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淑:古代打臉手冊

卷1 第五百六十二章 死要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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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第五百六十二章死要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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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何突然發出嘶吼,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云素語站起身來,盯著洞中的大鐵籠子,向空覺詢問道。

空覺皺著劍眉,將手中沾滿泥的枯草葉子放在了地上,搖著頭回答道:“貧僧也不知道,她向來都是夜半子時左右會變得狂躁,并發出嘶吼,只要用這沾了血泥的蒲公英放在籠子邊上,就沒事了,只是今日似乎有什么異常,刺激了她,在兩位施主的幫助下,放置這么多,她才平復了下來。”

說著,空覺嘆了一口氣,問道:“娘娘,大堂那邊怎么樣,有沒有引起什么恐慌?”

“放心吧,已經解決了,什么事都沒有。”

云素語給空覺吃了一顆定心丸,他就沒有再多問什么了。

待他們將山洞內收拾好了之后,云素語偷偷的讓暗衛去山里打了一些野味,給那女藥人送去了。之后,仍是留下了一個人,負責照顧蘇神。

簡單的道別之后,云素語就帶著兩個暗衛離開了云山寺,讓一個暗衛偷偷的去皇家馬廄把她的黑馬偷了出來,三個人便各駕一片快馬,向御司暝出事的那個山谷奔去。

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辰了,她仍記得自己追著隊伍想去跟他告別時的場景,歷歷在目的遺憾和錯過,都怪自己。

如今一樣的路在她的腳下,一樣的晚霞照映在她和黑馬的身上,她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他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這幾天是不是出現的電流,說不定就是他在遠處給她傳遞來的暗示,指引著她去尋找他。

“咳咳!”

御司暝正躺在床上,喉嚨里傳來莫名的癢,讓他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這一咳嗽,又將身上幾處剛長好的傷口震裂開了,身上裹著的白紗布瞬間就被他自己的血浸的殷紅了。

終日躺在床上,已經將他百般憂慮的心,折磨的潰不成型。

“啊——”

他痛苦地低吼了一聲,恨自己殘破的身體不能起來去給犧牲的幾萬人報仇去,不能立刻回去見到自己心中日思夜想的人,將她擁入懷中,保她平安。

竹屋外匆匆的腳步聲傳來,一紅一白兩道身影迅速落入了他憤懣的雙眼。

“我們該上路了,你準備好了嗎?”

聞人白邊說邊將他身上的被子一把掀開,滿鋪鮮紅的血,在潔白的床褥上紅的刺眼。

“跟你說了不要動氣,安心靜養,你不聽。”他無奈責備了御司暝幾句,卻又換來了朝云的白眼。

“我們還有一點時間,先給陛下換藥再走吧,我去外面守著。”

朝云對聞人白說,她看著御司暝觸目驚心的血跡,轉身就出了屋子。留下聞人白給他清理滿身的血跡。

“有追兵來了?”

御司暝低沉的聲音,帶著沙啞的音色問著他。

聞人白卻沒有說話,低著頭,手里忙活著不停,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聲音一樣。

御司暝不再去問了,自己的命已經不在自己的手里,只能像個人偶一樣,任人擺布。

不一小會兒,他們就聽見屋外傳來了打斗的聲音,伴隨著陣陣的低聲嘶吼,御司暝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這種聲音他一輩子都忘不掉!

被成千上萬的藥人包圍住的時候,他耳邊陣陣不絕的,就是這種嘶吼,低沉無比的聲音像是從喉嚨的深處發出來的,一個個如同地獄里爬上來的惡鬼一般,讓人一聽就毛骨悚然!

聞人白對屋外的這些聲音全部充耳不聞,手中繼續有條不紊的給御司暝打理好了傷口,再將他扶坐了起來,纏上干凈的白紗布,有抽掉他身下染血的被褥,仍在一邊。

屋外的打斗聲已經近在耳邊了,御司暝甚至都能從竹屋的窗戶處,看見朝云在屋外打斗的蹁躚身影。心中不免有些擔心,那些藥人的厲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撐起了上身,自己穿上了朝云擺在床頭的干凈衣服,為他們的撤離,省去了一些時間。

“原來還能動呢?皇帝也是會自己穿衣服的。”

聞人白看著他自己穿衣服的兩只僵硬的胳膊,調侃的他一下。

“少廢話了,趕緊走吧。”

御司暝不耐煩的說道,邊說,還邊把自己胳膊伸了過去給他。

聞人白用鼻子使勁出了一口氣,一臉嫌棄的接住御司暝的胳膊,翻身就把他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朝云!撤退!”

聞人白大喊了一聲,就背著御司暝從窗戶一躍而出,落在了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

這時,御司暝才看見,原來僅有幾十個藥人來襲擊了,已經全部被朝云引去了另一個方向。

令他格外注意的是,朝云手中拿著一把野草,時不時的在藥人面前揮舞著,而那些藥人,對那野草似乎很是懼怕的樣子,一遇到,就紛紛躲避。

難道,他們已經掌握了藥人的弱點?不然是如何將他從那成千上萬的藥人里救出來的?

“你們先走!”朝云一腳踹開了一個齜牙咧嘴撲過來咬她的藥人,沖聞人白他們喊道。緊接著,就騰出了另一只手,從那把野草中胡亂抓了一大把,狠狠塞進了那個藥人長滿獠牙的嘴里!

御司暝感覺聞人白看著朝云兇狠無比的招式,生生的咽了一口口水。

想他也曾是隕星宮太虛殿主,自在灑脫,放任不羈了半生,這么見了朝云就變成了這番沒出息的模樣?

聞人白好像很放心將朝云留下斷后,背著御司暝就往遠處跑去。

這是一座高山,讓他躺了好多天的竹屋,就在這座山的陰坡樹林中,林子里茂密的竹子層層疊疊,成了隱藏這竹屋最好的天然屏障。

聞人白背著御司暝順著竹林一直往東走,沿路并沒有做下什么標記,御司暝暗暗的有些擔心朝云的安危,而聞人白卻依舊頭也不回的跑著。

終于,御司暝忍不住了,這種將女人留下斷后,然而自己逃跑的事情,在他的心中,是十分可恥的。

“停下,等等朝云。”

御司暝渾身無力的趴在聞人白的背上說。

聞人白的腳步明顯的頓了一下,淡淡的回答到:“不想死,就別說話,她不會有事。”

他淡然的話語,透著一絲不可置疑的肯定。

“畢竟是一介女流,留下來替男人斷后,真是有損朕的顏面。”

御司暝皺著眉頭說,而聞人白卻看不見他緊皺的濃眉,正凝著難解的愁容。

這時,身后傳來了一陣撕斗聲,是朝云追上來了!

同樣追上來的還有那些想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的藥人。

聞人白加快了腳步,自信盎然的淺笑著說:“那陛下您就當朝云是一個奴婢,為主子斷后,就算是犧牲,不也是死得其所嗎?更何況,不要小瞧了朝云,我在這丫頭的手里吃過可不止一次虧了。”

御司暝覺得聞人白的這個速度在輕功里已經不算慢的了,和自己不受傷時的速度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這樣的速度朝云都能在一邊對抗藥人,一邊追趕的情況下迅速趕上,那她的功夫,的確是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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