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

153:逐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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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溜”一下,姜淺藍看到席軼就跟貓見了老鼠一樣,頓時收回了自己邁到一半的腳,轉身又回了病房。

而被簇擁在人群中的席軼,仿佛沒有看到姜淺藍一般,緩步的走進了病房。

因為席軼的出現,本來開著燈明亮至極的病房,仿佛連光線都聚攏在了他的身上一般,使得周遭瞬間都變得暗淡了不少。

尤其是隨著他的進入,他身后的那一群保鏢也隨之跟著進來,本來寬敞至極的病房瞬間就變得狹小了許多。

姜淺藍不敢跟席軼正面碰面,在門口看到他的時候就又重新的坐在沙發上,低眉順眼的削著蘋果。

看著席軼進來,她有些唯唯諾諾的站了起來,笑容勉強的打著招呼道:“小……小叔。”

話音剛落,只聽得席軼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周邊就已經有兩個保鏢自發的上前拖住了姜淺藍。

姜淺藍也沒有想到,才打了一個照面而已,連一句話都還沒有說,席軼竟然就是這種姿態,頓時驚呆了。

驚呆了之際很快就反應過來,她開始劇烈的掙扎。想要從鉗制住她的那兩個保鏢的手里脫身:“放開我!我又沒有做什么錯事,憑什么這么對我!”

只是對方力氣巨大,不是她一個小女人可以掙開的,掙扎無效,她便只能滿是害怕的看向了姜儀琳,目光充滿了求救。

姜儀琳也沒有想到才剛進來,席軼就是這幅要打要殺的模樣,頓時臉色都氣的發白了,當下也顧不上一直以來對自己這個小叔子的忌憚,厲聲的喝到:“席軼!你這是什么意思!讓你的人放開我女兒!”

席軼卻恍若沒有聽到一般,不急不緩的走到了沙發旁,目光嫌棄的看了一眼沙發,身后跟著的人便已然手腳伶俐的給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墊在那里,直接的蓋住了姜淺藍坐過的位置。

雖然還是不太滿意,但是有的坐總比沒有好,席軼帶著些許嫌棄的坐了下來。

氣質太過于出眾,即便他坐在沙發上,下面還墊著一件西裝的外套,但是就是莫名給人一種他所處的地方富麗堂皇一般的感覺。

而因為他沒有說話,之前鉗制住姜淺藍的人便在他的默認之下,抬手就是一個巴掌重重的扇在了姜淺藍的臉上。

能跟著席軼出來的人,自然都是練過的。

就這么一個巴掌,宛若有千鈞重一般,“啪”的一聲,重重的在病房里響起。

而隨著聲音落下,姜淺藍頓時被打的偏過了臉,發鬢散亂,半邊臉頓時就高高的腫了起來。

姜淺藍哪里受過這種的,頓時眼淚就嘩啦啦的流了出來,臉色慘白的跟紙人一樣,本來的掙扎也頓時更加的劇烈了起來,一貫能讓人心生憐意的眼睛里看著席軼滿是驚恐,就連身子也跟紙一樣顫抖了起來。

“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因為被打的臉腫,姜淺藍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含糊了起來,可是她卻害怕的恨不得跪地求饒了起來。

因為——這同樣被人鉗制不能動彈的場景,讓她想起了不愿意想起的往事。

只是,對于她的求饒,她面前的男人無動于衷。

在沒有席軼的示意下,他揚起手就是又一個巴掌。

這個巴掌,比之前的力度來的還要重,不知讓姜淺藍的臉發紫,就連嘴角都開始有血絲流了出來。

而隨著姜淺藍的反應,姜儀琳的臉色也一下子變了,看向席軼的目光里帶著仇怨:“席軼!你不要欺人太甚!快讓你的人放開我女兒!”

姜儀琳說著,就要掀開她身上的被子,企圖用自己還不能夠移動的身體下床去制止。

只是她剛剛出過重大車禍,身體剛動完手術還虛著根本就爬不下去,更別說,看著她有準備下床的趨勢,早已經有其他的人眼疾手快的上前,按住了她,止住了她想要下床的舉動。

姜儀琳被人按著動彈不得,臉上不由得愈發的憤怒了起來,可即便再恨再怒,卻也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姜淺藍被人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打,臉上的紅腫腫的一下比一下還要高,最后甚至因為疊加的累積,那些紅腫開始變得青青紫紫,姜淺藍整個人被打的就跟豬頭一般,發鬢散亂,嘴角留著血水,跟剛從神經病醫院里撈出來的一樣。

而與之對比的則是席軼。

似是為了更加舒服的欣賞姜淺藍被人打得場景,他的身子微微的往后靠了一點,一只手搭在了沙發上,腿微微的翹著,另外一只手則慢慢的點著下巴,一副疏朗磊落的模樣,仿佛自己在看的不是一個弱女子被打,而是在欣賞什么優雅的藝術一般。

兩相對比之下,不禁讓看著姜淺藍被打,心像是被人剜出來一樣疼痛的姜儀琳頓時恨得目光都像是一把刀,帶著實質的剜在席軼的身上。

“席軼!她可是你侄女!你一句話都不說就讓人打她,你還是人嗎?”

