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淑:古代打臉手冊

卷1 第五百五十九章 老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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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第五百五十九章老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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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宮內的氣氛,一度有些尷尬,“御司暝”靠在床頭上,雙眼微微的睜開,臉色泛著不對勁的紅潤,胸口的呼氣一起一伏,云素語大致能猜到發生了什么。

“臣妾參見陛下。”她低頭頷首的模樣,亦是散發著驚為天人的高雅氣質,讓見多識廣的丞相,即使見慣了天下美人,也忍不住對她另眼相看。

這個女人是天下福祉,還是禍國殃民,一時間,讓這老謀深算多年的丞相,也看不清楚。

“老臣參見皇后娘娘。”

林鷹客氣的對她行禮,之后,仍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明目張膽的要聽聽他們說了些什么。

云素語看出了林鷹的這層也意思,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暗罵了一聲:老電燈泡!

“陛下身體可好些了,臣妾帶了些補血養氣的丹藥來了,敬獻給陛下,望陛下早日康復。”

說著,云素語從自己的袖中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小黑木匣子,雙手奉上,遞給了“御司暝”。

林鷹的眼睛盯著那小黑木匣子,從云素語的手里,轉到了“御司暝”的手里,他一雙慧眼如炬的眸子,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然而,當“御司暝”把那小黑匣子打開時,一個豆大的深色藥丸映入眼簾,他將其拿在手里,毫不猶豫的就吞了下去,迅速的連云素語都嚇了一跳。

她明明還沒來得及說這藥丸的來歷成分什么的,他就這么吞了?

“陛下,這藥……”

林鷹大呼了一聲,不可置信的擔憂,寫在他的臉上,想伸手攔住他吞藥,可為時已晚。

“皇后的靈丹妙藥果然……”

話還沒說完,“御司暝”驀然的一口鮮血從口中抑制不住的噴了出來!

這下子,林鷹慌了,連忙上去查看“御司暝”的傷勢。

“傳御醫!御醫!”他著急忙慌的沖殿外喊著御醫,另一邊,將吐了血的御司暝慢慢放倒在床上。

帶御醫進來時,正看見林鷹指著云素語的鼻子罵道:“你這妖婦,給陛下吃了什么毒藥?”

幾個御醫一聽到“毒藥”兩個字,紛紛加快了腳步趕到雨絲的床前為他診治了起來。

這時,她聽見“御司暝”躺在床上,氣若游絲的說道:“皇后,誤拿毒藥當良藥,讓朕傷病復發,將其禁足鳳棲殿兩個月,以示懲罰。”

林鷹這下才將眼里鋒利無比的目光收了回來,轉身去向御醫詢問病情了,而云素語自始至終,都是一臉的淡漠,站在那里,不屈不撓,不卑不亢。

“來人,快把皇后帶走!”

急了眼的林鷹朝門外大喝了一聲,就立刻有兩個侍衛從門外跑了進來。

“陛下有旨!將這毒婦關在鳳棲殿禁足兩個月!快去執行!”林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門口守著的南心儀聽了個明明白白。

這下正和了她的心意,南心儀沒有去給云素語找麻煩,她自己倒是先給自己找了麻煩來了。

禁足,真是便宜這賤人了。

眼看著云素語被拉了出來,南心儀的心里說不出的痛快。

兩個侍衛駕著云素語的肩膀和胳膊,讓她動彈不得,可她抬眼的瞬間,南心儀卻看見她的眼里依舊淡漠如水,鎮定自若,這就讓滿心都想要看她好戲的人心中不爽了。

被押回了鳳棲殿的云素語解脫了一般,以一個“大”字形,躺在自己寢宮的床上,這是御司暝為她精心挑選的大床,伴她每夜安眠。

離午時還有一會,云素語把自己蜷縮在這大床上,用臉頰貼著絲滑舒適的床單,用盡最后一點時間,享受這溫香軟玉,仿佛置身于他的懷抱一般,令她安心。

她就這樣瞇著眼睛睡著了,午后的陽光照進屋內的時候,云素語被再次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電流擊醒!

渾身痙攣的她癱軟在床上,美夢已經蕩然無存,有的只是被電擊后,身上傳來的陣陣酸麻。

“石榴,什么時辰了?”

她看見門外有個熟悉的身影,便勉強起了身,朝門外問起。

“回娘娘,已經過午時了。”

石榴的聲音傳來,讓云素語一個激靈就從床上翻坐了起來,她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下來,活動活動經骨,驅散了那道電流帶給她的不適。

換回了紅黑的緊身勁衣,云素語又拿了兩件自己喜歡的衣服,打成包裹,帶了不少的金銀和珠寶,又取出了之前林憶兮畫給她的隕星宮地圖,和那張假帛書,貼身帶著。

一切打點妥當之后,云素語終于推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石榴看見云素語這番裝扮,就是要出遠門的樣子,她沒有多問。兩個暗衛也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云素語還是有些不放心孩子,又囑咐了石榴幾句之后,才帶著兩個暗衛,架起輕功,避開巡邏的侍衛,神不知鬼不覺地迅速潛出了皇宮,踏上了尋人的漫漫征途。

百里之外的竹屋里,這一男一女并不知道云素語正找來了。

而躺在床上的重傷男人終于醒了過來。他剛一睜眼,就看見眼前這白衣飄飄的男子,眉目清俊,瀟灑不凡。

“朕還活著。”

他牽強的張開嘴,呢喃了幾個字,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對白衣男子說話。

“是呀,你還活著。”

白衣男子對他的醒來并不感到驚訝,僅是順著他的話,替他感慨了一句。

床上的男人想動一動身體,卻被身上纏滿的紗布給阻止了,他睜開眼睛,又覺得眼皮沉重,便又閉上了眼睛,有氣無力的說。

“聞人白,是你救了朕。”

床邊的白衣男子聽了這話,卻輕聲的笑了起來,對他說:“你在那密道中救過我一命,現在我救了你,我們這就算是兩清了,互不相欠。”

一句互不相欠,讓躺在床上的御司暝心中感慨萬千,說起來,是互不相欠了,只是他當時在密道中救出聞人白,完全是為了云素語,而這一次,他聞人白反過來救了自己,又何嘗不是為了她呢?

兩個男人的交集,每一次都關乎生死,關乎那個美麗的女人。

“朕的軍馬,可還有他人生還?”

御司暝氣若游絲問他,重傷在床卻還不忘關心他帶來的幾萬軍馬。

聞人白卻嘆了一口氣,面色沉凝,回想起那日在山谷內看見的尸橫遍野的慘狀,就忍不住一陣陣的心寒徹骨。

“皇帝都成這樣了,哪里還會有其他人生還的機會。”

聞人白說的這句話有些殘忍,可這殘忍的事實,他一時間實在是找不到什么委婉的說法讓御司暝心中好受一些。

果不其然,御司暝緊閉著的眼睛微微顫抖著,凌冽的一雙濃眉也深深的鎖成了一個“川”字,剛毅的面容下,隱忍著一切的苦痛心酸和愧疚。

幾萬軍馬,頃刻之間,全軍覆沒,僅剩他一人茍延殘喘。

剛醒來就不得不面對這慘痛的事實,這就是他作為一國之君,早晚都必須面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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