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南的突然驚醒讓那幾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帶頭的黑哥挑了挑眉:“哈哈!這方法‘挺’湊效的,溫小姐醒了。。更多訪問:ШЩЩ.⑦⑨.сОМ。”
溫舒南膽戰心驚的望著眼前的四個男人,心里一上一下的,‘唇’瓣也有些干澀。
四個男人中的其中一個蹲下身子,捏著溫舒南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那張素凈漂亮的臉蛋,笑著思襯了一會:“別用你那雙勾人的眼睛看著我,我怕我待會把持不住。”
一種被侮辱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決絕的別開臉,卻再次被男人的手捏了回來:“這小脾氣還‘挺’倔的。”
“老三,你輕點捏,待會捏壞了,大小姐會生氣的。”站在老三身邊的一個男人也蹲下身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認真端倪著溫舒南:“還別說,溫舒南除了坐過牢和離過婚有過孩子,這臉蛋倒是‘挺’標致的,足夠勾起男人的谷欠望,難怪RN集團的總裁左銘彥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
“行了,你們兩個起開點。”黑哥走上前給了他們兩人一腳,丟掉指尖的煙蒂,半蹲著看著溫舒南:“這個‘女’人是大小姐綁來的,沒有大小姐的吩咐不許動她。”
另外的三人撇撇嘴,無奈的起身:“干了這票,該去好好舒緩一下身心了。”
“柯綾呢?我要見她。”許久,溫舒南才淡定出聲,從容不迫的看著半蹲在自己面前的黑衣男人。
黑哥挑了挑眉,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應該快了,溫小姐在多一點耐心等等吧!”
“嘎達——嘎達——。”
黑衣男人的聲音剛落,從樓梯口便傳來一道高跟鞋清脆的聲音,沒一會,一抹靚麗的倩影便扎入他們所有人的眼底。
幾個黑衣人站起身,朝樓梯口的倩影微微頷首:“大小姐。”
柯綾紅‘唇’一漾,顯得格外嫵媚,邁著蓮步緩緩走了過來,朝那幾個黑衣人瞥了幾眼:“你們先下去吧!在樓下守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上來。”
“是。”
幾個黑衣人褪去剛剛的‘浪’‘蕩’不羈,變得一本正經,得到柯綾下的命令之后紛紛離開了這層樓。
溫舒南抿‘唇’,杏眸微瞇著,望著以妖嬈姿態坐著的‘女’人,冷聲問:“柯綾,你綁我來到底有什么目的?”
更讓溫舒南覺得疑‘惑’的是,柯綾自從被封殺后就銷聲匿跡了,現在突然冒出來綁架她,讓她有些措不及防也驚訝萬分。
柯綾輕笑著,放下手中的包包,高傲的俯視著她:“目的?溫總監難道猜不出我綁你來的目的嗎?還記得昨天晚上我在你耳旁邊說了句什么嗎?”
溫舒南一凜,還記得昨天在綁架之前,柯綾那透著‘陰’寒的語氣在她耳邊呼吸道:“溫舒南,你的死期到了。”
看溫舒南的反應,柯綾嘴角的笑意漸深,玩‘弄’著自己的美甲,紅‘唇’輕輕扯動著:“看來,溫總監的記‘性’還是‘挺’不錯的嘛!”
“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
“井水不犯河水?呵。”柯綾突然冷笑了一聲,收起自己的‘玉’手,‘陰’狠的將眸子‘射’在溫舒南那張白希的臉龐上:“溫舒南,你太自以為是,太自作清高了,我變成現在這樣都是誰害的?”說著,走到溫舒南的面前蹲下,‘玉’手生狠的抓住了她的頭發,將另外一只手的手腕放在溫舒南的面前:“看到沒有?看到沒有,這個傷口都是因為你,因為你的出現,昱珩他才放棄了我,我才落得現在這個樣子。”
頭皮上的頭疼讓溫舒南倒‘抽’一口涼氣,但沒有哼出聲,只是屏氣忍著:“你和顧昱珩的事情跟我又有什么關系,我和他早就離婚沒有任何關系了。”
“沒有關系?”柯綾的手勁突然加大:“溫舒南,你臭不要臉,你知道我爬到昱珩的身邊有多不容易嗎?打拼了多久嗎?我努力把最好的自己展現在熒幕上,讓所有人都認識我柯綾,而你……就像是自帶光環一般,不管到哪,所有人的目光都會鎖定在你的身上,就是因為你的出現,把我之前所有的光彩都掩去了,也是因為你,昱珩開始討厭我,厭惡我,遠離我,甚至到最后直接拋棄我,然后封殺我,溫舒南,你敢說這一切和你沒有一丁點關系嗎?”
