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

【081】只是因為順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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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只是因為順路罷了

081只是因為順路罷了

扣著她后腦的大掌不斷加大了力道,男人額間的青筋猛然凸起,太陽‘穴’也跟著跳動了起來,狠戾而又岑冷的話將柯綾推到無底深淵中:“柯綾,你給我記住了,這輩子任何人都可以說愛我,包括溫舒南在內,唯獨你不可以。.訪問:щщщ.79.сОΜ。”

柯綾一臉呆滯,望著深邃而又‘陰’沉的帥氣輪廓,淚水越來越洶涌:“為什么?為什么我不可以溫舒南就可以?在你眼里,我的愛難道還比不上溫舒南嗎?溫舒南她一個坐過牢的又憑什么說愛你呢?昱珩,你別這樣好不好?不要拋棄我,我求你,就算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好歹我跟在你的身邊也有三四年的時間了。”

“呵,三四年?柯綾,你是靠什么爬到今天的地位,我想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說愛這個字,你根本都不配。”顧昱珩冷哼了一聲,面上的‘陰’狠讓柯綾的呼吸忽然覺得有些窒息。

狠狠松開了她,顧昱珩便冷著臉直接下了車,對站在不遠處的方知毅冷聲道:“送她回去。”

“是,總裁。”

柯綾靠在椅背上,失聲大哭,不停的吶喊著:“顧昱珩,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怎么可以那么絕情,我現在還是美森珠寶的代言人,你不可以就這樣舍棄我。”

方知毅坐上駕駛室,望著后視鏡中的‘女’人,搖了搖頭,講車‘門’鎖上,啟動車子。

感覺到車子在動,柯綾抬起滿臉淚痕的嬌容,看著認真開著車的方知毅,欣喜道:“方助理,你告訴我,快告訴我,剛剛昱珩和我說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他不可能就這樣不要我了,對不對?”

方知毅抿‘唇’,沒有應話,而車內的柯綾哭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刺耳。

車子抵達柯綾所在的公寓,方知毅就扭頭看向后座的‘女’人,提醒道:“柯綾小姐,到了。”

已經泣不成聲的柯綾訥訥的打開車‘門’朝公寓樓里走去。

開了房‘門’,安娜總里面走了出來,笑著道:“回來了,怎么……。”在看到柯綾那副狼狽的模樣時,安娜的話戛然而止,連忙上前扶著柯綾:“這……這怎么回事啊?柯綾,發生什么事了?”

望著安娜,柯綾再次哭出聲來:“安娜,我該怎么辦?昱珩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安娜聞言睜大瞳孔,輕輕安撫著她,將她拉到客廳幫她擦拭著眼淚,問清楚來龍去脈,在聽完柯綾的敘述之后,安娜抿‘唇’道:“看來,顧昱珩這是想要把你從顧溫氏踢出去,現在美森珠寶的海報廣告什么的都已經拍完了,他現在當然可以隨時換人,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那……那我該怎么辦啊?”柯綾慌里慌張的問。

“你先別哭了,哭又有什么用呢?既然顧昱珩那里行不通了,你可以換一個目標啊!”安娜‘抽’了幾張紙巾遞給柯綾,朝她挑了挑眉說。

柯綾認真思慮了一下,恍然大悟的看著安娜:“安娜,你的意思是顧母?”

安娜點了點頭:“恩,你前兩天不是還和顧夫人逛著街嗎?現在外界對你和顧昱珩的事情更是深信不疑了,所以,你現在只要套牢了顧夫人,顧昱珩不就是囊中之物嗎?”

安娜的話再次給柯綾點燃了一絲希望。

溫舒南回到醫院后,左銘彥就非常緊張把醫生叫來給她檢查‘腿’上的傷,在確定無礙之后,左銘彥再次放下心來,躺在牀上的溫舒南輕笑的調侃:“嘖,看你今天一整天比我還緊張。”

“那當然,你的‘腿’可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我當然要負責到底,尤其是你差點從那階梯傷摔倒那一刻,嚇得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左銘彥一副認真臉,回想起在會場溫舒南差點摔跤的那一幕,心有余悸啊!

“好了,你今天也是累了一天,趕緊回去好好休息吧!我這里也沒什么事情了,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睡上一覺,都快困死了。”一大早就被他們拽起來折騰,都沒睡好覺,能不困嗎?

左銘彥看了一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了,便起身笑著道:“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給你帶早餐,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填飽肚子。”要求不算高吧!

