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第四百零二章落魄的女子_嫡女不淑:古代打臉手冊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卷1第四百零二章落魄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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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局國勢最強盛的滄瀾國,正值國泰康安之時,雖無稱霸之心,已有稱霸之勢,其國君英明賢德,上承皇族之遺命,下感百姓之恩澤,以德治國,不苛政增收,不剝削商賈,使得國之上下鮮有貪官污吏,匪寇地痞。
所謂君之明德,國之昌盛。
此日,邊境上傳來有極其恐怖的藥人攻擊百姓的消息,其數量如同軍隊般多不可數,滄瀾國君下令,三日后,御駕親征,消除禍亂。
并且趁機宣布了小皇子中毒已解,不日痊愈的消息。
金鑾殿上,諸大臣皆在勸阻御司暝的御駕親征之法,可他依舊一臉沉著冷靜,絲毫不為所動。
只有白舒意一直未言語一句,因為他心里十分清楚,什么討伐藥人,消除禍亂,不過都是借口,御司暝不過就是想去見那個女人,接她回來。
白舒意低著頭,埋在暗處的眼睛里露出一抹兇光,他定不會讓那個女人活著回來!
鳳棲殿的西邊,是一所不大不小的偏僻庭院,雖離鳳棲殿不遠,只隔了一處小池塘和幾座假山,但也是位置不佳的偏僻地方。
這無名的小庭院住的就是御司暝的生母,先帝的心中摯愛,林憶兮。
可林憶兮現在是近乎瘋傻的狀態,雖然不再像之前一樣,一見到御司暝就把他當做仇人要殺他,但也還是誰都不認識。
御司暝請御醫看過多回,云素語也用過精神控制,都沒辦法治好她。御司暝實在是無奈的,只能請一些親信,照顧著母親,自己也只能有空過來探望。
距離御駕親征的日子還有兩日,這天午膳過后,御司暝帶著只會咿咿呀呀但是小腿卻已經能跑步的君晚庭,來到了林憶兮住的庭院。
這小家伙,在寢宮憋了多日不曾出來,終于被放了出來,猶如脫了韁繩的小野馬駒子,在御司暝身前身后跑的好不歡騰!
終于到了這所無名庭院,或許是被這庭院內些許凄涼的氣息所感染,君晚庭立刻安靜了下來,歪著脖子,瞪著圓圓的大眼睛看著緊閉的朱漆雕花大門,半天都不動一下。
御司暝看著一臉好奇的小家伙,俯下身蹲在他身邊,指著眼前的朱漆雕花大門對她說:“庭兒,去開門。”
君晚庭受到鼓舞,一刻都沒有猶豫,三兩下就爬上了那五層高的臺階,站在了朱漆雕花的大門前。
猶豫了片刻,君晚庭轉過了小腦袋看向御司暝,御司暝依舊微笑著鼓勵他:“快,用力把門推開!”
梆!小家伙奮力推著緊閉的大門,那門卻紋絲未動。
梆!君晚庭不泄氣地繼續推著,那門像是故意跟他作對似得,依舊紋絲未動。
試了兩下沒有成功的小家伙有些失望了,又轉過了小腦袋,眼淚汪汪的看著御司暝,一臉委屈的樣子,無辜的小眼神,像極了云素語。
站在旁邊的金蟬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看來是被那小摸樣逗樂了。
這時,那剛剛欺負了君晚庭的朱漆大門被打開了。門內的丫鬟看見御司暝,急忙敞開了大門下跪行禮。
君晚庭則一下子跑進去,東瞅瞅西望望,對一切都十分好奇,御司暝跟在他后面進了庭院。
而在肖成國邊境上一個小城的客棧里,庭兒的娘親正偶遇了白舒玉。
得知此女子竟是玉妃,邵幕忍住了即刻向她行禮的沖動,努力的消化這個事實,當時他在宮外和暮雪打探隕星宮的線索,就聽聞了皇后善妒,逼死玉妃,火燒飛香閣的傳言,他雖相信女兒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也無從澄清。
得知云素語出宮后便趕回來,想護她周全,又是多事之秋,沒有機會向她詢問傳言的事情。如今傳聞中已經被火燒死的玉妃又出現在眼前,真是令他倍感驚訝。
“莫要再提玉妃,前塵過往,都是虛夢一場,玉妃早就死了,我只是一介鄉野村婦而已。”
白舒玉低下了頭,宛如看破紅塵一般,說著滄桑通悟的話。
不提往事也罷,云素語多叫了一副碗筷,請她坐下吃飯,想詢問詢問她最近的生活如何,這畢竟是她第一次成人之美,助有情人終成眷屬。
誰知白舒玉竟拒絕了:“得貴人相助,舒玉感激在心,不敢再做叨擾,先告辭了。”
白舒玉轉身欲走,云素語無奈想起身送送她,可白舒玉又轉頭向她行了一禮:“貴人請留步,舒玉告辭。”
云素語只得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白舒意消失的背影,只當她是不想再被人打擾,又坐了下來繼續吃飯。
對邵幕簡單解釋一下玉妃的事情,云素語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她覺得白舒玉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而且,高超給他們的金銀應該夠他們生活下半輩子了,怎么這才沒多少日子,她就拋頭露面出來賣刺繡?
思來想去云素語還是決定找到白舒玉,再一探究竟。邵幕也覺得事情蹊蹺,陪同云素語出了客棧,順著白舒玉消失的方向,分頭尋找。
二人在附近住人的民宅處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白舒玉,準備挫敗而歸時,聽見了不遠處有個破敗的幾間舊瓦房里傳來了女子的呼救聲。
“是白舒玉!”
云素語驚呼了一聲,連忙和邵幕一起趕了過去。
又是那滿臉淫意拿著折扇裝斯文的男人!正帶著許多人抓住了白舒玉準備把她帶走。
二人兩下解決了守在門口的兩個小廝,沖進前院里。
那猥瑣的男人扭頭見了云素語,又是一陣心猿意馬,仗著人多就要對其伸出咸豬手,邵幕一個箭步沖過來,拉著男人的衣領,一拳下去,打掉了他的兩顆牙!
真人版的滿地找牙啊!云素語傾國傾城的臉,露著一絲嘲笑地看著他。
男人滿口是血,指著他們兩個口齒不清的喊了一句:“給我上!”
這前院里的十幾個壯漢就將他們團團圍住。不過是些莽夫,連什么是武功都不懂,仗著身強體壯又人多勢眾就沖上來,云素語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和邵幕一起,略施拳腳,就把這些人收拾干凈了。
掉了兩個牙的男人見他們又站了上風,心中火氣難消,卻又不敢再造次,逃跑時又被邵幕抓了回來,警告了他幾句,才放走了他。
云素語扶起驚魂未定的白舒玉,回屋坐在了床前,安慰著她。只見這屋里十分簡陋,只有一張陳舊的床和一疊薄被,兩張板凳上放著碗筷,一盞燭燈和一些針線,連張像樣的桌子都沒有。
已是冬至時節,她的身上還穿著薄薄的素衣,兩只纖細的手已被凍得通紅,食指上,還隱約可見細小的針眼。
云素語將自己的披風脫下,披在白舒玉的身上。
終于再也支撐不住的白舒玉倒在了她的懷里,失聲流出了心酸的眼淚。
云素語摟著她顫抖的肩膀,沒有多加詢問,怕揭了她的傷口,只和邵幕交換了一個眼神。父女連心,邵幕會意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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