“沒有,顧昱珩所做的一切只僅僅代表他自己而已。”溫舒南輕咬著‘唇’瓣,怒聲反駁:“柯綾,你對付不了顧昱珩,別把所有的怨氣全都發泄在我的身。”
“啪——。”
“你住嘴。”柯綾面‘色’猙獰,站起身子狠狠的扇了溫舒南一巴掌,情緒‘激’動的手指著她:“昱珩會討厭我,拋棄我都是因為你,都是你的錯,你肯定在中間挑撥離間了,在合簽會上,我故意踩你裙角害你摔跤,他就警告我,讓我不許動你,你知道那時候我的內心有多抓狂嗎?”
溫舒南的頭偏著,臉頰上的火辣感讓溫舒南再次倒‘抽’一口涼氣。
“我在他的身邊待了四年多,四年多,我得到了什么?除了名和利,他什么都不肯給我,而你從監獄里出來他就想甩掉我,你知道我那時候的心情嗎?不,你不懂,你永遠都不會懂。”柯綾的聲音再次響起。
溫舒南卻冷哼了一聲:“名和利,這兩樣不就是你一直所追求的嗎?你還想要什么?”
柯綾停止了自己腦海中的幻想,上前抓著溫舒南的肩膀:“你說的沒錯,這兩樣確實是我一直所追求的目標,可是這兩樣我已經有了,我想擁有昱珩的人包括他的心,我想嫁給他,我想爬上他的牀,我想懷上他的孩子,我想坐上顧太太這個位置。”
語落,柯綾大笑了幾聲,抓著溫舒南肩膀的力道不斷加深,那漂亮的美甲似是也要陷入她的‘肉’里一般:“可是,正當這一切離我僅僅只有幾步之遙時,你卻突然從監獄里出來了,把我所有美好的幻想都給打破了,溫舒南,你說,你是不是罪人?你把我的幸福生活都給打破了。”
說著,柯綾抓著她的肩膀猛搖晃了幾下,溫舒南的手腳被綁著無力反抗,只能任由柯綾折磨。
“是你自己太貪心了,柯綾,這一切的后果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啪——。”
“你閉嘴,不是,這一切都怪你,都怪你。”
溫舒南的話似是刺‘激’到了柯綾那根敏感的神經,她收回手,再次狠狠的給了溫舒南一巴掌,情緒異常‘激’動。
望著溫舒南那白希的臉龐變得紅腫,柯綾突然輕笑了起來:“痛嗎?我覺得應該很痛,因為我的手都有點痛了,但是,你現在的痛遠遠沒有我被昱珩拋棄時那么痛。”
溫舒南被她扇了兩巴掌,腦袋有些暈暈沉沉的,再加上昨晚被他們下了秘‘藥’,眼睛現在看什么都是重影的。
“你告訴我,為什么,身邊所有人都會幫著你,都會喜歡你,就連我爸也是,我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他居然也說讓我忍著,你知道我有多憋屈嗎?”眼眶中的淚水滑出,柯綾自嘲的冷笑一聲:“我從小被當做‘私’生‘女’,走到炙手可熱的當家‘花’旦這個位置有多么不容易嗎?憑什么這一切你一出現就全都被你搶走了?”