仿佛這才回味過姜儀琳的話語,席軼揚了揚手,示意著已經打了姜淺藍十個巴掌的男人住手。

那人便乖乖的住了手,恭敬的退回了身后。

而原本鉗制著姜淺藍的另外兩個壯漢也隨即的收了手,同樣的退到了身后。

而掌控著這一切的席軼,目光卻是慢慢的望向了病床上看著姜淺藍被人鉗制而很是氣急敗壞的想要自己下床的姜儀琳,聲音帶著些漫不經心的道:“‘大嫂’這話說笑了,我可沒有這種想要爬叔叔床的侄女。”

可以說,剛剛姜淺藍要是還沒有喊他“小叔”的話還好,正是因為喊他小叔,不禁讓他想起了幾年前差點兒被她算計成功的事情,頓時就是一陣惡心涌上心頭。

而沒有了支撐,姜淺藍頓時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跌坐在了地上。

聽到席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害怕的整個人都痙攣了起來。

不由得想起了早幾年自己想要爬席軼的床而給他下藥,卻被他發覺以后憤怒之下讓十幾個人當著姜儀琳的面輪了她的場景。

那般恐怖,宛若地獄一般的場景,姜淺藍有些不敢回憶,只能害怕的抱著自己的肩膀瑟瑟發抖,不停的想著,如果時間還可以倒流的話,她一定,一定不敢打他的主意。

而原本滿是怨憤的姜儀琳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也沒了力氣,一下子撇過了頭,癱在床上一動不動,目光渙散的看向了別處。

跟姜淺藍一樣,她到現在還無法釋懷當初親眼看著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兒當著自己的面被人……

可偏偏的,當初證據確鑿的被送到她的面前,姜儀琳想要替姜淺藍聲辯也無從申辯!

席軼被激起的怒火無人可壓,她有心想要制止,卻像今天一樣,被人按著無法動彈,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

閉了閉眼,姜儀琳有些不敢再回想當初的場景的別開了頭,手指緊緊的攥住了自己身下的床單道:“可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而且當初的時候,你不是已經報復過了嗎?那樣,還不夠嗎?”

聞言,席軼卻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可是,怎么辦吶,我聽到她喊我小叔的時候,就忍不住想起她差點兒爬上我的床把我給惡心到了的事情呢。一想到,就有些怒火難消!”

席軼說這話的時候,姜淺藍的身子頓時愈發恐懼的顫了顫,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但似乎是覺得這樣于事無補,她很快便放棄了這個舉動,想要撲著抱住席軼的腿跟他求饒。

只是,還沒有等她靠近,席軼原本翹著的腿已經收了回去,讓她撲了一個空。

其實席軼本來看著姜淺藍撲過來要抱他的腳的時候是想要伸腳踹開她的,只是伸到了一般,覺得她臟,就又收了回去。

看著自己差點兒被姜淺藍碰到的腳尖,他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臟。”

只輕輕的吐露了這么一個字眼,旁邊的人已然拉著姜淺藍跟死狗一樣就往外面拖了去。

而姜淺藍卻沒有絲毫的反抗!

大約,在她的心里,只要不出現在席軼的面前,便是一種解脫。

即便,平常最驕傲的她此刻被人用一種屈辱的姿勢帶了出去!

“席軼!”

看著姜淺藍那模樣,像是被人抽魂焚骨般疼痛的姜儀琳實在是受夠了席軼每次一來就高高在上,任意磋磨著姜淺藍的姿態,終于再也忍不住的大喝道:“夠了!”

看到席軼挑著眉看向自己,姜儀琳臉色漠然的下了逐客令:“你不是說來探望我的嗎?現在人看到了,你也該走了!”

我這里不歡迎你!

姜儀琳沒有說出那句話,但是表情卻已經明明白白的顯示出了這個意思。

甚至如果不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席軼,她早就為了姜淺藍跟他拼命了!

席軼本來也就沒有在這里多待的意思。

原本只是走一個過場給姜儀琳一個面子而已。

卻因為沈珈藍臉上姜淺藍給的那兩巴掌,以及那一句沒有自知之明的“小叔”給勾起了怒火。

如今姜儀琳親自下了逐客令,席軼自然也不會再繼續多待。

所以聞言,席軼便真的站了起來,一副準備“看了就走”的姿態。

不得不說,這幅姿態,看在姜儀琳的眼里,當真是讓她松了一口氣。

只是,還沒有等她松完氣,卻見席軼在臨走之前,忽然轉身看著她似笑非笑的道:“你對這個贗品倒是好,只是不知道,要是珈藍沒死的話,看到這個場景會是什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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