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

【104】看來是遇到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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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看來是遇到對手了

104看來是遇到對手了

下午,溫舒南坐在辦公室一直發著呆,腦海里只有那份資料的事情,直到左銘彥的電話打了進來,溫舒南心不在焉的接起,在聽到左銘彥說他就在顧溫氏‘門’口時,才恍惚回神。,訪問:ШШШ.79.СоМ。

“什么?幾點了?”溫舒南詫異的問。

“溫舒南,你還真把自己當工作狂了?連幾點都不知道。”左銘彥嗤笑,語氣里卻帶著幾分責備之意。

溫舒南看了一眼電腦的右下角才知道已經快六點了,早就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了,只是為什么夏蒂沒來和她說?

見溫舒南沒了聲,左銘彥再次出聲問:“小南,你怎么了?”

“唔……沒事,有點忙昏了頭,忘了時間,我看你一天到晚好閑啊!每天都在顧溫氏的大‘門’守著。”溫舒南簡單的將桌上的文件整理到一邊,隨意的收拾了一下提著包包離開了辦公室。

“工作在重要也沒你重要啊!”

溫沉的聲線從手機里傳入她的耳側,腳下的步子稍稍一頓,腦海里都能想象出左銘彥那深情的眸光以及柔和的笑臉。

溫舒南默了聲,走進電梯內,沒有再接左銘彥的話。

“小南……。”

“我進電梯了,信號不是很好,先掛了,待會聊。”好像知道左銘彥接下來要說的話一般,溫舒南連忙出聲,語落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溫舒南剛出顧溫氏的大‘門’,左銘彥掩去眼底的那抹淡淡的憂傷,走上前笑著道:“我們的‘女’強人終于舍得下班了。”

溫舒南輕笑:“你怎么來了?”

“我們白天不是說好的嗎?晚上我來負荊請罪啊!”說著,左銘彥將車‘門’拉開,示意讓她坐進去。

“可是……哎……你慢點。”

“慢什么慢,我要是不打電話給你,你是不是又會忘了吃飯的時間啊?”

左銘彥也懶得和溫舒南那么多廢話,硬生生的將她直接推進車內。

兩人來到上次他們一起來吃過的中餐廳,坐在了以前的位置,溫舒南隨意的點了幾樣,今天吃飯她完全沒有什么胃口。

在還沒上菜時,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間,而這時左銘彥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剛接起來,聽到對方的聲音,左銘彥就聽出是誰了,‘唇’角一勾,帶著肆意的語氣:“還真是稀客,顧總怎么會親自打電話給我呢!”

“突然打電話給左總實在有些冒昧,只是,我現在有點事情想找左總幫忙,是關于溫舒南的事情。”顧昱珩抿‘唇’,說著客套話,言語卻依舊透著寒涼的氣息。

左銘彥對于顧昱珩的開‘門’見山眉頭一覷,但是聽到是有關溫舒南的事情,還是稍稍猶豫了一下:“顧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顧昱珩擰眉,他其實很不愿意找左銘彥幫忙,只是左家在黑白兩道上還是有點名望,這件事情早晚都要找他幫忙的。

“溫舒南現在和你在一起吧?”顧昱珩試探‘性’的問。

左銘彥的‘唇’角邪肆的勾起:“顧總還真是料事如神,小南確實和我在一起,現在我們正在華中路的一家中餐廳吃飯,顧總要來嗎?”慵懶的話里充滿了挑釁。

黑眸里染上一層冰霜,放在‘褲’袋中的那只手不斷傳來‘咯吱’的清脆聲,帥氣的輪廓‘陰’沉得可怕。

“左總客氣了,只是……我剛剛說的事情還想讓左總思量一下,我在民北路的皇城俱樂部等你,相信左總應該會來的。”顧昱珩的話回得恰當好處,既給了左銘彥的面子,又示意讓他馬上過去,讓她和溫舒南的飯吃不成。

左銘彥狹長的桃‘花’眼微瞇著,還未來得及問清楚溫舒南就甩著手走了過來,便簡單的對著回了一句:“待會見。”

溫舒南拉開椅子坐下,剛好聽到左銘彥對著電話說的那三個字,不由的問:“怎么了?是有事要忙嗎?”