柯綾惱怒的抬‘腿’一腳踹在她的‘腿’上,溫舒南條件反‘射’的蜷縮著身子,保護著腹部,努力隱忍著身體上帶來的疼痛。
“柯綾,你以為你把我綁來就會有改變嗎?你這是綁架會被判刑的。”
“我知道,但是,我只要一想到能慢慢折磨你,我心里就好痛快你知道嗎?比我當初拿到和RN集團簽約的合同還要開心。”柯綾雙手捧著自己的臉蛋,笑著蹲下身子,與溫舒南直視著:“溫舒南,這樣吧!你跪下來求我,說一些好聽的話,說不定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你了,然后放了你呢?”
溫舒南死死咬著‘唇’瓣,依舊蜷縮著身體,沒有沒電要動的意思,倔強的別開臉。
見狀,柯綾滿意的挑了挑眉:“溫總監還真是有骨氣啊!很好,我很欣賞,那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里給我慢慢折磨吧!”
說著,‘唇’角一勾:“你知道嗎?昱珩和左總有多過分嗎?新聞上都是你被綁架的新聞,而他們兩人居然調動了亓州市所有警力和黑道的力量來尋找你的下落,嘖嘖,溫舒南,你的面子可真夠大的。”
稍稍停頓了一會,附在溫舒南的耳畔邊:“對了,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要告訴別人哦!那就是……。”眸光閃過一絲狠戾:“綁在你手后面的那根繩子上有一個小型的炸彈,別開炸彈小,如果一旦爆炸,這棟樓立馬會變成廢墟哦!”
溫舒南詫異的睜大瞳孔,看著已經失去理智的柯綾,怒吼道:“柯綾,你瘋了嗎?”
“對,我瘋了,早就被你給‘逼’瘋了知道嗎?你以為我把你綁來就是和你說這些廢話和打你兩巴掌嗎?你太天真了,昨天晚上我所說的死期就是這個,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哦!要不然,綁在手上那根繩子一旦斷了,碰……。”柯綾笑著描述,在說到后面故意做了一個爆炸的姿勢來嚇唬溫舒南:“那昱珩和左總應該會很傷心的,你說呢?”
“柯綾,你個瘋子,就算炸彈炸了,你也逃不了。”
“嘖嘖,這就生氣了。”柯綾笑著搖了搖頭:“還有一點,我不逃,我干嘛要逃,在沒看到你親眼死之前,我是不會逃的。”
“柯綾,你別沖動,你還這么年輕,別為了這件事情而毀了自己的前程。”溫舒南輕輕扭動了一下被綁著的手,在手腕那里確實有感覺到一個小東西在膈應著她,但是,她現在不僅僅是自己一個人,還有肚子里那個未成形的孩子,她不想在失去另一個孩子了,只好放低姿態輕聲勸說道。
溫舒南突然這樣說,柯綾也是受沖若驚,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溫總監這是怎么了?是怕死嗎?我的前程不早就毀了嗎?”
溫舒南動了動‘唇’瓣,忽視了身體上帶來的疼痛:“你其實可以休息一段時間,然后在復出的,你名氣那么大……啊……。”
“你給我閉嘴,少給我提名氣這件事情,溫舒南,說到底你就是怕死對不對?怕綁在你手上的那顆炸彈對不對?我告訴你,你最好做好思想準備,我既然已經把你綁來了,你就別想著活著出這個廢棄樓懂嗎?”柯綾直接上手揪著她的頭發,另一只手死死的掐著她的脖子。
溫舒南大喊了一聲,呼吸越來越不順暢了,白希的臉也被掙紅:“柯綾……額……咳咳……你……放手……。”
柯綾掌握了時間,掐了一會把她放開,看著她那大口吸氣呼氣的模樣,發出癲瘋的狂笑:“哈哈哈,看到你這么無助的樣子,我真的好開心啊!”
“柯……柯綾……咳咳……你喪心病狂。”溫舒南劇烈的咳嗽著,大口的呼著氣。
“喪心病狂?這個成語不錯。”柯綾瞇著眸子看著她,面部猙獰:“你知道昨天晚上想了哪些讓你生不如死的辦法嗎?”
