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淑:古代打臉手冊

卷1 第三百七十四章 兩行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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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第三百七十四章兩行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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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白走的時候,云素語感覺御司暝眼里的怒氣還沒有消散,他正用一種十分不滿的表情盯著聞人白已經消失的方向,也許,他還在意他臨走時說的那句話。

“倘若你讓她不幸福,我終有一天會帶走她。”

云素語想告訴御司暝,她是他的,誰都帶不走。但是又覺得說出來太肉麻了,便藏在了心里。她覺得,御司暝一定懂她的心。

“陛下,夜深了,我們就寢吧。”

這一夜,云素語仍把自己深深地埋在他的懷抱里昏昏睡去……

御司暝,卻一夜未眠。他看著蜷縮在懷里的人,下定決心,此生絕不再允許任何人提納妃的事情!

次日,云素語醒來時,依舊是自己一個人,他總是早早的起床,鍛煉,用膳,消食,早朝。

“金蟬,什么時辰了?”

“回娘娘,已經是卯時了。”

卯時,他已經在早朝了吧。

“金蟬,石榴,取金鳳冠,給本宮盛裝,擺駕金鑾殿!。”云素語目不轉睛的看著金鑾殿的方向命令道。

“娘娘,現在是早朝時間,后宮之人不可去金鑾殿的,不然等陛下下朝再……”

金蟬的話還沒過完,就被云素語丟過來的一記刀眼給嚇回去了。

處處都雕龍畫鳳的金鑾殿上,氣氛凝固了一般沉重壓抑,御司暝穿著九爪帝袍,在那高高在上的龍椅上正襟危坐,黝黑的眼睛,刀刃一般犀利的睥睨著堂下跪了滿地的大臣們。

以司御使白舒意為代表的滿朝文武,皆以皇室子嗣綿延為由,在這朝堂之上逼他同意納妃。

御司暝心里十分清楚,納妃為幌子,實則是目光短淺的鼠輩想要插手后宮之事,攀龍附鳳。心思縝密者更是想以女人魅惑他,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件事情他壓了近半月有余,前幾日聽聞白舒意竟親自去找了語兒!已經快要觸犯到他的底線了,今日又公開的涉及此事。

看似勸君,實則逼君。

御司暝怒氣上來,正打算甩手有人時,忽然聽見殿外想起了太監的聲音。

“皇后娘娘駕到!”

她來了?

殿下頓時一片嘩然,這后宮之女私闖朝堂,縱使是皇后,也不合禮法,荒唐至極。

御司暝則心下一緊,莫名的擔心起來。

只見殿門只身走進一個盛裝極美的女子,頭頂鳳冠,閃耀奪目,身穿雙龍附鳳的后袍,拖著長長的裙擺,低調奢華的黑金色,襯托著她絕美的容顏,膚若凝脂,目若流光,明眸皓齒,談笑間任你百花爭艷,都在她面前失了顏色。

還跪在地上未起身的文武百官,無不將目光投到她的身上,只是一眼,便瞬間猜出了御司暝堅持不納妃的原因了。

“臣妾參加陛下。”她走到他們前面,向殿上的人行禮。

“臣等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此時跪在地上的領頭人起身了,又轉身向云素語下跪,她眼尖的發現,正是那天來找過他的白舒意。

“皇后娘娘,是否不知后宮之女不可干涉朝政?請皇后娘娘尊移鳳駕!”

他在明目張膽的趕她走,怕她在更堅定了御司暝不納妃的心嗎?

“謝司御使大人提醒,本宮從不想干涉朝堂之事,不過,納妃之事說到底還是本宮和陛下的家務事,本宮不過一介女流,想和夫君一起處理一些家務事有何不妥?”她傾國的面容,不卑不亢,和他針鋒相對。

“是無不妥,那敢問皇后娘娘對于納妃一事有何賜教?”白舒意開門見山,逼問道。

“本宮認為,納妃一事并無不妥,擴充后宮,綿延我皇室子孫,乃陛下之職責,本宮愿親自為陛下分憂,摘選佳麗,填后宮之空閑。”

御司暝在堂上的表情更加僵硬,她,居然同意她納妃,她為何會同意這樣荒唐的事情,他的心,她難道還看不出來?還如此著急的趕到朝堂來把他向別的女人身邊推?

云素語垂下眼眸不敢與堂上的人對視,她怕再一看見他的臉,她就會立刻改變主意,要昭告天下,他是她云素語一個人的,誰都別想染指!

不知有沒有人看見她的心在滴血。說完這一席話,堂下無不夸贊。

“皇后娘娘乃深明大義,天下之福。”

深明大義,天下之福。她在心里苦笑,她從不深明大義,她這么做,只是不想再讓他夾在愛情與責任里面,兩頭為難。

她不想再讓他為了自己被天下人恥笑帝王專寵。

“好……好,既然皇后如此深明大義,朕便下旨召秀女擇日進宮,由皇后親自選拔。”御司暝近乎咬牙切齒,云素語知道,他在怪她。

“陛下圣明!天下之福!”

“臣妾告退了。”

云素語說完便轉身撤離這金鑾殿。沒有人看見,她白凈的臉上留下的兩行清淚。

云素語回到寢宮后便遣退了所有人,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里,金蟬擔心的,也只能守在門口。

她嘲笑自己,一個什么樣的女人才敢把自己的夫君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推到別的女人的懷里?她知道自己其實不敢只對著御司暝一個人說那些話。

她心如刀絞。

滾燙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地奪眶而出。

門外,邵幕和暮雪聽聞了早朝時的事情,便急忙趕到了鳳棲宮。

“娘娘從金鑾殿回來之后就一個人在里面沒有出來過,屋門反鎖了,也不讓人進去。”金蟬對邵幕無奈道。

邵幕深知女兒對御司暝的愛,此時為她心痛不已。他嘆了一口氣:“嫁入帝王家,苦了語兒了。”

這時,鳳棲宮外,又來了一個深藍的人影。

金蟬一眼便認出,正是那帶頭讓陛下納妃的司御使白舒意大人。金蟬看著他就十分生氣,就是他讓自家娘娘做出這等違心的事!

“白大人造訪不知所謂何事,我家娘娘身體微恙,白大人還是請回吧。”

未等白舒意表明來意,金蟬就先開口給他下了逐客令。

白舒意好笑的看著這一身粉裙的小宮女,竟對他冷言冷語,好不待見。

“姑娘,下官只是來給皇后娘娘送上這秀女的生辰八字,身世家景,自己畫像,讓娘娘親自審核的。”

這才剛下朝,這么快就把這些送來,擺明了想讓皇后娘娘難堪,金蟬頓時氣都不打一處來:“這不應是禮部送來嗎?怎敢有勞司御使大人親自跑腿?”金蟬諷道。

“禮部侍郎大人今日家中有喪,不便前來,讓下官代為轉交。”白舒意笑道,看這伶牙俐齒的小丫頭還想說什么。

金蟬沒好氣的從他旁邊的下人手里接過這一疊疊的花名冊。

“我會轉交給娘娘的。司御使大人請回吧。”

“下官告辭。”白舒意轉身就走了,如深潭一般的眼睛里帶著有趣的笑意。

見他走了,金蟬才抱怨道:“這么快就把這些東西送來,明明就是故意來氣娘娘的。”

邵幕在旁邊看著一直未言語,見金蟬抱怨開了,才開口勸道:“金蟬,小心一點這個司御使大人,他如今大權在握,皇帝也十分器重他,你這說話口無遮攔的,要是得罪了這個人,當心招惹麻煩!”

“知道了。”金蟬乖巧的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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