送唐煜言去了機場。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唐煜言,本來是想把握這短短的時間跟沈珈藍多聊聊的。

不過沈珈藍開車的時候一貫很專注,生怕自己技術太菜造成交通事故不敢有絲毫的分神,唐煜言便也沒有多說。

只靠在窗戶上靜靜地看著她開車。

從唐煜的角度,看不到沈珈藍的一整張臉,只能夠看得到她的側面。

沈珈藍側面眼睫微翹,宛若扇子,鼻梁挺拔,唇色緋紅像花瓣,尤其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而又潔白,晶瑩的宛若雪山上的雪一般,給人一種一揉就化了的錯覺,整個人像是一幀靜態的畫,十分的漂亮。

唐煜言怎么看也不覺的厭,連帶唇角也自始至終的揚起,帶著連他自己也不曾知曉的淡淡笑意。

他的目光并沒有掩飾,熾熱到專注于開車的沈珈藍都不禁有所察覺。只是想到兩個人馬上又是一段長時間的分離,他這樣也不過是為了多看自己幾眼的時候,便也沒有組織。

只在趁著停車等綠燈的時候,沈珈藍轉過頭來笑嗔道:“現在不好好睡一覺,是準備一會兒在飛機上睡嗎?”

想到唐煜言一到了那里就要立刻上演唱會的舞臺,沈珈藍頓時覺得飛機上的那點子睡眠哪里夠得,于是說完了以后假裝生氣的道:“眼圈都黑成了這樣,還不準備休息,是準備讓我心疼嗎?”

卻見唐煜言本就微微翹著的嘴唇笑意愈盛了起來。

他手靠在窗戶上,抵著自己的腦袋望向她,姿態慵懶有些壞壞的反問道:“那你會心疼嗎?”

會心疼嗎?

自然是會的。

可沈珈藍卻不準備如實回答,她只同樣笑著狡黠的道:“會不會心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要記得你的黑眼圈了。堂堂的唐殿,竟然掛著跟熊貓一樣的黑眼圈,就連美貌都不知道打了多少的折扣了。”

她說著,看到眼前的綠燈亮了起來,一邊掛擋,放下了腳剎,還一邊不忘了抽手在他的腦袋上拍了拍,像是誘哄孩子一樣的道:“你確定你要掛著黑眼圈讓我記著?”

唐煜言沒有照過鏡子,并不知道自己的黑眼圈有多重,只是聽到她說會記得他的黑眼圈很長一段時間,頓時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了。

在粉絲的面前,他一般都很注重形象管理,輕易不讓自己有哪里有損形象。

就連對粉絲都是這樣,更不要說是沈珈藍了。

士為悅己者容。

他可不想以后每次沈珈藍想他的時候,回憶起來的都是他的熊貓眼的時候,于是他頓時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里翻出了一個墨鏡帶了起來。

直接的在沈珈藍的面前隔絕了他的眼睛。

沈珈藍的余光瞥向唐煜言的一系列動作,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她故意那么說,為的是讓他趁著在車上的時間能夠多瞇一會兒,結果沒有想到可倒好,他不僅沒睡,還直接的翻起了墨鏡帶了起來,真的也是悶騷的讓人無話可說了。

這種又悶騷又帶著些許孩子氣的舉動讓沈珈藍甚至懷疑,要是讓他的粉絲看到了他這樣,還會哭著喊著瘋狂的認為他是那個臺下沉穩,舞臺上魅力四射的唐殿嗎?

不過唐煜言雖然用墨鏡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來委婉的表示他只想多看她幾眼,并不想在這個時候睡覺,可他的身體機能卻很誠實的出賣了他。

本就是發燒,身體又一直處于疲憊的狀態,所以沒有多久,他就靠在窗戶上睡了著了。

沈珈藍本來是想到了一件事情要跟他說,結果轉頭的時候,就看到他睡的香甜,臉上便不自覺的浮現出了笑容來。

等到又是紅燈的時候,沈珈藍便抽出一只手將架在唐煜言臉上礙事的墨鏡拿了下來。

凝視著他的睡顏,便又湊過去小心翼翼的在他的臉頰上輕觸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來自臉上的輕柔觸感,睡夢中的唐煜言也不自覺的流露了一抹笑意來。

沈珈藍他們所在的醫院雖然開在寸土寸金的市區中心,但是因為交通比較發達,所以距離機場倒也不遠。

為了讓唐煜言多睡一會兒,沈珈藍故意將車開的比往常慢一些,但也開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將車子停在停車場,沈珈藍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八點半。

距離登機還有一個小時。

她便又讓唐煜言多睡了一會兒。

直到再不起可能就誤機了,她這才忍著心疼的叫醒了他。

唐煜言被推醒的時候,目光還有些茫然,似乎不記得自己是在哪里。

等到目光對上看著自己的沈珈藍的時候,意識瞬間才回爐,頓時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卻發現臉上的墨鏡不見了。

唐煜言瞬間坐直了自己的身體,捂住自己的眼睛,不讓沈珈藍看到他掛著黑眼圈的眼,低著頭又重新在包包里翻出了墨鏡,又重新戴了回去。

將這些舉動看在眼里,沈珈藍笑著搖了搖頭,不禁一把捧住了他的臉,笑嗔道:“你干嘛呀。我只是開玩笑的,你干嘛這么認真。”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要摘掉唐煜言臉上的墨鏡。

卻被唐煜言伸手擋住了,悶悶的道:“不想讓你看到我帶黑眼圈的樣子,肯定不好看。”

“笨蛋。”沈珈藍笑罵道:“你什么樣子我沒見過?現在才在乎形象會不會太晚了。”

她連他以前為了出道,連續幾夜練習,眼圈比這更黑的時候都看過。

聞言,唐煜言的手仍舊擋在墨鏡上,但是力度卻松了開來。

于是沈珈藍便輕而易舉的摘下了他的墨鏡。

沒了墨鏡的遮掩,唐煜言的黑眼圈便再次毫無遮擋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捧著唐煜言的臉,沈珈藍卻湊了過去,輕輕地吻住了他的眼睛。

沈珈藍的吻很輕很淡,帶著柔情,卻只是一觸即放。

來自唇瓣的溫熱觸感,卻讓唐煜言的血管里的血開始發熱,像是熱水一般,慢慢的沸騰了起來。

他的手瞬間摸上了沈珈藍的腰部,不自覺的上下的磨挲著,就連喉結都在微微發緊。

而偏偏沈珈藍卻似乎不自知他的意動,在后退了以后,細細的端詳著他,笑意里帶著認真的道:“其實不管你什么樣,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帥的。”

這句話像是一朵煙花一般在唐煜言的腦海里炸開,讓他渾身都興奮的在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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