“沒事。”左銘彥輕輕搖頭,猶豫了一小會:“小南,待會吃了飯我送你回去吧!”

服務員推著餐車將菜上齊,溫舒南拿起筷子,釋然的點了點頭,然后笑著說:“好啊!其實你要是忙的話不用顧忌我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嗯。”左銘彥發了一個鼻音,沒有要動筷子的意思,思緒飄遠,正在想顧昱珩突然約他的事情。

溫舒南吃著發現左銘彥一直沒有動筷子,不由的問:“你不吃嗎?都不動筷子的。”

左銘彥收回思緒,看向她:“你吃好了嗎?”

“嗯,差不多了。”溫舒南放下碗筷,端起白水喝了兩口,對上他的桃‘花’眼:“你呢?你這算是看飽了嗎?”

左銘彥失笑:“我不餓。”邊說著,抬手將服務員招呼過來:“服務員買單。”

出了餐廳后,左銘彥驅車把溫舒南送到藍水灣,笑了笑:“早點休息,別太累了。”

“嗯。”溫舒南應著,想了想:“你晚上不吃……。”

“好了,我沒事,你還是好好管好你的胃吧!別忘了上次是怎么答應我的,趕緊上去吧!”在看到溫舒南眼中的關心之意,左銘彥心情倒是聽愉悅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柔和的笑意漸深。

“嗯,那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溫舒南附和了幾句便下車進了公寓里。

看到消失在黑暗中的溫舒南,左銘彥才收回視線,發動引擎直奔顧昱珩所說的俱樂部。

皇城俱樂部。

“阿容,你見過給情敵打電話幫忙的人嗎?”白祁源將桿立在地上,雙手撐在上面,望著正在瞄準打球的歷靳容。

歷靳容俯身認真瞄準,動作行如流水快速出桿,清脆的撞擊聲讓球進入‘洞’口,嘚瑟的朝白祁源眨了一個眼睛,然后回答他的問題:“第一次見到。”

望著桌面上只剩下一顆白球了,白祁源將手中的桿沒好氣的扔給歷靳容:“不和你玩了,你妹的,玩了兩局,你一個人收了兩局,老子連球都沒有碰到。”

歷靳容穩穩的接住白祁源丟過來的桿子,嘚瑟的笑著:“技不如人怪我咯!”說完把手里的桿子丟給靠在岸邊的顧昱珩:“老顧,來倆局。”

顧昱珩一把接過丟過來的球桿,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看向白祁源示意讓他擺球,白祁源翻了一個白眼:“喂,兩位,我好歹也是這家俱樂部的老板,你讓我給你們倆打下手?”

“不應該嗎?自己還好意思說是老板,你這球技打不過阿容,干脆把這家俱樂部轉給他算了。”顧昱珩拿著球桿仔細瞄了一番,涼涼的出聲。

“哈哈,老顧這個想法不錯。”歷靳容一聽,朝他豎起大拇指,然后看向白祁源:“阿源,要不要考慮一下。”

“滾。”白祁源用三角架將球擺好,隨手就把球架朝歷靳容扔過去。

歷靳容倒是很利落的躲了過去,失笑,重新回歸到話題上:“老顧,你打電話給左銘彥,你覺得他會來嗎?”

“他會不會來等下去就知道了。”顧昱珩俯身,快準狠的發球,包間內縈繞著清脆的撞擊球聲。

歷靳容和白祁源對視了一眼,繼續問:“我們查到的那個人和左家有什么關系?”

顧昱珩擦了一下槍頭,冰眸在桌面上梭巡著,尋找準確的位置再次俯身,平緩出聲:“讓你們查人是豬嗎?你們查到的那個葉安哲就是左家黑道上的人。”

“你怎么知道?”白祁源不解。

“找方知毅查過左家的底細。”顧昱珩再次出桿,一箭雙雕。

歷靳容看這形勢,將手里的桿丟在一旁,聳了聳肩。

白祁源挑眉:“阿容,你不打了?”