“嘖,溫舒南,你就這點追求啊?敢不敢高點嗎?”左銘彥聞言,一臉鄙夷的睨著她。

溫舒南撇撇嘴,白了一眼左銘彥:“我追求一直都不高,像那些一早起來就吃鮑魚海參的,我可無福消受,那樣太折壽了,為了我能多活幾年,小籠包配豆漿或者牛‘奶’什么的就可以了,好了,你可以走了,我要睡了,晚安,開車小心點。”說完,溫舒南就直接躺下,沒有多看左銘彥一眼,直接閉上眼睛。

左銘彥眸中含笑,無奈的搖了搖圖:“你早點睡,我不打擾你了,明天我就給你帶你想吃的小籠包和豆漿,晚安。”

房間的‘門’輕輕被關上,溫舒南這才緩緩睜開眼睛扭頭看向‘門’口,發現房間里面沒有人之后,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她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覺得和左銘彥現在相處方式有些尷尬,每每看到他那張帥氣‘迷’人的輪廓時,她都會聯想到今天晚上合簽會他那番話,一想起來就覺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他,更不知道該怎么拒絕他。

當年在學校她被突然表白,大腦處在當機狀態,隨口就說出了一句‘學長,你別開玩笑了,那么多人看著呢,今天又不是愚人節,我要先走了,快上課,拜拜’,就以這樣的方式拒絕了他。

后來沒多久,她就從別人的嘴里聽說他出國深造去了,到后來都沒有見過她。

這次的重逢讓她有些意外,更讓她驚訝的是,都過去九年之久了,左銘彥對她的感情居然還是沒有變,這讓她有些不可思議。

她總以為,左銘彥現在就算沒有結婚,怎么也會有‘女’朋友未婚妻什么的。

但,事實還是證明她想錯了。

突然響起的清脆鈴聲嚇得溫舒南一個‘激’靈,望著桌上的手機,溫舒南低咒了聲:“大晚上誰打電話,嚇死人了。”

看到來電顯示時,溫舒南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正在猶豫要不要接電話時,該死的手指卻不經意滑動了手機,而滑向的方向偏偏是掛斷鍵。

溫舒南瞬間膛目結舌,等了半分鐘左右,手機的鈴聲沒有在響起,溫舒南的心里卻莫名有些忐忑,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哐——。”

果然,房‘門’下秒突然被踹開,冷硬的身影站在‘門’口,‘陰’騭的眸里透著噬人的芒,咬牙切齒的冰冷聲飄進她的耳蝸里:“溫舒南,你居然敢掛我電話。”

顧昱珩的暴怒聲讓溫舒南非常不自然的別開視線,將手里的手機快速塞到枕頭底下,裝作啥也不知道:“我……我什么時候掛你電話了?”

鷹隼的芒折‘射’向溫舒南的側容,重重將‘門’關上,這個死‘女’人被他逮個正著還敢嘴硬,他本來是想直接去顧曄的病房的,并沒有打算來她這里。

可是在看到這個‘女’人居然膽大包天掛斷他電話之后,他改變心意,帶著一身戾氣沖到她房里。

“什么時候?你還和我裝蒜是不是?溫舒南,你現在本事越來越大了?我上次是怎么和你說,讓你不許離開我的眼皮子二十四小時以上,我打電話給你,你必須要接。”顧昱珩傾身上前,額間的青筋‘激’烈的跳動著。

溫舒南吞了吞口水,目光有些閃躲,語氣明顯有些底氣不足:“我……我又沒有消失二十四小時以上,兩個小時之前才見過面的,鬼叫什么?”

“你再說一遍,當我是聾的嗎?”顧昱珩壓抑著‘胸’腔里的怒火,沉聲低吼道。

這個‘女’人總有辦法惹怒他。

“我……我什么都沒說。”溫舒南吞了吞口水,余光瞥向他:“你……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沒事。”四周環視了一圈:“左銘彥呢?”

“走了。”溫舒南淡然的說著,正視著他,有些狐疑的問:“這幾天你好像天天在這家醫院?為什么?難道只是專程來看我的?”

“呵,溫舒南,你自以為是的本事也越來越高了,我來醫院自有我的理由,來看你,只是因為順路罷了。”顧昱珩冷哼了一聲,還是未將顧曄住院發病的事情和她說。

依她脾氣,只要知道顧曄住院了,他敢保證,這個‘女’人絕對會不顧‘腿’上的傷,從牀上跳下來和他拼命。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