呼吸漸漸回攏的溫舒南平復了一下心情,但看著柯綾如此可怕的樣子,心肝也不由的一顫。
“你嘗試過被掄殲的滋味嗎?還有被硫酸毀容,更或者拿一把小刀把你身上的‘肉’一點一點的刮下來,在或者被人把所有的經脈都給挑斷。”柯綾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那雙‘陰’狠的鳳眸上下打量著溫舒南:“你喜歡哪一種?我覺得每一種都好過癮,那噴血的場景,還有你那撕心裂肺的吶喊聲,嘶,啊,我現在都感覺得到,你要不要都一一嘗試一遍?”
柯綾的想法太過于恐怖,溫舒南抿‘唇’搖著腦袋,心里無比恐慌:“柯綾,你清醒一點,理智一點。”
“我現在就很清醒很理智啊!我說的這幾種方式是不是很難選擇?”柯綾笑著聳了聳肩,還故作大度的說:“那沒關系,我時間充裕得很,我可以等你,可以給你考慮的時間,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再不夠的話一天兩天?反正你別指望顧昱珩和左銘彥來救你,這棟廢棄的工廠,我相信他們是找不到的。”
溫舒南內心絕望,隱忍許久的淚水最終還是從臉頰滑落,垂眸睨著自己的腹部,難道她這輩子注定與孩子無緣嗎?
柯綾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挑了挑眉:“那你慢慢考慮吧!”說完,轉身重新舍起廢舊沙發上的包包:“對了,你應該餓了吧!我待會叫人送吃的過來給你。”
鳳眸朝她拋了一個眉眼:“你放心,我不會在飯里下毒的,因為我還沒好好折磨你呢?怎么舍得讓你那么快死呢!你說是吧!”
柯綾離開后,溫舒南才放松了身體,眼角的淚水不斷溢出,這是出獄后的第一次,她期待顧昱珩現在在她身邊。
那顆不安恐慌的心久久平復不下來,最后還是未忍住:“顧昱珩,你在哪,為什么還不來救我?”
走到樓道口的柯綾聽到溫舒南的哭聲和這句話,踩著高跟鞋的步子一頓,心里不由的冷哼了一聲,救你?在她還沒玩夠的時候,她是絕對不會讓她活著離開這棟廢棄的工廠的。
“你們四個給我看緊點,雖然她手腳被綁著了,但我相信溫舒南并不是那么老實的人。”柯綾走到大‘門’口,悠然的戴上墨鏡。
“是。”四個黑衣人站直身子點頭。
“你們不許動她,在我還沒有玩夠之前,你們要是動她……,后果應該不用我說了吧?”柯綾斜睨著他們四個人。
四個黑衣人抿‘唇’:“大小姐,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把您把人看好的。”
“嗯,很好。”柯綾‘唇’角一勾:“我待會會叫人送餐給你們。”
“是,大小姐走好。”四個黑衣人目送柯綾離開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其中一個撇撇嘴:“話說我們四個大老爺們在這里看一個手腳都被綁著的‘女’人,會不會太大材小用了啊?這附近什么鬼都沒有,就算給她松了綁,這‘女’人能跑過我們四個嗎?也能跑去哪里?”
“別抱怨了,大小姐叫我們看著就看著吧!”
“我肚子還真的有點餓了,你們呢?早上送來的東西太少了,都不夠我塞牙縫。”
“我也是。”
“行了,都給老子閉嘴,吵死了,叫你們看個人那么多屁話,剛剛大小姐在這里的時候,你們一個屁都不敢放,現在廢什么話?大小姐都說了,待會會讓人送餐過來,全給我站好了。”帶頭的男人暴怒的朝另外三個吼道。
那三個一聽,都垂著眸子,啞然了。
溫舒南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地形,這里又不是一樓,如果貿然逃離的話,不止她會有危險,肚子里的孩子也會保不住,再加上手后面還有一顆小型的炸彈,她更是不敢輕舉妄動了。
半個小時左右,樓下有了新的動靜,溫舒南豎著耳朵聽。
“吃飯了。”一道低沉的聲音不是很清晰的傳入她的耳畔。
在下面看守的四個黑衣人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長相帥氣的男人,睨著男人手里的外賣盒子,黑哥謹慎的問:“你是誰?為什么我們沒見過你?早上送餐的好像不是你吧!”