“打什么打,看老顧這陣勢,你覺得我還有打球的機會嗎?”歷靳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小抿了幾口:“所以,你想讓左銘彥‘插’手這件事情來?”

顧昱珩突然輕笑了一聲:“趙志東這次突然出手的原因是害怕溫舒南和左銘彥的關系,又害怕我在發現出什么漏‘洞’了,左家的勢力在亓州市可不比我們顧家差,更何況,左家黑白兩吃,左世國在軍事上有參與,而左粵雄在黑道上的名望又那么大,現在我伯父又突然回國,對于趙志東來說,他的壓力還是蠻大的,畢竟這么多年,我一直在盯著他,而且還盯得那么緊,現在我伯父又回來了,再加上一個左家,夠他受的了。”

“所以,你現在要借助左家的力量讓趙志東‘露’出馬腳?”白祁源突然拍了一下手,驚訝的問。

顧昱珩丟了一個白眼給他:“還記得我岳父的那個記事本嗎?”

“當然記得,這可是趙志東貪污的罪證啊!只是那個錄音光盤不見了,估計就是在他手里。”

“沒錯,那個光盤才是關鍵,趙志東貪污的罪證就算‘交’上去,也頂多判幾年就會出來,但是那個光盤就不一樣了,那里面可是他和我岳父的對話,也就是他主謀那場車禍的證據,必須想辦法把那個光盤‘弄’到手才行。”

歷靳容‘摸’著下巴:“其實你岳父這人‘挺’聰明的,還知道把那段話錄下來,只是沒想到趙志東那么快動手,而且就在他的車上動了手腳。”

“我現在懷疑,趙志東的后面有人給他做靠山。”顧昱珩將桌上的球一掃而盡,將桿子立在地上,余光瞥向歷靳容和白祁源。

顧昱珩的話音剛落,包間的‘門’便突兀的響起,隨后被輕輕推開:“白總,您的貴客來了。”

服務生側開身子,三人齊齊看向‘門’口,就見左銘彥一身休閑裝站在‘門’口。

白祁源抬手示意讓服務生先下去,看向顧昱珩。

“左總。”顧昱珩面無表情的看著左銘彥,幽深的眸子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左銘彥走進包間,瞥了一眼白祁源和歷靳容,眸子微斂著,亓州市的人都知道,白家的大少爺白祁源歷家的三少爺和顧昱珩‘交’情甚好。

“抱歉,讓顧總久等了。”左銘彥的聲線不溫不火,嘴角還揚起一抹邪肆的笑,泛著‘精’芒的眸子直‘射’顧昱珩。

顧昱珩也似笑非笑的揚‘唇’,在桌旁拿起另一個桿子朝左銘彥丟過去:“左總有沒有興趣來一局?”

左銘彥接過桿子,挑眉笑道:“樂意奉陪。”

一旁的歷靳容和白祁源對視了一眼,拿酒杯輕碰了一下,這下熱鬧了。

左銘彥開球,球技也不賴,完全不給顧昱珩打球的機會,幾分鐘就把一桌子球全掃空了,看的白祁源和歷靳容目瞪口呆,這球技明顯不比顧昱珩差啊!

“顧總還來嗎?”左銘彥‘唇’角一勾,滿滿的挑釁味,看向顧昱珩。

顧昱珩釋然的聳了聳肩:“當然。”

很快,兩人再次展開一局,這次換顧昱珩來開球,不出意料,和左銘彥一樣,一人將一桌球全部都撞擊進‘洞’,站在一旁的左銘彥,笑著挑了挑眉:“看來是遇到對手了。”

顧昱珩將手里的桿子丟在桌面上,端起岸邊的兩個酒杯走到左銘彥的身邊,遞給他一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左總承讓了,我今天找左總來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不知左總可有沒有興趣。”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