“嗯,大小姐臨時叫我來的,你們有意見?”男人冷冷的抬眸看著那四個男人。
“大小姐叫你來的?”黑哥執意的問。
“到底吃不吃,不吃拉倒。”男人不耐煩的問,眉頭一皺,散發出一身戾氣。
老三看著男人的裝束,拍了一下黑哥的肩膀:“黑哥,自家兄弟,再說,這個地方除了我們四個和大小姐之外,連趙董都不知道,放心吧!他都知道大小姐的存在,外人是不知道的。”
“就是。”另外一個也附和著,接過男人手中的幾個飯盒。
聽自己兄弟這樣說,黑哥也慢慢放下了戒備心,接過男人手中的飯盒:“不好意思,兄弟,職業病。”
“沒事,理解。”男人淡然的說,睨著手里剩下的一份:“這份應該就是上面那‘女’人的吧?我送上去。”
黑哥認真的想了想,點頭:“好,那麻煩兄弟了,對了,別碰她手上的繩子,有炸彈,我們兄弟幾個可不想英年早逝。”
男人‘陰’著眸子,淡淡的發了一個音:“嗯。”說著便抬‘腿’走了上去。
男人走上樓,望著蜷縮在地上的‘女’人,款款走了過去。
一雙黑‘色’的運動鞋映入她的眼簾,抬頭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吞了吞口水:“你……你想做什么?”
男人將手里的飯盒往她面前一丟:“你就是溫舒南?”
溫舒南抿‘唇’,睨著地上的飯盒,默聲不語。
男人瞇起狹長的眸子,思慮了一會才蹲下身子,瞥了一眼溫舒南手上綁著的繩子,漫不經心的將飯盒的袋子打開,把飯盒從里面拿出來,揭開蓋子,拿起勺子開始喂她:“張嘴。”
溫舒南擰眉,別開臉,不去理會他。
男人不由的輕哼了一聲,放下手中的飯盒,捏著她的下巴,‘陰’狠的吼道:“叫你吃就吃,還跟老子玩矯情,吃。”說著,將勺子里的食物直接塞進溫舒南的嘴里。
“唔……。”男人不停的往她嘴里塞食物,完全不給溫舒南反駁的機會。
樓下的四個人聽到樓上的動靜,不由的笑出聲:“看得出來,這哥們也是個暴脾氣啊!”
“哈哈,那溫舒南誰叫她吃硬不吃軟呢!就該這樣。”
“哪來那么多廢話,趕緊吃完。”
溫舒南被男人強制‘性’的把那個盒飯吃完了,盒飯見底了,男人將手里的勺子扔到一邊,嘴角一揚:“不錯。”說完,從‘褲’袋中拿出一張紙巾給她擦拭了一下嘴角:“吃飽了才有力氣反抗知道嗎?”
溫舒南將嘴里的飯下咽,怒瞪著他:“什么意思?”
男人聳了聳肩:“看你這倔強的小樣‘挺’有意思的。”
說完,伸手將溫舒南腳上的繩子給解開了,溫舒南大驚:“你……。”
“噓,不要說話,老實在這里待著,我下去看看。”男人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將溫舒南腳上的繩子虛掩的搭在她的腳踝上,讓人覺得繩子依舊綁著她的‘腿’。
溫舒南剛想把將掙脫出來,男人用力壓住了她的‘腿’:“別動,你是豬嗎?”
溫舒南啞然。
男人起身打算下樓查看一番,溫舒南卻突然叫住了他:“你到底是誰?你這是要救我嗎?”
男人聞言,痞痞的回身看著她:“我叫葉安哲,至于要不要救你呢,還得看我心情,你老實在這里待著別動,等我。”說完便從樓道口下去了。
溫舒南抿‘唇’,葉安哲?她好像不認識這個人吧?
而另一邊,顧昱珩不放過任何一絲線索,直到方知毅給他帶來一個驚人的消息時,他才突然想到一個人:“什么?柯綾?”
方知毅點頭:“嗯,我剛剛在調查趙董這段時間的行程時,自從被封殺后銷聲匿跡的柯綾就住在他的家里,而且他還特意找人看住柯綾,今天柯綾好像自己逃了,他正全力尋找柯綾的蹤影。”
“柯綾和他是什么關系?”
“是趙董的‘私’生‘女’。”
顧昱珩睜大眼睛:“趙志東的‘私’生‘女’?”
方知毅抿‘唇’點頭。
“呵,這老狐貍藏得夠深啊!柯綾在我身邊那么多年,我查過那么多次她的底細,都沒有查出來,居然是他的‘私’生‘女’。”
“總裁,那我們該怎么做?”
“既然老狐貍在找柯綾,那柯綾也有可能和溫舒南被綁架有關聯,你也去暗中查找柯綾的下落,記住,別讓老狐貍有所察覺。”
“是,我立馬去辦。”
夏蒂這時抱著一份文件走進辦公室:“總裁,樓下的記者和媒體已經被打發了,不過,我覺得奇怪的是……。”
“說。”顧昱珩斜睨著夏蒂,語氣冰冷至髓。
“華威集團的執行CEO任子華說要和總裁您談尚禾珠寶的合作案。”
“任子華找我談合作案?”顧昱珩皺著眉,一把奪過夏蒂手中的文件夾:“那你怎么說。”
“我說總裁這幾天沒有時間。”
顧昱珩瞇著冰眸,睨著文件上的黑字:“先別管他,警方那邊有什么線索了沒?”
“目前還沒有。”夏蒂搖了搖頭,垂著眸子。
“真是沒用,這么多警察,連個人都找不到,那綁架溫舒南的人難不成還能飛著離開亓州市嗎?給我告訴亓州市的市長,就算給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夏蒂戰戰兢兢的應著,連忙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與此同時,顧苒珊因為懷孕了,顧平勤和江美齡都不允許她再去顧溫氏上班了,所以,她一沒事就會到顧家別墅陪柳怡嬅和顧曄玩。
在看到新聞時,左手不受控制的拍打著柳怡嬅的手:“綁……綁……綁架。”
柳怡嬅抓著顧苒珊的手:“珊珊你那么‘激’動干嘛?”然后看著電視:“這‘女’人還真是掃把星啊!到哪都不得安生,真是氣死人了。”
“嬸……嬸母,溫……溫舒南……她她她……被綁架了。”顧苒珊情緒‘激’動的說著。
柳怡嬅不明狀況,抓著顧苒珊的雙手:“珊珊,你別‘激’動,你現在可是孕‘婦’,孕‘婦’不能‘激’動,否則會動了胎氣的,再說溫舒南被綁架了就被綁架了,昱珩這不是在極力想辦法就她嗎?”
“嬸母,不是……溫舒南被綁架,那她……她……。”顧苒珊不停的吞著口水,連話都說不清了。
“好了,珊珊,你把舌頭捋直了在說話,瞧把你‘激’動的,這綁架的事情年年有,天天有,有什么好稀奇的啊!你也別那么‘激’動好不好?”柳怡嬅輕笑,安撫‘性’的拍了拍顧苒珊的后背。
顧苒珊拉下柳怡嬅的手,使勁搖晃著腦袋,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是的,嬸母,最重要的是溫舒南被綁架了。”
“我知道啊,她被綁架了。”柳怡嬅不由的覺得好笑。
“哎呀!快急死我了,我的意思是,她被綁架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要是綁架她的人和電視里一樣用皮鞭‘抽’她踹她怎么辦?”
柳怡嬅一怔,抓著顧苒珊的手:“等等,珊珊,你說什么?溫舒南懷孕了?”
顧苒珊忙點頭,都快急哭了:“對啊!而且有一個多月了,是昱珩哥的。”
本章完結